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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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老婆-第9部分(2/2)
院!”

    “什么?”司徒墨扬眉梢一跃,深眸微眯,狐疑地睨了我一眼,打量一番,仿佛要确定我有没有什么“阴谋”,而后,性感的薄唇扯出一抹类似是夺得胜利的笑容,得寸进尺说,“等我把文件先看完。”

    砰的一下,我脸黑了,摔上房门,要不是洪姨劝,老娘根本不会上来。

    重新坐在楼下看电视,却不料还没播上两支广告,司徒墨阳就已经迈着看似悠悠地步子下来了,他说:“走吧。”

    我冷着脸,不想搭话,但当他微弯下腰拿起桌上的电影票时,胸前还未褪色的伤痕在眼前一晃,没来由的,心跳多了一下,罢了。

    洪姨说得对,已经打算同住一个屋檐下了,总有人要先踏出一步是么,他救过我的命,这一步,算是让他了。

    我站起来跟在他后面上车。

    也不知道是不是飙车的爽劲,全程,司徒墨扬的嘴角都吊着一抹遮掩不住的微笑。

    交通规则在他的眼里显然是无效的,一路冲红灯,半小时的车程愣是缩成了10分钟,身后收势不及的车子劈劈啪啪地相互撞上,滴狗,滴狗的警笛声追了我们整整九条街。

    原本脸臭臭的我也绷不住了,看着车上“午夜惊梦”的电影票,有些错愣,像我们这样的恐怖分子去看恐怖片,然后再被吓得尖叫起来,搂成一团吗!?

    洪姨的书,一定是给错版本了。

    警车在未来到电影院前已被横空飙车的十来辆奔驰截住,三十个清一色黑西装男人下车和警方交涉,我们则在电影院前,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下车,检票,入座。

    9点28分,居然没迟到,我轻舒一口气,两人总算走到了洪姨所描述的“约会”了。

    但很快,这场约会就宣布失败了。因为,当厉鬼把男主角抓得一脸血的时候,别的美眉在尖叫,我却在大笑,那“血”正巧是咱帮里追债常用的油漆,记得以前还没上位的时候跟着辣鸡去追债,辣鸡给负债人泼漆结果把自己泼了一脸。哈哈哈哈,想起以前的日子可真快活啊,正乐呵着,腕上熟悉两指一卡,司徒墨扬凑近我,低喝一声:“闭嘴。”

    这时,我才发现,荧幕光下,周围的人头正通通从0度到180度不等地偏头盯着我,仿佛我是地底刚冒出来的妖怪。

    我干笑两声,尴尬地,又往司徒墨扬靠近了几分,意思是,这人和咱一块的,你们要鄙视,把咱们一块鄙视吧。拖人下水,似乎是混混的天生,尤其是托司徒墨扬这样的机车男下水,我更是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可惜,一闪一闪的银屏光下,我看到的分明是这样的眼神:天啊,多酷的一个帅哥啊,糟蹋在一坨牛屎上了。

    靠——!

    正要无功而返,却发现,手下一块肉有些不寻常,涨热的感觉有些熟悉,当下,低头一看,原来,靠近时,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裤裆上——

    或许是外界有失偏颇的眼光,击起了我想揭掉这男人一层脸皮,陪自己出丑的欲望,又或许是森林里未完待续的夜夜缠绵让我还些怀念,我缓缓的移动手指,隔着衣裤摩擦。

    早已在酒吧观摩无数的我,经过几天实战,技术已经非一般人可比。

    不要觉得我不知羞耻,也不要觉得我yin荡,性,是人类最原始的欲xx望,男女平等,并不是只有男人才会有xing欲。

    率性而为,正是我人生的最终目的!

