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同轩信叫我狱吧。”
“是。”
“嘉佑。”胡星乐叫唤道。
“狱哥,嘉佑在。”余嘉佑向前迈开步子转身直视着胡星乐。
“帮我去查查吴宇这个人最近喜欢在哪出现?查到了立刻告诉我。还有你给阿风找一个住的地方。”
吴宇,你等着,我会很快来找你,让你亲身的体会一下那种被人踩在脚底的滋味。
“知道了,狱哥。”
“轩信留下,那大伙都散了吧。”胡星乐伸手揉了揉有些疲劳的眼睛淡淡的说。
大伙得了命令散了后,轩信立身的站在胡星乐的身后,双手抬起按在她的双肩上,轻轻的用力在她双肩上按摩着。
突然觉得全身是那么轻松,是那么舒服。
“好点了吗?力道如何。”苏轩信温柔的问,手却没有停。
胡星乐汕汕一笑,很享受的说:“和那种瞎子按摩师有得一比,太棒了,太舒服了。”
“呵,那我给你多揉一会儿吧。”这家伙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恩恩。对了轩信,这几天你有看到悦奇他们吗?”
“他们最近忙着练球,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没看见他在学校。你说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应该没有。你确定要去找吴宇吗?”
“恩,他就是我第一个拿来开刀的人,我绝不会心慈手软。”看着刚复原的右手,她心里那怨气就无法消散。
“那叫阿风的人信得过吗?”
“我也不清楚,脑子一片混乱。”胡星乐有些累的撑起额头叹气。
“小心一点为好,毕竟他曾是冯沸手下,有可能就是他留在这边的一个眼线而已。”苏轩信谨慎的提醒道。
“恩,我知道。谢谢你轩信。”
“我们之间还需这么客气吗?”
“你会开车吗?”
“会。”
“那送我回家吧,我累了,想回家睡觉。”
“恩,好。”苏轩信温柔的小声应道。
在车里,胡星乐一直吵着要和苏轩信聊天。
“轩信,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胡星乐坐在车里侧过头看着专注开着车的苏轩信好奇的问。
“问吧。”
“你有喜欢的人吗?”他长得这么好看,又温柔,又懂得照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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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这样问?”苏轩信脸色一惊的反问道。
“问问呗,不是无聊嘛!要是不好意思说就算了。”
“有。”
哇靠!还真有,顿时心里有种淡淡的失落。
“我认识吗?长啥样?”胡星乐激动的问。
“她现在长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可能她已经不记得我了。”苏轩信一边开着一边悲伤的说。
那悲伤的眼神里,是那么无力和无助。
“怎么回事?她没有在这个城市吗?”胡星乐好奇的问。
“或许不在吧,那你呢?有喜欢的人吗?呵,我真是笨,你已经和千桃交往了,当然喜欢的人就是千桃了。”
“……是么。”她喜欢千桃吗?
她能喜欢千桃吗?这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难道不是么,那一晚你不是说要和千桃交往吗?”
“是,是呀。呵。”
“那就是喽,好好对千桃吧,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
再好也和她无缘。
突然觉得眼皮沉重,好想睡觉,不知不觉她已经在车里睡着了。
送她到家后,苏轩信把车停好后,就走到她的位置把车门打开,本想叫醒她,可是当看到她睡得那么香甜的模样,他却不忍打扰她。
只能伸手抱起娇柔纤弱的她,抱她在怀里的时候,她小小的脑袋依偎在他的怀里,紧闭双眸轻轻蠕动着,白皙的脸睡得那么安静,那么踏实。
心底竟然升起些许的心动……
怎么可能?苏轩信不敢相信自己心里竟然有这种龌龊的想法来,他是男人,自己怎么可以对他有心动的想法呢?
就算在他身上有她的影子,但也不能把那份爱转移到他的身上来。
想着想着,他加快了脚步,把她送到家里,放下了车钥匙后他就离开了。
“没有关系我们只是朋友,偶尔会替你分担你的伤口,把我的肩膀借给你当枕头,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没有关系我们只是朋友,没有分开的理由,只是偶尔会问我自己,闹够了没有…………”
熟悉的来电铃声一直响着敕伟峰唱的闹够了没有的gocho部分,胡星乐迷糊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起手机看看是谁的电话。经过上次不小心把自己原本的声音表露出来,她已经学会看清楚手机显示再接电话。
看到手机字幕显示的字样时她接通了电话:“千桃,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事吗?”
“昨天没有请到假没有去接你出院,你有没有生我的气啊。”
“呵,怎么会呢?想多了,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你家楼下。”
楼下?
