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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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老婆-第1部分(2/2)
女孩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他怎舍得让她挨饿?这一细节本只是个猜想,拿上桌面打算豪赌一把,却不料一押即中,看现在的情形,我还不打蛇随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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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对他这么重要的女孩,他居然没派一个手下护着,显然,他和她的关系是极其隐秘的,不想被人知道。

    道上很多老大为了不让别人抓住自己的痛处,通常将自己的爱人,家人藏匿在不为人之的角落。想必他也如此。

    所以,我可以百分之二百地断定,他并不想为这件事,惊动太多的人!

    可惜——

    千算万算,还是低估了他的狂妄和冷血

    ——————

    004 血腥谈判

    男人用脚将面前的尸首踢开,重新坐回到软皮沙发上,悠然地自个又倒了杯红酒慢慢呷起来。

    呵——,是和老娘耗上了!

    揉揉屁股,正打算出去倒杯茶进来和他对坐“参禅”,却不料,突然,耳后传来嗖嗖的风声,忙右臂一反,向身后抓去——

    麻绳?

    不对,有眼睛,还会吐信子?靠,是条蛇啊!抓紧的蛇头忙向地上甩出去,不想,那蛇头还未碰到地面,已经绝地反弹,蜿蜒地自空中飞起,朝我的喉咙凶猛地咬来。

    我急中生智,脚尖挑起适才抛落在地上的半截西瓜刀,拧到手里,对准蛇头劈过去。

    蛇也不笨,蛇头一底,避过刀锋,绕上我的手腕,我忙将刀锋方向一转,向蛇身劈下,“叮”——!的一声,一根银针飞来打落了手中的西瓜刀。随之,腕上冰凉的蛇身一动,将我另一只手腕也绕上,而后,蛇头绕背爬上,在距离我喉咙的1厘米处停住。

    我不敢再动,眼睛斜瞟向沙发上的男人,他神情淡漠,依旧慢慢地在品尝着那只82年的红酒。

    他没动,那么控制这条蛇的是谁?

    噔,噔,噔。高跟鞋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黑色的超短皮裙站到面前。原来是她,差点忘了房里还有个情妇,这么好的身手,跑来做鸡,实在是浪费了。不过,她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比我身手还好的女人。

    我半佩服半调戏道:“美女,有两下子,要不咱俩一块混,拜个把子啥的,到时候在海垣要什么有什么。像他这样的男人一抓一大把,比他俊俏的老娘手下现在就不下半百。”

    苍天作证,我绝对不是故意的,黑道混混么,就这腔调,和一帮子男人混久了,遇到美女也爱调戏一把。

    女人闻言,绝美的瓜子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但,又很快地平复下去了,她看了看男人。男人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只将手中的酒杯轻微地晃了晃,她便回头过来,从腰间拔出一匕首,往我衣袖一划——

    印记着几条刀伤的手臂立即裸露到空气中——

    我内心一阵悲鸣,三百大洋的衣服啊。

    而紧接下来的动作让我百分之五百地肯定了这位美女是跟在男人屁股后面从国家基因研究所跑出来的跟屁虫,两个都tmd基因突变!

    女人漂亮的大眼睛里再也没有丝毫波动,她慢慢地,浅浅地,认真地,仿佛是雕琢艺术品般,在我的手臂上拉开几十条细细的刀口,在毛细血管的血稍微浸出凝结后,有极快地在原处又细细的,浅浅地补上一刀,如此反复。

    几十道伤口,在极短的时间内割开又愈合,愈合又割开,仿佛是无止境地痛盘绕在心头。它同一刀砍下去,畅快的痛不同,是一种麻辣,酸疼到极致,浸入五腑内脏的疼痛。

    手臂上的痛,加上颈部毒蛇的威胁,我的忍受力,和耐性终于磨光了。我朝男人,爆发地怒吼:“有种就一刀砍死老娘!磨磨蹭蹭做毛!!”

    男人冰蓝的眸子盯着我,下颚一偏,神斧雕刻的优美下巴曲线立现,他冷冷地还是只有一个字:“人。”

    真是滴水不进的怪物!

    大约我的情绪感染到了眼前的美女,女人漂亮的大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怜悯,她淡淡地阐解男人的话:“供出人在哪,就可以给你一刀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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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结束?老鼠借故抓走阿宇就是怕我功高盖主,想砍掉我的左膀右臂。现在给个三不识七的基因突变杀了,不是正中了老鼠的下怀?

