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好了!”
我翻翻白眼表示对她很无奈。
桌上电话响了,嫦娥姐姐接了电话就开始偷笑。
“喏…找你的。”
不用说,这个专线只有一个人能接通。
“喂?”不大情愿地接了电话。
“过来!”左宗向声音低沉,听着有些压抑。
“我现在有些忙…”
左宗向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话:“忙?你已经发呆一上午了!你最好现在就过来,不然我就自己过去抓人了!”
叹口气挂了电话,冲着看热闹的嫦娥姐姐笑了笑:“左总让我去下。”
她笑得暧昧,挥挥手打发我:“诶,还左总去吧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站在总裁室前,我敲了敲门。
以前还被他说过我是全公司唯一一个不敲门就进总裁室的人,现在我敲门了,所以是不是说,我不是那个唯一了。
门在我敲完三下后,就马上开了,我走进去,还没站稳,就被左宗向一把抓了过去按在墙上。
“你最近怎么老是躲着我?”他呼吸有些急,动作用力地抓着我的肩膀。
我心里一滞,嘴上却漫不经心地解释:“哪有,我最近忙得要死。”
“忙?”左宗向看着我,眼神软软:“忙到连看我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我愣住,不再有动作。
左宗向突然笑了,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小肆,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笨?”
再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字,我觉得胸口闷闷的,是的,我知道,我知道我笨的很…
“你知不知道,你笨到连心事都藏不住?”左宗向伏在我肩头,深深吸了口气,弄得我有点痒:“小肆,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告诉我好么?”
我要说明白么?
我的无动于衷让左宗向有些焦急,他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脖子,却又轻轻地松了开来。
“小肆,你不要这样什么都不说,我真的很想知道。”
我不说,你自己不知道么?
转念一想,我王小肆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更何况是我亲耳听到的话。
既然这样,不如摊开来说。
我吸口气,冷冷的说:“左宗向,你那天跟你姑父杜仲说的话,我听到了。”
左宗向没有在意,开始吻我的耳朵:“说什么了…”
我偏过头,躲开他:“不过是个到处都是的女人,你这么猴急做什么?”
他怔住,停在我耳朵边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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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有些急促到不稳,慢慢趋于平静,最终竟换成了一声轻叹。
轻到似乎没有。
“原来是这样。”他脸上带着笑,向后退了几步,抬眼正对着我问:“原来,你这么认为啊…”
我也看着他,等待,也期许着他会说些什么。
良久,他收了笑容,平静地说:“你走吧。”
假装骄傲,攥紧拳头走出他的视线,我站在门外听到“嘭”地一下关门声被吓的一怔,接着感到脸上热热的,视线也模糊了起来。
我流着泪,咬着嘴唇安慰自己,哭吧哭吧,就为自己的异想天开,就为自己的笨,就为刚才左宗向眼中似乎存在的丁点不舍…哭吧。
在走廊里哭了又哭,我终于收拾好心情回到嫦娥姐姐那里,刚进门,嫦娥姐姐就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难道,她也知道了么。
“小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怎么还哭过了?”嫦娥姐姐一把抓过我的手,温暖的让我眼眶又热了起来。
“哎~我就说嘛,小肆一直乐呵呵的,就今天怪怪的,原来是身体不舒服,不哭不哭,姐姐知道你难受。”她拍着我的背接着说:“左总也真是的,你不舒服还让你来上班!他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放假给你,你收拾下回家休息吧。”
这下,我哭的更凶。
原来到最后,他都不解释,甚至绝情到用这种借口打发人。
也好,我也没心情留在这里,现在凡是有关左宗向的,我都不想看到。
跟嫦娥姐姐说了声再见,我打车回自己有些日子没回的出租屋。
到处都是事儿
坐在布满灰尘的沙发上,我也懒得去计较是不是脏了衣裳什么的,本姑娘我刚刚被人耍了,没空关心那个。
仰着脸瞪着天花板,又想了一遍跟左宗向的以前,突然觉得,我跟他开始的似乎有些突然,所以结束的也这么突然么?