“哦,那等我,我这就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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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后,她从床上跳了起来跑到窗口哪里看了看,季千桃瘦小的身影真的站在楼下路边,这女人真是精神可佳呀!这么大清早就来会情郎了,改天给她打造一个精神可佳奖颁发给她,不把她气死才怪。
想到这,她贼贼的笑了笑,赶紧穿好校服洗漱好背着书包跑下了楼。
已经把早餐煮好的李妈看她急忙的从楼上跑了下来,赶紧叫住她,“小姐,夫人也在的,要不要一起用早点。”
“不用了,我先走了。”胡星乐慌张的摇头拒绝道。
说完一溜烟的功夫就冲到了季千桃的面前,对着她笑嘻嘻的说:“是不是想老公我了,这么早就来我家门口等我。”
“才没呢!”季千桃尴尬的低着头小声说否认道。不想伤害他们,不想连累他们,可最终还是伤害到了他们。
究竟要怎么办才好,怎么做?把这些伤害减到最小呢?
她皱起眉头,把柳叶刀收藏起来。
“你怎么会有这把刀?你就是、、、”季悦奇看到她手里的柳叶刀怀疑的说。
他还没说完就被胡星乐打断了,“不 是。我只是认识他而已,所以他给了我这样一把刀防身,无夜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会是他呢?只是在医院偶然相遇,所以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在一切都没有稳定下来之前,她绝对不能把自己的身份告知季悦奇。
季悦奇对于她的解释似信非信的喃喃应道:“是吗?希望你不要骗我。”说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迈开步子走出了巷口。
对不起,等那一天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一切。
“狱,我们也走吧。已经迟到了。”季千桃扯了扯发呆的胡星乐好心的提醒道。
胡星乐缓缓的回过神来,拿出手机一看竟然都9点了。不禁的低吼了一句:“该死。”
拉起季千桃的手向路边走去,还得先把她送到学校自己才能回学校。
走到路口才发现季悦奇不知去了哪里,打电话却是关机的。
这家伙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
管不了那多了,先送千桃去学校再说。
下午放学,余嘉佑守在教室外等着胡星乐,见胡星乐走出教室后,就紧跟在她的身后,一五一十的把打听到的事情向她说道。
“狱哥,你昨天叫我做的事已经办好了,吴宇最近喜欢在一家叫啤酒屋的桌球室里打台球。
根据消息他今天也会去。”
胡星乐一边一边认真的听着。
“好,通知轩信和阿风,吃了饭后直接去啤酒屋。”
“知道了,狱哥。”
这一天终于来了,她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大概7点左右的时候,胡星乐背着书包,头上带着一个鸭舌帽,嘴里嚼着平常爱吃的益达口香糖,身后跟着苏轩信,余嘉佑,阿风,还两个刚收的小弟,大摇大摆的去了啤酒屋。
名叫啤酒屋的这个小会所里有一间特大的桌球室,其余都是小包房,但胡星乐他们直奔桌球室。
桌球室里很宽敞,大概有一百多平米的位置,摆放了六个台球桌,里面的装修很是简洁,但玩的人相当的多,却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让自己差点痛死的罪魁祸首吴宇。
胡星乐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七上八下的嚼着东西,很不屑的穿插在人群里,迈着步子慢慢的走近吴宇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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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他只有几米的远位置,胡星乐停下了脚步,跟在身后苏轩信一伙人也停了下来。
这时,和吴宇在一起的阿杰看到了胡星乐一伙人就在站在身后,叫了叫还一点察觉都没有的吴宇。
“吴宇,是那小子。”
“吴宇哥哥,他们是谁呀!看上去好凶的样子,月儿好怕哦。”和吴宇他们一起还有一个女生叫刘月,当她看到胡星乐脸的时候,惊讶的张大了嘴吧,好帅的男生呀。
她眨着妩媚的眼神看着胡星乐。胡星乐也不是吃素的,赶紧得给她回了一个热烈的眼神过来。
吴宇顺着阿杰的视线转过身看了过去,竟然看到自己的女人和胡星乐那样挤眉弄眼的,心情不愉的丢掉了手里的拿着桌球杆。
“就他妈会对着男人发马蚤。”一个耳光就给刘月笑嘻嘻的脸上甩去。
刘月捂着被打的脸伤心的低着头退到身后不敢再东张西望了。
“心情不好也用不着打女人出气呀!大伙说是不是。”胡星乐借着桌球室有人,跟着起哄。
大家都面面相觑,却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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