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觉。
“其实我又何尝 不想杀了你。”邵华单腿压着他,似乎是怕他反抗似的,喉咙上的手慢慢的收紧,“可是,不够,死其实是最大的解脱。”说着慢慢松开了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邵祈突然笑了,笑的撕心裂肺,酣畅淋漓。
“笑什么?”
邵祈直视他的眼睛,笑的那叫一个意味深长,“我在想做玩具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其实还挺有乐趣的。”
“是么?乐趣?”邵华制着他的肩膀把他翻了个身,开始抚摸着他诱惑力十足的光滑肌肤,双手滑到胸前,刺激着樱花一般色泽的两点,让它们慢慢的盛开。
这一次,他似乎真的不再着急,耐着性子如同情人一般认真的做着前戏,诱惑着邵祈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沉沦。
“是啊。”邵祈竭力让自己的感官脱离肉体,语气轻快的道:“这样我就可以想象,你有朝一日成为别人玩具的摸样,我都会忍不住想笑啊。”
陷入疯狂的邵祈,并不是不知道这样做会惹火邵华,只是他宁可受点罪被暴力的对待,也固执的不愿意让自屈服于肉体的感官之下。
所以,他伸入了利爪,狠狠地挠向邵华。
邵华一愣,墨色的眼里笑意十足,他一个说这个小子是不知死活呢?还是聪明异常?
不过,是不能太过放任下去了,聪明的玩具,很容易得到主人的欢心,可是如果太聪明的话,就会骑到主人头上了。
骄傲的他,聪明的他,坦率却又从来留有余地的他,温驯却又桀骜不驯的他,耀眼的的确让人难以忽视,邵华开始认识到,自己是真的有了兴趣了,不同于刚开始无所事事的纯游戏。
他看着邵祈,语气带着看破一切的敏锐,“你不是想保留理智么,自作聪明!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的理智到底有多强么可笑!”说着就打算伸手够抽屉里面的物品。
心中一滞,邵祈咬咬牙,翻身坐起来,只看着他,豁出去了一般,也不逃跑,语气尽可能的极尽嘲讽道。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理解你,你以前肯定遭受过更加乱七八糟的东西对待,我亲爱的哥哥,你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明明生在豪门,父母双全,却有着那么辉煌的经历,被自己亲生母亲给逼到了那里,我呢,虽然是个私生子,从小和母亲颠沛流离,为人所不齿,可是,我的母亲是真心为我,而你呢?这辈子有谁会真心的关护你?”
“”邵华的背影僵了僵,转身看着他,面色森然诡异。
空气中似乎有了万年寒冰出世,森然的寒意入骨沁凉,带着难缠的压力。
“谁跟你说这些的?”
邵祈暗自紧了紧拳头,继续不怕死的挑衅,“尔亚不是吗?我亲爱的哥哥,我不知道你的生活原来也这般的精彩。”
眼里,是傻子都忽视不了的嘲讽、与不屑,邵祈或许真的是脑袋秀逗、再次发热了,大大的超过了平时的理智极限。
邵祈还是暗暗地做好了挨揍的准备,可还是低估了他的身手与狠劲儿,更高看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几乎只是随便的一脚,就那么看似简简单单的一脚,他就被踢中了,虽然悄悄地避了一些力道,但还是被狠狠地一脚击中在了他的小腹。
邵华是用了力道的,他当场被从床上踢了下去,在地上连翻了几个滚,幸好房间是有地毯的,不然的话,严重的擦伤更是避免不了,可饶是如此,他还是光荣的吐了一口血。
“我问你,谁告诉你这些的?”邵祈是在一张灰色的大床上醒来的,之所以说是灰色,完全是因为白色于他而言,不过是迟早就会染上污渍沦为灰色而已。
挣扎着动了动,浑身都叫嚣着,发出即将撕裂一般的痛楚,邵祈慢慢抬起插着输液管的手,有些笨重的揉了揉自己发涩的眼皮,脑袋里慢慢浮现之前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自己居然还活着?