看着趴在天花板上的一只小虫,慢慢地从这头爬向另一头,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会掉下来。
“哈哈,你也有点像我。”我发神经地对着那只虫子说话。
左宗向就是我要爬在上面的天花板,而嘻嘻哈哈,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却一直小心翼翼,如临大敌般对待。
一点都不像自己了。
“呵呵,变得不像自己了呢。”我捂着自己的眼睛,自言自语:“何必这样?”
是啊,一瞬间我“回光返照”似的来了精神,看了看灰蒙蒙的屋子,心道:既然这样,就从打扫屋子开始吧!干干净净跟以前一样,而我也变回原来的样子,回到没有左宗向之前的生活。
新时代自强女性,不能为个失恋就一蹶不振了,毕竟感情不是生活,生活中也不全是感情。
我借着这个心劲,把屋子来了个彻底清扫,沙发罩、床单和窗帘统统洗了,甚至连玻璃都擦的干干净净。
给楼下一大妈看得直夸我勤快,我也冲她招招手表示下感谢。
终于收拾完了,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我心情也好了些。
再丢掉冰箱里已经过期的食物,看看天刚擦黑,又特意跑到超市里买来一堆新的,胡乱吃了些填饱肚子,趴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凌晨两点,就再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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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黑漆漆的窗外,我失落的要死,就想找个人或人多的地方呆着,不说话也可以。
在床上又赖了一阵,我起身,想到一个地方。
其实凌晨两点来网吧也挺新鲜的,特别是看到那位“许久不见”的网管,他盯着我,最后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成功逗笑了我。
呵呵,果然来这里是对的。
“小哥儿,给咱开台机器呗。”我递过身份证,冲他挤个眼,更是让他一脸欲哭无泪。
他看看门外,问:“今天就你自己?”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说:“咋了?你想那天那位了?要不我打电话让他来呗。”
那网管忙摇摇手:“别!姐姐,您可别叫那位,我害怕。”
我乐了,放过他去找地方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来的时间不对,网吧的人零零星星的,我就找了排只有一个人在玩的地儿坐下。
百无聊赖地打开些网页翻着,总觉得身边那人老是瞄我,一次不够还两次,给我瞄急眼了快。
姑奶奶我今天不高兴:“你看什么看!”
那人没有回话,只是瞪着眼一副原来是你的眼神。
我了个去的,我说怎么又点眼熟,原来是那位曾经与我和小p“结缘”的一七几!
m的,冤家果然是路窄…
“你你…”他指着我一阵结巴,直接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喂?老老大!我见到那个曾经害我进所里的人了…还在这里…嗯!…”
我看着他电话里那个激动,问:“哥们,又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用不着这么激动…”
他挂了电话,神情激昂地对我说:“你等着,我老大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我黑着脸,心中呐喊,今儿个到底是啥日子?怎么这么背?!
迅速在脑子里翻了一遍,看看这个时候叫哪位来救我。
想来想去,也就曾景天一人合适了。
那头,电话响了很久,估计他在睡觉。
“喂?”果然一副没睡饱的声音。
我听到他的声音,那叫个情绪波动:“天儿啊~我想死你了!”
曾景天楞了下:“你又发什么神经?有事快说。”
“哎呦,还是你懂我的心,那啥,我在xx路的xx网吧,出了点事,你速来救我!十万火急!可是插了三根鸡毛般紧急!”
曾景天那头喘了口气,笑了:“那同志你可要顶住,革命的战友马上就前去营救!”
诡异的脱险
一七几就翘着二郎腿坐我旁边候着,得意地吹着口哨时不时地瞄我一眼。
我也故意装出不着急的样子,还翻出一周星驰的喜剧片边看边拍桌子大笑,其实吧,我具体看的是啥都不知道,纯粹是为了掩饰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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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要是一七几他们赶在曾景天到来之前就把我给办喽…
明天社会版头条就有了——倒霉女失恋路上遇仇人,好友解救未及后果惨…
…想想是挺悲剧的。
大概又忐忑了半个钟头,情况正好被我个乌鸦嘴给说中了,有三四个人自门口进来,一七几见了立马起身,哈着腰就过去了。
“老大!您来了,人在那边呢。”一七几冲我这边比了下,狗腿的闪到了那几个人后面。
我坐在那里,叫天叫地都不灵了,不过,只要不出网吧就ok吧,毕竟有监控在,还有点威慑力。
“喂!”领头的一位用脚踢了踢我的椅子。
我回头无辜地看着他,心里一劲儿嘀咕:曾景天啊~您啥时候来支援咱哪!我这儿战线都快顶不住了!
