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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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老婆-第20部分
    脚蹬在他高贵的脸上,恶狠狠地说:小子,让你在老娘面前显摆?老娘他妈一脚踩扁你……

    哈哈——光是想想都爽。

    正当我自得其乐之时,身旁沉音淡淡讽刺道:“想象力真丰富。”

    我回头,轻哼:“知道老娘想什么么?”

    他讥嘲地勾了勾唇角,仿佛一眼就可以洞穿我的想法。我眼神微斜,在车窗上照了照,真有这么明显么?唉,看来我患了严重的幼稚幻想症,而这全由于长期生活在他的胁迫下无法宣泄之故。药方:很踩他一回。可惜,却没有机会。

    不过,现实做不到打他十棍八棍,在脑里幻想下得个心理舒坦也是不错的么。于是乎,我没鸟他,继续在脑海理把他的脸切割下来,按在一个瘦小的身躯上任我欺凌。

    ……

    环球大酒店门口,停着上百辆豪华轿车,奔驰,宾士,宝马,凯迪拉克……当然,所有镁光灯在这辆至今产量不到12万台被称为“轮上的布伦海姆宫”的劳斯莱斯到来时,通通转了焦距。人们惊叹着这辆全球档次最高的银铃系列。

    但,一切光彩在残拉开门,我身边这个男人悠然下车的一瞬间,失了色。无数闪光灯皆因衬托他而存在,仿佛,他只淡淡一现,就将万光齐聚在掌心。蜂拥而来的记者和商界各路人士都想和他搭上两句话,可惜,却被沿路的保镖隔开了。

    我饶有兴致地跟在后面,不是想分享他的光彩,而是那些风流倜傥又或者豪门大少的优雅慢慢削落成妒忌的表情实在有趣。

    闪光灯自然不会照到如此平凡穿着的我,所以,我可以尽兴参观上流社会的宴会,以及他们的千姿百态。

    身后的贵妇,在短暂的错愕之后,随着闪光灯远去,恢复了她们的“优雅”,相互略点下颚,礼貌地微笑,但她们的眼神分明在攀比对方身上珠宝的价值,每有胜者便闪过一丝得意和轻蔑,落败的则掠过一丝妒忌而后重新漾起她们对着镜子不知练了多少遍的标准微笑。男士们因身边女人的珠宝而骄傲,又或者自卑。

    原来上流社会里身边女人的珠宝就是男人财力的象征呵——

    我低头看着自己三十块的牛仔裤和十五块的t恤,突然很想看到司徒墨扬丢脸的模样。身价不可估量的司徒家族掌舵人带来宴会的女人,全身上下只值四十五块人民币,哈哈……

    当你看惯了一个人在黑道上和白道上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时,你就会极其地想挖掘他不为人知最落魄的一面。

    于是,我大步向前,追上那道众人眼里高不可及的身影,学着贵妇的模样,挽上他随意插入裤袋的左手——

    刹那,所有的闪光灯都顿住了。

    人们错愕地看着我,难以置信是他们眼神的全部概括——

    我不懂优雅地微笑,仅嘴角向左勾起,掀着标准的地痞坏笑,用眼神告诉他们:没错!你们眼前这个浑身上下打扮不足一百块的女人就是司徒墨扬带来参加宴会的女人!

    司徒墨扬并不是每一样都如此完美!

    我想看他最丢人的一面!

    所有人都在等待司徒墨扬将我这个疯女人甩开,连我自己也在等待他这个有失风度的动作——

    司徒墨扬缓缓抽出裤袋里的左手,绕开我的臂圈——

    人群轻舒一口气,我嘴角上翘加深,等待他撕破淡然在众人面前将我甩开,等待明天的报纸头条,司徒家族ceo司徒墨扬甩痞子女的新闻——

    但是,令我失望了。

    他的长手自然地圈上了我的腰,无声地宣告,这个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珠宝不懂优雅的女人就是他,司徒墨扬带来的女伴。

    因为我们走在最前面,所有人都看到了,千百人的宴会厅静得连跟针都听得见。

    片刻,疯狂的闪光灯轰然响起——

    “请问您是哪家的千金……”

    “请问您的穿着是哪位名设计师……”

    “请问您是否取代之前于氏千金成为司徒少爷的未婚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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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司徒墨扬略微低头,讽刺地看向我。

    我对上他高高在上眸光,凝固的笑容重新绽放——

    司徒墨扬,今晚,老娘一定要撕破你淡漠的嘴脸,一定要将你的脸皮丢尽,将你自以为是的高贵在脚底踩碎!

