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诏:君本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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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诏:君本帝王-第15部分(2/2)
,璀璨好似天上的明星。她微笑起来,环视了一圈儿国师府,用温柔的语调慢慢说着:“那么。”

    她抬起手来,指着呼延秋手里的那把雪杀刀:“那么,这个也丢掉吧。可好?”

    子虚也笑起来:“谨遵公主吩咐。”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公主身份

    呼延秋也笑起来,她知道子虚就是子虚,这样一来,公主定然就对自己身份泰然处之。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亲人和朋友,相处下来自然会习惯。

    许茯苓接受了公主的身份之后,气场安定下来,才发现自己浑身的气血热起来。

    她感觉到了一阵阵头晕,自己摸索着凳子坐下来,子虚一眨眼就到了她身边,二话不说就探上了她的脉搏,不一会儿,就慢慢皱起了眉头。

    呼延秋看他居然皱起眉头来:“子虚公子,公主,哪里不舒服吗?”

    子虚摇摇头,伸手点了许茯苓两个|岤位,她就倒在了自己的怀里。子虚低头看她:“在她还年幼记不住事情的时候,家父就给她下过两种真气,以防别人发现她的身份来害她。可是近期不知道在练习什么武功,解开了。”

    呼延秋听完这番话,果不其然也皱起了眉头:“那该怎么办?”

    子虚看了呼延秋一眼,呼延秋自知逾矩,问了问不该问的问题,也只能是松了眉毛,看他的反应。见子虚慢慢伸出右手,集中真气,一点一点灌输进去。呼延秋只得下去安排处所来安置这位南柯公主。

    许茯苓过了好一阵儿才睁开眼,她盯着眼前的这个人看了好半天,才看清楚这人的模样。她胸中产生了一种气闷感,想动一动,才发现自己躺在了子虚的怀里。她挣扎起来,就看到了迈入门的呼延秋。

    子虚也不说话,还没等她喊出话,就被打横着抱在了他的怀里。

    许茯苓呵了一声:“还说我是公主?你就这样轻薄你们国家的公主?”

    子虚停下脚步,看了她半晌:“公主想走,我哪里敢拦?”话还没说完,就把许茯苓给扔了下去。许茯苓一脸不可思议,呼延秋看着这一幕,也冷下脸来:“公主跟我来这边休息。”

    许茯苓想走过去,还没迈开步子,就感觉到一阵晕眩,然后又被人抱在了怀里:“不吃苦,是记不住的。公主身子虚弱,最近需要静养。”

    呼延秋没有开口,许茯苓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子虚的呼吸和自己相隔距离很近,他呼吸的气甚至都喷洒到自己的脸上,尤其是把自己放在金丝蚕被的床上,两个人的呼吸声就在彼此的耳边。不过也只仅仅一瞬间,子虚就起身,站在了床边。

    许茯苓歪着脑袋,看着胡延秋。呼延秋哀叹了一声:“公主,公子就是这样,你不必见怪。”

    子虚听了这句,道了声:“我先回去。公主先歇息。”说罢,竟然就走了出去。

    许茯苓看着呼延秋坐在自己床边:“公主有疑问,问我就是。公子还得为公主回去打算呢。”听了呼延秋的话,她愈发不明白起来:“国师不用一会儿公子,一会儿公主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呼延秋呼出去一口气,眼神定定地望着远方:“当年公主才出生,宫廷还多亏子虚父亲照应。后来他父亲留下一枚护身符,就出去云游了。我们都不明白,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父亲为何会撒手不管。直到一月之后,一个拿着亲笔书信的年青人回来。”

    “年青人?”许茯苓的脑海里好像闪过一些片段,她越想越不对劲,脱口而出:“息香酒?那个,年青人莫非是?”

    呼延秋的面色镇定:“嗯,是的。是你的柳叔。”

    她陷入回忆:“当时年纪还小,争强好胜,遇见你柳叔,自然觉得他是个只会满嘴大话的人。我会武,也会文,当然不服他。后来文试比武,他都要赢过我。皇帝陛下才认定了这个人一定没错。”

    许茯苓看见她面色温柔,心里不禁五味俱全:“所以他们就把我托付给了柳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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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延秋点点头:“是的。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的托付。”

    许茯苓决心试探试探着呼延秋:“呼延国师,你可知道我柳叔是怎么去的?”

