美女老板爱上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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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老板爱上死对头-第12部分
    文君才知道,可警察的嘴都磨出了泡,文君还是哭。

    风生问文君:“是不是高高?”

    文君一愣:“你怎么知道?”

    “除了他,还有谁能让你这样寻死寻活。”

    “呜,他欺负我,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好!”

    “上次高高不是说痛改前非了吗,别瞎猜了。”

    “骗人!说出差,却和女人混在一起,衣服都没穿”

    文君哭泣的分贝盖过了车流的喘息,以显示她是多么的无辜和痛心。风生无声地叹气:“你说吧,怎么处置他,砍胳膊,还是废两条腿?”

    “砍成八大块,剁成细沫,扔给狗吃,不,给野狗吃!”歇斯底里的文君已经快和泼妇没什么两样了。

    “好,我会替你报仇的,别哭了,回吧。”

    文君的眼神像黑芝麻糊一样迷离,忽然仰天大叫不止,把整条中山北路都镇住了,好多司机摇下车窗呆呆地瞻仰着这个头发在晚风中漂泊的女子,连老天也下起稀稀拉拉的雨。

    “呵,不就一个男人吗,放得着这样吗?你啊,傻。”文君最后拍拍她自己苍白的脸,像是对所有人说,又似是自说自话:“好了,饿了,吃饭去。”摇摇晃晃要走。

    警察要结案,追问文君砖头怎么会拍到那个男人的头上。

    “砖头在头上飞来飞去,有一块不高兴了,就砸了有色心的男人一下。天底下的男人都色,都要砸,砸到死为止。”文君恶狠狠地撂下一句。

    对失去理性的文君,警察也没辙了,对陌生男人和石头说:“看来是一场误会,你们自己解决吧。”

    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风生盯他好久了,对石头说:“跟上他,调查什么来路。我怎么看,他都不像是马路边调戏妇女的色狼,背后一定有鬼!”

    石头悄悄跟过去了,晚上十点钟回来,在喝掉一茶缸水后说:“拐了好几个弯,但还是让我给查出来了,这个男人原来在公交公司上班,很老实本份的一个人,去年底下岗,一直在找工作,最近和虹影公司的行政部主任有频繁的接触,他有一个表弟和高高在同一个公司”

    虹影、老实本份的男人、文君?风生的脑袋迅速运转,但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石头,你说虹影不会是想挖文君吧?”

    第八十七章节 爱情没有受害者

    “不对呀,挖人直接悄悄地找文君谈就是了,有必要弄一个男人出来吗?”

    “她叫这个男人接近文君是什么意图?”

    风生和石头想破了头,都无法破解虹影-男人-文君这条链上的逻辑关系和背后的真实目的。

    风生突然一拍大腿,叫道:“知道那个男人和文君说了什么,就好查了!”

    石头摇头:“算了吧,就文君现在这个样子,魂都没了,她会和我们说?”

    风生叹口气:“这些以后再说吧,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高高这个混蛋!”

    石头说:“怎么找?手机关了,家里电话没人接。”

    风生说:“到他公司去,揍扁他。”

    “都几点啦,早下班了。”

    不知抽掉了几包烟,尼古丁抚慰不了风生的愤怒:“高高这王八蛋究竟躲哪去了?”

    “城市这么大,好藏人啊。”

    “不行,今晚一定要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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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又能怎样?小风,我觉得,这是文君和高高之间的事,别人插手不太好”

    “什么话,文君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别人可以不管,我们怎能袖手旁观?看看,多好、多纯洁的一个女孩,他就是不珍惜,气不气人?”

    “那只有一个损招了。”

    “快说。”

    “到音乐交通频道发布一个紧急通告,说他家着火了,再不回来,东西都要烧光光了。”

    风生和石头猫在高高住的那个小区门口,听着可爱的主持人焦急地广而告之,大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终于看见高高低着头走来。

    风生和石头一前一后夹住了他,高高有点慌:“你们想干什么?”

    风生恨不得一拳锤扁他:“这话应该我们来问你!”

    “哦,是你们,什么事?“

    风生更愤怒了,文君都这样了,他倒轻松得天上去了,“我问你,为什么背着文君和别的女人乱搞?”

    “嘴巴干净点好不好,什么叫乱搞?我们是真心的。”

    “操,你还有脸说真心,我都替你呕心。”

    “这是我和文君的事,不用你操心吧。”

    “你这样欺负文君,我管定了!”

    “你管?你知道我和文君的事,知道我和现在这个女孩的事吗?”

    “文君是真心喜欢你,愿意和你结婚的。”

    “那只是她的想法。”

    “她抛弃一切千里迢迢来找你”

    “是她自己要来的。”

    风生再也按捺不住了,觉得高高不仅在背叛高高纯洁的爱情,更在挑衅他的心理底线,挥起拳头就要打:“操,你还是男人吗?你不愿和她在一起,就别碰她!现在不想继续了,把责任全推给她,好像她赖着你似的,有你这么无耻的吗!”

    石头横在两人中间,替高高挡住拳头,“有话慢慢说。”

    高高唉声连连:“风生,我知道你关心我们,我谢谢你。可是,感情这事”

    “呸,难道我冤枉你了?”

