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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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老婆-第26部分(2/2)
   司徒墨扬的唇角蓦地一顿,冰蓝的眸子掠扫过一抹痛色。

    精油的格子,越空越多,终于,剩下最后一格。

    今天,就是我杀司徒墨扬的日子!

    早起,就开始有些亢奋。想象着今天,司徒墨扬的鲜血沾满了我整只手的摸样,一刀一刀地插入他的体内,享受手刃仇人的快乐!

    洪姨昨天搭飞机回去上班的地方,我闲来无事,为了抑制自己的心情,不露出破绽,在别墅四处游走,不知不觉竟逛进了下人通道。

    第一次走进别墅下人的地方,倒没想象中那么不堪,亦是整齐,美观。想来也是,像司徒墨扬这种段数的有钱人,下人住所也会讲究吧。

    穿过两个过道,是一排单层宿舍,不知是谁住的。我随意地走过去,忽然透过其中一间的窗缝看到两个女人在说话,其中一个,好像是那天帮我照彩超的女医生!

    是了,就算不怀孕,别墅也会配置随从医生的,没什么好好奇的。但,脚却不自觉地停下,想多看那女医生一眼。

    那日,我一直以为是假怀孕,所以并未要求医生备份b超的图像。对于这个未出生的孩子,我还未曾看过。这个女医生,是看过我孩子的人——

    有种不正常的羡慕,说不出味,羡慕她曾能看到我的孩子。

    却不料,这偶然羡慕地停滞一瞥,竟让我宛如五雷轰顶!

    女医生说:“唉,没救啊,严重畸形!”

    另一女人说:“还是只是滑一胎,要多滑了可能不孕呢。”

    女医生:“你说的那是普通状态,和现在情形不一样。说她跌跤胎位不正那是安慰,其实是她吃了奇怪的东西才导致胎儿不正常。那对芓宫什么都有影响,有可能终身不孕了!”

    另一人说:“天,不是吧,怎么可能终生不孕?还等着生继承人啊!”

    女医生道:“唉,百分之九十九没救了。我是专攻妇科的。”

    另一女人道:“她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女医生道:“要能验出来就好了!照b超的时候一派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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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言一语,如冰凌般刺穿我的心!他们在说什么?在说什么?是说,我的宝宝,不是摔得胎位不正,而是吃了奇怪的东西才会导致没的么?

    是我么?可是不是我,又是谁!司徒家的医生只会帮司徒家的主子问诊!

    那,那孩子,是我,我自己吃了南宫绝翊的药给害没的么?那,那司徒墨扬,为什么和我说,和我说,是他摔过我,摔没的?怎……怎么会这样!

    第三卷:迷雾重重 078 绝情一刀

    双拳紧握。

    原来,罪魁祸首是我自己!

    孩子,是我,吃药毒死的!

    呵呵……呵呵……哈哈哈!!!

    不知道怎么走出别墅大门,眼前一花,两个黑衣人站在身前:“少夫人?”

    我已经忘了,出了别墅会有暗卫。

    看着他们,不认识,直接越过。

    传呼机在呼叫:“10356呼叫,夜哥,禀报少主,少夫人有些失常。”

    他们在说什么?少主?

    让司徒墨扬过来么?

    不,不要!

    我转身,一个小擒拿手使过去!一大个顷刻摔倒在地,左脚往他身上借力一踏,夺过另一大个手中的传呼机,用力摔在地上,使劲跺!

    “哐啷”!漆黑的传呼机匣子裂成几块!

    不要见到司徒墨扬!

    不要见到他!

    吧啦——!一脚将碎裂的传呼机狠狠地踢到远处,游魂似的,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刺耳的车胎尖鸣声一顿,强横的狂风在身前砸下,大手不由分辨地抱起我。

    我反扣来人手腕,另一手在他肩一撑,双腿借力使出“三七分剪”要卡上他的脖子。

    他皱眉一侧,单手箍紧我的腰部,另一手扣上我的脚踝,往跑车上,控好力度一扔!

