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诏:君本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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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诏:君本帝王-第13部分(2/2)
许茯苓在背对着他的方向,眼睛睁开,眼神痛苦隐忍,带些泪水,柳叔,我要为你报仇!

    正文 第五十七章 东华记事

    慕容卿盯着身边的宁务观,直愣愣的眼神有些想不明白刚才在自己身边的人,到底是不是平时接触的那个人。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宁务观注意到了慕容卿审视的目光,脸色嬉皮笑脸起来:“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很好玩?”慕容卿自觉羞起来,她怎么忘了这个人平时的这番嘴脸是这个样子呢,她一扫脸上的阴霾,觉得都怪自己心里想的太多了。

    宁务观知道她放松了自己心里的戒备,嘴唇悄悄扬起。他看着身边这个女子的侧脸,若有所思起来。

    慕容卿叹了口气,开口说着:“原本以为茯苓不会回来了,现在看来,她要回到雪杀的话,计划得改了。”

    宁务观知道她是跟自己说话,就接下去问道:“那你说,想要做什么?”慕容卿一脸严肃:“根据雪杀的其他人的情报提供,这次和柳嗣成谈判的突兆国盐商,不是别人,是丹宗川汇。”

    宁务观显然是被勾起了兴趣。丹宗川汇?他念出来:“丹宗川汇?不是那位突兆国的百变将军?”慕容卿一下子开心起来,是了,刚才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她摇摇头:“不是,准确地说,不是仅仅这么简单的。”

    “丹宗川汇,其实是突兆国子虚的人,是心腹。”慕容卿咬了咬嘴唇,宁务观觉得自己嗓子干涩,他咽了咽口水……这个动作,啊啊啊,卿儿果真是好诱人。

    慕容卿当然不明白宁务观在想些什么,她说下去:“不不不,不可能是心腹。子虚这个人,据说喜怒无常的,他身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呢?”

    宁务观一副了然的样子,眼睛闪了闪:“也就是说,如果许茯苓知道了雪杀这次的任务是对上这位丹宗川汇的将军,还知道了他是自己错杀柳叔的仇人,她就一定会杀了这个人?”

    慕容卿担忧至极,吐了口气:“对啊……”宁务观又嬉皮笑脸起来:“干嘛这样严肃啊?”慕容卿没有理他,径直往前面而去。宁务观看着她的背影,照旧拿出自己的桃花扇,遮住半张脸,长长的漂亮睫毛晃动,遮住了些情绪。想必此时的朝堂上,早已炸开锅了吧?宁彬,我等着你崩塌时候的样子。

    就在容貌出众的男子在扇子下思考的时候,来来往往的行人还不知道,安定了好些年的孝国,又要开始燃起战火了。

    东华殿

    安静了许久的东华殿,自从紫钗宫女被封为了第一位才人,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是却总是在夜晚里瞪着眼睛,生生地直到累极才会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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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钗当然知道那个太子殿下不会爱自己,身份是一回事,可是他每次面对自己的冷淡就又是另一回事。可是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关系,她可是第一位才人呐。日后的日子,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想到这里,她缓缓伸出手来,等着大殿的宫女来给她涂 蔻丹。她看见那些宫女就想冷笑,曾几何时,她还跟她们一样,不过是个奴才。可是现在……自己可是个主子。

    紫钗才人因为太子殿下贤明简朴的美名,所以才会一直住在太子的东华殿。不过也好,老话儿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太子殿下就在自己眼前,什么时候自己的肚子有了消息,怀上个龙胎,就算是公主,那自己往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她想的得意起来,就看自己的手指,看着那个低眉顺眼的小宫女木怜,开始起了坏心思。她的手突然一动,本来中规中矩涂着直线的蔻丹,就斜着歪出去一条线。印衬着白皙的皮肤,这一条线看起来既狰狞又恐怖!

    木怜惊了一下,急忙跪下来:“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请才人恕罪。”紫钗本就想立威,现在又何尝不是自己一直寻找的那个好机会?

