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妳倒是不用担心!我想那些好兄弟看到妳一定会误以为是同伴,应该不会对我们怎样的啦!」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管啦!我要跟沺溢一组!」
「那可不行!万一妳拖累他,我就得被迫吃你们俩煮的饭耶!那不如杀了我!」江棋谚此时是一脸的嫌弃。
「喂……」
李君仪和赵沺益见状立刻发出不平之鸣,但也无法抗辩,谁教他们俩在露营时展现的厨艺差点没让同组的人因食物中毒而送医急救,更何况江棋谚身为当时的受害者之一,绝对有嫌弃的权利。
「所以呢……如果妳和我同组输了的话,起码有我的手艺撑场面啊!」
「那我可以跟儿伶一组啊!她的手艺很好的。」
「那怎么行?当然要一男一女搭配啊!不然万一真有什么事,你们两个都是女生,太危险了!」
「也是喔……」李君仪虽然百般不愿和江棋谚同组,却也找不出理由反驳,毕竟这里这么荒凉,万一遇到是人不是鬼,那可就真的危险了。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走吧!」
「等……等一下……」叶儿伶慑啼地开口。
圭在前方的大伙儿回过头,才发现她还杵在原地。
「真的要去吗?」她不想去啊!
「唉!妳有沺益这个猛男作伴还怕什么!」李君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前拖。
「不要啦……」叶儿伶还是频频做着垂死挣扎,直到四人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
*****
待江棋谚领着众人到达目的地,四人随后分做两组展开探险。
尽管叶儿伶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此时此刻也只能跟赵沺益一起在陌生的墓地里摸黑前进。
入夜的山里一片寂静,只听得到断续的虫鸣声,偶尔阵风呼啸而过,树叶便沙沙作响,更是让探险避戏增添几分诡谲气氛。
这对生性胆小的叶儿伶来说无异是极大的精神折磨,只见她神经质的环顾四周,唯恐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看到她这般惊惧,身为爱慕者的赵沺益当然不会放过逞英雄的大好时机,他故作大方地牵起她的手说道:「别怕!有我在!」
这般英勇的表态着实该令女孩子脸红心跳的,不过叶儿伶显然没有注意到赵沺益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径自惶恐地张望着他处。
「可是这里是坟墓耶!怎么会不怕嘛!」
赵沺益听她这么一说,当下也有些呆愣住了,他看了看她茫然的神情,再看看两人相交握的手,最后只能无奈叹道:「呃……是这样没错……」
「君仪他们不知道走到哪里了?会不会已经到达出口了?」
「不会啦!我们才走没五分钟,听棋谚说这个墓地挺大的,不是吗?」
「还没五分钟吗?我怎么觉得好象走了五小时了……」叶儿伶不敢置信地低喊。天啊!她到底还要待在这个鬼地方多久啊?「呸、呸、呸!乱说话!各方好兄弟姊妹请原谅我小孩子有耳没嘴,我们不是故意要冒犯你们的,千万别出来跟我们打招呼啊!」
「儿伶,妳在胡言乱语什么啊?」赵沺益不解地看着喃喃自语的叶儿伶。
「没……没什么,我们快走吧!」
「欸!妳别走这么快,当心看路啊!」赵沺益急忙喊住向前疾走的身影,不久就听见前方发出一声闷响,他立刻奔向前去,果然看到她跪趴在地上。「儿伶!儿伶!妳还好吧?」
「那里有块石头……」她指着绊倒她的元凶,两眼已经盈满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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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还好吧?」赵沺益心疼地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赶忙扶她坐在地上。
「好痛喔……」恐惧和疼痛让叶儿伶忍不住掉下泪来。
「乖,别哭了。」赵沺益连忙安慰着她,无奈她的眼泪像止不住似地越掉越凶,看得他心急不已却又束手无策。
「你一定觉得我很没用对不对?」她抽抽噎噎地说着,模样好不可怜。
他闻言,连忙摆手否认,「不!怎么会?我、我……」
他反常的模样让她十分不解,「你怎么了?干嘛结巴啊?」
「我……哎呀!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妳啊!」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促使赵沺益告白,不过两人间的气氛也更加诡异了。
好一会儿,叶儿伶才有办法开口却也不知所云,「那个……我……」
「妳喜欢我吗?」赵沺益为人向来直爽,心想既然都告白了,他也不介意说得更明白一些。
被他这么一问,叶儿伶当下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她从来没想过会跟他有友谊之外的感情发展,这是可以确定的。但如果那么直截了当拒绝,会不会太绝情了些?毕竟他们是好朋友。
可是……正因为他们这么要好,她更不应该欺瞒他呀!
