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婆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黑道老婆-第4部分
    个少夫人有多大本事。”她冷哼一声,夹带着刀锋的手掌,狠狠的挥来。

    我侧头一避,刀锋越过面庞横贯入我的肩膀。

    痛!!

    妈的,下手这么重,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孔雀鸡的虽有功夫在身但比起我还是差上一截,刀缝里找钱的人哪个不是身经百战,岂是学跆拳道锻炼锻炼身体的小白兔可比?

    我被制止的手腕一动,反客为主,顺杆而上抓住她的胳膊,略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猛然响起,被夹住的脚踝狠狠一踹,脱离嵌制,身形稍褪一步,又一勾,一个小擒拿手再瞬间跟上。一身黑色华衣的“孔雀鸡”轰地一下摔在地上。

    拔出肩上的小刀,狠狠地往她掌心一插。森寒的刀锋贯穿她的掌心。我狠声道:“这一刀是还给你的!”话罢,抽出刀锋,往她另一只手掌又狠狠插下。

    几滴鲜血宛如豆粒立即迸溅到脸上。

    不要说我狠,咱是个捞偏的,泥人一样给人捏,就不是毒蛇晴了!

    斗大的汗珠缓缓的自孔雀鸡的额头渗透而出,可除了开始的一刹那,再也没听这女人哼过一声,虽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心下也不禁敬重她是个人物。我放开钳制,冷喝一声:“不要以为偷袭成了就是赢,滚!”

    “好!不愧是我们司马家的媳妇!”女人还未答话,身后响起三声击掌。

    谁?

    我扭过头。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叼着香烟,身后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贵妇。基因突变男高大的身影则跟在两人之后。

    想必这对夫妻便是所谓的老爷,和夫人了。

    司徒老爷嘴角带笑,极满意地看着我,司徒夫人则神情淡漠,仿佛一切都置于事外般。至于基因突变男,比之半小时他下楼吃饭前,心情明显没那么畅快,冰寒的脸上,浓眉微皱。

    “儿媳,怎么和下人打起来了。”司马老爷含笑问。

    “”

    我沉默了,不知道怎么答,总不能明知打不过基因突变男,还蠢得跑过去说,喂,老头,你误会了,我不是你儿媳!至于打人,那是咱不爽你手下的马!这样吧。我是勇,但得勇得有价值。这又没咱的小弟,给他唤一声也不会死。我逞个毛勇!

    “争风吃醋?”司徒老头很快臆想出一个理由。

    “”我又是一阵沉默。

    “哈哈,墨扬,你媳妇儿害羞了,那好,小晴,你想怎么处置她?”

    我敢打赌,十有八九,司徒老头就是编出司徒家族史的无良太监作者。还不到2分钟,他竟想象出两条不可能的理由。这个问题,再不答就实在太对不起司徒老头的厚爱了。

    我说:“我不想在视线范围内再见到她!”

    对于开罪过我的手下败将,只有三条路可以走,一是斩草除根让我杀了他。二是见我就避,滚得远远的。三是誓死效忠,为我所用。

    即使我钦佩孔雀鸡的忍耐力,也不会破例。而且,明显我已经很仁慈地帮她选了最轻松的一条。但,很快,我发现,我错了。

    孔雀鸡听完我的话,眼中竟现出一片惊恐,张嘴便要咬舌自尽。可惜,司马老头身手极快,压根就不像上了五十岁的人,他身影一闪,卡住她的双颊,冷笑:“我司马家要留人到五更,阎王三更来了也得等!”

    话音刚落。不知谁通知的黑衣人便带着耳机,走了进来。

    只见,他们往孔雀鸡嘴里塞了块棉花,一个接过司马老头的手制住孔雀鸡,另一个变魔法似的掏出一瓶无色油状的液体,往孔雀鸡脸上一拨。

    “啊!”一声连棉花都无法塞住的尖叫在房内回荡。

    孔雀鸡,吹弹可破的肌肤被硫酸迅速腐蚀。吱吱地,像烧开的油锅刚烫下一块面饼。

    yuedu_text_c();

    我手心都捏出了汗。硫酸泼人在道上并不罕见,但若非有深仇大恨,谁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去毁人容貌。道上,有句话,杀人不过头点地,再大的仇恨,死了也就埋了。司马家的人为这点小事毁人容貌,害其一生陷入痛苦,就不怕折寿么。