    不......绝对不行!!

    可,这痛又实在受不了,我努力地向四周扫去,看看有没能自救的东西——

    有了!一具马仔尸体的裤袋里半露出一小包彩色的胶囊——

    是k仔!(毒品)

    当下,忙默默盘算,“基因突变”想从我嘴里套出女孩的下落,绝不会让毒蛇轻易咬我的,md,老娘搏了!

    想到这,双眼猛然一闭,右脚往眼前美女的高跟鞋一扫,趁她避开的空档,迅速狂奔向那包k仔,用脚尖挑起,幸好封口并不紧,k仔被抛到空中时,从包装袋里掉落两颗,我忙一下蹲,将那两颗胶囊接入口中,然后转身面向男人,朝他得意地笑了。

    “我磕了药,你来啊,继续折磨我啊,反正我不会再感觉痛了!”

    男人闻言冰蓝的瞳孔猛地剧缩,迸射出两道狠光!显然,他并没有料到我吞k仔的目的,否则以他的身手,要在顷刻之间阻止我抛起那包k仔是轻而易举的!

    咔嚓!一声,他手中的红酒杯碎落到地,一滴滴不知是红酒还是鲜血的暗红沿着古铜色的手腕直往下流,炫目的舞灯下,碎裂的玻璃片,折射出摄人的阴冷,暗红的鲜血更是为之添了一层诡异。

    黑色的西装仿佛幻影般,模糊一闪,来到我面前。他握着我颈上的蛇头狠狠一拽,蛇身立即断裂成几段,掉在地上挣扎,乱舞。随后,他两指卡住我的喉咙,另一手成拳,往我下腹,狠狠地揍过来。

    顿时,全身的筋脉像被巨力顷刻震断,一根不剩般。

    我一咬牙,忍住疼痛,对上他化为利刃,几欲喷火的眸子,咧开正流淌鲜血的嘴角,哈哈大笑,开始慢慢摇晃身体,模仿地上断了头的蛇身扭动,疯了一般,摇头晃脑地叫嚣:“你不是很冷静么,急什么,这么快怎么沉不住气了?哈哈哈哈,黑箱里好冷哦…好饿哦……那女孩,叫什么来着,哦——对,晶晶,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她能熬多久呢。哈哈哈哈!”

    “s it!”男人手背上的青筋全部暴起,朝我腹下狠狠地又是一拳!

    噗——我吐出一口鲜血,依旧疯狂地摇摆,大笑,手指沾着嘴角的血,往嘴上涂,发疯道:“口红啊,水彩啊——曼秀雷敦,淡淡的已经很漂亮。哈哈哈哈。”

    他一把托住我的下巴,用力往中间紧捏,迫使我的嘴巴张开。

    我无法再疯言疯语,干脆张着长高版的“o”字形嘴向他的西装贴去——

    终于,他厌恶地大手一甩,将我狠狠撞到五米开外的电视机巨屏上。

    哗啦——又是一声玻璃破碎。

    男人并不管我死活,他向前走了几步,拾起那包k仔,将其中一颗胶囊扭开,闻了闻,面上的脸色更难看了,怒气将他冷峻的酷脸调成黑红白的渐变色。

    “马来的k仔,药效十小时!s it!”几乎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他狠狠地剜了一眼还坐在玻璃碎中,疯狂舞动的我,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沿路,只要阻碍他脚步的东西,通通被一脚踢得粉碎。

    瓜子脸的女人,怜惜地看了我一眼,也一步一跟地随着他快步走出房门。

    远远听到,门外传来的阵阵高低迭起的惊叫声。

    直至尖叫渐弱,我才停止舞动。将藏在舌头底下的k仔吐出来。

    老娘就是卖k仔的,天天看到那些磕了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毒友又怎么会重蹈他们的覆辙那么傻。

    装嗑药磕hig t了,总算逃离了那变态的刀割之刑。中间虽然受点苦,但也总比他无止境地一刀刀割啊割的好。

    哼,老娘可不是吃素的傻子。

    我给自己的腰骨子按摩两下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狼藉的一片,又是一阵头痛袭来。

    该死的“基因突变”,破坏力这么大。电视机,茶几,地砖,妈咧,重新装修起码要花掉老娘上万块,还有,这一地的死人,还要找人拉到深山野林挖坑埋了。

    除了破坏,这男人还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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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 收拾残局

    “晴姐,不好了,你想找的那个男人在外面踩场!你…你……你是谁?”正当我为我的银票子默哀的时候,辣鸡大呼小叫地冲了进来,见到遍地的尸体和浑身是血的我,呆住了。

    我又气又好笑,骂咧道:“我是谁,你大爷!晴姐!还不call几个弟兄进来?”

