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是啊!”于诚看着他,小媳妇儿似的冤屈更见鲜明。
“不就两天嘛,你知道么,你才回家两天,我们寝室发生什么大事了么?”
“不会真的有人处对象了吧?”不是吧,邵祈觉得这实在太巧了一点,他的命中率有那么高吗?
看着于诚越加悲愤的几近愤世嫉俗的扭曲面容,邵祈觉得这活宝实太可爱了,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他的本性,而非真有什么恶意的。
于是,他问:“是谁啊?”
“能有谁啊?”于诚有些不满的眼神,似乎连带着邵祈也是共犯了。“不就是成冕那家伙么?你说说这家伙,就在昨天居然就有了一对象,活生生的将我们抛弃,我可是个病人啊!”
邵祈一愣,成冕?
他怎么忘了,现在已经是大学了,即使是曾经那个学习第一的好好班长,现在也已经到了该恋爱的时候了,哎,美好的人生就应该是这样吧?
“那么厉奕凡呢?他不会也有对象了吧?”回过神来,邵祈继续问道。
厉奕凡啊,据他观察,那家伙虽然看似瘦弱、不修边幅,但实在力量绝对凶悍,长相也绝对对得起观众,不过,他那么不讨喜的性格,如果也这么快有了对象,那这个世界可真是玄幻了。
要知道,那种所谓的冰山冷酷男,可只有狗血的偶像派言情小说里面才会有受欢迎的可能,而现实的生活还是苦情剧多一点。
“厉奕凡?他不是跟你在一起么?”于诚一副你是笨蛋,还是故意的模样看着他。
邵祈皱了皱眉道:“跟我在一起?谁说的啊?”
“他那天匆匆忙忙的跑出去,说是有事去找你,就再没有回来啊?怎么他没有找到你么,不应该啊?”于诚似乎才反应过来。
“他有 说去哪里找我么?”本能的,邵祈觉得不对劲,这几乎是不用思考的,他宁可相信别的什么恐怖事件,也不愿意相信厉奕凡会去找自己,那样一个人,邵祈不觉得他会愿意摊上什么浑水的。
“额,这个倒没有,我以为你们约好的。”于诚的声音慢慢低了起来。
单线条的他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意外,毕竟在大学里面,旷课、逃课的人,实在多得数不过来,况且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自由,难道他还真的能打破沙锅问到底不成?
他是在卖萌,也偶尔会可耻的到处撒娇、抱怨,但他一直有一个度,不会太过,以至于让人厌烦。好吧,某种程度上,他也承认,对厉奕凡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想要撬开他的嘴,他是真的没辙。
对于一个丝毫不给自己面子的人,于诚虽说不上讨厌,但也真的是不可能多么的喜欢的,只是出于习惯的一起行动、互相照顾,毕竟大家都在一个寝室,而且彼此也的的确确是没有任何的过节。
“没有啊!”邵祈皱眉,毕竟是一个寝室的,而且虽然冷了点,人其实也还是不错的,他看着于诚道:“他昨天晚上也没有回来么?”
于诚点点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邵祈:“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应该不会吧…….”正要说什么,寝室门又一次开了,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
成冕和女友吃完午饭、散完步,想起下午还有课,正回来取书,一打开门就对上四只乌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眼睛,看着邵祈道:“你回来了啊?”
见对方点点头,又看到两人的眼里面居然有丝失望的色彩,莫名间,他清了清嗓子看着于诚道:“好点了么?”
“好得很呢?”于诚顿时像只骄傲的孔雀一般,那受冤屈的小媳妇样,似乎是上辈子的幻觉一般,顿时就荡然无存了。
成冕不好意识的干咳了几声,邵祈也微微一笑,眼里是好不掩饰的揶揄,好像在说“恭喜恭喜啊!”
成冕更加不好意思了,埋头吞了吞口水道:“额,今天上午学校查课查到厉奕凡,老师记名他旷课了,他还没有回来么?”