「呃……沺益,我……」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对不起。」
这样的场面着实令人尴尬,幸好赵沺益也没老羞成怒,只是笑笑地说道:「妳不用跟我道歉啦!其实这种答案我早就猜到了,只是我还是想说出来比较不会有遗憾嘛!」
「真的很抱歉……」
「就说妳不用道歉啦!又不是妳的错!」他皱眉,随即又笑问道:「不过,妳要是有对象可得告诉我喔!我想看看情敌到底是何许人物,输也要输得甘心些嘛!」
他的故作轻松果真也抚平了叶儿伶的罪恶感,她站起身来作势要打他,「哎呀!我才没有什么对象咧!别乱讲啦!」
「喂!我可是患者耶!妳还打我?真没天良!」
「你哪里是患者啊?我才是吧?没看我这里肿了那么大一个包,痛死了!」叶儿伶指着自己膝盖上的红肿不依地反驳。
「我可是心灵重度受创耶!怎样?」
看见赵沺益这个粗犷大男孩故作捧心状的模样,叶儿伶不禁为之绝倒。
她忍不住放声大笑,「哈!你还真敢讲耶!」
就这样,两人一路打闹地朝暗处走去,原有的惊悚气氛似乎也不复存在了。
☆ ☆ ☆
待叶儿伶两人走到出口,已经看见江棋谚和李君仪两人安静地站在前方等候着他们。
说安静似乎还不够贴切,两人间实在是沉默异常,而且脸上都泛着淡淡的红晕,很是可疑。
「君仪,妳和棋谚怎么啦?这么安静?」
「没有啊!我和他哪有怎样!」李君仪慌乱地摇着头。,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明显。
不只是她,连江棋谚的玉面书生相也是一样泛起微红,看得旁人莫不想一探究竟。
「哦……有古怪喔!」赵沺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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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江棋谚清了清喉咙,正色道:「什么古怪?少转移话题!愿赌服输!你和儿伶记得要包办明天的三餐啊!」
待他靓完,李君仪也连忙跟进,「对啊、对啊!不能耍赖!」
「哇!这么有默契?」赵沺益故意将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绕了好一会儿,才和叶儿伶相视一笑。
「笑什么笑!都是你啦!害我被他们笑……」李君仪征着脸推了江棋谚一把。
这次江棋谚倒是没有和她斗嘴,只是淡淡地笑了下,看着她的眼绅有着难掩的光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走了啦!这里好冷喔!我想睡了啦!」满脸通红的李君仪拉着叶儿伶就跑,留下两个大男生在身后。
「成功啦?」赵沺益朝着江称谚挤眉弄眼。
「那当然!」斯文俊脸好不得意,「你呢?」
「我可没你那么幸运哪!」赵沺益两手一摆,十足的无奈样。
「唉……节哀顺变啰!」江棋谚闻言拍拍他的肩。
「还好啦!不过说出来真的轻松多了。」
「嗯……」江棋谚沉吟了下,又笑说道:「放心!兄弟,我在热恋之余,也会不忘替你相亲的!」
「不必客气了!你专心照顾好你家那只母老虎就可以了,当心被抓伤啊!」
「嘿嘿!这倒不劳你操心!你就等着看母老虎变小花猫吧!」
「哇?那么厉害啊?那我可得先去通知一下我的好友李君仪小姐,要她当心大男人啊!」赵沺益说罢拔腿就跑。
江棋谚追在他身后边跑边叫,「喂!兄弟这样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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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仪,妳跟棋谚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怪怪的喔!」一进房门,叶儿伶迫不及待的逼问起红透脸的李君仪。
「他跟我告白了啦!」这会儿李君仪的俏脸上没了早先的泼辣,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娇羞,看得叶儿伶目瞪口呆。
「真的吗?那妳怎么说?」
「亲都被亲了,我还能说什么嘛!」
「哇!你们进展好快喔!」叶儿伶兴奋地大叫。
李君仪赶忙捂住她的嘴。「哎呀!别说了啦!丢脸死了!那……那你们呢?沺益也跟妳告白了吧?」
「妳怎么知道?」
「当然是江棋谚说的啊!快说啦!」
「哦……我拒绝他了……」
「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只当他是好朋友嘛!又没有那种感觉……」
「是喔!那妳对谁才有『那种』感觉啊?」
「我……」叶儿伶因脑海中突然闪过的人影而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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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干嘛?想到谁了吗?」
「没……没啦!」她一定是头昏了才会胡思乱想!
「一定有!是好朋友就要坦白!」
「我想到……我叔叔啦……」
「哈!还真被我猜中了!」李君仪击掌道:「我就知道妳一定会喜欢他!」
「啊?妳怎么会这么想?」叶儿伶不解。她平时甚少说到自己和阎卫的相处情形,就算有,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生活琐事,怎么会让好友有这般联想呢?
「拜托!看过他本人之后都会这么猜的好吗?」李君仪翻了下白眼,彷佛叶儿伶刚刚问了个蠢问题。「他人长得那么帅,是正常女人都会爱的啦!更何况妳也挺在乎他的不是吗?不然也不会出了门还担心他饿着了!」
「可是……那是因为我又没什么可以回报他的恩情,当然要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啊……」叶儿伶低声辩解,虽然这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李君仪听了更是大刺剌地驳回,「拜托!都什么时代了!还报恩咧!既然这样,妳干嘛不以身相许远比较快?」
闻言,叶儿伶涨红俏脸,慌乱说道:「什么以身相许?!妳别乱说!」
李君仪的话让她不由自主想起离家前的那一夜他对她所做的事……是那么样的……
噢……不行!再想下去她铁定会脑溢血死掉!