    她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狰狞起来,龇牙咧嘴,伸出手来,狠狠地冲着木怜的娇嫩脸蛋儿扇过去,来回几次,紫钗腕上的翠环碰撞起来,发出“叮叮咚咚”的碰撞声。她坐在柔软榻子上,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看着跪在地上的木怜。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粉红宫装的小宫女急急忙忙地往进跑,刚站定就大口大口地喘气,紫钗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你这小蹄子冒冒失失,有什么重要的事?”那个小宫女因为紧张,说话结结巴巴起来:“禀才人……殿外有人要见太子殿下。”

    紫钗正高兴自己立威,哪里会在这个时候来让人见太子?她佯装着拉下一张脸来:“真是没规矩!太子殿下,是想见就能见的了的吗?回去告诉他们,不见!”话音刚落,她那表情还在脸上没有褪去,就听见阴森森的一声冷笑:“才人。果真很威严。”

    紫钗得意极了,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一个戴着玉扳指穿着暗色衣裳的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盔甲年纪看起来很大的武将,她愣了愣,他们是谁?

    慕容靖气的牙根痒痒,恨不得自己举起手掌就想往那才人身上拍去,真是不知廉耻,用霹雳掌都是抬举她!

    宁彬“呵”地一声笑出来,抬手就拦住了慕容靖,而是目光含笑,像是见到了什么一般,他当即摩挲自己的玉扳指,笑的温暖无比:“很好。”慕容靖知道他是气极了,也连连摇头。

    “真是好大的,威严呐。”宁彬语气和表情骤然成了反差,小宫女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听到宁彬开口说这句话,三魂七魄估计都被吓出去了躯壳,身子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宁彬弯下身子来,看着木怜脸蛋上的红红的五指印儿,直起身子来,对着慕容靖道:“果然是该清君侧了。”

    紫钗虽然读书少,可她又不傻,她当然知道什么叫清君侧。她愣了一下,这个男人,这个看起来有着温和笑颜的 男人到底是谁?

    紫钗哆嗦着身子,在脑海里搜索着谁敢这样说话……她的意识忽然停留在三个字上,即使理智一直告诉她,不可能吧?对啊,那位一天那么忙的……

    晋督穿着淡青色袍子,匆匆走出来,轻轻鞠了个躬:“两位久等了。”慕容靖脸色稍缓,宁彬倒是笑的明媚:“不久不久。”晋督一听,再看来地上跪着的木怜,靠远站着的小宫女,心里约摸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目光诚恳:“王爷,将军,来书房议事。”

    宁彬随着被晋督引导的慕容靖身后,步子缓慢。走开时,眼神里写着的,是不屑。

    紫钗“扑通”一声摊坐在地上,眼神透出颓废。那,那可是活阎王的仁亲王啊!她渐渐面如死灰,沉浸在绝望中。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商议

    宁彬好似看透了她的想法,冷哼一声:“战事在即,倒是太子殿下佳人在怀,艳福不浅呐。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晋督愣了一下,慢慢的说:“王爷不必这么说。”说完就斜着看了一眼在地上瘫坐一堆的紫钗,淡淡的说了一句:“那么,从现在起,就废除她的才人之位。

    紫钗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接着便开始痛哭流涕起来:“太子殿下,我……我错了,你饶过我这一回吧。”说完极力想讨好他,用力的拽着他的衣衫,那染坏了的蔻丹还斜着在她的手上,衬着她的手更加恐怖。

    宁彬笑了笑,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然后把脸就转向晋督,晋督的脸色不好看起来,对着宁彬和慕容靖的方向做了个揖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然后看着紫钗,语气冰冷:“那就换了。”

    宁彬一脸好笑:“怎么换?”晋督沉了口气,声线冰冷:“这不是还有大殿宫女吗?”

    慕容靖呆了一下,缓缓地说:“这……这于理不合啊。”

    宁彬“哎~~”了一声,笑的灿烂:“怎么于理不合?规矩是太子殿下定的,他说怎样就怎样。何况这是后宫之事。慕容将军,你是对太子殿下不满意吗?”

    慕容靖顿了顿,知道自己被宁彬摆了一道,也只能说:“那要怎么做呢?”