    我挣扎者正要起身,他拉门坐上驾驶位,一把揪过我的肩,半抱着我,另一手发动引擎,握上方向盘。

    粗糙的大手顺着我的手臂,一路索下,覆上我冰凉的掌心轻微地揉搓着,无声宣告他的存在。

    掌心,在他的揉搓下,逐渐温暖起来。

    冻结的血液,开始流动。

    涣散的眼神,有了焦距,抬眼,却正对上他冰蓝色的双眸——

    怔住了。

    蓝色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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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的宝宝出生了,不知道,他的眼睛是蓝色,还是黑色?

    会像他多一点,还是我多一点?

    一定是我!

    嘴角淡噙一抹微笑,但心底,蓦地响起另一把嘲笑的声音:“于小晴,你在幻想什么,你孩子被你毒死了,毒死了,毒死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不……不要……不要……

    我全身颤抖起来,菱唇迅速脱水。

    大脑一片空白!

    “哗啦!”一声从他腿上坐起,方向盘霎时被撞得一斜,车身尖锐地一抖,他左脚踏下离合,右手瞬间放开我,挂挡,打下半圈,再轰油门——

    他冷音有些愠怒:“怎么回事!”

    我呆呆地低喃:“没……没了……”

    “咯吱”——刹车一响,随尾的两部车子躲避不及,一抽方向,撞到旁边的花圃上,车主怒冲冲地走过来,却被突如其来的暗卫一把手枪抵在脑门。

    司徒墨扬大手一捞,不耐烦的神色从浓眉间透出,但一触及我呆滞的眼神,暗芒一闪,将我面朝内的拥进怀里。

    我本能地顺势往他怀里埋,像大雨中的小兽突然找到一个山洞,使劲把身子藏进去。

    他右脚踩紧刹车,食指挑起我的下巴,薄唇封上来,带着凉意的舌尖肆意浸入我口中。一次又一次地纠缠,试图勾起我的反应。

    酥麻的微痒从浅浅地滑过,逐渐加深,轻疼慢慢渗入脑髓。浓重的强霸气息将周围所有的空气隔绝——

    不远处,交警的鸣笛声“滴狗!滴狗!”地开近。

    我的心跳随着警鸣声的拉近,愈加快速。

    猛然地,像源自天然反应般,一把推开他,揪起他的衣领,大吼:“操!条子来了,摞刀子,跑!”

    “什么?”他一怔,磁魅的声音淡透出笑意。

    我错愕地揪着他衣领,看着远处对着暗卫哈躬点腰的条子,停顿片刻,大脑,终于,跟上了这段时间的记忆!

    如今,我已是无需怕任何条子的司徒家少夫人了,但,此刻,我却无比想回到过去!

    他抱着我,沉音淡淡:“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望着他,那张360度都无丁点死角的俊脸,心,刹那间混乱起来。

    这段时间,算什么?

    算什么?

    一直以为,孩子是他弄没的,所以,狠狠地折磨他,用尽一切办法让他难受,结果,流产,竟是我自己的过错!

    他,为了不让我知道真相,为了不让我自责,默默承受着!

    心,莫名一梗。

    司徒墨扬,这个男人,总是让人觉得他恶劣无比的时候,蓦然回首发现他的默默付出,两个月前是这样,两个月之后又是这样。

    对于一个女人,没有任何痛楚,能比得上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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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知道的,我在恨他,但,为了让我不受到这种痛苦,他宁愿,将一切扣在自己头上,骗我说,孩子,是他摔掉的。

    那日逛宝宝店时,他无意中的举动告诉我,他亦在意这个孩子,期待他的出生。

    宝宝没了,也许,他并不比我舒服多少。

    若不是,无意闯入下人的房间,我一辈子,都可以将流产的事尽数推在他头上,一辈子都可以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司徒墨扬的过错!所有的情绪都可以化为恨在他身上发泄!

    曾经,以为司徒墨扬在乎我,但自晶晶出事之后,我便告诉自己,他肯花半年的时间和我在一起,肯丢下那些男人梦寐以求的床上尤物,是因为i,我能怀孕,我能怀一个,继承御尸术的孩子。

    可是,我现在,不能再怀孕了。

    那么,这二十天,他不断的忍让和呵护,算是什么?