几人面色皆是一凝,脸色不怎么好的摇了摇头。
“打电话了吗?”邵祈的语气有些颓然,几乎是没怎么抱希望的问着。
“没有!”两人回答的理所当然、斩钉截铁,对视中,幽幽的出口:“那家伙没有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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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们都想不明白,现在手机几乎是人人都有了,不论有钱没钱的,不论是好货杂牌的,现在大学生至少都是人手一部,还有谁没有手机啊?
可是这家伙还真没有手机,明明也不缺钱,可他是不买手机,问起来,他也只是懒懒的扔出“麻烦”两个字。
久而久之,他们也就懒得多管闲事催他买手机了,心想反正都是一起行动,那家伙也总是懒得到处跑,找他压根也不用费什么功夫,何必再费事呢?
可谁想到,这家伙还真是一鸣惊人啊,失踪了,他们连下手的地方都没有。“属下也觉得是时候告诉世人,兰芯还活着了。”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血腥,以及疯狂。
地上的人不意外的看着女人那由假肢代替的四肢,女人眼里的疯狂是那么的刺眼,当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贵妇,一遭被自己儿子变成残废,能在尔亚这个家伙手里面活到今天,必然是有不小的成长的。
他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若有若无的目光只是淡淡的看着地上的毛毯纹路,只是暗自的希望,结局不会让他失望的好,不过无论失望与否,好戏也总是开场了。
世间无常,苍茫的世界里,又有几个能够称心如意呢?
走过荒芜的小巷,穿越繁华的街道,怀揣着将信将疑感觉的他们,停在一栋老式的低层住宅面前。
褐红色的私户大门,带着丝丝年代久远的木头特有的潮湿与腐朽之气,他们进去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的冰冷,似乎骤然进入了一个虚无的幽暗空间。
暗色的窗帘下,日光轻而易举的被阻挡在外面,屋里是一片静默至死寂的灰色。
“怎么会这样?”撑着有些沉重的病体,于诚揉了揉自己一片混沌着、不太清楚的脑袋,再次瞪大着眼睛,配合着群体里面唯一的女人有些受刺激的表情,喃喃的出声道。
只见房间里面那狭小的床边,一个枯瘦的几乎不存在的身影,像一片秋天里的枯叶一般,死气沉沉的停在那里。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他是枯叶,因为他那浑身明显伤痕,无不述说着主人生命力的存在。
空气微微一凝,带着女友急匆匆赶来的成冕也是微微皱着眉,一脸你最好老实交代的表情,看着任晟。
匆匆赶来时,任晟说了他知道厉奕凡在哪里,而且也说了厉奕凡受伤的事,他们也只是单纯的以为只是普通的伤罢了,现在看着他像死尸一般毫不动弹的模样,说不心酸、不震惊那是假的。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受伤了。”为了挣钱,他给自己找了一份在酒吧的兼职,为了上下班方便,他便在附近租了一间小窝。昨天晚上刚下班,他正要回家的时候,突然在换衣间的柜门里面,看到这一尊平日里的冷面大神虚弱的躺在那里,他还真的是惊倒自己的小心肝了。
“那怎么不送医院啊?”女生特有的绵软声音,成冕女友的声音绽放在这一暗黑的空间,刹那间犹如百花盛开,那声音就像春天的黄莺一般的悦耳动听。
似乎这声音实在是太过于具备刺激性,激得房间里面各人的想法,顿时如同四处乱坠的天花,是啊,这么严重的病情,怎么不直接送到医院,而非得在这么个偏僻幽深的地方。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他们默契十足的看像任晟,像责怪一个罪人一般的的审视着他,看得任晟几乎也就感觉到自己是个罪恶滔天的败类了。
暗咳一声,任晟憋屈的道:“这不能怪我啊,这家伙死活不愿意去医院,而且……”
“别说这些了,他到底怎么样,不会是你给包扎的吧?”邵祈上前一步,微微的戏谑道,沉重的气氛在他的移动间,顷刻化作了轻轻的一阵风。
“怎么可能是我包扎的,我还没有那个本事!”难得的,任晟诚实回答,看了周围的人一眼,慢慢的又将目光转移到床上那个死气沉沉的影子。
“的确是很严重,他都昏迷一整天了,我也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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