    “是是是,我这就叫他们操家伙过来。”辣鸡哎一声,鸡啄米似的点头。

    “操家伙个屁!叫他们拿麻包袋,拖把,水桶进来!”猪啊,人都走了,还拿什么家伙?我怎么会这么一群猪脑袋的手下。

    “哎,拖把,水桶。是是是…….等等等…….拖把?晴姐,什么时候我们的打扫任务扩大到酒吧了?前天我们才帮你的爱巢打扫干净,我们的职业可是混混,不是清洁大婶……”

    扯淡!哪来那么多废话,呯!我一个玻璃杯就朝他招呼过去,骂道:“你看这一地的猪血和人能让清洁大婶来打扫吗?什么时候了,还爱巢咧,不懂就别装文化人,有公有母的那才叫爱巢。老娘家里就一枝鲜花独秀,辣鸡你诚心想败坏老娘的名声还是怎么地?”

    “反正没人敢娶……”辣鸡唯唯诺诺地在门边小声上诉。

    “嘀咕什么?大声点!”

    “不不不,小弟这就去,这就去……”辣鸡脚底抹油,一溜烟撒丫子跑了。

    爱巢?我倒想有个,寻寻觅觅多年,想找个会做饭会洗衣服的老公,可惜呀,这帮混黑道的臭小子,除了泡面啥也不会,记得,曾有一个信誓旦旦地和我说他会做饭,当我喊他到家里做饭的时候,顿顿鸡蛋炒饭不说,还不肯洗内裤,你说,现在的居家好男人咋就这么少?

    至于,为什么不请保姆?那当然不行了,咱们道上混的,多多少少有点见不得光的东西,能在自家房子出入的,必须是信得过的直隶小弟。否则,难免哪一天会栽在条子手里。

    呃,话扯远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这十几具尸首处理了。

    我打开沙发的暗格,抽出一卷旧得发黄的纱布。往自己手臂上一包,深呼吸两口,将体内直往上飙的疼痛压下,强做精神抖擞地走出房门。

    “黑豹,疏散人群……”

    “刀疤,看还有人受伤没有,打120…….”

    “波仔,拉大闸……”

    一通指挥,总算把这帮没头苍蝇稳定下来。我倒了杯橙汁坐在高脚椅上,喝了一口,刚留了那么多血,当然得补补。

    咳,一口鲜血被吐进橙汁里,好家伙,这男人存心想打死我是不是,一闲下来,腹下翻天倒海的疼痛又卷浪而来,额上的冷汗开始狂飙。

    忍住,于小晴,你忍住。你不能倒,你一倒,地盘就要被老鼠收回去了。到时候手下一帮子弟兄就全成了没娘要的娃,断粮了。

    幸好,大家都忙,没人注意到我的脸色苍白。我挺直身板,尽量不再乱动。

    “晴姐,瘦猴的臭皮囊怎么办?他可是南区的老大,鼠哥的亲信啊,也把他埋了么。”辣鸡湿漉漉地拖着瘦猴的尸体走到我面前询问。

    瘦猴?我眉间一皱,计上心头,“基因突变”的反应实在出乎意料,他的身手更是超乎想象,救阿宇这把算盘打得实在亏,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多少得讨回点损失。

    “都放下手里的活,不整理了,就这么着,把南区混过来踩界的臭皮囊扔到地上。打电话给鼠哥,就说瘦狗死在我毒蛇晴的酒吧里了,让他过来看怎么办!”我将旁边的凳子一踢,大吼一声。

    “是。”哗啦啦,一听不用干活了,一帮臭小子扔扫把的声音比谁都整齐。

    辣鸡担心地凑过来:“晴姐,瘦猴是鼠哥一带起来的,他死在咱的酒吧,让鼠哥知道,怕吃亏的是咱们。”

    黑豹也在一旁搭腔:“是啊,晴姐,虽然我们北区的人不少,但是鼠哥毕竟是社团阿公,号召力不能小觑,再加上南区的人马,我们怕是吃不消。”