    我对着麦克风,一字一顿,清晰道:“我就是之前的于氏千金!”

    全场一片哗然,他们惊愕道:“于小姐,之间订婚宴上明明……怎么……”

    我知道他们省略号填的是什么,前面一个省略号是举止优雅的大家闺秀,后面一个省略号是不懂场合的街边小太妹。

    我掠过一丝得意地瞥了司徒墨扬一眼,司徒墨扬淡冷的唇角饶有兴致地勾起一个弧度,似乎在静候我的下文。

    我说:“因为,和司徒家族订婚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于氏千金,而是街边一个再普通不过抽烟喝酒的小太妹……”我刻意将自己的身份又压低一个档次,等待着司徒墨扬的暴怒,和极度生气的神情。

    空气凝聚片刻,轰然爆发:

    “司徒先生,请问于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司徒先生,请问做为全球近百年来一直独占鳌头的司徒家族迎娶的少夫人真的是街边的一个小太妹吗?”

    “司徒先生,请问……”

    残指挥着保镖隔开如潮水涌来的记者,又或者商业巨子,拿过麦克风正要解释,却被司徒墨扬微一抬侧脸制止住了。

    司徒墨扬沉音淡淡道:“是。”语中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众人追问:“那么请问您之前为什么要伪造未婚妻的豪门身份呢,现在又让自己的未婚妻在众人面前自己揭穿?”

    司徒墨扬磁魅的嗓音淡淡道:“因为我的女人无需任何外物的衬托。豪门的光环她想带则带,不想带则扔。”

    天空,很静,很静……而后是惊破万千的掌声悴然爆发!

    所有人的掌心都拍红了,包括那些一直带着优雅、风度伪面具的上流社会人物。

    他们和他们身边的伴侣大多是政治联姻。

    女人,羡慕我的幸运,可以不理会上流社会的门当户对,大庭广众下任意妄为竟得到丈夫的公然包庇和宠溺。

    男人,嫉妒司徒墨扬一切控于掌中的自傲,除了司徒家族企业,大概没有任何集团能抵抗上千家企业的孤立。所以他无所谓,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他的妻子可以是毫无势力的女人,只要他喜欢。

    我错愕地立在人群中央,本想撕下司徒墨扬淡然的脸皮,结果,却像帮了他一把,在他本就光辉无比的头上,又多添了一个重情重义的护妻光环。

    可天知道,我的手腕被他阴力掐过多少次……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司徒墨扬微微低头,在我耳边低魅道:“在别人是污点,在我,只要想它是个亮点,它就是亮点。”

    心,被狠狠重锤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起的是什么情绪,望着他冷峻的面容,最后,我淡笑说:“看来,我又失算了。”

    他勾起讥讽的嘴角。

    我绽开略带失望的笑容。

    在众人的惊叹中,b 的总裁上台致词,相信他修改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开场白已经被人忽略了,因为大家的焦距都在我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或许,我还有些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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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上的东西味道还不错,开始我有点兴致缺缺,后来便放开了肚皮。

    他多了个光环又不等于老娘少了快肉。干毛要和自己过不去?

    ……

    宴会完毕,我们在众人的惊慕中联袂而去。

    上车,我掰开司徒墨扬在腰间的手,坐得离他远些。司徒墨扬的眸光微微一深,几分犀利迸溅而出。

    残转过头,将手机递给司徒墨扬:“少主,姑小姐电话。”

    司徒墨扬接过电话,不知道那头洪姨说了些,他沉音淡淡应了声:“嗯。知道看。”而后便盖上电话,也唔解释。

    我按捺不住问出了声,按照约定今晚应该是洪姨摊牌病好了的时候,可为什么司徒墨扬脸上没有任何喜色。难道,洪姨又耍了花招?

