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老板爱上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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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老板爱上死对头-第17部分
    ,只有不停地说一句话的份:“抗议,像爷们一样打架好不好?”每说一句,又招致一阵抓痕

    风生成功地利用了乡党情绪,将风险转移走。但风生知道,这招只能用一次,趁人群还沉浸在集体无意识的狂欢之中,和石头一起拉起冬尼娅从人逢中溜出去,开着车狂奔,一直开到香水湾边,才长长吐口气。

    石头的眼镜只剩下一个镜片,风生的嘴角挨了一拳肿起来,冬尼娅大笑:“哈,你们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风生瞪了她一眼:“怎么回事?”

    冬尼娅这才醒悟回来,低着头一声不吭,泪泪哗拉拉地往下掉。

    风生说:“哭什么,你又没挨打!”

    冬尼娅越哭越大声,很伤心的那种。

    风生说:“别哭了,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抓你?”

    冬尼娅还是哭。

    风生说:“哭顶个屁用,你告诉我们,我们才好帮你。”

    冬尼娅不哭了:“他们说的没错,我是个大骗子。”

    “什么?”

    “我不只骗这一伙人的钱,还有很多人的,东北一路南下,骗一个地方换一个地方”

    风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疯啦!”

    第125章节 她为爱犯罪

    冬尼娅号啕大哭:“你以为我愿意吗,被人追杀的滋味好受吗?半夜睡觉都要睁一只眼,我都要崩溃了!”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骗?”

    “还不是为了他。”

    “谁?”

    “还有谁?”

    石头叹息,插了一句:“三个金吧。”

    冬尼娅点头,眼泪都流满脖子了:“他说要和我结婚,想多挣点钱,就去赌博,没想欠了一屁股债,把房子都押进去了。我求他别赌了,到南方来打工,只要两人在一起,苦一点也没关系。可他说说,一定要扳回来,不然没脸和我结婚,结果越赌欠得越多,我只好不断骗钱,帮他填这个无底洞”

    风生大骂:“老冬不啊老冬,看你聪明脑袋,却长了个猪头,那个王八蛋哪是要和你结婚,是在利用你,把你当圈钱工具!”

    “不,他真是爱我,要和我结婚的,过两天就要来看我了。”冬尼娅痛苦地喊着。

    “爱你?屁!真爱你的男人会忍心你到处骗钱,四处躲藏?”

    “别说了!”

    “这样猪狗不如的男人,早分手早好。”

    “我也想,一次次对自己说,分手吧,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我做不到!”

    风生不明白:“他给你吃什么******了?”

    “因为我爱他!”

    哪个狗屁哲人说过:是非善恶标准之上还有一个爱字。泪光中的冬尼娅发表了她如此悲壮而可怜的爱情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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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生想起了文君,一个为爱堕落,一个为爱犯罪,殊途同归,悲哀啊。

    风生问冬尼娅:“一共多少钱?”

    冬尼娅说:“不记得了,这伙人就有30万。”

    风生和石头同时惊呼,风生还想骂她点什么,但已经找不到词了。

    抬头看看天,傍晚了,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冬天的落日显得无比凄凉,冬尼娅已是六神无主:“小风,石头,我好怕!”

    毕竟还只是20岁的女孩啊,风生不忍多看冬尼娅的伧惶惊恐,安慰:“别怕,我们会想办法的。”拨通财务的电话,要会计赶快提取30万现金,拿这钱先还给刚才那帮人,看能不能抵挡一下,即使不能,也争取主动,减轻冬尼娅的一些罪行。

    会计为难:“风总,这”

    “这什么,王二毛公司昨天不是刚结算150万过来吗?”

    “不是没钱,而是”

    “是什么快说,别浪费我时间!”

    会计好象豁出去的样子:“风总,领5万以上现金要欧总签字,他现在又不在,所以”

    风生气炸了:“混帐,策划中心财务不是独立了吗,和欧总有什么屁关系!”

    “风总,话是这么说,可老总规定的,我也没办法呀。”

    “哪个老总?”

    第126章节 宁愿做牢也别向借钱

    “公司还有哪个老总能这么规定的?”

