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诏:君本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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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诏:君本帝王-第9部分
    今日这般,定会伤了新兵的积极。”

    慕容卿沉思着想了一会儿,看向许茯苓:“许姑娘,你来说。”许茯苓不假思索:“少将军年少就开始管军,树立起慕容少将军的威名着实不易。只是这军纪,也不可一味的处罚吧……恩威并施,才是更重要的。”

    慕容卿开口问底下的将士:“现在,由你们来说,是斩还是惩戒?”底下开始由三两个声音开始越来越多的人响应:“惩戒……惩戒……惩戒!”

    慕容卿看着直视着自己的宁务观,“哗”地一声把莫言剑扔了出去,副将急忙抱在怀里。她依旧冷着脸,没有人读懂她真正的情绪。她撩起袍子:“各人列队训练。”一双眼睛闪了闪:“宁务观今日迟了,也是我教导不利。理应受罚。宁务观,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三十。”

    将士整行列开始布阵,褚腾看了自己身旁的许茯苓一眼,莫名觉得自己的心跳了跳,他厌恶这种感觉。尤其是自己看到许茯苓对他一副没有好脸色的样子,他就更心生郁闷。

    褚腾知道此时此刻不是学武的好时候,许茯苓,她哪里拿过弓箭?拿过菜刀倒是真的。

    褚腾隐藏着一脸担忧,许茯苓可是全无担心。想当年,街坊邻居,十里八方,谁不知道卖馄饨的许丫头是出了名的难对付?也是,若是真那么好对付,怎么会经营的馄饨摊有声有色呢?

    副将吩咐临着的队伍面对面来练习,褚腾看着许茯苓对面的彪形大汉,不由得握了握拳头。却不想副将把他换过去,还低声吩咐着:“你们都是新来的,好好训练,不几日,就会让你们和他们练了。早知道,战场可不认这个。”

    许茯苓看着对面的褚腾,脸上的表情不为所动,只是鞠了个躬:“褚公子别来无恙。”褚腾被她这声叫的难过,只是定眼看着她,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回答:“别来无恙。”他不知这是不是自己的声音,只知道那声音已在风中,散开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所属意,从未忘

    褚腾知道这里不是个好地方,看着许茯苓不知在盘算什么,这丫头,军营就是战场!他没有准备对许茯苓动手,倒是一门心思对自己叹气,真是不懂这女儿家的心思,他暗着对自己笑了笑。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许茯苓等不下去了,她看着褚腾,突然嘴角扬起,起了坏心思。

    褚腾看见自己余光里不知什么一闪,樱红色小军靴凌空而起,直直对着褚腾的面上而来。褚腾尽管没防备,却也听见风声划破,自己就用胳膊一挡,用了三分气力便化了这许茯苓的十分力气。

    许茯苓的个子,自然是没有褚腾高的,她抬起头来看,脚也落在了地上,没有受伤。她冲向褚腾,不分章法,抡起拳头,就朝着褚腾的面门而来。褚腾看了她的动作,心里更是郁闷,猛一偏头,许茯苓的拳头打在空处,却反叫褚腾握住了手腕。

    褚腾本就比她高,两人挨的又近,直到许茯苓感受到褚腾呼吸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脖子上,她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啥挨的这么近啊……

    旁边的将士都看着他俩,议论纷纷:“这姑娘……下手好狠!”“不愧是能进军中的好女儿啊!”……许茯苓被他们的话弄得更加不知所措,又听见悠悠一声:“你就,如此恨我?”

    她抬起眼,正正撞上褚腾深邃的眼眸,她自觉脸开始发烫,她心里开始哀嚎:完蛋了完蛋了……脸红了……千年脸皮厚不脸红的许茯苓,居然,现在脸红了……她手腕被褚腾握住的地方,也开始发烫,烫的许茯苓手足无措来。

    “姑娘,”副官脸色尴尬,“你们还是刚入营,不必如此较真。”

    “为何不用?”慕容卿从帐里闻着声音走出来,脸色稍缓:“副将,从今日起,他们二人归于我的手下。”说完又仿佛想起了什么:“对了,还有宁务观。”

    副将的脸色变难:“可是……少将军,将军和仁亲王的……”“孔于,将来有责难,我来承担就是。”慕容卿的声音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副将听她这话,也没有再说什么。慕容家人的脾气,他是一直清楚的。