「妳的脸怎么这么红?哎呀!我只是随便说说啦!又不是要妳真的这么做!」李君仪顿了顿又道:「不过妳要是真喜欢他,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样是怎样?
「起码妳要回那个家啊!不然怎么谈发展?」
「回家……」
「对啊!我可不是在赶妳回去,我巴不得妳住我家咧!不过要是妳一直放他一个人孤单寂寞,早晚就会有另外一个女人取代妳的啦!」
「取代我?」叶儿伶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不要有别的人陪他说话、陪他吃饭,虽然这些事很微不足道,但她一直以为他是专属于她的啊!如果有人取代了她去照顾他的生活,那她该怎么办?
「妳先别难过嘛!」李君仪看她苍白着脸,着实也慌了,「妳真的那么喜欢他啊?」
叶儿伶无言以对。
她想自己应该是喜欢他的,不然怎么会不愿意让其它人取代她的位置。甚至有种想独占他一人的欲望?
李君仪看她沉默不语,连忙安慰道:「我只是说说而已,妳既然怕这样的情况发生,就要赶快补救啊!」
「怎么补救?」
「先回家最重要!再慢慢跟他培养感情嘛!我看他对妳也是挺在乎的,不然也不会说出那种话来阻止妳出门!」
「会吗?」她好担心那些话和那些动作真如他所言只是用来制止她出门的借口。
「会啦、会啦!不然他这么个大男人怎会随便让自己跟个女生扯上关系?」李君仪搂搂她的肩好言相慰,「不然光是一直在这里瞎猜有什么用?」
「嗯……」叶儿伶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好友的说法。
虽然确认自己的心意后,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很害怕真的会失去他;可是,一直躲着他只会让他离自己越来越远,这是她所不愿见到的。
只有回去面对他,她才能替自己的感情找到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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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周末过后,叶儿伶终于返回阎卫的住处。
她环顾周遭的家具摆设,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陌生,她也不过才离开几天啊!
他呢?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咦?她总觉得这屋子窗明几净得有些可疑,连垃圾都维持她离开前的原貌,丝毫没有增加或减少。
他该不会也没回家吧?
叶儿伶兀自猜想着,忍不住开做阎卫的房门欲一探究竟。
「你……」她惊诧地看着床上慵懒躺卧的男子,还有床头柜上的酒瓶,里头的酒液根本所剩无几。
难不成他这几天来都只喝酒?怪不得瘦成这样!
叶儿伶踱步到床前,看着阎卫的双眼早已蓄满了泪水。
「别哭。」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十分低哑,眼里却满是柔情的眷恋。
她终于回来了!天知道他有多么的高兴!
他想抱她、吻她、告诉她他有多么的需要她,却怕被她再一次推开,所以只能隐忍住冲动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掉泪。
「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叶儿伶泪眼蒙陇地问道。
「我不该干涉妳……」他说。
在他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里他想了很多,自己充其量只是个监护人,没有权利干涉她的私生活,更没有权利强求她的爱。
所以,如果她执意离开,他也不会蛮横将她带回这个家。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指责你……你是想保护我,我却……」
「不!妳说得对……那个男孩的猜测也没错……」
「什么意思?」他是指江棋谚那天说的话吗?
「我这么做不只是因为想保护妳而已,我有我的……私心……」经过这几天的反复思考,让他决定将对她的爱恋全盘托出,不愿再隐瞒。
「私心……」叶儿伶屏气静待他的下文。他想说什么?自已的心又为何狂跳不已?好似在期待些什么……
「我爱妳!从我在医院第一眼看见妳时,就爱七妳了,尽管当时的妳还那么的小……」他看着她缓缓诉说着多年来的爱意。「能和妳一起生活我真的很高兴,但同时也让我恨痛苦!我必须时时刻刻压抑着对妳的渴望,才能勉强扮演好一个叔叔的角色。也许是我沉不住气,才会在那天对妳做了那些事。对不起!伤害了妳,以后妳和谁交往我都不会再干涉了……」说完,他又倒了一杯酒,正欲喝下,却被她给夺了下来。
「你别再喝了!」她低喊,小脸已是满布泪水。
「别哭!我发过誓不再让妳哭泣的……」他心疼地想抹去她脸上的泪滴,却迟迟不敢伸手碰触。
反倒是她沿着床缘坐了下来,不住哽咽道:「你为什么不问我爱不爱你?为什么急着要把我推开?」
「妳会爱我吗?我的职业那么的危险,谁会想跟我这种人在一起?」深邃的眼里是不抱期望的黯淡。
虽然他并不以身为阎盟的一员为耻,但他也明白杀手这个职衔没有多少人会接受的。纵使她自从得知他的工作以来都没有表现出排斥或恐惧,那也只是基于感谢他抚养她的关系吧!
「我会!我就会!」她将泪颜埋入他的胸膛,紧紧搂住了他。
「儿伶,我知道妳并不排斥我的职业,但妳真的确定是因为爱我,而不是因为感激我的关系吗?」他强忍着冲动终于推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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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深吸了一口气,泪眼直直望进他的眼瞳,「如果我只是因为感激你,为什么一想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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