    呼延秋的脸“唰”地一下子白了,她还是镇定:“如果他不去的话,公主想必也不会回来了。公主。”呼延秋目光灼灼,头上高高耸立的发髻歪扭着,戴着的发饰都叮当作响,看起来有些忍不住的滑稽。

    许茯苓开口:“我。”

    呼延秋没明白,还是询问的目光看着她。许茯苓开口:“是我,是我杀了的。”

    呼延秋连连摇头:“太荒谬了。太荒谬了,怎么可能……”

    许茯苓的表情从戏谑变成了悲壮:“真的,真的是……我。”她嗓子里哽了不知多少的苦涩,她询问这呼延秋:“国师,我是公主了吗?”

    呼延秋看着她的滋味五味陈杂,回答了一声:“公主本来就是。”

    许茯苓的眼睛里有光在闪烁,那是希望的光芒:“那么,呼延国师,我能杀一个人吗?”

    呼延秋想不到她一开口竟然会问这个,愣了愣:“看他的身份了。”

    许茯苓的目光嗜血,眼神都流露出渴望:“国师,国师,我要杀了丹宗川汇!”

    呼延秋惊呼了一声,丹宗川汇?

    “我从政这么些年,丹宗川汇人刚刚到中年,能力和忠心都是公子手下出了名的。而且对公子,是天地可鉴的忠心。皇后近些年身体正越来越不好,陛下的龙体还好,公主也回来了。像现在这个时候,正是用人的大好时候。公主……不管现在为了什么事,都不大适合杀了他。”

    许茯苓好似很劳累一般,她身子开始发烫起来,闭上眼睛,黑暗里的停留画面,还是最后柳叔浑身是血的样子,而那个突兆国商人却安然无恙的逃脱。官府说起来,不过也就是死了个偷偷谈判通敌的盐商吗?

    她没有再像以前一样颤抖和感觉到孤单,她知道褚腾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可是她更明白,当她选择接受这个身份的时候,她和褚腾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她想让褚腾好好的。

    许茯苓眼神犀利:“不管适不适合,我一定要杀了他。”声音婉转清丽,却生生让在一旁见过多少人死的呼延秋打了个冷战。

    呼延秋还想说什么,许茯苓就笑意盈盈:“为君之道,除了百姓,就是臣子。若是臣子不乖,愣是走错了路。那就该死。”呼延秋看了她半晌,心里重复着和公子口气如出一辙的话,也只是笑了笑:“公主英明。”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南柯

    昌平二十年 腊月

    天灰蒙蒙的一片,风呼呼的挂起来,刚刚打开门,就可以瞅见天上的灰暗。+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风吹进脖子里,冷了一片,只好揪揪领子。可是大街上好像别人约好了似的,每家每户都有人探出头来,甚至拉拉自己的衣裳,交头接耳,今天,有大事要发生了!

    自从前几个月突兆国和孝国一场混战,结果没想到是只有先锋军的孝国赢了。全国上下的气氛笼罩在一片伤心和郁闷中,皇后独孤氏知道兵败,反而恼羞成怒,幸亏此时,在民间寄养的南柯公主回来了,阻止住了她。真是百姓的大救星!

    天开始落起白茫茫的雪花,碎碎的,一片一片挨着落下,不一会儿就在地上盖了层薄薄的雪。

    许茯苓看着纸窗外的雪花开始慢慢急骤起来,她突然想起了三月里飞着的柳絮,一片片,被风席卷着,四处飘散。

    她原本以为想不起了的,可是一场雪,就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柳叔看到雪的时候的兴奋,还专门买了价钱贵的息香来庆祝,自己也高兴的做了两个小菜。

    子虚掀开帘子,就看着许茯苓在窗前发呆,他看了看屋子中间的炉子,烧得正暖,稍稍放下心来,清了清嗓子开口:“南柯,待会儿该入宫了,你可准备好了?”

    许茯苓愣了半天神儿,才明白他是叫自己。苦笑了一下:“嗯,准备好了。”回答完就转身看着子虚。

    子虚看着眼前的人,不禁加大了背在自己背后的手的力气,面色毫无变化。眼前的这个女子,哪里还是自己当时所见的人呢?