    愧疚么?司徒墨扬,黑白两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何须为任何一个人愧疚!

    是爱么?

    不知道。

    夕阳落下,车子停在江湾路边,他长手搭在车沿外,抽了半根雪茄,掐灭,远远地扔进垃圾桶。

    他深邃的眸子幽淡:“晶晶的姐姐,曾经救过我一命,但却因我而死。”

    我问:“她是怎么死的。”

    司徒墨扬,薄唇勾起几分自嘲:“活活被打死的,我就在一米开外,无能为力。”

    我沉默片刻:“所以,你发誓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要除尽伤害殷晶晶的人么。”

    司徒墨扬:“如果是你,你会真么做?”

    这算是解释么。

    我没有说话,因为,不会选择。又或许,因为,我会和他选一个相反的答案。

    他捏起我的下巴,想吻过来,我却别过视线,看向窗外,他一放手刹,轰隆,1001匹马力的布加迪eb16-4威龙扬起大片尘土!

    我知道,他生气了。

    望着他毫无表情冰冷的俊脸,我忽然有些贪心,想他露出几许柔意。

    跑车顿在别墅前,下人拉门,他修长的身形淡然落下,我坐在跑车上没有下去。

    他走出几步,回头,不耐烦道:“还呆在那做什么。”

    我微笑:“在等七婶给我拿鞋。”

    话是真的,早上出去的时候,茫然间,鞋子掉了。

    他皱了皱眉,烦躁地将我一把揪起,往里带。

    我伸出手将他蹙起的眉心抚平,他眉梢一挑,另一手揽上我的腰,将我横抱起来。

    我躺在他怀里,懒洋洋地闭上双眼,还是这种待遇舒服啊。

    下一秒,“嘭”地一下,人就被扔到床上了。

    我暗咒一声,看着走进洗澡房的司徒墨扬,嘴角上扬,恨意莫名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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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床头的电话,正要拨内线,忽看到那一瓶剩下一格的精油,怔住了!

    顷刻,嗡嗡地响声在耳边摇着。

    今天,是第二十天了!

    过了今晚,没有药持续麻醉司徒墨扬睡觉时的神经,他又会警觉起来,再无机会刺杀他了。

    真的,要杀了司徒墨扬么?

    晨早确定的答案突然模糊起来。

    我呆呆地将最后一格精油倒入香薰炉。

    晚间,一切如故,司徒墨扬处理完公事,上床,熄灯。

    两人隔了一米的距离躺着。

    司徒墨扬家的床很大,足够三,四个人各不干扰地躺着。

    我躺在床上,睁大眼睛,呼唤:“司徒墨扬……”

    他沉音冷淡:“什么事。”

    我说:“假如我们会再生一个孩子,他会像谁?”

    司徒墨扬沉默片刻,低魅的声音有些粗嘎:“司徒家的基因很霸道,不同平常人家,父亲占的比重会是百分之80。”

    我续问:“那他的眼睛会是蓝色的么?”

    “嗯。”

    “那他会御尸术么?”

    “嗯。”

    “那,他还能有别的异能么。”我屏住呼吸,期待着答案。

    “每个家族都只有一种异能。”

    “哗啦”一声,大脑顷刻被破开两瓣。

    他冷音打破了我的幻想。其实这个答案,早前就套问过薛绯雪。

    但此刻,听起来却比第一次要来得突兀——

    第一次,从未幻想过其他可能。

    但,此刻,突然发现,感动之后,我有点不想动手了。

    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啊。

    可是,司徒墨扬,为什么我们之间要存在家仇一条鸿沟!

    为什么!