“哟!妹妹长得不错啊!”领头的那个笑容yd地看着我。
我摆摆手随口说道:“哪里哪里,没您长得有特色…”
那人有点面子挂不住了:“你胆子不小嘛,一个人还敢这么说话。”
“嘿嘿,这大半夜的,我一姑娘家家哪能一个人出门啊~就是我爸乐意,我还不乐意呢!您说是吧?”我现在纯粹是在扯皮耗时间…
然而,一七几十分不客气地拆了我的台:“老大!别听她废话,这个丫头老能贫了,我看着她自己进来的,根本没有人一起!”
“诶…你说这个,那不是么。”我眼尖的看到不远处来回走动的网管,指着他说:“那不是么?”
几个人纷纷回头看过去,那位网管目不斜视地回了前台,根本就没搭我们这儿这茬。
那领头的回头看我,笑了:“哎呦,还挺聪明哈!拖延时间是为了搬救兵么?”
我抓抓头假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别夸别夸,容易骄傲。”
“呵呵,走吧,跟哥哥们走。”他说着,后面有两个人就来拉我。
我又怕又急,忙喊:“别动我!我有aid,前不久又染上h1n1了!都离我远点,小心感染!”
那两位丝毫没被我给唬住,面无表情拉了我就走。
悔了,天要亡我,一向幸运的我这次估计逃不过了。
几个人出了网吧门,就一路拖着我直走,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我一路嚷嚷,一个人有点不耐烦直接捂住了我的嘴。
一时间,我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出现了许多画面,先杀后x,先x后杀,还有还有,我躺在城市某个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瞪着眼一副死不瞑目…
正当我们几个经过一处拐角时,前面漆黑处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男,无声无息地,迈着相同的步子匆匆朝我们走来,场面诡异的很。
一七几几个也被这架势给弄疑惑了,站在原地不动。
那群黑衣人就直着向我们这里走了过来,感觉像是要冲上来。
捂着我嘴的那人也撒了手,我惊魂未定地喘着气,还没来得及牢马蚤,黑衣人就到了跟前。
顿时,场面大乱,黑衣人直直走了过来,不避不让,我被挤得东倒西歪、乱七八糟,几次都差点摔地上,可是巧的就是每次我快要倒的时候,都有人或用手或用背把我给撞回站立状态。
但是不到一分钟,黑衣人就走光了,和刚出现时一样,匆匆却无声。
我四处一看,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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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几那几个也没影儿了!
哎呦?刚刚那是老天开眼么,不过实在是太诡异了!
正犯嘀咕呢,前面有人一边喊我一边跑了过来。
“小肆?!”
我一看,是迟迟未到的“战友”曾景天。
“哎~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看着他一身居家装,头发也有些凌乱,觉得很不好意思。
曾景天皱着眉头问我:“不是在网吧么,啥事?”