    当时的她,只是作为一个刺客,一身黑衣服勾勒出清瘦的身形,嘴唇总是抿着。现在眼前这个姑娘,眸子清澈却像是一潭幽深的湖泊,看不到底。一身大红色,头上的步摇闪着金光,整个人落落大方,一看便知道是大家闺秀,休养良好。

    子虚伸出手来,看着面前的许茯苓:“公主,我们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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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茯苓也不再臆想,看了看伸在自己眼前的手,把手轻轻地放上去,唇边扬起弧度,显得娇艳可人:“多谢子虚。我们即刻启程。”

    踏出门的时候,站在门口好一会儿的巧云连忙迎上去,把手里的狐裘披风给她披上去,嘴里还嘟囔着:“公主穿这些,不冷吗?怎么这么不晓得照顾自己?”

    许茯苓盯着她好了好半晌,终于笑出来,连眼底都是笑意:“都跟着我这么些日子了,怎么还这么拘谨啊?”

    巧云刚刚还笑得开心的脸一下子垮下来:“我怕……公主……”她的眼睛扫到许茯苓身后那个清俊的身影,连忙把话刹住闸,有些委屈地说道:“公主,公主再不要我。”许茯苓摇摇头,笑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子虚,说道:“看这丫头,倒弄得我不像主子了。”

    许茯苓正了正脖子里的护身符,抬眼看了看子虚,看见了面前的马车。

    高大的马在白色雪地上站着,鼻子喷着白色的气,浑身毛色偏红,竟然挑不出一丝的杂毛来。许茯苓走一步路,脑袋上的步摇和配饰就来回摇晃,她踏上马车,坐了进去。

    子虚看了她一眼,翻身而上一匹马。若不是子虚一身月牙白的衣衫,许茯苓都有一种自己要出嫁的幻觉来。

    她轻轻笑出声来,可惜这次,笑容没有抵到眼底,就消失不见了。

    她想起了前几日和子虚的对话。

    “独孤皇后生性狠毒,眼光厉害。”子虚说着,正在剥着橘子皮的许茯苓歪着头脸色带笑,话语确实毒辣:“比起你呢?”

    子虚的脸色没变,又沉思起来,半晌抬头:“也许,还是我厉害些吧。”

    许茯苓笑起来:“真是一点也不谦虚。”

    子虚难得的摸了摸鼻子,正色道:“没有。我说的是实话。”

    许茯苓把一瓣月牙儿似的橘子递过去,另一只手拿起丢在了自己的嘴里:“切~~无趣。”

    她嚼着嚼着,眼里开始泛泪,子虚递过去一块帕子:“你调养许久,手和礼仪都无碍了。”

    许茯苓把手举起来,看了看,这一双手真是细腻,显得不真实了些。在阳光下盈盈如玉,甚至都会显出透明的感觉,看起来确实是养尊处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户人家的小姐。至于礼仪,那些繁杂的礼仪,她早就听柳叔说过。柳叔教过的人,自然不能说难!

    她眨眨眼睛:“那你答应我的事呢?”

    子虚知道她是指丹宗川汇,他看过去:“你准备何时杀他?”

    许茯苓看着自己的精致指尖儿出神,端起来吹了吹:“既然你说那皇后那么厉害,让她看看怎么样?”

    子虚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显出了一丝奇怪的神情:“下马威?”

    许茯苓难得从他口中听到这个词,想了好一会儿,耸耸肩:“也没有,我就是想让她看看。”

    子虚恢复了认真的表情,稍稍蹙眉:“如果当着独孤氏的面,起码说要抑制住她背后的家族。她不笨,自然猜得到是你想示威给她看,她一向注重血缘纯正,必定会在你回来之前的身世上下功夫……”

    他正说着,却冷不丁的没有防备面前出现的一张脸,波澜不惊的脸居然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许茯苓也皱着眉:“你好厉害,这样就想了这么多。”

    子虚了然她还有话说,也不吭声,只是看着她。许茯苓露出一张脸来,眸子深不可测:“我只是好奇。子虚,你为什么帮我?”

