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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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老婆-第18部分
    “你……”为避免伤及无辜,我不想在天心吧和他有什么冲突,耐下性子,解释,“它要是睡这里,晚上,帆布床没法放了。或者让它和你睡床上,或者睡床下面都可以。”

    司徒墨扬神情淡漠地瞥了我一眼,两指掐熄手上的雪茄,朝那四小弟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出去,然后淡淡道:“今晚允许你睡床上。”

    “允许???”这个词怎么越听就越怪?我好笑道,“司徒墨扬,你好像忘了吧,这床本来就是我的,老娘懒得和你争才扛张帆布床进来,你现在和我说允许???”

    司徒墨扬不屑道:“你有资格么?”

    我梗了下,是啊,就是争,又怎么样,我是打得过他啊?还是马仔比他多?床,他要睡,无论是谁的,都得归他!可这个事实,为什么在他嘴里说出来偏偏那么刺耳。他完全可以换个说法,没必要把我踩得低人一等,不,在他的语气里,我好像就像尘埃一样低。

    我起了点火气,深呼吸,压制着,转身,开门,迈出房门。可不到半小时,我又掏出钥匙开门进来了。因为接到洪姨的电话,她哭哭啼啼地说:“小晴,你是不是连洪姨的临终愿望都不肯实现了。”云云,无奈之下,我只好熄了火,开门。他已经睡在床上了,结实的胸膛全裸着,性格的锁骨结合最有男人味的古铜色肌肤分外诱人。坚毅的下巴在睡觉的时候都自然稍抬。鹰眸完全合上,对于我重新进房间,他定是知道的,只是不想理会罢了。又或者不屑理。

    我大吸了一口气,换上睡衣,躺上床,侧缩起身子,尽量不要接触到他。

    夜半,重复的梦。

    迷迷糊糊地有条冰凉的长蛇在我腰间轻柔捏拿着,不时滑上我的胸口,在两团柔软上徘徊。阵阵酥麻袭来。我舒服地嗯哼了一声。那条长蛇便更加肆意妄为了,开始挑逗我身上的敏感点。

    我舒服地又哼了一声,转过身子,脸朝另一边,嘴角不自觉地勾着。渐渐地,身体酥麻得开始火热起来,小腹前似乎另有一团外来的火热顶着,极想侵入我体内纾解。咚!我蓦地一震,不对,感觉太真实了,不像是梦,条件反射地握拳,眼睛一睁!

    愣了!

    我和司徒墨扬贴得紧紧地,几乎没有缝隙,搭在我腰间来回揉搓的哪是什么长蛇,分明是一只古铜色的大手啊

    (司徒墨扬番外)

    看到屏幕里的女人吐出一颗k仔,瞬间没了适才的癫狂模样,我勾了勾唇角,原来,她仅凭我一抽方向,留下她的命判断出晶晶我的软肋并非意外。

    她是有点脑子的,可惜,用错了地方。

    任何有可能伤害过晶晶,或者曾经伤害过晶晶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她,也不会例外。

    本想晶晶一安全后便解决她,却不料,晶晶出来后,她一直粘着晶晶,而且还用朋友的身份。我看到她每天得意洋洋地别着晶晶学校教授送她的胸章在校园里横行霸道,渐渐失去了耐性。

    她以为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么。

    命令老鼠找个人轻轻地在火枪那放了句挑拨的话,她那些没用的小弟立即就站不住脚了,看到她终于离开晶晶身边重投黑道火拼中,我笑了,淡淡地下了一跳命令,打支兴奋剂,将这个女人活生生的剖肠挖肚。她和火枪拼杀的时候模样极狠,几道刀伤挂手臂都不哼一声,可惜,不知道,她能不能狠到连自己被生腹肚皮都泰然处之?

    残汇报,说这个女人被老头的人先一步劫走了。

    我有些意外,老头已经很多年不管事了。这个女人有什么特殊能让老头保她?不过,无碍,所有得罪过晶晶的人都只有死!