    感觉出手下他的变化,我侧头,略带轻蔑地问:“怎么,飞机场也能轻易挑逗你么。”

    他冰冷的深眸逐渐漫上一层微薄的氤氲,喉结滚动两下,保持着一贯淡漠的冷音:“过了几天,习惯成自然而已”话完,大手却猛地拦腰一用力,将我双脚劈开抱坐在大腿上。冷冽的目光,朝四周一瞟,放射出纬度66°34ˊ内的极地冰寒。周围看热闹的人眼神立即从对酷帅小子的可怜转成躲避猛龙下江的鸟兽散,齐刷刷地重新看向那正继续泼油漆的惊悚剧——午夜惊梦。

    他脱下西装,随意自两人腰下一围,拉下裤链,就要侵入。忽然,停顿一秒,淡淡问:“你习惯么。”

    我心莫名一柔,说:“我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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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淡淡说,好。

    起身,单手横抱起着我走出电影院,打开车门,往后座一扔,关上敞篷,强壮的身躯压上来,冰冷的薄唇,从眉角一直索下,最后冲刺前,完美的下巴曲线一侧,似乎往我面上淡扫一眼,才轰然深埋,缓抽

    车窗外,人来人往

    森林真空的梦幻似乎变得立体,真实了。

    我抬头看到他胸前的雪犀印记,忽然,主动地狠狠咬了一口。

    他冷眉一皱,淡音沙哑:“痛?”

    我偏过头:“你还没这本事——痛!操!唔”

    他像小惩戒一般,下身猛地一记狠攻,动作又重新柔起,凉唇堵住我未完结的粗口,灵活地挑动我的舌尖,轻扫带过牙龈,上颚

    —————————

    043 破冰(下)

    几度攻垒,畅快淋漓的鱼水之欢后,他翻身侧躺,一手斜支起头颅,另一手继续在我身上缓缓游离,冷惑的面容带着轻浅而悠然的笑意。

    暮色下,装饰颓靡都市的七彩灯光,从茶色玻璃穿透而入,情x欲蔓延的密封车厢更添一层暧昧不明的朦胧。

    我手沿着他没有一丝赘肉的裸x体自上滑落,轻拭他的汗珠,最后返回停在结了焦的伤口处,轻点画圈。蜜色的胸肌在重复地摩擦下渐浮出一个暗红的小圈,指尖冰凉的触感掺入暖意,模糊渐渐拉近,清楚而真实起来。

    强烈的男人气息中,裹着自己的结实臂膀,令人莫名的心安,踏实。有点像,期待已久的,回家后,有一个平凡的男人做好饭菜,静静地等我归来,隔绝外界的打打杀杀,包容,我所有的一切,兼一切。虽然,他并不会做饭,也不会洗衣,但却能在雪犀的齿下救回我,在树枝断裂的时候,忍着常人所不能的痛,将我一点一点拉上安全地带。

    也许,不一定只有朝九晚五的男人才能给予我安定的港湾。

    司徒墨扬,这个纵横全球的大毒枭,他不会在波涛汹涌的大海外建筑一个稳实的休息港,却有能力将所有的暗樵阻隔在他的羽翼之外。

    有他的肩膀,生性好冒险的我,无需在大海中游累后,再挣扎着返回固定的港湾休养生息。他可以像永远都不会沉的小艇,一直陪伴我在凶险的地带横行,然后在累的时候提供一个令人安心的休息平台。

    再铁血的人,心底总有一丝柔情,希望累的时候有一个依归,也正是这个理由,才缔造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卿浓浓,爱融融。

    我褪下道上多年的冰冷强硬的躯壳,踏出洪姨所说的那一步,埋入他厚实的胸膛。眼皮稍微翻上,他冷魅的俊容上泛着满足的笑容。

    我没有去分析,他满足的笑容是否掺杂着终于驯服野马,凌驾于他人之身上的快感,而是自信地认为,他在林中的所做所为,是源于两个冰冷的人,累时的相互依靠。

    洪姨说,是她带大司徒墨扬的。那意思是,他的母亲,司马夫人并不喜欢他,对么。

    倘若,不是森林的意外一劫,我定和司徒夫人一样,恨透了强制将自己禁锢在身边,当做生产机器的司徒家族,无爱生下的孩子,总是悲哀的

    生命的边缘,往往能击出最漂亮的火花,正如飙车的轮子超越极速时,与地擦出的光亮是最璀璨的!