    我问:“洪姨说了些什么。”

    他淡淡道:“姑姑说她的病好多了。”

    我一拍手掌欣喜道:“那好啊。你赶紧回去看看她。”

    司徒墨扬勾起几抹讽刺:“你好像反应有点过度了。”

    我楞了下,含笑说:“是你好像反应太过平常了。”

    司徒墨扬轻勾唇角,淡令道:“把行程表给少夫人。”

    “是。”残恭敬地递了份表格给我。

    我莫名其妙地接过,一看,差点下巴都掉了。

    周一:10点30分到11点30分,和xx公司谈生意,共进午餐。14点至16点,去延湖检查xxx的开发商场。

    周二:9点30分去打高尔夫,14点30分到17点回公司开会。

    ……

    我说:“司徒墨扬,你把你的行程表给我做什么?”

    他淡道:“是你的。”

    我奇怪道:“我不会谈生意,也不会高尔夫,更不回开会,只有这个检查枪弹场还可以。”

    司徒墨扬微蹙了下眉:“残,把少夫人行程上白道的事换成军火和白粉生意。”

    “哎。”我更纳闷了,说,“司徒墨扬,你不会又设了什么套给我钻吧?”按理说,这些都是机密的事,虽然我名义上司徒家族的少夫人,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和司徒墨扬连貌似离合的程度都没有啊。

    司徒墨扬淡笑道:“你就只会往我套里钻?”

    我冷哼一声:“笑话。”

    他淡淡道:“那就接下。”

    我警惕地看着他,半响还是察觉不出什么阴谋,说:“不是中了你的激将法,是老娘刚好没事干。”

    他嘴角划过一条浅淡的弧度。

    车内恢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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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我忽然发现路不对,问道:“这是去哪?不是坐飞机回海垣吗?”

    残奇道:“少夫人,您认得路?飞机场去酒店有两小时的路程啊?”

    司徒墨扬浓眉微挑,似乎也有些意外。

    我轻哼一声,斜睨司徒墨扬说:“那是。和危险人物一起,哪天他要给个炸弹轰没了。我也得自己懂点路啊。”

    来时,看人群的时候也顺便记住了哪里拐弯,哪里直走,以备不时之需。当然,理由不是司徒墨扬给人轰没了,而是隐隐间,感觉自昨天砸床发火后,司徒墨扬的态度虽算不上180度大转弯,但45度总是有的。他竟晓得放我上床,而不是摔。不想化妆时,他也没有勉强。无数经验告诉我们,假如一样东西呈异态的时候,往往有猫腻。

    司徒墨扬笑了,极好看,冰蓝的眸子配着本就有些上翘薄唇,我敢说,假如他上报的时候也是这种笑容,必定让那帮神魂颠倒的女人更加晕头转向。

    这种人,不做鸭是一种浪费,做鸭,他妈的还是一种浪费。

    他笑说:“你有见过猴子坐车么。”

    我讥讽道:“东张西望的是猴子坐车,保持警惕的是豹子坐车!”

    薄唇禁不住又上扬了一个弧度。

    我问残:“这是去哪。”

    残应声道:“37发的枪支生产基地。”

    “37发?”我错愕,转向问司徒墨扬,“有这么多发的手枪么?”

    司徒墨扬淡道:“还没研发成,正找人试枪。”

    我来了兴趣:“找我吧。”

    他嘴角淡牵讥诮:“嗯。”

    那菱角分明的俊脸上该死的讽刺好像我说的那句是:“找我当枪靶试枪吧。”可老娘的意思分明是:“找我开枪试用吧。”

    我冷哼一声:“莫名其妙!”这时,电话响了。

    找死就来惹老娘……蹦擦擦……找死就来惹老娘……蹦擦擦……

    “喂!谁?”

    “小晴,明天有空吗?”

    “遥易啊?有……什么事吗。”本想说有空,但看到残递过来的新行程表,吞了回去。连爆两次的手榴弹老娘还真没见过啊。

    何遥易说:“呵呵,我拿了假期明天陪晶晶去成王庙,想问你要不要一块去。”

    成王庙?天天打打杀杀的人还去成王庙那么复古的地方啊……两边一比较,我说:“噢,明天有点事,下次吧。”

    何遥易柔音中淡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盖住了,他说:“那好吧。”

    “嗯。”我挂上电话。迅速浏览起老娘的行程表,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司徒墨扬,这些不是亏损的东西吧……你打算亏了以后全按老娘头上?”

