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怎么办?”终于只剩母子俩,林枼仿佛小时候抱着他那般,轻轻的抱着邵祈的头,泪水不住的流出来。
被眼泪滴到,邵祈觉得皮肤像被火烧一样的疼,他看着母亲,终是把话说了出来。
“妈!”抬手把母亲已经有些斑白的鬓角压了压,邵祈淡淡地说:“我又看到严斐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没有说的多么的明白,反正于母亲而言,严斐就是当年遭遇的代名词了!
“他们!”母亲的泪更汹了,黑亮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邵祈使劲的看着头顶,语气有些莫名的晦涩:“我已经这样了,只能这样了!”
有苦说不出,向颜呆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面,觉得周围的人也陌生了不少了。
哥哥们似乎也知道了什么,这个并不大的房子里面,她感觉得出来,所有人对自己的态度再不复当初的友好、热忱。
在他们而言,她现在就是透明的空气了,丝毫没有存在感。
她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过着日子,和当初的半依靠半自立不一样,她现在迫切的只希望自己能够尽快的熟悉这个城市,尽快离开这里,自立自强。
她知道,与姑姑的隔阂已经成了。
估计是解释不了了,她不能再依靠姑姑了,从姑姑一直没有像刚开始说的那样,让自己去上学的沉默行为里面,如果她还抱有什么希望,那么她就真的是一个傻子了。
暗暗地计划着,她一直在悄悄地找工作,打算一找到工作就正式的告辞离开,可是她实在没有任何的社会经验,又实在太年轻,连出门的路都不知道,更别说找工作了。
这一天,她在客厅看到了报纸,拿回房间慢慢的看着上面的招聘广告。
这个时候开锁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向颜知道是姑姑下班回来了,她的身子怔了怔,终究还是不打算出去招人嫌了。
有了代沟,姑姑已经不喜欢自己了,况且姑姑的家境也不是特别的好,自然现在看到她这个闲人就更加不得劲了, 可是姑姑似乎并不是不想看到她,她慢慢的走到他的房间里来,语气带着一丝冷漠与生气,当然更夹杂着丝丝的尴尬。
“你带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白呆着也不是办法,明天开始你就和我去厂里面上班吧!至少一个月还有近2000块钱。”
“嗯,好!”虽有些意外,向颜还是比较高兴的,虽说钱不多,但是至少有了希望不是么?也许她还可以存够学费,接着去上学!
…
可是事实再一次残酷的告诉她,她实在是想多了。
就在半夜的时候,一个黑影嗖的蹿进了她的房间,来人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对着她就是上下其手。
本来好梦正酣的向颜,很快就被惊醒了,看着那个正摸着自己的胸部的黑影,隐隐的轮廓中他已经知道了来人的身份,她一边挣扎着,一边怒斥道:“二表哥,你不能这样,你再这样我就叫姑姑了。”
来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哼哼唧唧道:“你有本事叫啊,装什么装,连我爸那种中年大叔你都饥不择食了,再怎么着儿,我也比我爸强啊!”