    疏于防范的我,忘记了,轮胎激出火花后的结局是翻车,爆炸

    ————————

    第二天,司徒墨扬回公司了,他已经太久没有管事了,白道上也好,黑道上的也好,永远不能全部放权给其他人,倘若手下的权利过重,难免有一天把主子抽起。一如,我曾经架空老鼠般。

    但,很奇怪,打理这么多生意的他,每天都会准时六点回家吃饭,若不看报纸上大篇幅的司徒集团ceo的报道,还真以为他是个朝九晚五的男人。

    洪姨惊喜之余,饭后,总爱将我们硬逼着肩并肩在电视机前看肥皂剧,有或者把我们赶去看电影院,自己则坐在后面用一副子慈母孝的欣慰目光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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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洪姨这种举动,我们总是心不在焉地瞄上一会,然后装模作样地打呵欠说要洗澡了啊,或者想睡觉了啊,溜达回房。不过,有时候,在洪姨的滛威下,这套也行不通。

    这时候,我多半会非常不耐烦地责问他,你回来吃饭做什么。害我一晚上不能上网看新出版的req十二发手枪。

    他奇怪道:“你可以出去吃么。”

    我摊开手板说,成,你把克扣的工资还我,老娘餐餐出去吃!

    他嘴角激起讽刺:想用这种借口逃债,做梦!2000万你一个子也别想少。

    我说:不是1888万六千两百块么

    他说:你刚说禁词了。

    我说:那也用不着多扣100多万!

    他说:留着下次犯扣。

    我比划个中指:你牛逼!

    他淡淡说:再扣75万。

    我怒了:咋地,老娘那100多万还有一次配额呢!!

    他笑了笑:现在没了。

    “你!!!”我气绝地指着他。这时候,洪姨就会赶紧儿跑过来打哈哈,今天的电视剧是不怎么好看啊,啊,都回房去吧,你看手枪,你看文件,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日子过得飞快,加上在森林的一个月,转眼间,我离开海垣已经将近两个月了。

    这时,夏芸打电话来了——

    她问:“少夫人,这个月保镖的工资什么时候到呀。”

    ——————

    044 敞开的心扉

    我愣了愣,尴尬掩饰道:“过几天,过几天。”

    夏芸小心提醒道:“少夫人,七天限期呀,1600万对少主像喝口水一样容易。”

    我不屑说:“老娘有需要求他么。”

    夏芸赔笑,阳奉阴违说:“那是那是”

    我哼了一声,放下电话,将埋在角落的黑道历史翻出来。原来,离开和小弟们夜夜通宵cs,砸场的日子已经这么久了。现在的我每天都11点睡觉,早晨9点懒懒洋洋起床后,在花园“残害〃几朵花再午饭,下午,上网玩会魔兽或者浏览下新出的枪支

    仔细一回味,可不是变成宅女了么?摸摸腰身,还真膘了。有那么一瞬间,想收山了,把人遣散了,现在的生活也算自在,充实,但,这股感觉很快又消失了,隐隐地,或是不舍,或是觉得有些事还不对劲,又或兼有之。

    总结一句话——

    我一拍桌子,吼了出来:“不就是1600万么!!于小晴你一定找得回来!”

    “好!!有气势!”一声喝彩在身后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洪姨已经从后面哧溜了进来。其实她没看到,我的心,已经在漏气了。

    要一个月能挣1600万,我还用得着混了五年还在海垣当大姐大,带百来个鸡碎点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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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洪姨,你又偷听了。”

    洪姨嘿嘿笑道:“我来给你出主意啊,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明天是墨扬的生日,要是”

    我没声好气打断:“什么诸葛亮,还不是教我向司徒墨扬低声下气,求他从指缝漏点出来。”某些时候,我还是更喜欢靠自己,港湾是累的时候用来休息的,不是给人闲歇着发酵的。

    洪姨正了正色,严肃地说:“也不一定说得求字这么听,墨扬从来没好好过过一个生日。每年我想和他庆祝,他都推说忙,今年,洪姨很希望,你能很陪他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我奇怪道:“为什么。”

    洪姨向来慈善的脸上淡掠过几丝冰冷,随后推推眼镜,掩饰,笑说:“小晴,有没发现今天洪姨有什么不一样。”

    我顺过话题:“嗯,带眼镜了。”

    她说:“嘿嘿,知道为什么吗,我的第二十三号男友明天生日,他喜欢斯文的女孩,带平光镜看起来斯文些墨扬一定很想看你穿裙子的模样,最好再下厨煮上几道哎,小晴干嘛推洪姨出门?”