似乎是不敢相信的惊讶着,同时也深深的说不出什么感觉,说失望,也不是,说高兴,那更不是。
如此惹怒了那个家伙,自己还能好好活着,那么只一点可以预见,以后自己的日子真的会更“精彩”许多啊!
果不其然,妖孽在他睁开眼不久,还没有好好的打算一下,就横空乍现了
“醒了,”冰凉的听不出来什么语气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邵祈不知是因为太专注思考,突然被人打断而吓到了还是怎么的,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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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细微的动作,可在有心人眼里,却是明显之至
邵祈慢慢地看着他,似乎每一次,自己都是以如此渺小弱势的姿态醒来,看着他,而他永远也是冰凉的“醒了”二字,算是包容了一切的情绪。
邵祈的确是有些累了,不论是心还是身体都有了浓厚的倦意,看着邵华,他静静地沉默着。
他那本来算是康健强劲的身体,经此一役,已然虚弱的暂时罢起了工,他实在有没有什么力气去招惹邵华了,只希望他能良心发现,别跟他算账,先给予他这个病人一些安宁的空间。
“不说话了?”缓缓的坐在床边,邵华的声音透着丝丝清凉与妖娆,他看着依旧沉默以对的邵祈,微微一笑着居高临下的道,“那天,不是特别能说么?”
满意的在邵祈眼里看到一丝惊惧的波纹,邵华的唇角微微的动了动。
见他仍旧没有什么反应,骨骼分明的手,慢慢的附上邵祈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
“住住手,疼”
邵祈艰难的出生阻止,胸口仿佛被一块石头压着,明明不重的力道,却仿佛那里的骨头正在慢慢的裂开一样,他的额头顷刻间便挂出了一串串晶莹的汗珠。
“你还知道痛啊,”邪肆的热气喷在鼻尖,邵华可不管邵祈会不会痛,整个人如常的压在了他的身上,“我以为,你故意惹我,早就不怕了呢!”
“你,放放开咳咳咳咳起来”胸口尖锐的疼,连带着胸口被挤压的透不过气来,邵祈侧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却还是呛着了,不停的咳着。
“咳咳咳”撕心裂肺一般的咳嗽着,白皙的脸也硬生生的转成了通红的颜色,每咳一下,那透明的汗珠便不停的抖落,再迅速的由皮肤析出。
唇角上扬着,邵华的手轻轻的伸向那课颤动不停的头颅,缓缓却是不容拒绝的停在了邵祈的脸上,就那么单纯的摸着。
“咳唔”邵祈也没有心思管他,不知真是身体太差还是怎么回事,那咳嗽并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急,一个控制不住,胸口里一团东西哗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说也奇怪,那东西一出来之后,他整个人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咳嗽也停了下来,只余下满嘴腥湿咸酸的铁锈味,是血?
“淤血吐出来,好得更快。”似乎是为了证实他心中的猜测,那冰凉的声音适时的在耳边响起。
邵祈抬头看着他,见他皱了皱眉,漫不经心的拿起床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一片优雅与从容的模样,丝毫不逊色于宴会上最尊贵而游刃有余的国王。
他记得刚才吐血的时候好像是全喷到他的手上了。
活该,没什么值得愧疚的。
至于说,帮忙疗伤,好得更快?
对不起,他不是给颗糖就能感恩戴德的小朋友,他明白这说得是冠冕堂皇,好听之至,其实不过是让他好了之后再生病,病了之后再好的恶性循环罢了。
邵华孜孜不倦的擦着已经被染红的手,刺鼻的铁锈味随着血液的干涸也渐渐的淡去,邵祈淡淡出声道:“血,一旦染上了,是擦不掉的。”
声音带着些皲裂一般的嘶哑,邵祈这才意识到自己对水的yuwg。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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