说着,手就来到她的下身,想要脱去她的裤子。
向颜心中大骇,还来不及害怕和失望,趁男子不注意,本能的拿起床头的水壶朝男子的头砸了上去。
看着男子倒下的一动不动的身子,向颜吓得几乎忘记了呼吸,悄悄地摸了摸鼻息,发现只是晕了过去而已,她无力的摊在地上,想着自己暗无天日的未来。
不,她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不论怎样都不能呆在这里了。
走,必须走,她的脑海里面只剩这个词汇,单一的情绪指导下,她拿出来自己的行李包,逃也似的离开了…….警察局,靠近的一间餐厅里。
一看上去枯瘦非常的女人,一脸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圆桌上坐着的正拿着菜单点菜的人道:“警察同志,我的儿子一定不会杀人的,拜托你们再查一查!”。
说着,枯瘦的身体深深地一鞠躬,那一瞬间警察几乎都有一种女人的身子似乎随时都会断裂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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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中的菜单微微一放,这么些年来,还是没有习惯上于各种嫌犯的家人的造访啊。
看着女人空空如也的双手,他的眉头动了动,这种急切担忧又满含希望的表情,他早已不再陌生。
“这些案件我们一向是公式公办的,你不用总是这么在我们面前晃悠。”
突然,女人一下跪在了地上。
微凉的空调屋里,她的身体十分笔直。
她努力地看着他,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的身子上面,发出诚恳的语气道:“请你们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
“阿姨!”刚与律师从派出所里出来的成冕与任晟,见到这一幕,立刻赶了过来,一把拉起女人。
“你们”
“邵祈不会希望你这样的,他宁可自己坐牢,也不愿意你为他来求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而且,杀人的罪名不是小事,邵祈又未成年,这事还不定怎样呢?”成冕坚定的看着她,仿佛要给她一个稳若泰山的意念。
说着又看了看警察:“这事到底怎样,也不是警察能说了算的,只要邵祈没认,咱们都可以打官司,我爸是律师,咱们免费打”
世界或许就是这么奇妙, 有些人你找他他就会出现,有些人你找他的时候他偏偏不知所踪,还有些人你不找他的时候他自己也就冒了出来。
就像有些事始终会发生一样,拒绝也是没有多大用的。
所以当林枼看着邵廉天出现的时候,她还是感动得整颗心都亮了起来,仿佛整个破碎的世界慢慢的就重组了,希望就这么瞬间重燃了。
而当邵祈看见母亲带着他那名义上的父亲来看自己的时候,他虽然震惊,可那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反应而已。
更多的是,平静以及无所谓。
当初看见他的时候会激动,是因为觉得他是一家之主,希望可以借助于他的力量,来杜绝那人找到自己做出什么恐怖事件的可能。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才真正明白,当初的自己天真的离谱了。
那个男人当年连家里面的情况都处理不好,使得母亲和自己遭遇了那些坎坷,而今面对这样一个对手,又怎么可能有话语权呢?
再说即使是父子又怎么样,感情从来都不是可以制约感染某些人的东西,更何况是他最为鄙夷的亲情呢。
“这些年,你们过得好么?”中年人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已经刻下岁月痕迹的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关心。
而邵祈只是淡淡一笑,仿佛对着陌生人一般,带着从容优雅的面具,笑意未达眼底。
他亦看着他,似乎全然不受自己此刻身处之处的任何一丝影响,声音依旧干净而清凉:“挺好的,托你们的福!”
“我,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们,我也不敢奢求你们的原谅”中年人正想说什么。
“啪啪啪”清亮而单调的巴掌声,有些突兀的就响起在了这一方空间里,就这么打断了他的话。
“真是一副感人至深的画面啊!”
声音带着丝丝磁性,仿佛琴键上跳跃着的美妙的音符。
来人慢慢的走进他们,他的皮肤雪白,鼻梁挺削,唇线轻扬,眉目晕在妖娆的风气里有些飘飘然的看不真切,但是风姿已是不凡。
他的身影颀长而优雅,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更显得他矜贵的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王子一般。
在人群之前站定,他笑看着这多年不见的邵祈,轻轻的道:“可是父亲,我那亲爱的弟弟好像并不怎么高兴你的到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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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开了空调,房间的空气里微微泛着丝丝冷意,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里,其实是没有空调的。
邵祈的呼吸一滞,手脚有些入坠冰窖的凉。
“这是?”林枼脸色有点难看的看着儿子的父亲。
“你”心中一急,中年人语气微怒,却是心中无奈。
“怎么,没人欢迎我啊!”来人语气微微调侃,黑的发亮的眼睛闪着莫名的危险。
“邵祈,他是你的哥哥,比你大5岁:邵华!”邵廉天语气僵硬。
林枼脑中闪过的光彩慢慢恢复,她看着身边这个曾经的情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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