    骗子,骗局,说一套做一套,被戏弄的屈辱感一下子涌上脑门,风生不假思索地把世界上最龌鹾的脏话一串串地甩向电波那头,骂了足足10分钟,手机都好象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开始发烫。

    那个女会计全部听完了,哭着说:“风总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风生发泄完后说:“对不起,我不是骂你的。”

    “风总,没事。”她是个忠厚人,做事本分,不该怪她,但她必须走人,不适合做策划中心的会计了。风生觉得。

    石头急了:“怎么办,哪里去弄钱?”

    风生把自认为比较有交情的富裕朋友过滤了一遍,先给汪洋打电话,好使不使关机,再给水上明珠林总电话,他说年底资金紧张,实在抱歉之类。妈的,一圈电话下来,竟然找不到可以救急借30万的人,风生有些悲从中来,只讲交易与利用的城市,还有谁在乎友情、义气?

    风生犹豫再三,背过身要再打一个电话,心想要是开口向虹影借钱,她应该会答应,以后还她就是了。

    冬尼娅扑过来,抢走手机:“小风,不要。”

    “把手机给我,我求求她,她应该会借给我们钱的。”

    冬尼娅哭得前所未有的伤情:“小风,我宁愿被警察抓去做牢,也不愿你去求虹影这女人。”

    “只要你好,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不,我在乎,我不要你向她低声下气。”

    风生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但还是劝冬尼娅:“别孩子话了,快给我!”

    冬尼娅突然擦干眼泪,神情郑重地说:“小风,石头,我早都想告诉你们真相了,可我不敢,我对不起你们,你们把我是亲妹妹,我却出卖你们,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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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生和石头懵了:“老冬,你说什么呀?”

    冬尼娅说:“前不久汪洋被虹影的人检举,大家都纳闷她怎么知道我们公司送了她一套钻戒,我现在告诉你们,是我告诉她的,作为回报,拿到了3万块钱。还有之前公司的一些事情,也是我告诉她的,一次一到两万块钱。虹影知道我很需要钱,就经常派人提着钱来找我,要我提供他们想要的情报。我觉得对不起大家,自从钻戒的事后,就拒绝和他们交易了,虹影威胁我,说不合作,就要去通知那些被我骗过的人,说我躲在南华市。我以为她说说而已,没想她真这么做了!还有文君的事,从头到尾也是她在搞鬼,刚开始她暗暗和文君联络,要文君到她公司去,月薪一万,文君一口回绝了,她就雇用那个男人,天天盯着文君,隔三岔五把高高和别的女人好的事告诉她,文君受不了,崩溃了”

    犹如晴空霹雳,风生的震惊可想而知,石头也是一脸悲愤,不停地说:“对手好狡猾啊,这些事连我都一点不知道!”

    风生五味杂陈,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责备冬尼娅的时候,也不是怒骂虹影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就是掩护冬尼娅离开南华市,于是把她推上车,疯似地往火车站狂奔。风生想,火车站鱼龙混杂,春运人又多,应该比较好逃走。

    冬尼娅说:“别去了,走不掉了,刚才那几个男人说他们已经报警了!”

    风生不管,要石头去买张站票,然后把自己口袋里的钱和石头刚发的奖金全给了冬尼娅,要她记得中途下车,然后转车,走得越远越好。

    站台里人声鼎沸,回乡的人拼命往车厢里涌去,风生和石头夹着冬尼娅挤上去,又从另一个车厢下来,要冬尼娅等火车开始发车时再上去。

    风生和石头紧张地看着表,骂铁路怎么还不发车。本来一直不作声的冬尼娅突然抱住风生:“答应我一件事,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去求虹影,离她远点,她不会带给你好运的!”

    第127章节 冬尼娅颤抖着被抓走

    风生示意她别说话,冬尼娅还说着:“小风,你要小心,虹影公司成立了一个敌情组,专门研究我们策划中心,每一个骨干的弱点她都一清二楚,她说不能为她所能,就要一个个”

    话没说话,不知从哪冒出来四个目光威严的男人,快速扑过来,一副手铐锁住了冬尼娅,那个结巴在旁边得意地说:“看你往哪跑!”