    “我承认,之前我也很喜欢文君,我们很快乐。可是,再伟大的策划案都会变动,更何况感情?”

    “你别想为你的水性杨花找借口!”

    “恋爱是需要理由的,勉强在一起,比死还难受。”

    “那也应该和文君说清楚,实在不行,明明白白分手,再去找别的女人。像你这样脚踏两只船,对得起文君吗?”

    “咳,我不想让她伤心。当然,我也不想委屈自己。有谁知道,我和文君在一起,越来越没男人的尊严,她工资比我多,职位比我高,在家里,什么都要她说了算,我就像工具,陪她玩,哄她开心。我心里怎么想,什么感受,她一点也不关心!”

    “哟哟,说来说去,你是受害者了?”

    “爱情没有受害与被害,只有合适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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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铁了心要和那个女人好?”

    “她让我恢复了做男人的自信,和她在一起,我很快乐”

    风生粗暴地打断他:“少废话,我告诉你,你必须和文君和好!你和她的爱情,从学校开始,多难得,怎么就不珍惜?”

    高高不以为然:“嗤,你说话的样子和我爸一个德性。”

    强烈的暴力冲动一再地在风生胸膛里翻滚,风生一瞪眼,后来石头说就像故事中那头吃人的野狼,把高高这个学生仔吓得连连后退,“你别过来,不然,我报警了。”

    咳,又是石头,拦住了风生,高高乘机溜了,“石头,干嘛老拦我,你有没点原则性?”

    第八十八章节 钱包里的秘密

    “小风,我是可怜他。”石头的声音很忧郁,显示风生在拯救爱情这一伟大事业上的初步失败。

    “他可恶,不值得同情!”

    “恋爱的世界不像房地产策划,只有对与错,成功与失败两种。”

    该死,在石头的眼神里,风生看到了花子的背影。

    风生致死都不明白,就花子这样的小女人,怎么把石头迷得如此深,都公开说不要他,还默默地苦恋。为了转移石头的注意力,风生费力地当起了红娘,好几个女孩,德才貌俱全,可石头连面都不见,说没心思。

    风生忍不住说:“花子在你心中就那么不可替代吗?”

    “你不会明白的。”

    “恋爱和战争一样,你应该成为主宰者,而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把感情等同于竞争、搏杀,除了你死我亡,没有第三种。”

    风生第一次在石头面前张口无言,石头说:“小风,我求你了,文君和高高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不然会越来越乱的。”

    “我不会罢手的,我一定要让高高回到文君身边。”

    石头摇头,自顾走了,风生说:“不去喝两杯?”

    石头说:“不了,你单独呆会,冷静冷静吧。”

    风生冲石头叫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比谁都冷静!”

    黑暗的夜,风生孤独地站着,一个接一个地抽烟。风生纳闷,以他发达的智力,为什么在文君与高高的爱情纠纷中,就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呢?是啊,意气风发的风生怎么可能意识到,一个人再才高八斗,又能掌控多少事,更何况爱情?

    手机响了,风生一阵狂喜,以为是高高浪子回头,传来的却是女人的呢喃:“亲爱的,在干嘛呢?”

    “别这么肉麻。”

    “我偏要。”

    风生想起接近文君的那个下岗男人,心里就有气:“有事吗?”

    “谁又惹你啦。”

    “没有。”

    “别骗我了,你不高兴。”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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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过来吧,我在老地方等你。”

    “什么老地方?”

    “这么快就忘啦,小蜜蜂咖啡厅!”

    “都几点了,还去那边干嘛?”

    “想见你,不要再找借口了,你说的。”

    “下午不见过了吗?”

    “晚上还想见嘛。”

    风生心情很不好,冷冷地说:“我累了,不想去。”

    “你钱包还在我这呢。”

    风生想起下午买单的事,问:“钱够吗?”

    “哼,又让我垫了三百多。”

    “我过两天寄还给你。”

    “我要你毕恭毕敬地送还我。”

    “凭什么?”

    “你什么态度?”

    “你到底要怎样?”

    “你钱包里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不可能,风生想,老冬送给他的那个钱包,盛情难却,除象征性塞了几张人民币外,根本就没把它当回事,因为风生打小就对用钱包的男人反感,觉得和女人一样假模假样。

    “你要不来,明天我把你钱包里的秘密抖出来,到时别怪我不仗义哦。”

    “我钱包里能有什么秘密?”风生不想去,但又有点不放心,怕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捣出什么花样,最后还是去了。

    小蜜蜂咖啡厅打烊了,但门还虚掩,那个中年女人依然温和:“来啦,她在那。”

    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女人吃着稀饭。上一次是的白酒,这次居然是稀饭。这个咖啡厅和这个女人一样,天知道埋着多少难懂的秘密。

    “吃吧,我下厨做的。”

    “我钱包里有什么?”

    “这得问你。”

    “除了钱,没有什么。”

    “别不好意思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女人得意洋洋地把一张照片摆在风生手前,风生说:“你的照片呀。”

    “对罗,在你钱包找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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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钱包里怎么会有你的照片?”