    我隔着门说:“我还没答应!”

    洪姨倒是笃定,隔着门,又喊了两声,记得投其所好啊

    ______________

    当年倒底是什么事呢。

    躺在床上,心不在焉。

    “怎么了。”司徒墨扬不安份游移的手一顿,磁魅的声音在耳边轻启。

    我望着他:“司徒墨扬,为什么不让洪姨给你过生日?”

    他冰蓝的瞳孔蓦然一缩,一抹戾色掠底滑过,古铜色的大手一重,沉默,重新在我身上摸索。

    我有点吃痛,狠狠地按住他的手,重复问:“为什么。”

    他的戾气,在掐劲下,似乎慢慢流走。

    他淡淡说:“姑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么。”

    我说:“没有,也许,她是想你亲口告诉我。”

    司徒墨扬停顿一秒,淡漠道:“没必要。”

    我皱了皱眉,直视他深邃从来都探不到底部的双眸,认真地说:“假如,我也想你亲口告诉我呢。”

    我希望,每晚一丝不挂,夜夜赤x裸相对的,不单单是两具冰凉已久,欲望缠身的身体。

    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敛起,那双沉稳而不失锐利的俊眸中带着考究的保护色。眼底,淡蓝冰封的冷漠色彩,几经变换,忽地,闪过一丝释放的暗芒,快得令人以为是幻觉。

    他淡淡说:“五岁生日那年,司徒夫人趁家里没人,在大雨磅礴中,赶了我出来,她说,我不是她爱的结晶,她恨不得我死,是我带给了她家族的灾难那天,我敲了很久的门,从头到尾都湿透了,却没有一个人应我,因为,所有的下人,都被她提前一天以想单独给我庆祝生日的借口放了三天的假。后来我在大街上游荡了三天,除了一个女孩见我可怜,将手中的面包让给我后,就再也什么都没吃过了。”

    我错愣了,不可思议地,借着幽亮的月光,看着他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强霸如他也有这样的经历么,他淡定的叙述,是经历了多少挣扎后的沉淀。相较于哭天抢地嚎哭,或火山爆发式的怒吼,他此刻的漠然,更来得震撼人心!

    几年前,马路边醒来后,没有去处,没有食物,没有目的地在寒风中游荡的滋味,到现在,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最令人最恐惧的,不是饿,也不是渴,而是独自一人漫无目的走在最繁华的大街上,周围不断穿梭而过的人群,没有一个和你有关,仿佛,和你不在一个时空,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除了脚下,那一瞬间溅起的灰尘,再无东西证明自己是真实地存在着——

    世界很大,却偏偏选择遗弃了你。

    一个五岁的孩子,被母亲推出家门,横风大雨,饿了,三天。想必,比之当年的我,更来得彷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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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声问:“后来呢。司徒老爷呢。”

    司徒墨扬嘴角隐约划出几许迷人的弧度,有些清冽,又有些柔淡,他说,“第四天,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将我接回家,她就是姑姑。她说,她希望,我不要变成这个家族第二个没人要的孩子,更不想,司徒家的后代继续为了传承,而冷漠地传承下。”话到这顿了顿,嘴角的柔淡化为冷笑,接着说:“至于,司徒老头,司徒家族的掌印人,自然是在某个地方,很尽责地和医师研究,司徒家族还要传多少代,才能恢复到与悬园一战之前的水准。”

    淡音在空荡的房间飘零,清冷的氧分子透过高级的丝绒毯,被捂得温暖,才落到我们的肌肤上。

    我突然笑了出来:原来,这个房子,容纳了三个同样被世界遗弃的人,洪姨,司徒墨扬,还有我。

    司徒墨扬的长手圈上我的腰,淡淡说:“假如,我们有孩子,他不会成为第四个,对么。”沉音中没有一丝波澜,只在最后添加两个不确定的字。

    我摸着他胸前的伤痕,笑了笑:“当然,他不但会知道自己的生日,还会有爸爸妈妈陪他一起过,帮他买蛋糕,帮他插蜡烛,等到他十八岁,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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