    “茯苓,褚腾。”慕容卿看着早已分立两边的两人,说着:“你们跟我来。”

    许茯苓和褚腾应了一声:“好。”就双双随着慕容卿走进了营帐。

    果不其然,他们还真看见了刚刚提到的那人——宁务观。就看见他趴在一张板凳上自己哼哼,杖责是铁定逃不了了的,宁务观心里正乐的开心,卿儿,心里定有自己。

    慕容卿随手把披风一解,扔在帐营里的书桌上,就从旁边顺手捞起了一记板子。

    褚腾看了许茯苓一眼,低声解说:“这板子是慕容家对亲信的惩戒。看似短小,却材质粗厚。传言慕容将军打一名违了军纪的副将,只十板子,这副将就足足躺了十天半个月。”

    许茯苓吐了吐舌头,想不到慕容家竟会这样厉害。可是很意外,这褚腾,为何会对自己解说呢?她把目光偷偷投向褚腾,见他没有一丝反应,就又把目光挪了回来,暗暗叹了口气。

    慕容卿手上的板子一上一下,她看着许茯苓和褚腾,对着他们说:“茯苓,以后每日我会带你们早出,军营之事,我们两月之后再商议。还有,军纪不可漠视。”她说完,又抬眼看了看褚腾,才转过眼去。

    许茯苓的心里火辣辣的在烧,同是女子,她没办法不对慕容卿有敌意,可是换个角度想,她看着慕容卿,喜欢她豪爽大气和干练。怎么就走进了死胡同呢?许茯苓的面色带上了愁意。

    慕容卿拿着板子,在宁务观的眼前晃来晃去:“杖责三十,就由我来执行吧。”宁务观嘴里还不知哼着什么小曲儿,慕容卿恨透了这种靡靡之音,扬起那板子,就狠狠落下。

    “啊!”宁务观的眉毛纠成了一团,白皙的脸色也显得苍白。慕容卿自知自己力气没有父亲慕容靖的力气大,所以心中有数,板子越落越快,宁务观的头上也开始渗透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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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务观开始还有叫唤的力气,打到十几板子的时候,他明显不再叫唤。慕容卿用力也极大,见宁务观这样,也放下了板子,蹲在宁务观的身边,慢慢开口:“宁务观,你可知你错了什么?”

    宁务观费力的挤开自己的双眼,顶着一张苍白的脸,笑出声来:“卿儿。”他的声音不似平日里的那般轻佻或是不正经。

    慕容卿的声音丝毫未变:“体力不支,今日就先这样吧,余下的,我攒着。”说完,她就收起来板子,冲帐外走出去。

    褚腾看了一眼许茯苓,发现她眼里水光盈盈,也就沉默着,跟着慕容卿走了出去。

    许茯苓眨眨眼,逼退眼里的泪水,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宁务观身前:“公子……真的值吗?”宁务观闭着眼睛:“哪会什么值不值呢?我的卿儿那么好,为了在一起,怎么都是值得的。”许茯苓看他的睫毛如蝶一般微微颤动,心里不禁动容了些。

    慕容卿一路面无表情,军营里的将士见她是这番脸色,也没人敢招惹。她一直走一直走,直到了后山的泉眼,她“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开始哭。

    不是大声的,如同小兽一般隐藏着的,呜咽声……连带着肩膀一抖一抖。褚腾递出去块手帕:“你本不用打他的。”慕容卿没有接,只是掏出自己的来:“不打?等着他被斩?”她的脸上还有些许泪痕。

    褚腾见女子的哭相多了,娇羞含泪、咬着手绢儿半天不肯落下泪的,掩面哭泣的,还有像慕容卿这般隐忍着的。不得不说,他都没有感觉,他只是想起了一个笨蛋。

    坐在月光下,掰着指头,数不清的笨蛋;做馄饨很好吃的笨蛋;哭起来,眼泪落下来没有一丝美感的,笨蛋。

    可是,这个笨蛋啊,生气时间竟然会这么长,明明拿了长安佩,知道自己心意所属,何苦见面还会这样?!真是笨蛋……嗯,笨死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不是良人 已成将