    司徒墨扬冷讽道:“你就这点志气?”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冷讽中有点阴谋得逞的意味,瞬间,几根寒毛竖了竖。

    我笑说:“就是亏损了老娘也可以把它弄成赚钱的东西!”

    “是么。”司徒墨扬沉音淡淡,满不在乎,让我觉得自己那句豪言壮志有点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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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说:“洪姨病快好了,你可以搬回别墅住了吧?反正我那聒噪地方你也不欢喜。”

    司徒墨扬淡淡道:“嗯。”没有丝毫情绪。

    莫名地,我却想起,他适才的话:“因为我的女人无需任何外物的衬托。豪门的光环她想带则带,不想带则扔。”

    那个开头,“我的女人”让我听得很不顺眼,但此刻看到他毫无表情的面容,我又暗潜过一丝失落。

    看来洪姨装的病的事,他确实不知道。

    三天,一个绝症就快好了,说出去傻瓜都不会信,可他的模样哪有半分惊讶?

    罢了,反正他的情绪本来就不外露么。

    ……

    到了练习场,我试试了37发的手枪,连打21发,正中靶心。第22发没中,是因为子弹卡壳了。看来果然是没有研发好啊。

    不过半分钟连发21枪全中还是可以的么。我转身有些得瑟地将手枪指向司徒墨扬,那眼神分明说:小子,还在老娘面前横不。

    司徒墨扬遥望远处的枪靶,沉音淡淡地吩咐:“21发子弹,15发穿过靶心,3发射出偏离了该有的轨度,3发,火力透不过靶心。看来这个厂长得轻惩一下了。”

    “是。少主。”残恭敬一声。

    我有些不信,走到10开外的枪靶处翻过来看,果真是3发没有穿透半米的枪靶,3发是斜穿的。郁闷地望向远处的司徒墨扬。

    很想知道,他是不是老花,能看那么远。

    他淡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

    我把这个失败的试验品装进裤兜,好歹也能21发啊。不算后面,前16发准啊。市面的手枪可都是12发的。

    车上。

    残接了个电话,回道:“少主,严啸断了3根肋骨,终身残废。”

    司徒墨扬淡淡一应:“嗯。”

    我有点不详的预感:“严啸是谁?”

    残说:“就是这手枪的原厂长。”

    我无语了。不是说轻惩么。望着手里的手枪,突然觉得它涂了很厚很厚的一层血。

    残说:“少夫人,在司徒家,犯错不被罚进黑牢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是么。”我回忆起这个词,丧失强的什么拜把子干哥好像去那里了?我续问道,“黑牢是什么地方?”

    残禁了声。

    司徒墨扬皱眉冷淡道:“你听话就是。”

    我笑了:“你还能让老娘进去不成?”

    司徒墨扬也笑了:“你凭什么认为不能?”

    我愣了愣,是啊,凭什么?凭我的血统,司徒墨扬不会动我,因为他还没找到另一个可以帮他生养后代的载体。

    突然间,我有点扫兴,把手上的枪一扔,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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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墨扬古铜色的大手一紧,神色一敛,面色暗沉了下去。

    第二卷:爱堡攻防战 065 天亮了

    出乎意料,司徒墨扬分配给我管理的几个场子并非什么亏损股,是扎扎实实赚钱的东西。司徒家族的生意就像是一个轮子,只需踢上一脚,便会自己井然有序地运转起来。与其说管理,不如说是参观。

    每月固定的10万块工资,虽然不多,但也和我当海垣老大百来万年薪持平了,再加上有名车接送,私人飞机驱使,又用不着每天见到司徒墨扬,在他的胁迫下妥协。处境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爽!

    很可惜,这种爽劲在第三个下午参观完一个枪弹厂后,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我坐在奔驰中得意洋洋地转着刚从枪弹场里坑来的新版手枪。前面司机忽道:“少夫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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