    让人心惊肉跳的警笛骤然响起,他们像抓小鸡一样地把冬尼娅往警车里塞。冬尼娅整个人在颤抖,叫着风生。

    风生和石头急了,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大喊:“乱抓人哪,乱抓人哪!”

    旅客围过来,议论纷纷,为首的一个说:“让开,我们是警察!”

    风生说:“警察就可以乱抓人吗?”

    为首的亮出警察证和拘留证,警告着说:“此人涉嫌重大诈骗,我们是奉命前来抓捕的,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对你没好处!”

    风生已经无能为力了,眼睁睁地看着冬尼娅被塞进车里,被载走,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比做梦还快,快得让人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

    怎么会这样?风生不停地问自己,和石头傻站到深夜。

    火车站里还是人山人海,可风生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只记得一个人,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

    风生只剩下愤怒了,打通虹影的手机,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地怒吼:“为什么要这样,冬尼娅只是个小女孩!”倒汪事件可以不计较,文君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可就要过年的时候,把冬尼娅弄进去,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连鬼都怕的看守所和监狱啊,风生觉得虹影太无耻了,太没人性了,

    虹影的声音传来:“风生,对不起,我知道你和她亲如兄妹,作为个人,我一点也不想这样的,可我”

    “去你妈的!”风生粗暴地骂过去,啪的顺手把手机扔到铁轨去了。做都做了,还狡辩什么,商战无情,激烈竞争在所难免,可为什么总要搞这种专往人心里扎的下流手段呢?

    风生不想在火车站呆下去了,四周一看,石头哪去了?原来一声不吭跳下铁轨找手机。

    这就是石头

    第二天,风生随便找了个理由辞退了会计和出纳,同一天,风生通过可靠途径招进新的会计和出纳,并制定新的财务制度,第一条是日常支出风生和石头签字,5万元以上必须有风生和方总两人同时的签字,缺一不可。

    风生把这变动告知方总,方总没说什么,只问王一项目,风生敷衍了几下。

    欧总进来,盯着风生看了好久:“为什么要这样?”

    风生反问:“为什么不可以这样?”

    欧总凶恶地说:“别把事做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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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生怒拍办公桌:“这话该我来说!”

    欧总转身就走。

    矛盾从此公开化,不再顾及表面那一层可笑的团结与文化人的所谓体面,开始有了街头混混大打出手的气息。

    第128章节 大师诡异归来

    大年二十九,风生给石头买了张机票,赶他回去过年,他的母亲一定在村口等着他。而自己准备留下来值班,在电话里对母亲解释说工作实在太忙,又没办法回去等等,母亲依然是叹口气后,不忘中心话题:什么时候找到女朋友,风生哄着说,快了,好多既好看又贤惠的女孩争着要给您当儿媳妇呢,都挑花眼了,哄得母亲最后高兴地放下电话和牵挂。

    说是值班,其实也没什么好值的,除了接没完没了的拜年电话和短信,就是同样没完没了地打拜年电话和发恭喜发财之类的无聊短信。剩下的时间,只能守着电视,或在办公室发呆,要不就是睡大觉。

    无处可去,大街上行人稀稀拉拉,店铺关门,宛如空城,到处弥漫着的是麻将哗啦声。这就是城市里的春节。

    乏味之至的七天假期就这样过去了。在这期间,风生收到虹影的三条短信和四通电话,风生没看就把短信删了,电话也不理睬。

    风生一直下意识地等着冬尼娅和文君的消息,哪怕是一个电话、几句对答也好,然而没有。风生苦笑,这怎么可能呢,她们就像暴风雨断线的风筝,一去永不复回了。

    大年初八,新年第一个上班日,倒是等来了一个滛荡的声音:“风哥哥,我好寂寞哦,寂寞得都湿了,快来陪陪嘛”

    风生想不骂都难,三分钟后,大师现了原形,换成熟悉的鸟叫声:“好舒服,好久没有这样骂我了。”

    风生哭笑不得:“在哪里鬼混?”