    宁彬斜着笑,说道:“反正也没什么人见过这所谓的‘紫钗才人’,她们都是大殿宫女出身。何况,这个姑娘一看便知是不会蛊惑人心惑乱朝纲的女子。”木怜都不知道该如何来摆自己脸上的表情了,是了是了,是祸啊,是祸,躲不过的。她的头垂下,跪在地上的膝盖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慕容靖瞬间哑口无言,他不想说什么,就跟着太子晋督和宁彬走出了这里。跨出门槛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看了跪在地上的木怜和紫钗,一眼之间,瞬息万变。她们就换了身份和所有。视线最后留着的,是两个太监拖着紫钗走出去,而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才人,现在却已经被吓的已经变了脸色,连哭喊都没有。面如死灰,估计心也成死灰了吧?用膝盖想一想,都知道这个做了几天才人的女子,不会留有好下场。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她惹到的可是宁彬啊!杀人不眨眼的仁亲王。

    慕容靖想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走在前边的宁彬一眼,不愧是武将世家出身,面对这些,他不过视为蝼蚁和乐趣。他还是那样镇定自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是多么残忍,又多么冷酷!

    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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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督坐了下来,满脸羞愧地说道:“让两位老师见笑了。二位来的这么匆忙,到底所为何事?”

    慕容靖先叹了口气,如此的太子殿下,孝国该如何生存?得亏女儿想要退婚。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开口问道:“太子殿下,您知道前几日发生在映月楼的那桩杀人案么?”

    晋督喃喃念了几遍“映月楼”,他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这寻欢买醉、花前月下的地方,杀人案也不过是为了博红颜一笑,这样的事情他为什么要知道?!这慕容靖,还真是很闲啊。

    宁彬笑起来,知道晋督心里所想:“这太子殿下整日繁忙,都顾不上看边关急报。怎么会关注那烟花之地的那种小事呢?”

    晋督不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还是真的替自己辩解。他涨红了脸:“还请仁亲王告诉本宫。”

    宁彬笑起来,一脸高深莫测:“太子殿下可知道这食盐对本国的重要性?”

    晋督皱了皱眉:“当然知道。”慕容靖接着说下去:“前几天在映月楼的杀人案,就是本国私盐商人和突兆国的盐商进行谈判,结果出了事的。本来只是小事,死的又是我们国家的人。本来他们触犯国法,就罪该万死。可是,那突兆国欺人太甚,竟然以此为借口,要发兵了!”

    晋督“哦”了一声,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宁彬。这可让慕容靖心里好不痛快:这太子殿下真是事事依赖宁彬,虽说这么多年了,如此下去绝对会权臣造反的,连带着外戚和心腹,天下,必定会大乱啊。

    宁彬冷笑:“他们要发兵。太子殿下,你看我做什么?”

    晋督暗暗咬了咬嘴唇,开口迟疑:“那……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派兵去边关。”他迟疑起来:“二位可有推荐的将军来任用?”

    宁彬“扑哧”一声笑出来:“太子殿下,这笑话可一点也不好笑。”晋督抬头看他,发现他目光里的,布满了嘲笑和冰冷的杀气,惊得他一身冷汗。

    晋督犹豫的说着:“那慕容将军,你可愿意担此重任吗?”

    慕容靖一听这么重要的事,把不愉快抛在脑后,答应下来晋督说的要求。他知道了:这位太子殿下看似威严,不过就是自己身旁这位仁亲王的傀儡而已。真是……无用啊。

    不一会儿,仁亲王宁彬就和慕容靖走出了东华殿。

    慕容靖盯着地上的汉白玉石雕成的台阶出神,就听见宁彬轻声笑道:“这次突兆国可谓有备而来,慕容将军真是好胆识啊!”

    慕容靖知道他居心叵测,慢慢说着:“这次小女和令公子都身处军营,战事一起。他们想必也得从军。王爷你可放心?”

    宁彬不以为然,摩挲自己手上的玉扳指,笑的妖媚:“我家务观从小就养的娇些。若是他没有本事从那里回来,那也就不用回来了。何况,不回来,又有什么关系?”