    边想,视线不禁转移到这一家三口身上。

    司徒夫人,淡淡地看着我,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司徒老头,嘴角噙笑,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像在观察什么。

    基因突变男,不,是司马莫扬,冰蓝的双眸冷冷地,没有一丝温度,连自我苏醒后。嘴角一直挂着的讽刺都省了。

    无论是何种神态,他们的焦点都在我,没有人去看正在受罚的孔雀鸡。

    凉意在心底一掠,我明白过来。打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让孔雀鸡活着。他们在给我下马威!他们在告诉我背叛司马家下场将是生不如死!

    可笑的我,还以为司马老头是个疼媳妇的主!

    旁边,孔雀鸡在烂肉中痛苦地抽搐。她面上的容貌已经尽毁。黑衣人取出滴管一滴滴挤在她的胳膊上。

    一阵烦躁袭上心头。我走过去夺过黑衣人手中的硫酸,往孔雀鸡的大动脉上一泼!

    结束了她的痛苦。

    我是黑社会,但我不是变态。

    我砍人是狠,但我不是丧心病狂!

    司马家,一群疯子的集合!

    混混有个坏毛病,爱欺软怕硬,但倘若硬出了他能接受的范围,他就会勇字挂在心头,无所惧了。正如现在的我。

    我转身不耐烦道:“你们到底要测到什么时候!”

    话完。

    一抹光芒在司马夫人眼中一掠,我读得出里面有种东西叫羡慕,但她很快沉静下去,又是一副淡淡地事不关己的模样。

    司马老头则眉头一皱,蓦地大笑:“墨扬,看来儿媳这匹野马你要驯上好一段时间。”

    只有司徒墨扬,神色未变,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正确地说。冰冷之下,似乎又多掺了几丝初见时的厌恶。

    倘若不是因为吐口水这一举动在他们面前显得太过小人物化,我会毫不犹豫地啐过去。

    懒得揣测他们的心态。直接敌意地警惕着他们变态三口,脑中飞速盘算自己还有几成活命的机会.

    活命的几率,很快算出来了——

    十成!换而言之就是百分百!

    抛开血检这虚幻的玩意,单算地下室考验,有几个女人能挺得过来?杀了老娘,再找一个,怕是到时候司马墨扬的牙都掉光了,想生也生不出来了。

    想到这层,我畅快地笑了。

    嚣张,永远是混混的本色。

    手中的硫酸瓶往地上狠狠一砸,喝道:“有种就杀了老娘!摆明车马的来!折磨他妈的其他人算毛!”

    ——————

    yuedu_text_c();

    016 友谊

    司马老头,也笑了,眼中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他挥手令人拖走孔雀鸡的尸体,一家基因突变的人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转身离去。

    仿佛,拳头打到棉花上,有多不自在就多不自在。

    一愣之下,刀柄一转,刀尖往还站在原地若无其事抽烟的司马墨扬一指,问:“喂,你不是挺厉害的么。怎么不救你的女人。”

    孔雀鸡能出现他家,肯定是他经常上的女人不是么。

    司马墨扬瞥了我一眼,厌恶一滑,反手瞬间搭上我的手腕往背后一扭,稍一用力,将我推至房内的落地镜前,冷冷地说:“像个女人的时候再和我说话!”

    又一次,像老鹰抓鸡崽般,来不及反抗。

    俺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来一出鸡崽抓老鹰!望着镜中的沾了几滴鲜血的自己,我暗暗地说。

    “如果晚上还想回海垣,就收起你的眼神。”司徒墨扬在身后冷冷地敲下警钟。

    我将头扭过一边,不再对着镜子,省得他又有什么意见。无谓的个性不能耍过头,我还要回海垣救辣鸡那三个臭小子。

    不要说我拿兄弟做借口掩饰自己的懦弱。咱不是救世主,护住自己和兄弟之外,我懒得去逞多余的勇。在黑道打滚多年的我,早就习惯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司马墨扬既然无意难为我,我又何必为了所谓的个性毫无意义地惹恼他。我也是个人!我也会怕死,只是比常人多个胆而已。