    子虚看着她起身,怀里揣着个手炉,回了一句:“凉了让人换下来。”

    看着她目光闪烁,他一点愧色也没有,当然也不是他人会轻易猜测的旖旎的意图。

    子虚站起来,拍了拍衣衫,语气也冷下来:“信便是信。在突兆,还没有人会质疑我的意图。南柯,你逾矩了。”

    许茯苓的脸“唰”地一下子白下来,她剥橘子的动作停下来,汁水溅出一条橙色的弧线。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剥起来,笑着回答:“公子所言极是,南柯,谨记在心。”

    子虚松了一口气:“我一般不会与你这样说话,可是这里,是突兆。你要记得,你在这里是为了什么。”说罢,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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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茯苓一个人在屋子里,剥皮的手突然落了下来,橘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她看着自己还有些颤抖的手,苦笑了声:南柯,南柯。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独孤皇后

    “陛下在外寄养的南柯公主回来了!”

    “公主?南柯公主?”

    百姓在大街上的薄雪上跪成一片,交头接耳地纷纷传送着自己知道的小道儿消息。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想在公主的马车驶到自己跟前的时候,瞅一稠公主的身影,马车过去,看看公主的背影。那也是无上光荣的啊!

    对于整个突兆国来说,这是天下百姓人人高兴的大事,公主回归,代表着多年的党派和外戚战争终于可以停下,那么,为了庆贺回归,会轻徭薄赋吧,想想就是很激动。

    就在突兆百姓恨不得冲天上放鞭炮的时候,有一个人,差点恨得咬碎了牙齿。

    独孤皇后眼线布满全城,一直以来,她坚定地认为那个废物皇帝不会有什么作为了,既然没有继承人,一切可以慢慢来。她却在大早就收到了子虚的书信。不,那就是宣告!

    她看着铜镜,镜子里的女人依然美貌。她越看越恨,摔碎了自己平日里最珍贵的玉物匣。那匣子是子虚送进宫里的,所以一直放在梳妆台上,不是身边的贴身宫女都没有资格来擦拭。她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成了几片碎片的铜镜,脸愈发狰狞起来。

    小喜子拿着跟拂尘在殿外记得转悠了好多圈,自己都数不过来,转身过来过去,焦急的不成样子。他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今天子虚公子亲自入宫,陛下,陛下已经在隆盛宫等候多时了,皇后娘娘怎么还不出来呢?”他一边走一边觉得头大,拿着拂尘甩来甩去。

    “小喜子,本宫给你的俸禄太少?”小喜子闻这声脸色一边,连忙换了一张笑脸,迎上去,笑的真是比花还要娇艳:“娘娘这话儿哪说的啊?”他弯下腰来,把手抬高,独孤皇后皮笑肉不笑地斜了他一眼,把手懒懒散散地放了上去。

    他们在前边走着,后头跟着一对面目表情麻木的丫鬟们,明明都穿着一身粉色的宫装,可是死气沉沉。小喜子感受着这位皇后娘娘的阴晴不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讨好似的:“娘娘,您慢些。”“娘娘,您小心台阶。”

    独孤皇后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些,她抬起头看着御花园被漫天遍地的雪覆盖着,心里一种莫名其妙的火给占据着,她停下来,看着园里微微盛开的红梅,忽然笑起来:“小喜子。”

    小喜子心里划过一丝不安,还是提高了八度来应:“娘娘吩咐。”

    “今儿我就在这赏梅了。”独孤皇后的笑容里写着骄傲和不可一世。小喜子心里暗暗叫苦,他低声吩咐了一下,就立马有人准备火炉、炭火和披风,还搬来了一把虎皮铺着的椅子。

    小喜子派人看着,自己跟皇后娘娘请示了一下,就悄悄往隆盛宫传个话儿。

    他刚刚迈入隆盛宫,就看见了坐在了塌子上的皇帝陛下心不在焉地一直盯着门口,他悄悄进去,刚磕了个头,就听见一声尖刺响亮的声音:“子虚公子到,公主殿下到。”

    小喜子头还在地上埋着,心里在盘算着到底是那个处所的太监,这么没有分寸,喊得怎么可以这么尖利刺耳、声音还这么不稳当。他自顾想了一下,就呆愣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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