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我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气势有那么丁点的豪爽。
我干笑几声,没看到左宗向,于是我俩也偷闲,一起挤在这个小角落看人来人往。
“诶诶”嫦娥姐姐用手肘撞了我一下,说:“你看你看,那边那个不是被称为波霸的xxx么?”
我连忙朝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哎呦,你别说还真是!她不是演员么?报道上说她老喜欢耍大牌了。”
我俩讲了些八卦,一时无话,都将视线移到了波霸的胸前,那体积…那个澎湃…
“啧啧啧…”
嫦娥姐姐看了看自己玲珑起伏的身段,没有太多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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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俩同时看向了我自己…
我被嫦娥姐姐那一脸惋惜给看毛了,挺起胸,假装自豪道:“我平胸!我骄傲!我为祖国省布料!”
她挑起一边的眉毛,拇指一竖表示“人才”,张口笑眯眯地冲我后面喊了声:“左总您来了啊。”
我僵住。
红着脸看向左宗向,他扫了眼我的胸部,我立马躬着背做虾子状…
“行了,本来就没有,还不给我挺起来!”左宗向突然爆出这么一句话,给我弄得十分打击。
丫丫呸的!我平胸干你嘛儿事!?
没听过一句老话么,这树没皮得死,人没皮就发!
我就顶着一副厚脸皮当没听见的样子。
接下来,基本没我啥事儿,你说这一帮国人叫我一翻译过来做啥啊?还跟个傻子似的跟在左宗向后面走来走去,还得挂着笑!谢谢这个谢谢那个的,又不是结婚典礼!有点头又鞠躬的!
被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念头吓到了,我连忙找个借口躲一边“呸呸呸,小孩子说话莫当真”去。
趁着左宗向被那位波霸女明星缠住的空当,我又偷得一时清闲,站在露台上吹风。
站这么久,脚真累啊…
“王小肆?”有道男声从背后传来。
我转身看向声音的来处,一位样子很温暖的年轻人站在那里,笑容灿烂。
有那么一刹那,我以为是看到了小p,只有小p才有那么灿烂到阳光都失色的笑脸,话说小p那家伙,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
“怎么?再想什么。”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额?没有没有。”我回过神来,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问:“那个,先生,咱俩认识吗?”
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始终找不到关于这位年轻人的信息。
他作势失望的摇了摇头,对我说:“你怎么忘了我,我是曾景天啊。”
“曾景天?!”记忆中,我家大院里有一个瘦瘦小小,时常被我欺负来欺负去…哦,就是那个被我抢了糖,还跟我大眼对小眼的那个小不点儿!
“想起来了吧!”他一脸骄傲的看着我:“现在我可是比你高大了许多哦,看你还怎么欺负我!”
“呵呵,好汉不提当年勇,不提,不提…”在这个场合见到童年的玩伴还是蛮有意思的。
“你哦,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伶牙利嘴的!”曾景天摸了摸我的脑袋,一顿夸:“而且,还是跟以前一样可爱。”
我想起他小时候一副黑黑瘦瘦的样子,打趣道:“你是大力水手么,吃了菠菜变壮士了?”
“哈哈,男孩子总是比女孩子发育的晚些。”看他笑的那么爽朗,真是很难和小时候的样子重合在一起。
“你不是搬家了么,后来怎么了?”我一脚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好让另一只脚休息一下,顺便问起他以前的事,曾景天小时候就搬家了,断了联系。这让当时一时找不到新的欺负对象的我很是恼火了些日子。
“搬了,后来上学什么的,就出国了。”
“哟!看不出来原来你是只海龟啊!”
“我也没想到小肆长大后一点都没变,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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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陌生的地方见到故人总是很愉快的一件事,我俩聊得十分开心,我时不时的被他逗的哈哈大笑。
正当我俩从我家老头子聊到他家老头子时,嫦娥姐姐匆匆走过来,一把扯着我的胳膊:“哎呦,我的小肆祖宗哟!你还在这里笑!左总找不到你正发脾气呢!”
“啥?他找我做啥,这一堆中国人他还有听不懂话的时候?”我嘴上说着不情愿,可是还是下意思的在人群里寻找着左宗向的身影。
那不,那家伙正被波霸缠着喝酒呢。
哎…被波霸缠着都不高兴,非得叫我这个“搓衣板”过去,这个男银真是搞不懂!