    褚腾等了半天,看天边流云翻转,这次出来,不知道褚狄这家伙在做什么……他负手而立,慕容卿捧着一滩溪水,洗了把脸,一张脸在阳光下柔和起来,可声音还是生硬冰冷:“长安诏所说,慕容氏,退婚然也。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须和求婚者,一同受军营之历练,疆场之洗礼,方可退婚。”她抬起眼睛,目光闪亮:“褚公子想必是早就知道的。”

    褚腾没有否认:“可是你还是答应了和我的交易。”慕容卿笑起来:“身份正当者,自该归位。”褚腾淡淡的“哦~”可一声,尾音上扬。慕容卿的眼底闪过一丝忧虑的因素,没有说话,就顺着来着的方向回去了。

    宁务观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其实哪有那么疼……还以为卿儿会不打了呢。真是扫兴……还没想完,就看见慕容卿掀开帐子,回来了。他的心高兴的都快飞起来了,可是再一看,哎呦喂,这烦人的褚腾,怎么还在卿儿身后啊?讨厌死了。

    褚腾看了一眼宁务观,没有见到许茯苓,皱了皱眉。恰巧看着许茯苓进门来,才展开眉头。

    慕容卿招呼许茯苓坐下,开始对着他们说:“我孝国面临伐西和突兆,本是三国鼎立,可如今这两国对我们是狼子野心。”

    许茯苓只是听过这两个国家名字,而褚腾和宁务观竟然同时点头!慕容卿顿了一下:“既然我们来到这里,不管怎样,守卫疆土,不让他们的铁骑来践踏我们的百姓,是最重要的。”她眼里的光盛放,语气笃定,对着许茯苓:“我再问你,许姑娘,这军营是别的女子不可来的。你,真的愿意吗?战场,是不允许逃兵的!”

    许茯苓摇摇头:“我留下。”

    慕容卿点了点头:“明日起,我会带着你们亲自训练,时间长短,”她叹口气,“突兆国隐忍许久,不管伐西还是突兆,任一方起兵,都是灾祸。我孝国,将再无永宁之日!”

    许茯苓知道天黑了,她走出帐外,席地而坐。不声不响之间,身边就又坐了一个人。那人的轮廓陷在黑暗里,侧脸柔和,不像正脸一样严肃。

    “真的留下?”声音清冷。许茯苓笑起来:“是啊。”她说完就沉默了,褚腾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可是语言太苍白,他说不出来。

    “我从未想过,我还会过这样的生活。”许茯苓慢慢吐出这些话,突然把眸子转向他,“柳叔。他会支持我的。”说完还很嘚瑟地掏出自己的护身符,在褚腾眼前闪了闪。褚腾只觉眼前一晃,知道看见了什么东西,却觉着熟悉,想不出来是什么,摇摇头怪自己太敏感,作罢了。

    第二日的校练场纪律格外严明,没有昨日的闹剧。副将孔于一大早去军帐,就发现他们四人都不见了,桌上的,只有自家小姐用小楷写的一纸军令状。

    孔于拿着拿纸,望着远方:小姐,就像那太阳,一点一点,开始升起,发光,刺眼了。

    东华殿向来来人少,自从仁亲王家的宝贝少爷荒唐求亲之后,虽说没有人敢当面笑话仁亲王,也很少有人在太子殿下的耳根边儿叨叨。但这闲言碎语一旦散开,可真是到哪里都听的到。

    午后的东华殿,太子一般都会小憩,分明是即将入夏的日子,花儿来的竞相争艳的好时候,这里却冷的森森。大中午的,太阳横在天上,可这殿里,还会让人发冷。

    “安姑姑近几日跟管事嬷嬷出宫去了,可是听到好多事。”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小丫鬟伸长脖子,看着殿里没有人,才对着另一个慢慢说着。另个小丫鬟正困得厉害,眼皮抬了抬:“什么事啊?这么神秘。”“嘘……”先开口的那个神色紧张,又四处看了看,拉着另一个蹲下来:“太子不是前阵儿被慕容小姐退婚了吗……原来啊,”她吞了吞口水“原来是因为仁亲王想和慕容府联姻。”她们说的兴起,却没想到面前停了一双黄|色厚底纹龙绸缎鞋,抬起来来看,可把二人吓傻了。