    又是滛荡的笑声,这是被小姐和美酒包围的男人才可能发出的声音。果然,大师说:“兄弟,快过来,这里有好货!”

    风生说:“你当我是飞人啊?”

    大师说:“我在凤鸣路。”

    风生惊:“什么时候回南华来的,怎么不先吭一声呢?”大师说:“过来再说啦,我顶不住了”

    风生找了好久,才找到大师说的那个“滛窝”,是家开业不久的夜总会,大师居然混得如鱼得水,风生怀疑他根本就没有离开南华,只不过找个地方潜水,逮个机会又露头了。

    风生一说大师的名字,富态十足的妈咪热情说:”知道知道,老熟人了,跟我来吧。”

    夜总会装修得皇宫一样,说不出名的香味熏得人脚后跟都要飘起来,妈咪暧昧地说是女儿香,24小时供应。两边站着的服务员一个比一个俊俏会笑,妈咪说,做男人真好啊。风生说你怎么不做?妈咪说那谁来替你们拉皮条?风生说,你真是活菩萨。妈咪很感动的样子,说只要你们玩好,我累死也甘心。风生生心里想,靠,真把自己当活菩萨了?

    在最靠里面的那间包厢,风生见到了淹没在女人堆里的大师,依然一头鸡窝头和红得发绿的眼。

    大师朝四个陪酒女摆手:“姑娘们,倒酒,我兄弟来了!”

    酒就这么喝起来了。四个女子像四千只发春的麻雀在喊加油,大师喝一口亲一下女子,纠缠一起,旁若无人地搂抱。

    一个女子说:“老板,你兄弟要生气了。”大师说:“你别打他主意,他可是名花有主的。”

    风生扫了这个小女子一眼,猛的一惊,她眉目间竟有六分虹影的影子。

    女子被看得露出害羞状。风生更好奇了,这年头居然还有羞涩的小姐。

    大师说:“兄弟,你喜欢她呀,让给你!”把女子塞推到风生跟前,“好好伺候我兄弟,不然别想拿小费!”

    风生说:“想用美色收买我,没门,我问你”

    大师愤愤的样子:“没空没空,这么多美女还塞不住你嘴吗?好好泡,不然就是看不起我!”示意那个女子过去搞定风生。

    风生还想问大师,怎么大年初八一声不吭就来南华了?女子缠牢风生的双手:“小哥,我不漂亮吗?”

    风生说:“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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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什么不理我?”

    风生说:“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诗诗。不是湿的湿,是诗歌的诗。”嫣然一笑,妈的,竟然笑得也和虹影不相上下。风生有点呆了,这是什么鬼世道?

    “小哥,我们喝酒。”风生端杯要喝,诗诗拦住了,“听说,酒杯绕过脖子再送到对方的嘴边,酒精度可以提高5度,力比多增量百分之三十的”

    风生哈哈一笑:“我是不是该说:小姐天生丽质,愿意为你效劳?”

    “小哥真幽默,来,干!”从交杯开始,一直喝到吹瓶。

    这个叫诗诗的陪酒小姐已是香汗淋漓,一双醉眼流露出的柔情和虹影颇有吻合之处。风生不禁有些迷糊了,忍不住说:“你很像我的诗诗熟练地接过话头:“老情人吧。”

    “不是。”

    “那一定是相好了。”

    “很像我的敌人,像死了。”

    诗诗突然全身粘过来,还把风生的两只爪子放在她柔若无骨的腰上,用极调逗的嗲音说:“你想怎么对你的敌人啊?”

    “你帮我想想办法。”

    “狠狠地亲一口,或者轻轻地摸?”

    风生觉得这女人的眼光太露骨了,不想自己沦为像那帮男人一样的丑陋动物,哈哈大笑:“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她!”

    诗诗是个聪明的陪酒小姐,马上坐好,整理衣服:“你对你的敌人真好。”

    风生说喝酒吧,诗诗说好,规矩地喝着。大师凑过来:“你们怎么这么沉闷啊,过来,跟我们一起搞!”

    风生叫诗诗回避一下,对大师说;“准备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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