“小天,我们总裁更年期到了,易烦躁,我去看看啊!”我把曾景天和嫦娥姐姐留在露台上,迈起酸痛的脚,径直走向了左宗向那里。
左宗向一手被波霸女紧紧抱着,一手执着酒杯,活脱一个浪荡公子样!
“公子,小人来了,您…有何吩咐?”对于上司什么的这类大神,你永远只能在心里骂他们个狗血淋头,因为现实中则是我们自己被骂个狗血淋头…
左宗向微笑着借口推开波霸女,伸手将我拉到了旁边一张沙发上。
“脚很累了吧。”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蹦出这么句让我诧异的话。
“额…是有点儿…”不正常,不正常啊…不过想想这家伙一开始的所作所为,我就没把他往正常人里归类。
他看着我的脸,又瞥了眼露台方向说:“那么累,还站着跟人家聊的那么高兴。怎么?原来小肆你也是个女人啊,看到男的就走不动道儿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左宗向,果然说不了几句人话!
反正我就是骂他,他也不会辞了我,索性放大胆子说话。
“切~我当然是个女人了!你说谁不是女人呢!告诉你!姐姐我是货真价实一纯种雌性生物!”说着我挺直了腰杆,一脸傲娇:“我是没有波霸女那体积,可是麻雀虽小我五脏俱全!”
左宗向听完,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我突然反应过来,这算不算是办公室性马蚤扰啊…而且还是我主动的…
我了个去的!这要传出去,我还有何颜面去见江东父老啊…
“你看什么…”
“我看你说的麻雀是不是全活。”
于是,我十分困窘的无话了,左宗向那个家伙也乘机把我看了个遍!
就在我被他看得浑身毛发都竖起来的时候,曾景天走过来解了我的围。
“小肆,我刚刚忘记要你的电话号码了。”他笑眯眯的走过来,看到左宗向便伸出手来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曾景天,小肆的朋友,您一定是左先生了。”
左宗向也伸出手握了下,礼貌一笑,点下头,算是回答。
我连忙掏出手机,和曾景天交换了下号码,同时松了口气。
没想到我一口气都没松完,左宗向就吐出句差点没噎死我的话!
“曾先生既然是小肆的朋友,怎么会连小肆的电话都没有呢?曾先生不是看上她了吧。”
曾景天那家伙反应也够直接,他哈哈笑了下说:“我是小肆儿时的朋友,小时候断了联络,今天见到算是我俩又缘。不过…左先生又不是小肆的什么人,所以小肆交什么朋友应该与左先生没什么关系吧。”
好!小天天你说的尊素太好了!
一语中的!把左宗向杀的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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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向竟然一反常态没有生气,他想了下目光深远的说了句话:“是没有什么关系…”
然后留给我一个无比悠远的意味,走开了。
“小肆,你说我这么说他,他会不会难为你啊,听说他的公司很厉害,你不会因为这个丢了工作吧。”曾景天现在才想到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不过看在他这么仗义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嘿嘿,没事没事!我的饭碗结实的很,我死命摔都摔不烂。至于为难不为难的,小肆我才不怕呢!”虽然后半句说的明显底气不足…
曾景天突然提议:“小肆,不如明天我们两家聚聚吧!我带我爸去拜访下你爸,他们俩肯定很高兴!”
想起我自己也好久没回家看老头子了,于是我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酒会结束的时候,我去找左宗向“请假”。
由于我的工作是专职翻译,左宗向平日里也用不到,而且我添油加醋的把我家老头子对我的思念之情说成了一出戏,给左宗向说的一愣一愣的,最后我承诺他随叫随到,他这次倒是没有为难我,直接点头答应了。
这给一旁“看戏”的嫦娥姐姐羡慕的直埋怨“不公平”。
不过我满脑子就一个想法: 嘿嘿嘿,老头子,你闺女我回来了!
给读者的话:
有事 先发了
家宴之不速之客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老头儿!你家闺女回来了!速速前来会师!!!”我站在我们家门口大声招呼。
屋子里静默了一下,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你回来做啥?!”