    “太……太子殿下……”晋督神色坦然:“你们刚才,说什么这样热闹?”紫钗看着太子殿下的笑颜,却颤抖了一下,骨子里的寒气一点一点往外冒,包裹住了她。她跪下,新穿的宫装在地上铺着,她的声音带着恐惧:“回禀太子殿下,奴才……奴才也是听旁人说的。慕容府的小姐……带着她的心上人和宁公子去了……”她看着太子的脸色未变,继续说下去“军营。”

    晋督“嗯”了一声,挥了挥手,紫钗二人就准备退下去,却不想晋督缓缓开口:“你,留下。”紫钗和紫霞愣了愣,相视而对,紫霞立马退了出去,无声无息。

    晋督审视的目光看的紫钗不知所措,想攥着衣角,却又不敢。他开口,声线不含一丝温度:“今天,你来侍寝吧。”紫钗瞪大了眼睛,知道已经没有回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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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帐,春色无边,可惜没有一对红色龙凤烛,没有吹打的喜乐。有的,只有满天遍地的恐惧和害怕……

    晋督披上外衣,保养较好的双手把衣扣系好,面无表情,出了帐子,冷冷一声:“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侍妾了。”紫钗躺在里面,冰冷的泪水停不下,又听见一声“现在,我也该开始还他们了,哈哈哈~”紫钗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幻觉,什么是现实,头还疼着,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看见那个男人紧握的双手和狰狞的脸色:“军营?呵,宁彬你还真是老谋深算。可是啊,会还回来的。”

    晋督大踏步走出寝殿,翻了翻书桌上某些书里的字条。是了,孝国有的是笨蛋大臣,一心一意想联合易子楚推倒宁彬。不过,他笑起来,若是他们都死了,那么慕容府和仁亲王府反目成仇怎么样?照他们二人的脾气……啧啧啧,真是太好玩了。晋督的眼里都写了满满的得意,他想放声大笑,秦晋之好变成宿敌?他品着这句话,看着书里的那些字条,脸上的笑意更是加深。

    那么,多好玩啊。

    正文 第三十五章 闲时戏

    临近夏天的季节,只有清早和晚上不是那样炎热,慕容卿一大早便带着三个人离了军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不离开军营,他们都不知道,原来军营驻扎的地方也可以这样美。

    天空显出洗尽的蓝色,太阳刚露出半天的红,顺势染红了天边的云霞,重叠着的样子着实漂亮。出了军营,离开重重叠叠的防御工事,沿着一条细细的小道走过去。

    许茯苓看着小道人迹罕至,道路旁开满了浅浅的黄|色小花,眼睛一转,便知道了这里通常是没有人来的地方。

    慕容卿淡淡开口:“这里是我打猎的地方,这几天,我们就要在这里留着。”宁务观在一旁明显神色开心,就差眉飞色舞了:“卿儿卿儿,这里特别漂亮哎。”慕容卿白了一眼,小声说了一句:“这都没见过……白痴。”

    褚腾看着他们,目光流转,转啊转,还是转到了许茯苓的身上。驻留了一下下,就把目光移开。

    走了两个多时辰的路,慕容卿走的稳当,许茯苓也可以走的下去,褚腾面相悠闲,步若闲庭。只是看刚刚起步还兴奋地活蹦乱跳,闹着讲笑话的宁务观,耷拉个脑袋,把军服也扯开,露出细腻的锁骨,一步一步,举步维艰。还没有两步,就开始叫嚷:“卿儿,卿儿。我饿了。”

    慕容卿目光带着怒意,瞪过去,视线直直抵到宁务观的锁骨上。她眼中的目光怒意逐渐淡下来,把头扭到另一个方向,也抬起手作扇风状,头扬起来看看高升的太阳,也喊起来:“那就歇会儿吧,天黑前要到达地方。”

    褚腾挑了一处稍有阴凉的地儿,喊了声:“茯苓。”许茯苓不想他会这么叫自己,看向他,却见着他对慕容卿说道:“慕容,附近可有河?”慕容卿点点头:“往西走,不一会儿就到了。”褚腾把脸转向许茯苓:“那姑娘和我去趟儿吧。”

    许茯苓此刻比被雷劈了还奇怪……褚腾……这是做什么?她想了想,自嘲着,也是,四个人中会做菜的,也只有自己了吧。

    她一路无话,跟着褚腾。河边鹅卵石众多,许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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