    手中的被子越握越紧,皱折着,有了异动。

    身后,司徒墨扬猛地大手一扯,将我揽着胸前,沉音透着不加掩饰的鼓励:“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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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头,落地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朦胧地镀上一层凉意。

    冰蓝的眸子,蕴着某种希冀。

    我心一动,缓缓闭上双眼,双手用力地,用力地,反抱过他。

    那一刻,我知道了,他在江湾岸边那一条问题的答案。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司徒墨扬,我会和你有一样的选择。

    爱情,不是人生唯一的东西。

    比它重要的,是责任。

    没有人会和有可能杀死自己恩人妹妹的女人在一起,哪怕那种可能只有万分之一。

    没有人会和有可能杀死自己亲生父母的男人在一起,哪怕那种可能只有万分之一。

    司徒墨扬——

    我原谅你了,真的原谅你了。

    爱情是美好的,却不是至上的。

    于小晴生活的地方从来不是童话,从来不是!它向来残酷,没有电视剧中单纯的只剩爱情。

    心中,黑牢的刺,被狠狠地拔去!

    但,家仇的鸿沟却无比的扩大着!

    血液是冰凉的,却无比清晰地流着——

    司徒墨扬淡然地将我搂得更紧了,试图将我温暖起来。

    我将身体在他胸前愈加深埋……

    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徒墨扬睡着了。

    尽管,我多么希望他可以睡得再晚点。

    我摇着他的臂膀,他没有一点反应。

    尽管,我多么希望他可以再动一动。

    但是,一切都没有用。

    他睡得很沉很沉。

    我抱着他。

    右手抚摸过他的眉,他的眼,和那性感的薄唇,修长的手指一路滑下,在他的胸口处,陡然一抹银光亮起——

    精准无比地向他的心房狠狠插下去!

    他闷哼一声,依旧没有醒过来,是永远不会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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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位置,太熟悉了,不会错的。

    不想再次举刀,因为,害怕,没有勇气。所以,一刀解决!

    血,从刀柄上蜿蜒而下,我猛然一松手,害怕指尖触到他的血。

    我指尖在他鼻上停留,呼吸,停止了——

    噔——噔——噔——

    我的心脏缓慢而有力地、沉重地跳着!仿佛要破开我的身体!

    暗红的鲜血很快染湿了被褥,我慌张地弹起来,害怕!

    生活在血腥当中的于小晴,从未试过,对鲜血有恐惧!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再过去把他的脉,确定,他是否真的,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但是,我不敢,我不敢触摸他。

    手,战栗地停在他颈部动脉上方一厘米处,终究没有勇气继续下按。

    他中了药,不会醒过了,也不会呼叫救护,呼吸已经停止,就算脉搏还有轻微地跳动,那也不过是生命流逝的最后象征——

    月下,冷峻的面孔失色,脱白。

    我仓促地,逃出门外,用力地,想将门甩上,隔绝他,隔绝他,不要看到他!——

    但是,在门离手的那一刹那,我却轻轻地关上了。

    事情,还没有结束。

    我镇定地穿上鞋子。

    走到书房,拿起桌上的手提电脑。

    按下耳边的通信装置。

    “箫箫?”

    我冷冷地,没有一丝感情se彩:“人杀了。你们派人来拿手提电脑。司徒家族控制家奴的机密,还有那些研究所的据点都在上面。”

    薛绯雪一愣,笑起来:“没想到你这么狠。”

    我冷笑:“狠?在你们眼里,不过也是一把刀么?”

    薛绯雪:“他灭了你的家族,你也灭他的家族,天经地义,没有利用之说。不过是互惠。”

    我从书房柜子扯出一堆电线,和炸药:“废话少说。人在哪。还有!我要见到南宫绝翎,要他亲口向我承诺将司徒家族的一切摧毁!你知道,我还要生活。”

    薛绯雪:“好。”

    我将所有东西塞进一个布袋,走出别墅。

    唰唰唰,数十道黑影掠在身前:“少夫人……”

    依旧恭敬的口吻,却没有掏出传呼机,给司徒墨扬通信。我知道,南宫绝翎料到我今晚会动手,暗卫已经用尽办法换了自己的人了。

    我冷淡道:“你们上去验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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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也不犹豫,拔枪,警惕地冲进别墅。

    我不担心,有人会继续监视我,因为在他们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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