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起码当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会茫然。”
阳黎的身子怔了怔,她明白作为更令人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一个明星要想没有任何的绯闻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有足够的关系和背景,能够轻易的控制舆论和媒体,而林葉不是傻子,深知其根底的她,当然只是一看知道她是走了捷径的。
而走捷径的代价就是,不管你多么出色,永远也摆脱不了是一个花瓶的事实,因为你的成长和经历与本身的位置,大大的成为了反比。
挽着她的手臂,阳黎把自己像个孩子一般埋进了她的臂弯,闷闷呢的道:“我都知道,只是意外罢了,这些年真的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些。”
“所以,这对你也不会是什么坏事,不过就是麻烦一点罢了!”
阳黎轻轻抬头看着她,印有风霜的脸上依旧是温婉和煦的一片,她突然明白了,只有这样一个女子,才会生出同样一个优秀的儿子,拥有这样的母亲,邵祈他真的很幸福。
………
境地不同,周遭环境自然是千般变化的,渐渐地邵祈的大学生活已经开始两个多月了,十一月的北方和南方依旧的温和凉爽不同,早已经慢慢的下起了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在灰色的天空下,仿佛盐粒一般密密麻麻的,落在地上,晶莹、雪白。凄厉的风声嘶力竭中,雪花仿佛利刃一般,带着狠烈的、几乎要将人的肉体刺破一般的冷意。
早已经供上暖气的寝室里面,温度暖和的,仿佛置身南方四月春暖花开之后的景象,这个时候的学生几乎已经沉溺于这种温暖而不可自拔了,他们几乎已经都在寝室里面蜗居不出了。
没办法,室内是春暖花开、春情似火,室外却是银装素裹、冷冽冰狠,零下摄氏度和零上摄氏度的区别,在这小小的地方被展示的尽态极妍。
屋里屋外,一进天堂,一出地狱,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你是什么人?”寝室里面,冬日独有的暖气驱散了这个季节本该的阴冷,只用美妙的温度包裹着一切,邵祈看着在床头难得没有敲电脑键盘的厉奕凡,出口问道。
成冕和于诚在周末固定的游戏中输了,和往常一样去了食堂买饭,因为寝室只剩彼此两人,邵祈才没有什么顾忌的。
“…….”厉奕凡似乎是怔了一下,微凉的眼神在凌乱的刘海下幽幽的打量他一眼道:“我是什么人?我不就是一个正常的三无男人!”
怪异的语气凉凉在空气里,邵祈觉得自己的耳膜似乎是响了起来,所谓三无男人,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就是:没有女朋友、没有目标、没有背景家世。
所以周末的时候,既没有女朋友的男生,又没有考虑将来是否读研,还没有将来的稳固的出路的男生,除了蜗居似乎还是只能蜗居。
“明人不说暗话,你来这里该不会是真的想要好好的上大学吧?”邵祈幽幽的站在他的床边,即使厉奕凡是在上铺,他的视线得微微往上,也丝毫不会觉得他的气势就输人一等、底气不足了。
“呵…….”削薄的嘴唇里面闪出机械的笑意,几乎是毫不掩饰那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嘲讽,和煦的温度里面有些冰凉的语气慢慢的抛了出来。
“你是真的谍战局看多了额,想象力真丰富,不去写小说真可惜了!”厉奕凡俯下身子,和他面对着面,清浅的呼吸间,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
近距离的姿势,还带着丝丝刻意的暧昧或者别的,厉奕凡凌乱的长发下,清秀的面目依旧看不真切,邵祈也只是隐隐的看到那凉薄的眸子而已,他肯定哪的确是没有丝毫感情的。
微微的后退了一些,邵祈波澜不惊的道:“你要瞒到什么时候呢?成冕他们可能不会知道,可是你瞒不了我。”
“真是有够狂妄自大的!你还是写写小说吧,想象力太丰富了!”
不屑的冷哼,似乎是在嘲讽邵祈的自以为是,嘲笑他觉得自己比成冕他们细心、或者说聪明。这个大学生活,不论学习怎么样,不论感情怎么样,于他们而言,单单就是这份友情怕也是不小的收获吧?,
当然,凡事只能他们自己知道,或者说,这些事得等他们将来才知道,毕竟他们现在都太年轻,而这所谓的将来到底是多久呢?
或许是明天,或许是明年,或许是……
…….
皑皑的雪花里,邵祈坐在红色的出租车上,即使呆在车里面,他依旧能够感受到一墙之隔的大千世界中的冷冽蚀骨。
“这样大雪天的,很少有人着急着从学校出来,小伙子是去找对象啊?”微微有着丝丝暖意的车里面,司机嘿嘿的笑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声音里面是纯正的东北风,此刻他正跟跟邵祈唠着闲嗑。
邵祈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司机只当他是默认了,嘿嘿又道:“这年头的小姑娘可不好追啊,小伙子可要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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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祈看着他,实在无语了,只当是他在校门口停的车一直没有人打,一个人孤单的太久了,所以变成了话唠子。
“师傅,还有多久能到啊?”不是他刹风景,也不是他着急,毕竟就算他想接着搭理司机,也没有办法接着他的话引子说下去啊。
“哦,快了,别着急,这不是下雪天嘛,要注意安全的,放心我是不会让你爽约的。”司机虽然笑着,可是还是看着路的,邵祈虽然知道司机开车说话是不被允许的,可他这么做的时候,你也实在难以质疑他开的车会不安全。
正想着,漫天纷飞的雪雾突然一个急刹,邵祈只觉得自己的上半身差点歪在地上,抚了抚椅子,正要坐直,耳尖司机的咒骂声已经强行的挤了进来。
“妈的,劳斯莱斯了不起啊?能不能好好开车啊?大下雪天的,找死啊?”司机气急,差点没去砸那豪车的玻璃。
可是还不待邵祈发现司机是否会去砸那玻璃,那价值不菲的豪车已经慢慢的停了下来,车上下来的是一个身着白色制服的司机。
出租车司机怔在原地,似乎是不明白,明明都是司机,却为何是天差地别?
那人带着白色的帽子,制服的纽扣也是金灿灿的,就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一般;而他只是穿着普普通通的棉服,就像一个笨拙的企鹅一般,愣愣的看着清贵无瑕的他,慢慢的向他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我家主人请你上车一叙!”停在窗户边站定的男子微微点头道,明明是恭敬的语气,绝对的礼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邵祈看着仿佛从雪堆里冒出来的人,微微的皱眉。
“我可以不去么?我想我可能并不认识他,而我也不想认识他!”邵祈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停在风雪中的豪华轿车,即使风雪冷漠如魔鬼般凌厉,也难掩那车子上与生俱来的矜贵无瑕。
“请上车!”不容拒绝的语气,微微的带着铁血无情的味道,邵祈瞅了一眼一边的司机,只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沉默了下来,只在驾驶座边微微发着抖,也不知道是天气太凉还是怎么的。
…….
暖黄|色的灯光下,有着欧洲古堡一般尊贵的气质与颜色,这栋美丽的欧式建筑物除却造型和装修外,里面温暖的更是和外面天寒地洞不同。
白皙如玉的手,修长而美丽,其间精致的高脚玻璃杯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就像个游移于各种风月场所的雅痞一般,优雅、贵气。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杯子里面腥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生姿,泛着血液一般的魔魅,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还真有耐心,真不打算做点什么么?”浩大却绝不空旷的书房,未关闭的大门处,传来一个没什么情绪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从空气中清晰起来。
“最近老往我这里跑,你很闲?”唇角溢开的是世上最精美的弧度,垂眸看着手中摇曳生姿的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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