    没出息!我眼睛一斜,也不答他们话茬。掏出电话,一拨。

    “喂!哪只兔崽子半夜三更打扰老子快活!”电话那头,鼠哥劈头就是一顿臭骂。隐隐还传来女人矫揉做作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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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鼠哥,是我,小晴,瘦猴哥在我的酒吧里出了点事。”我装出惊慌地说。

    “什么事?”电话那头,床板晃动的声音小了点。

    “他死了。”我用沉重的语气说道。

    咯吱——电话那头,床板晃动的声音彻底停止了,鼠哥咆哮的声音几乎要震穿了手机:“哪个兔崽子做的,老子要宰了他…….”

    话还未说完,一声电话被摔到地上的巨响后,手机传来,嘟嘟的断线声。

    我合上手机,对下面吼道:“鼠哥马上就来了,都给老娘装出一副哭号的惨象!”

    “是!”手下的马仔整齐一划地响应,一致蹲下,手指沾点尸体上的血涂到自己脸上,又把自己的衣服扯破,头发理乱,一副久战沙场的模样。有些还躺在地上人模狗样地装起呻。吟起来。

    咳,笑意牵扯了伤口,忍不住,我又咳出一口黑血,身子摇晃地扶住后面的吧台。

    站在一旁的辣鸡和黑豹子立即朝我伸出两只大拇指,佩服道:“晴姐,还是你装得最像,提子汁都早含到嘴里了。”

    我靠,老娘那是真血,装啥啊?

    不过,咱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么。打了下响指,令众人静下来,思考还有什么要补充,这时,门外已经响起了急切的拍门声。

    哪个臭小子,拍坏了咱家的门要你赔上十扇,辣鸡骂咧一句,跑过去拉开闸门。

    只见一个四十岁上下,面上带有两条伤疤的胖子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十来个别着土枪的哈喽。

    何时起,胖子的效率也变得这般高了?刚盖上电话就来了,爱将丧身果然非同反响。

    “鼠哥好…….”

    “鼠哥好…….”

    “鼠哥好……”

    躺在地上装孙子的小弟们见到刀疤男纷纷鬼哭狼嚎地乱叫一通。

    老鼠跨过脚下的尸体,来势汹汹地冲到我面前:“说,毒蛇晴,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不服我抓了阿宇,找人做掉瘦猴?”

    咳咳,被老鼠这么一晃动,我又咳出一口黑血,气若游丝道:“鼠哥,哪的话……咳咳,我也是斧头帮的人,晓得门里的规矩,怎么会砍自己人。瘦猴哥,……咳咳,不是我杀的,是前两天你在海鲜大酒店接待的贵宾………咳,他,他动的手。”

    “他?他有这种闲情?”老鼠本是不信,但当他看我苍白的脸色和咳出的鲜血不像是假时,眉间又渐起疑惑。

    恰好,此时,他身后的马仔检查了地上的尸体一番后,汇报:“鼠哥,全部一刀毙命,伤口全在喉咙,不像一般人做的。”

    “真是他?”老鼠虎躯一震,长期沉迷于酒色的浑浊双眼起了几分恐惧,他强装镇定地问:“那男人,还留下什么话。”

    我沉痛地低下头,自责道:“没有,我正寻乐子,就看到瘦猴哥带人进来说要搜人,没过多久,就听到几声惨叫,那男人就出来了。沿路还乱伤了不少人,小晴本想抓住他帮瘦猴报仇,没想到他一拳打过来,把我的五腑内脏都打翻了。小晴没用,帮不了瘦猴报仇。”

    “不,不怪你,没人能拦住他。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死人的事,我会打电话给黄局办妥,小晴,你也累了一晚了,吩咐弟兄们都散了。善后的事,我来。”老鼠双眼已经呆滞,如扯线公仔般木木地说道。

    “鼠哥,他是谁,这么嚣张?敢在海垣和我们斧头帮抬杠?”需知道强龙敌不过地头蛇,自打十五岁开始跟鼠哥就没见过他这么惊恐的样子,哪怕当年和比斧头帮规模大上两倍的雄鹰帮对垒,鼠哥也是一把斩马刀在手以一敌十。可如今,我甚至透过他的双眼,看到了那颗颤抖的心。男人的身份,彻底地挑起了我的好奇。

    从天而降的基因突变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006 大学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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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鼠哥没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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