    司马家对孔雀鸡我确实看不过眼,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还是一个曾对我不怀好意的外人。

    司马墨扬在反光镜里见不着我愤慨的样子,果然没有再诸多难为,他拨了通电话,说:“夏芸,来下少夫人房间。”

    不一会儿,一个瓜子脸90.60.90.的大美女就带着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衣服,鞋子,假发之类的。

    忘了说,这位美女我认得,正是我在天心吧里见过的那位。原来她叫夏芸。

    夏芸向我和司徒墨扬各鞠了一躬,说:“少主,少夫人。”

    司徒墨扬淡淡地吩咐:“完事了,到书房喊我。”

    “是。”夏芸和孔雀鸡媚俗不同,没有丝毫轻浮。

    我想,我和她会是朋友,因为她的身手。待司徒墨扬离开后,她拿出一套抹胸长裙来到我面前:“少夫人,请换上。”

    我接过长裙,笑了:“夏芸,还认得我么。”

    她也笑了笑,说:“少夫人可是第一个逆少主磷的人,打从监视器里看到少夫人利用k仔逃难的时候,夏芸就知道我们会再见的。”

    我一惊:“监视器?你是说司徒墨扬知道我用假磕k仔的事?”

    夏芸笑道:“当然,少主在离开ktv房的时候,就一直令人监视你。以防你得了人质又不放殷小姐。”

    “”无语了,很快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他不会也在监视我吧。”

    夏芸一愣,很老实地说:“不知道。不过,少主房间确实有通往少夫人房间的监视器。”

    我纳闷了。

    “少夫人,介意给少主看到换衣么。夏芸以为”

    我晓得她后面想说什么,她想说天天出入妓女地方的女人也介意身体给人看么。天地良心,我于小晴发誓,在操守方面,我绝对是个保守主义者,我不是古惑仔电影里面的小结巴(非chu女)。

    不过,现在让我尴尬的并不是身体给不给人看的问题。而是那件抹胸的长裙。我纳闷地发现,它会下掉。不是因为我的腰太细了。而是我的胸太小了。汗。

    yuedu_text_c();

    我指了指前面,尴尬地看着夏芸。

    夏芸一愣,明白过来,不禁大笑:“少夫人。我来帮你。”

    话罢,她拿过两个白白的圆圆的东西,中间一按,就像充气球一样胀起来了。塞在胸部位置,就把抹胸裙撑起来了。据说,那玩意叫胸垫。蛮好的,我决定以后也叫咱场子里的女人多买几个。

    夏芸笑过之后,明显没那么拘束,侃侃而谈,原来司徒墨扬染指的女人不算太多,连辣鸡都比不上。迄今为止只有5个。不是他自律,是他挑剔,必须要90.60.90身材的长发chu女,精通所有音乐和舞蹈,才能与他欢爱。夏芸就是五个里排头的那个,身手也数她最高,至于孔雀鸡便是最不济的一个,一般就只能留在房间伺候。因为出了司马家的地界,身边的女人就要担当起保镖的角色。司马墨扬一般是不出手的,那日在酒吧亲自出手动我已经是千年难得一见。想必也是因为我绑了殷晶晶气急所致。

    我本来还想问问司马家族史和殷晶晶和司马墨扬的渊源。不料,再三兜兜转转地问,夏芸还是只知道司徒墨扬很宝贝殷晶晶,其他的怎么也套不出来。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司马家族史的事只有姓司马的人才能知晓。

    像一个木偶一样坐在凳子上,被夏芸吹吹整整,弄了三个小时,才把形象弄好。再次照镜,都不知哭好还是笑好。

    镜子里的女人,套了长发,晶莹剔透的皮肤,淡粉的小嘴。两条柳月眉。完全是个温婉的女人。

    我很高兴发现打滚多年的我居然有这么好的皮肤,但这副模样穿出去以后还怎么再道上混?