    这是我对那个女孩的承诺,永远不会让她的妹妹受半分委屈。

    正要打个电话回去要人,老头却已经打电话过来了。他说,他看了女人吞食k仔和黑道火拼的录像,觉得她的聪明和坚毅有潜质通过地下室的考验,让我回去一趟和她验血。我本不想同意,曾经伤害过晶晶的人,还要和她结婚生子,可能么。但老头,千年的只有一招,却又是最有效的。倘若我不服从,他便派人伤害晶晶。

    我可以保住晶晶一时,却不能保证几十年都毫无疏漏。况且,我并不想派家奴保护晶晶,和晶晶的关系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当年知道真相的人,几乎被我全杀了。只剩下残,老头,还有我。

    最重要的是,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晶晶永远都不要接触到我。因为我的世界只会将她污染了,就如当初污染了她姐姐,最后将她姐姐间接害死一般。

    这个平胸的女人意外和我的血型相符了,看来,她不但有脑子,还有点运气。不过饿死在地下室比生腹肚皮好不了多少。就让她苟延残喘多活几日又如何。

    吩咐实验室里的家奴,不许把老头准备好的食物给她,便走到监控室,看接下来的好戏。

    女人的意志力果然很强,饿着肚子走了好几天弯路,最后累得只能爬了。当她倒在地上,眼皮支开再合上,合上再支开的时候,我知道,她不行了。

    我对老头冷笑说:“看来,你眼神并不比瞎子好。”

    老头盯着屏幕摇摇手中的酒,笑了:“凡事,未到最后,都不要轻易下结论。”

    我挑眉再往屏幕上看,不禁怔了下,那女人,为了生存,为了一不服输的气,竟然将自己的头浸入腐液当中,让那些张牙舞爪的蛀虫在她头上,脖子上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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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心的腐液本是用来慑人退缩的,但在她身上起了提神的作用。

    我单手燃了根烟,开始想知道后面的结局了。

    当看到满身腐液蛀虫的她一个助跑,成功跳上正确的浮石后,我拿过老头早已调查好的报告:

    于小晴

    这个名字,我记下了。

    但,仅仅是记住她的名字而已。

    第二卷:爱堡攻防战 061 彪悍的解释

    我一皱眉,盯着他:“你在做什么?”

    冰蓝的深眸飞掠过一丝不协调的暗芒,未等我仔细分析清楚,他已经恢复了万水皆收的平静,冷言淡淡道:“不会看?”

    话完,古铜色的大手在我腰间更加肆意揉捏起来。

    我怔楞一秒,一个直冲拳瞬间打出,飞腿抬起就往他下身踢去!他妈的,啥意思,嗯!?那感觉,就好像,两个人在炒饭,我走过去很八卦地问,‘你在做什么。’,其中一个抬眼皱眉淡淡道,‘不会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炒他们的饭。

    合着整半天,我还成了局外人了?操!

    司徒墨扬微一侧头避过我的直冲拳,两腿一夹,固紧我的飞毛腿,任凭我如何用力,都不能再动半分。无奈之下,我釜底抽薪,冲拳化掌成勾,朝他喉咙处插去。他冷眉一挑,招牌动作,两指往我手腕一卡,反向一扭,刀口在背后。

    疼,我一咬下唇,另一只手伸出被窝,抽出床头裤兜里的匕首,正要一招制敌。

    他视线落在我发红的手,蓦地大手一松,沉音淡淡:“疼了?疼就给我老实点。”

    一听这话,我有点扯火了,沉下脸:“司徒墨扬!你不要本末倒置,说这话的人应该是我。你三更半夜的在做什么?”

    司徒墨扬不耐烦地皱起浓眉,声线淡淡道:“我做事还要向你汇报?”

    “你!”我心下一梗,压着火气,“算了,懒得和你说。”话完扯下厚被,往地上一铺,垫着,下床。

    他看到我自顾自地躺在地上,沉音有些愠怒:“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他烦躁的语气,就好像我是一个不明事理的女人在大街上当众撒泼一般。

    我强压下的火气开始从缝隙中冒出来了:“我闹?我闹什么了?如果因为遣散你的90.60.90太寂寞,天心吧里有的是三陪女郎和未开苞的chu女,再不合适,叫你的暗卫出去找!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他浓眉挑起,下巴稍抬,黑焰自眸底透出,一字一顿,缓缓重复。

    “对!”我冷声道,“告诉你,司徒墨扬,我能答应洪姨,在她养病期间,和你住一个房间,就不想和你起什么冲突!我的房子,是拿来睡觉,休息的!不要以为势力大,就将人任意践踏!”