    慕容靖表面附和而笑着,心里不禁叹息:女儿啊女儿,侯门一入深似海。你可千万不要招惹上宁务观啊。

    他想着就大踏步地处了宫门,骑上自己的那匹汗血宝马,快速赶回了自己的将军府。一回去就看宝贝女儿慕容卿穿着军服站着门口,见他回来,单膝跪在了府门前:“慕容将军,少将军慕容卿甘愿随着出军,保家卫国,用来抵消我的罪责。”

    慕容靖坐在马上,若有所思起来。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转变成蝎

    他跨下马来,看着面前的慕容卿慢慢说道:“既然你这样请命,那我就把雪杀交给你。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即日起,你作为先锋军,去边疆汇合驻扎的慕容军。”

    慕容卿知道军中事不可小觑,就转身进了府。

    许茯苓此刻正起身,她着一身白色亵衣,墨发青丝散着,她拾起床边早就放好的一身军服,材质并不舒适,可她知道这是必须。柳叔死了,死了!

    她念叨着,一边面无表情地穿上这身军服,苍白的脸色稍稍有了些颜色。许茯苓知道,若是自己一直就这样下去,褚腾势必会暗中派人来保护自己的,她握了握脖子上戴的那枚护身符,接着转过身,开始绾起自己的那头青丝,用一个木质的簪子固定起来。

    角落里的铜镜,折射着她的目光,阴狠仇恨,如果柳嗣成在这里,一定会呆愣住,这,这真的是自己当年认识的那个小丫头吗?

    褚腾推开门的时候,许茯苓已经穿好这一身衣服,绾起来的发露出她柔美的脖颈线条,皮肤白皙。可是他莫名感到了不适,一种……和自己身上相同气息的包含戾气。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还是开口温柔地问道:“茯苓,准备好了?”

    许茯苓抬起头来看他,笑出来,像冬日里刚刚初生的太阳射进了褚腾的心,褚腾知道此时此刻到了关键时候,他叹了口气:“茯苓,准备出发了,我们还要赶路。”

    他迈出门槛去,就被一个人拉住:“公子。”褚腾定睛一看:“狐狸?”

    褚狐鞠躬道别:“公子远去,还望保重。”褚腾知道他不只想说这个,就等着他的下文,褚狐果真接下去说着:“狐狸还想告诉公子一句:公子,万事记得您建立这褚月堂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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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腾明白他的意思,目光清澈:“狐狸,你逾居了。”

    褚狐做了个揖:“狐狸告退。”

    昌平二十年 五月

    战火在即,慕容军和突兆军双方对峙的时候,一股小分队却悄悄从皇城而来,顺顺利利地抵达了边关。

    许茯苓他们骑着马匹到达天韵城的时候,双方起兵摆阵,已经修好了工事,等待战机。

    慕容卿翻身而下,把马匆匆交到了迎上来的慕容安的手上。

    她一脸焦急:“战事如何?”慕容安叹了口气:“小姐也知道,原本慕容军的精华部队驻扎在山上,可惜那阵子出了事。现在若是那样的敌人针对这现在的军营,若是偷袭,怕是抵挡不住。”

    慕容安看了看身旁的神态迥异的三个人,面露不解的神色。

    慕容卿好似看出了他的疑问:“这三位都是我们军营里的人,尽管放心。”

    慕容安了然的样子,转过头来又看着慕容卿:“小姐,你此次来是?”

    慕容卿拿出慕容靖亲手盖上章的文书,拿给慕容安:“从此刻起,我便是此次行军的代任将军。现在,战况如何?”

    慕容安掀开帐子邀慕容卿进去,其他三人还没迈步就被拦在了营地之中。

    许茯苓左顾右盼,褚腾见她一反常态,心里不禁奇怪起来,思及原因,他连连自责,都怪自己把计划搁置的太久了,若真的无法安定好许茯苓。褚腾看着天空中搏击飞翔的鹰,那便还她一个自由吧。

    许茯苓在寻找雪杀的人。

    同样一把雪杀刀,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认错的。雪杀组织的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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