    夏芸说,司徒墨扬喜欢长发飘飘,温顺小鸟伊人型的女人,所以我只能打扮成这幅行头。

    可怜的我,为了回海垣,只好牺牲一下我黑道一姐的英姿了。

    其实,回了海垣,司徒墨扬又看不见,何必弄得这么复杂。

    但,很快。我发现我又弄错了。

    豪华的私人飞机内,司徒墨扬悠然坐在机舱内品酒,冰蓝的双瞳闪烁着琉璃般的深邃光泽,矫健身子宛如猎豹,极端匀称。一身淡漠肆意流露。

    ——————

    017 一起坐飞机

    我开始有点相信,夏芸所说的,她们是自愿无名无份的跟着他。

    但,于我,扫兴了,还是那一句,裸男是坨猪肉,帅哥是坨牛肉。

    之前,一直没离开过海垣,也不曾坐过飞机,这次能坐上私家飞机本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可惜,现在的我却恰好相反。

    飞机上的应侍时不时跑来问:“少主,少夫人,需要什么饮料和吃食吗。”

    “橙”我话还没说完,某个人就挥挥手令人退下。

    这时,侍应多半都会尴尬地看着我,权衡利弊后选择什么也没听见,退下去。

    此番情景,不禁令人感慨万千,在自己地盘就是不一样啊!

    过了大约2个多时辰,我终于忍不住和他说:“我渴了。”

    “嗯。”他淡淡地回应一声。

    “我说,我想喝水了!”我提高了一点声调。

    不料,他收起手中的报纸,放下说:“想喝的话,就求我。”

    求他!?亏他说得这么大声,猪都觉得好笑。懒得再和他争辩什么,直接到服务室倒了杯橙汁出来。

    看到我悠然自得地品味手中的橙汁,他浓眉一皱,似乎不相信我轻易得手。

    他按下座椅旁的红色按钮,阴沉地说:“人都滚哪去了。”

    yuedu_text_c();

    “”

    对讲机那头显然没有人。他左手微微抓拳,像是发火的前兆。

    我将最后一口橙汁吞进肚里,翘起二郎腿,将脚上的高跟鞋一脱,自言自语地感叹:“穿高跟鞋踢人就是他妈的不爽。”

    他瞳孔剧缩:“你把人打晕了?”

    “没有。只是绑起来了。”我摊开手,朝他很纯洁地笑了笑。

    算定他不敢动真格后,我嚣张了很多,拿起空杯,打算再进服务室在倒一杯。

    不料,腕上,熟悉的两指一卡,眼看他又要上演单手摔人,忙回头,说:“再摔,胸垫就要掉出来了。”

    话罢,手腕陡然一沉,卡在腕上的两指力度越来越大,冰做的浅蓝眸子中似乎一团烈火就要破冰冲出,烧毁周围的一起。

    我无害地又笑了笑,强调:“胸垫要掉了。”

    咔嚓,一声,腕上一阵剧痛,我怀疑,手脱臼了,条件反射地,火了!将左手拿的玻璃杯,直接向他脑门砸去。

    他微一侧头,避过玻璃杯,手上力度一大,将我用力推倒在坐椅上,冷冷地说:“掉了,就光身子下飞机,别在我面前讲条件!”

    摸摸手腕,还好,没有脱臼,罢了,没必要为一些无谓的事激怒他,咱的命硬,可不代表咱不会痛,反正橙汁也喝到了。当下不再多说什么,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选了个舒服的位置。安静地,假寐。

    不晓得过了多久。飞机开始降落。

    机长走过来,弯腰鞠躬,禀报:“少主,少夫人,到海垣了。”

    “到了?”我激动地立即“醒”过来。

    司徒墨扬修长的身影一站,瞟了我一眼说:“把鞋穿上。”

    我说:“不了。高跟鞋太烙人的。”

    他说:“穿上!”

    “我已经够高了,1.7米!”

    “有我高?”

    “你多高?”

    “1.88!”

    “”

    无语。

    再扯下去也没用,我只是考虑到一会砍人,穿高跟鞋不方便而已,但转念一想,不对,老鼠这么怕司徒墨扬,有他出面或许压根就不用见什么血光。于是乎,我很乐意也很配合地穿上了高跟鞋。

    别看咱从来没穿过,可咱的平衡力是很不错的。压根儿就没像电影里面的那些变身丑mm一穿就扭脚。只是脚板子有点痛。

    哗啦!——

    门开了。

    一缕阳光射入。

    好清新的味道,海垣,连空气中的氧分子都如此熟悉!

    yuedu_text_c();

    正感叹,突然一阵闪光灯轰然袭来。

    怎么?后面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