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被子。
废话,铁打的人现在脚应该也麻了,他可是称职的狗腿,现在是应该狗腿的帮主人捏捏的时候了。
我捏,我捏,我捏捏捏!不就是捏面疙瘩嘛,嘿嘿!
想着邵华一动不动,而自己呼呼大睡的模样,邵祈就只想笑,他老人家何德何能,邵华这尊大神突然这么纵容起来了。
不过他也只是存在侥幸的心里的,其实邵华完全可以像从前一样给他扔下去的,这次是他自己不动手,不能怪他。
想着想着,手下就更是没轻没重了起来,就在他春光灿烂的时候,邵华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道:“你很高兴,恩?”
不妙!预警的小灯泡立刻亮了起来。
邵祈尴尬的笑了笑,忙道:“不敢,我可不敢!”
天真干净的笑容仿佛那些黯然的过去,不过是一场梦幻的泡影。
真真假假,邵华也不在意,修长的手顺着线条流畅的颈部曲线慢慢游走着道:“不要太过于得寸进尺,有点自知之明先!这回先不追究了,下回一起算。”
说着,跟个没事人一般的走下床去,尽管那原本笔直的西装已经被压的皱皱巴巴,也丝毫不会影响他丝毫的气势,依旧是那么的高 大、逼人,邵祈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忍住了给他一个拳头的手势,慢悠悠的任自己摊在床上。
舒出一口气,邵祈这才真正的放松下来,刚才躺在邵华身上,说是他下意识的讨好动作,不如说他是在衡量各方面的风险后,做出的那些可承受范围内的冒险动作,哎,这样的相处真是累啊!
伤心、伤身、还伤神!自己会不会提前衰老啊,一夜白头?
想着那些武侠小说里面的戏码,抱着被子,邵祈翻了个身,再次进入了梦乡,他是真的很累了,需要好好的养精蓄锐。
没有充足的体力和精神力,怎么和这些人斗智斗勇,慢慢的装下去呢?
他相信邵华是把一切看在眼里面的,可是他要做的就是在他什么都知道的情况下,来一些出乎意外的“大惊喜”,这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过他有预感,这个机会不远了,毕竟一向在欧美活跃的风冧居然来了这个地方,很明显有事发生啊!
联想最近国际上浮现的大批军事火拼、毒品、黑市交易之类的案件,再结合最近再一次爆发的经融危机、股市出现的秋千景象,他不是傻子。
好好睡一觉,他是该好好养养精神的时候了!
意外是什么?
它可以是惊喜,让你瞬间像打了激素一般翻腾飞跃;它也可以是奇迹,小小的一抹就足以驱散你心中所有的黑暗和绝望;它更可以是噩耗,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不经意间,就能轻易地摧毁你的一切。
他们都不是不知道意外存在的人,一都不是会忽视意外存在的人,一向可能意识到各种意外的人,却还是能够遭遇意外,那么只有三种可能。
要么,意外的程度实在太大,大到让人难以承受,难以抵抗,不论你是谁都阻止不了的意外,譬如全范围的天灾之类的;
要么,是你的实力简直不堪一击,所以即使知道意外可能会发生,也依旧做不到预防的准备,只能被他雷的目瞪口呆;
再要么,就是你对该事漠不关心,所以明明知道这是意外,明明可以改变意外的结局,你依旧会选择冷眼旁观。
邵祈想过生活会有无数的意外,可是他毕竟很多时候都只能后知后觉,套用邵华的观念来说:从小生活的太平安稳的人,缺乏一种对危险本能的反应,即使有着天花乱坠的心思,也往往不过是天马行空的不切实际,没有丝毫用处。
毕竟不论什么样的人,只有敢于将想法付诸于实际,才会有相应的效果。很多事情,风险和收益都是成比例的,邵祈的心思和性格,注定他冒不起那个险,所以,很多时候邵华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冷眼看着他自得其乐。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的没有预防他,毕竟他是那样的生活圈子,控制不了的结局,就是毁灭。两人顿时恍然大悟,成冕的女朋友沐云青,两人是一见钟情,感情那也是细水长流、顺顺利利、甜蜜非凡,羡煞旁人啊!
看着连话都来不及多说,就匆匆忙忙离开的成冕,于诚急急忙忙的冲出去喊道:“有事打电话啊!”
也只余下空旷深幽的走廊,冰冷而安静的声音,很明显那人已经远去,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说话,哎,难道恋爱中的人都是这么高效率么?
微微叹了一口气,最近的寝室里面总是特别的冷清,邵祈递给于诚一杯热茶,不经意的问道:“厉奕凡还是没有回来过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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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口茶,浑身也是舒畅到底的温暖,于诚捧着茶杯,淡淡的道:“那家伙,好像就失踪了一般,不知道在干什么,电话也不带一个。”
紧皱的眉头,很明显看出主人的不满意,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寝室的兄弟,来无影去无踪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看着于诚的样子,邵祈算是明白了,于诚果然是生活得干干净净的人,不会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要是自己…………
他想,厉奕凡现在真的是不妙了!
想起上次见到任晟的时候,他告诉自己说,厉奕凡失踪了,给他留下了一张银行卡和密码,就消失不见了,也是从这个行径,邵祈才能评判出他是自由情况下,自发离开的。
应该是不想连累任晟吧,顺便算是报答他的适当搭救,邵祈想,厉奕凡虽是和所有人都有着距离,但是做事确确实实是从来都是恩怨分明的。
那又是一个有着不凡成长经历的人!
邵祈不禁感慨,他是何德何能,这辈子身边能出现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不凡人物,哎,他自己的生活也是一团乱麻的理不明白。
暗黑的地下室,带着幽深恐怖的气息,古老的透着丝丝腐烂气息的大门吱呀的一声打开,幽暗的光线映得潮湿地面上烂泥一般的身体更是可怜兮兮的。
啪、啪、啪……
节奏十足,而又规律非凡的脚步声慢慢的清晰起来,那是一种极细极锐利的高跟鞋敲在石头地面上特有的一种音乐,听见这声音,地上的人依旧是纹丝不动的模样,几乎死了一般,毫无生气。
倘若你看到这一幕,你会想起什么?
大多数人,都会想起那最最常见的一幕,绑架!
对,就是绑架!那么此情此景真的是绑架么?
是,又不是!
之所以说是,不外乎这场景的一模一样性,一样的阴森恐怖、一样的真实感觉;而之说以说不像,唔,怎么说呢?
倘若你在现场,而又足够冷静的话,就会发现,那躺在地上的人身上的捆绑之物材质,越挣越紧的牛皮绳用的是最最简单却又是最最实用,难以解开的绳结,当然这也实在是正常,可是当你看到那人身上装有倒刺的镣铐的时候,你就应该会有点什么不一样的想法了。
除此之外,你也可以发现这个地方虽是简陋的地下室,却是大的一点也不随处可见,如果这还不足以让你觉得诧异的话,那么看着来人珠光宝气的模样,你还会相信这是绑架么?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是你可能有很大几率不会以为这是为金钱的仇杀了,更多的可能你会以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复仇…………
但是你不论的猜测的是哪一种结论,都改变不了这个正在发生的事实。
“唰……”冰凉的水,是冬日特有的,常物难以比拟的刺骨奇寒,深冷的,单着丝丝决然的幽异,一大桶水,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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