我冲进屋子,还没来得及拍我爸的马屁,却被屋子里的一个人给怔住了。
“曾…曾警官?!”眼前这位不就是那位脑门锃光瓦亮的曾警官?他怎么跟我爸在下棋?
“嘿嘿,闺女,别来无恙啊…”曾警官笑容和善地跟我打招呼:“就知道你没认出我来,我是小天他爸啊!”
“啥?”我使劲回想着曾景天他爸爸的模样,不是一头茂密么?怎么光头了。
可能曾警官看出我的疑惑了,他自己解释道:“我这工作来了,许久回不了家,就把头发给剃了,省事儿!”
“哦~”我顿悟,立马拍马屁:“曾叔叔不愧是我们人民的公仆,此招妙啊~”
曾警官听了,立马翻起了旧帐:“哎呦!自从那天在所里见了你,我就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来看看你爸,这闺女教得太有意思了!”
我爸在旁边说话了:“你俩啥时候见的啊?”
这要是被我爸知道我是为啥进的派出所,还不大义灭亲了我?
我赶在曾警官张口之前把话给抢了过来:“就有一天,我街上溜达碰到的,一看挺面熟就聊了几句。”说完怕我爸起疑,就又加了句:“您说是吧,曾叔叔。”
曾警官看我一脸紧张,得意极了,故意卖起了关子:“我这记性不大好,我想想啊…”
绝对的报复!小气曾警官!
我对着曾警官挤眉弄眼,示意他千万别说漏了。
曾警官被我逗笑了说:“对对,是有这么回事。我当时就说,这闺女怎么跟我认识一人长得一模一样?一打听,果然是老王家的!”
“哈哈哈!”我爸和曾警官俩人高兴的跟刚解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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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郁闷了,我要是跟我爸长一个样,我还能见人么我…倒是曾警官跟李成儒是真像,还就是巧了,真的姓曾!
曾警官问:“老王你这闺女是怎么教的啊,满口的毛选,给我乐的啊!”
我爸一脸自豪:“毛选好啊,现在的孩子们哪个还记得这天下是他老人家打下来的?我就是不能让她忘本,要知道今天的生活来之不易,哪像咱们小时候啊…”
我一看我爸又要开始长篇大论的忆过往了,连忙打住:“诶,曾叔叔,小天呢?”
不问还好,我爸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说:“人家小天老早就买菜去了,哪儿像你啊!十指不沾阳春水,连个饭都不会做。”
我不服了,啥叫不会做,那煮个面条,烧个水的我也是会的啊!
“爸,我严重抗议你,你这是诋毁广大新生代女同胞们。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啊!”抗议抗议!
“切~就你?盐和糖都分不清!”当着曾警官的面,我爸是一点面子都没给我留…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您知道不?你没调查你就知道我不分不清?”继续抗议!
我爸一脸无奈的笑了,指着对曾警官说:“你看看,这孩子学的到快!”
我立马抱着我爸胳膊撒娇:“我这不是学以致用么,再说了不多亏了您老人家教我啊!”
“这丫头…”
接着他们二老下棋,我就在旁边瞎参谋。
曾景天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一大堆,我赶忙厨房帮忙去,借机表现给我爸看。
其实我就是帮忙摘摘菜,洗洗这个洗洗那个,打个下手什么的,要真让我上去做饭去,估计今天谁都甭想吃上饭。
我看着曾景天熟练的将一根胡萝卜切成了片状,然后又顺手拿起别的切切切,羡慕哦。
“哟,没看出来啊,小天你这刀工不错啊!”
曾景天被我夸的腼腆一笑,倒是有点像小时候的样子了:“我这不是因为出国么,自己做饭是必须要学的。”
说完,他就开始炒菜。
我看着曾景天忙来忙去,一个大男人围着灶台转悠,想起大学时跟别人说,以后要是找老公啥的就得找个会做家务的,做饭洗衣带孩子,我出去潇洒,哈哈…
现在想想依然觉得是个好主意,当然了,跟曾景天这个人没啥关系啊!
可是我老站着怪无聊的,就找个话题:“小天你这样的人不好找了啊,人又好又会做家务。老实交代,有没女朋友啊!”