    “我正想问呢,没经本人同意,就私藏人家照片,侵犯肖像权。”

    风生慢慢笑了:“你栽赃,把照片放进我钱包。这招很老土了,我小时候常用,造男同学女同学谈恋爱的谣,很见效,一栽一个准。”

    女人要打风生,风生这回不客气了,抓住她手,女人喊疼,风生才松手。

    女人悻悻然:“我有那么无聊吗,你以为你自己多伟岸呀,自作多情往你钱包塞照片,哼,美了你!”

    风生看她的样子不像演恶作剧,也不像开玩笑,有点吃不准了:“那,照片是哪来的呢?”

    第八十九章节 别和女人讲理

    “我帮你分析分析吧,很可能是这样的:你喜欢我,又不好意思说,就偷偷要了一张我的照片,见照如见人,寄托思念之情”

    “谁说我喜欢你了?”

    “没良心的,我对你这么好,煮稀饭给你吃,还敢不喜欢我?”

    “说我喜欢你,有证据吗?”

    “照片就是铁证呀。你要是不喜欢一个人,会藏她的照片吗?”

    风生不想说话了,再辩解下去,就要在这个强词夺理的陷阱里越陷越深。古人说得好,对付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

    “喂,你以为不说话就能证明你没藏我的照片吗?”

    风生盯着女人看了足有5分钟,女人摸着脸问怎么了。风生冷不妨地问:“为什么要叫那个男人接近文君,和她说了什么,让她这样痛不欲生?”

    轮到女人一声不吭了。风生觉得她沉默的样子分明是在嘲讽自己,用拳头击打桌子:“快说,为什么要这样?”

    女人缓缓抬头:“我们不是早有默契,晚上在一起的时候,不谈这些事的?”

    风生冷冷地说:“有什么阴谋诡计冲我来好了,在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子身上打主意,算什么本事!”

    女人叹气:“我也不想这样,但我没有恶意,文君和高高不合适,早点分开未必是坏事,我只能说这些。”

    风生气得笑出声:“这么说,还得感谢虹总菩萨心肠?”

    女人说:“我们不说这些好吗?”

    风生怒不可遏:“不说这些,说什么,说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别自欺欺人了!”

    女人问:“你是不是恨我?”

    风生说:“虹总您说呢?”

    “这大概就是命吧,白天我们分属两个针锋相对的公司,晚上又偏偏在一起,真是冤家路窄啊。女人长长叹息:“如果恨我,就打我吧,打死了,一了百了,省得痛苦”

    风生说:“别拿这个要挟我,你以为我不敢?”风生忿忿地举起了拳头,理性告诉他,应该把这个最直接的对手狠狠****在地,然后踩上一脚;然而,拳头挥舞到一半,还是在半空停住了。

    女人噗哧笑出:“舍不得打了吧?”

    是的,自己是恨这个女人,但到最后又恨不起来,风生的心事被说破了,有点恼羞成怒:“谁说的,我把你打成烂泥。”

    女人站起来,往风生身上靠:“打呀,打呀,最好一拳毙命,不然落下个残疾,我赖你一辈子”

    风生只好连连后退,说:“你这女人讲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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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说:“我就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看不顺眼,别看啊。”

    风生觉得头痛,和女人讲理简直就是自寻烦恼,干脆不说话了,埋头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听得女人吃吃地笑:“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风生睁眼一看,面前是女人微红的双脸,分外妩媚,令人心波荡漾,风生暗暗骂自己软骨头,经不起美色的马蚤扰,嘴里装作不在意地问:“哪个样子?”

    第九十章节 女人酒醉之后

    好象是救世主,世界没了你,就没法动了。”

    “哼,说的比唱的好听。”

    “我在想,一个对朋友的事都这么在乎的男人,对他喜欢的女人一定会很好的。”

    风生无话可说,只有摇头的份了。

    女人还在笑,很欣慰的那种:“喂,猜猜我下午去哪啦?”

    “你去哪关我什么事?”

    “猜猜嘛。”

    “和男人约会吧。”

    “真俗。”

    “你还能干什么?”

    “再猜。”

    “不猜了。”

    “真笨。是我大学女同学,两个死八婆新钓到男朋友,要我过去把把关,一个是大胖子,一个小矮墩,西装革履,刚开始还规矩,背书一样地说着莫扎特,梵高什么的,估计是昨晚突击的。三杯酒下去就不行了,死鱼一样地偷看我,从上到下,眼珠子都忘了眨,把我同学给气得,隔夜粮都要倒流了,哈哈!”

    “哼,没出息,被臭男人的眼睛非礼了,还高兴!”

    “我被别人看,你很生气,真的吗?”女人发颠似地高兴起来,抓住风生的手当秋千晃。

    风生的油腔滑调忍不住冒出来:“我生气的是,为什么非礼的眼睛不是我的?”

    “讨厌,不准你看。”女人要风生闭眼,风生不干,女人就用手合风生的上眼皮、下眼皮。

    风生说:“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和我在一起,你怎么会生气呢?”女人笑笑地说,让风生无话可说,只能暗骂自己贱了。

    风生不说话了,女人的嘴一刻也不愿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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