    “我践踏你了?用权势压过你了?”他语调携带着怒意微微一提,仿佛是炸弹的导线,正慢慢燃起,“一只小蚂蚁,我要动你,你还能在这大摇大摆?”

    “小蚂蚁?”我好笑道,“够了,司徒大少爷,我不说了,我一小人物不配和你说话,行了吧!?”真的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简直是浪费时间。我躺在地上,正要合眼,才发现没有枕头,转身又把床上的枕头扯下来。余光不经意扫到他冰冻十里的俊脸,又哼了一声:“真他妈的不知所谓。”顺手又拍了拍自己刚被他摸过的腰,像弹灰尘一样。

    “咯吱”,瞬间,古铜色的大手一握,软骨挤兑的错节响起,他一把揪过我的后衣领,摔回到床上:“你再拍一下试试!!”

    我咬牙用力往腰上又是一拍,下巴扬起,两道怒意直入他的眸底,无声地宣战:再拍一次又怎么着?

    “你,于—小—晴!”司徒墨扬冰蓝的眸子一眯,沉音缓缓,仿佛地底的岩浆,‘咕噜’——咕噜’一声一声地,慢慢翻滚,等待足够的热量聚集后,轰然爆发。

    看着他泰山般压来的气势,我火气收敛下几分,“老娘不拍,不拍!但是!司徒大少爷,请您听清楚,本人,于小晴不够您老人家势力大,也不敢对您怎么样。但,请您谅解一个故意让你溺水而死的人,在你身上摸来摸去的感觉!!很恶心!!!知道么!”

    不想像小孩子一样,和他吵个七荤八素,又或者明知道结局地扛上一场,跟他说明理由是最好的选择。假如,他不接受,再逼过来一步,我也只好和他豁出去,来个鱼死网破!

    他眸中的怒火反复上涨——下压,上涨——下压,过了许久,薄唇轻启从牙缝凝出几个字:“没有故意不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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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没听见?”我提高一个声调嘲弄道,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空气中的火药味正越聚越浓,就算最后不能赢,我也要狠插他几刀,不能白白牺牲。

    他余光扫及我手中的小刀,蓦地火气一散,拉出一抹讽刺:“我没跟你计较,你倒和我算起这笔账了。你的匕首是只会威胁人的废铁?区区几条小鱼、水草也把曾经为躲避仇帮追杀,潜在海垣最危险海域里十九天的毒蛇晴给困住了?”

    我怔了下,反驳:“那不是区区几条小鱼和水草!是怪物!我的脚都肿了。”

    司徒墨扬讥讽道:“比之三年前你潜藏的那片水域,那里就只有小鱼和水草!”

    “你知道个屁!你查过么?”我反问一句。

    他讥诮地冷哼了一声,不屑一顾,仿佛我说的问题只有傻子才会问出来。

    说来也是,御天要去的地方,怎么会不事先调查过?

    我说:“那也够不成理由!既然出声喊你,就是意味着我应付不过来,你为什么不回头!?老娘……老娘就不能有慌的时候??意外了?”

    司徒墨扬薄唇上牵出一丝冷嘲热讽:“密室里几乎饿死,都能将头冷静地浸入蛀虫的人,就这点斤两!?”

    确实,当时,我有点慌张,更重要的是,三年前,我躲进海里,是有了足够心理准备,一切都小心提防。可是这次出海根本是带着一种游玩的心情,结果突然碰上爆炸,在紧张何遥易能否安全跳海的同时,哪能顾全有没有莫名的生物靠近我?好不容易看到他跳下海,脚又中招了,连番一张一弛下,就只有慌!我是人,又不是神!再硬的弦紧一下,松一下,也会断!

    本来火气有点下去的我,想到这里,心头火又莫名地上涨起来,说:“难道人一辈子遇到突发时间就不能有慌张的时候?我又不是冰,又不是木头,失误了,怎么着?”

    司徒墨扬冷讽道:“是啊,每次都把别人施舍倒到地上的乞丐,突然有一天突然捧着破碗,去讨饭了,谁料到啊。”

    什么?他的意思是说我向来冷静,以为我慌张两秒就能自己解决,所以没回头么?可……可这比喻怎么就这么难听!?

    我咬牙道:“你就不能换个别的词?我是求救!是需要帮助!!”