我就把事情经过都将给了他,从我去网吧到神秘黑衣人,一字不漏说了。
当然了,我还是隐瞒了去网吧的原因。
“啊?你说有一群黑衣人突然冲过来把你撞了个七荤八素,然后连带着一七几那几个也消失了?”曾景天听完也是一头雾水。
我点点头。
“啧…是挺诡异。”曾景天不再研究这个,转个话题问我:“你这么晚来网吧做什么,左宗向怎么会放你出门啊。”
我郁闷了,他也知道我跟左宗向的事啊。
“王伯伯跟我说有个人终于拯救了他,把你这个烫手山芋给接过了,那个勇于跳火坑的人就是左宗向。”
火坑…谁是谁的火坑还不一定呢。
曾景天看我不说话,又问:“小肆,你跟他吵架了吧。”
我肩膀一颤,嘴上却是不承认:“没有没有…”
“得了吧你,我认识你那么久,你转转眼珠我都知道你生什么鬼点子!你逞什么能啊!”曾景天一把搂过我的肩膀,晃了晃说:“来吧,跟战友说说到底啥情况,我好给你出谋划策啥的。”
曾景天这句话说完,我就忍不住开始哭。
此时我终于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原来我就是想找个人诉诉心肠,好宣泄下自以为不在乎的难过。
“哭吧哭吧。”曾景天拍着我的背感慨:“长这么大,都是你欺负我哭的稀里哗啦,这下你终于当我面哭了。”
正哭得尽兴呢我,听完这句破涕为笑了:“完了,我长久以来保持良好的御姐形象彻底saybyebye了…”
原以为他还会接着笑话我,不想他竟然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有人…”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背后拐角的地方,黑漆漆一片,想起刚刚的事,我嘀咕:“小天,你说是不是人走背运的时候特别容易招些不干净的东西啊…”
曾景天无语了。
“我约摸着,难道刚刚那些黑衣男是…”
“打住!”小天给我比了个停的手势:“被你说的怪恐怖的,咱换地方说去!走,马不停蹄地快走!”
两人迅速撤离现场…
京郊的一片杨树林里,黑漆漆,隐约有几个身影在晃动。
走近了,就看到有几个人正倒在地上,连连呻吟着,仔细再看,竟是一七几那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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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衣人向站在不远处背立而站的另一个人走过去,低头沉沉喊道:“少爷!”
被称作“少爷”的人掐灭手中的烟,问:“她怎么样了。”
“和一位男性离开了,并没有受到伤害。”黑衣人一板一眼地回到。
“少爷”又问:“看清是谁了么?”
“回少爷,是曾景天先生。”始终保持低头状态的黑衣人。
那位“少爷”听完,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许久,声音平静无波的说:“电话拿来。”
一旁有人十分速度地送上一部电话,“少爷”接过,按下三个数字。
“喂?是警察局么,京郊这里有毒贩分账不均起内讧,你们派个人过来吧。”
说完,兀自挂了电话走向倒在地上的几个人身边,将电话扔在地上,又随手扔了几包白色的粉末状物品,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便转身走开。
徒留下一丝淡淡的香草味在空气里停了下,又被夜风勾地一干二净。
对自己坦白
我跟曾景天走了几步就改坐车了,原来他开车到网吧没找到我,随后又跑出来才乱打乱撞遇上了。
总之我现在是安全了,就只剩下一颗伤透了的心等着不知怎么安慰。
曾景天开着车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我看着路两旁迅速后退的树,突然有种想大醉一场的冲动。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诶,小天,我算是知道了。”
“什么?”
“以前看到别人借酒浇愁我总是鄙视一番,现在我想鄙视自己了。”我指着路旁的7-11说:“搁这儿停下呗。”
曾景天瞪了我一眼,停在了便利店门前。
我下了车,冲进店里买了一打啤酒。
看着一张百元大钞从我的荷包流向了人家的钱箱子,还是心疼了一下下…
上了车,我抱着啤酒罐子就说:“小天,你开车,我喝酒,行不?”
曾景天没有说话,径自发动了车子,继续沿着路,也没个目的地的向前开。
“你说,我是怎么就跟他一起了啊。”灌了一口啤酒,我打开了话匣子:“想想他那么不正常一人,我怎么就着了他的道儿?”
曾景天沉默着,认真地看着前面的路。
“你说,他有什么好的啊,烂人一个,还让我浪费了几十块钱买酒喝…”
想到便利店里比外面贵很多的啤酒,我心里就更难过。
“小肆。”曾景天终于说话了。
我偏着头看向他:“昂?”
“你喜欢他么?”
小天轻声问我,清脆的声音传人我的耳朵里却变作了一道闪电,一下击中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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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喜欢的话,心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堵得慌了…
我大口喝完一罐啤酒,笑了:“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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