他翻着锅里的菜,一脸愁容,感慨:“哎…光顾学做家务,忘记找了…”
哎呦,这家伙也学会幽默了!
我俩一个干活一个摆盘子,很快小天童鞋就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爸!曾叔叔!都过来吃饭吧!”我早就忍不住偷吃好几块红烧肉了,哇哈哈哈…
四个人围坐在桌旁,我爸看着这桌子菜激动了:“自打她妈妈不在了以后,我就没有这么吃过饭了…小天这孩子真是心灵手巧,你看看这一桌子菜!”
他说完又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我:“哪像这丫头!整天大大咧咧跟个男孩子一样?”
我嘴里咬着块红烧肉不能说话,只好气呼呼的用眼睛抗议。
我爸看了更是恨哪:“你们看看她这样子,挤眉弄眼的没个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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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叔叔和小天看了只是哈哈大笑。
我咽下红烧肉抗议:“那啥,爸,你别难过。等着闺女我给你领个倒插门的女婿回来伺候您老行不?”
我爸一听乐了:“诶,你别说这主意不错。反正你是塞不回你娘肚子里重生一遍了,不如找个好女婿来得保险。我看小天不错啊,要不?你俩试试?”
“别别别!”我看了小天一眼,忙解释:“爸你太不厚道了,咱们家跟人曾叔叔家关系多硬啊,你怎么能把你闺女这么个祸害推人家家里去呢?再说了,人小天自小就受我欺负,长大喽你还不放过人家?”
曾叔叔没有意见,我一想到他觉得我好玩我就害怕。
想当初那左宗向也觉得我有意思来着,这不现在我正在人家下面“挣扎”呢么。
不过还是小天厚道:“王伯伯,小肆还年轻,这些都还不急。”
我立马打边鼓:“是啊,是啊,不急不急”
我们这里正吃的其乐融融,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我嚼着还没来得及吞进嘴里的红烧肉去开门。
打开门,我被明媚的阳光刺的睁不开眼。
来人往前走了一步,替我挡住了太阳,我定睛一看,红烧肉掉在了地上。
“左宗向?!”有没有搞错,我刚刚才在心里埋怨了他几句,就找我找到“老巢”里来了?
左宗向噙着一丝笑看了眼地上那块被牺牲的红烧肉问:“不请我进去吗?”
我回过神来,怒道:“我今天不是请假了么?再说了,下班时候我跟你就是同等关系,不受你管辖!你来我家做什么?!”
他皱着眉毛说:“你的手机呢?”
“昂?我手机在包里啊!怎么了?”
他听了没表情的说:“你的劳务合同上写着对于上司吩咐的事要随叫随到,我给你打了几通电话怎么都没人接?”
“啊…完了,我在厨房呆着没听到…”当初请假的时候我也承诺过这一点,所以不免心里有些不过意。
“小肆!谁来了啊?怎么这么久?”我爸估计是看我许久没进去,亲自来看了。
他看着左宗向问我:“小肆,这位是…”
我刚要张口,左宗向就说话了:“王伯伯您好,我是小肆的同事,我叫左宗向。”
彬彬有礼!谦逊有加!不得不承认这个左宗向真是会做表面功夫!
而且我爸最吃这套了!
“哎呦,是小肆的同事啊,来来来!快进来!”我爸一手给左宗向迎进了屋,完了还给我一顿训:“你看看小肆这个丫头,没礼貌!同事来了怎么也不让人进去?”
“没关系的,王伯伯。”道貌岸然的左宗向…
曾景天看到左宗向也是有些小诧异,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灿烂的笑脸,还礼貌的跟左宗向打招呼。
相比来说,左宗向那家伙就小气极了,他看到曾景天后就一直绷着脸,而且只对我和曾景天绷着!
跟谁欠他两斤黑豆没还一样……
对我爸和曾叔叔那就是另外一幅脸,礼貌亲切,跟亲人似的,这点我很是不满。
“小左还没吃饭吧,来一起来吧!”我爸也太不矜持了,才第一次见面就亲切的称人小左、小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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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我递给我爸一记鄙视的眼神。
没想到我爸看了不仅没生气,还给我回了个“哟!不错啊”的眼神…
这…啥意思啊?
敢情我爸不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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