    “有不一样?”司徒墨扬不屑地淡讽道。似乎开初的火气,已经降了下来。他侧躺下身子,睡下,看到我的双腿还伸出床外,抬脚又将我往床内踢了踢。阖上双眼,不再理我。

    我坐在床的内侧,看着他依旧毫无波澜的侧脸,和自己脚上还没完全愈合的牲口,又恨又气,但,似乎,他也有那么一丁点对。哪天,我要突然和辣鸡说,辣鸡下回开砍你跑我前面,保护我吧。估计那小子也反应不过来,不定还拉我去看精神病院科。

    可是……

    我闷声说:“你就不能出事的时候,凡是都往坏处想,先拉我一把再说?”

    司徒墨扬眼睛也不睁一下,讥嘲道:“你那点可怜兮兮的保护色,我没兴趣去摧毁。”

    可怜兮兮的保护色——

    蓦地,我怔住了——

    是说我坚强的外表么?如果,一出事,司徒墨扬就往我前面挡,我会觉得自己没用,甚至……甚至会有些自虐地认为他看不起我。

    也许,是一向冲惯在前面的后遗症。

    本来溺水的事,我全数摊在司徒墨扬头上,可现在被他这么半嘲半讥的一说,好像整得也不能全怪他。

    我盘起腿坐了半天,胳膊肘子撞了撞他:“喂,你真的去前调查过那片海域?”

    “……”他没搭理我,眼皮也不抬一下。

    “老娘是奇怪,你这么有先见之明,怎么就没查到那炸弹在船底下。”别的不敢说,这事,司徒墨扬肯定是不知道,否则,他绝不可能会让晶晶上一条有炸弹的船,受到任何惊吓。

    司徒墨扬的深眸缓缓睁开,嘴角拉出一条嗜血的微笑,玩味着,似乎觉得这是件有趣的事。

    我踢他一脚:“我在问你!你怎么就没查到那船底有炸弹!?”

    司徒墨扬收敛神情,重新合上眼,不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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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这人。

    我冷哼一声,背过身子,亦侧躺睡下,但我没睡着,心里仿佛有十个猫爪在挠着——

    就好像有一天你不见了10两银子,你一直怀疑是隔壁的张三偷的,心里早把他批斗得面目全非了。可过了几天,你突然想去,那包银子是自己落在张三家的。你去问张三:“为啥不把银子还给我啊?”张三拿着锄头说:“这几天忙,忘记了。”

    那你说,张三是真忙啊?还是借口想吞掉你那包银子。

    是人民有掰得倒有些像样,可谁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以他的个性,似乎也不屑于找这些借口。正乱七八糟地想着,身后的热源渐渐靠近,长手慢慢地又围上我的腰。这回,他动作极轻。只是微微搭上,偶尔,像是忍耐不住,才稍稍滑动一下。

    我本想推开他,但倏然想起,他适才的话。算了,既然他没兴趣摧毁我可怜兮兮的保护色,那么我也没兴趣摧毁他可怜兮兮的自尊。反正,也不吃亏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司徒墨扬,已经不在了。小雪犀窝在床边,伸出又长又厚的舌头,舔着我司徒墨扬搭过的腰部。

    我笑拍了它头一下:“还真给殷晶晶那套养狗理论说中了。小家伙,白比狗多长一个角!”话完起身,洗了个澡,洗掉小雪犀的口水和司徒墨扬的味道。穿着t恤出大厅。

    ……

    早晨的天心吧格外静,只有几个小弟骂骂咧咧地喝啤酒看报纸。我走过去,一手夺过晨报,一版是冯氏企业濒临倒闭的报道,二版是琼氏企业中央系统被黑客侵入盗取机密资料的报道,三版是梁氏企业被恶性阻击正四处向银行贷款补坑的报道……我忙又翻后好几页,在第八版终于看到几个大字,是何氏企业几大支柱被无名公司撬走的报道。

    当下略略松了口气,看来报纸是把严重的写前面了,何遥易家的都写到第八页了,怕是没什么事。

    我闷声自言自语:“怎么都垮了……”

    旁边小弟笑嘻嘻地凑过来说:“垮得好啊,晴姐,这下没竞争对手了。”

    “呸。”我一口啐了过去,“放屁,我们是冯氏企业的竞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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