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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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情妇-第6部分(2/2)
慕馨予低着头,眼中含着泪,样子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就像是个被虐待的小媳妇一样。

    “好嘛,我知道了,以后不敢了嘛,不要在凶我了啦,我会怕耶,那样也对孩子不好不是吗?”

    “你呀,就记这个记得牢。”

    林雅秀推推慕馨予的额头,眼中尽是宠溺。

    “呵呵,那是当然,这个在你骂我时有用嘛,要是你多说些对我好的,能让我不挨骂的东西,我就一定会好好记牢的。”

    “是是是,可我说的那句是害你呀,那个不是为了你好才说给你听的。所以,你给我好好记牢了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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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懂懂,我懂了,你别再唠叨了,都快变成老太婆了。”

    “你说什么?”

    林雅秀眯着眼睛,眼中闪着危险的光。

    “那个……我刚刚有说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呢。呵呵,最近就是这样,总忘些东西。哈哈……”

    “哼,装疯卖傻就你最会了。”

    “呵呵,人家是真的忘了嘛。所以,你就别追究了啦。”

    慕馨予拉拉林雅秀的衣角,脸上带着献媚的笑容。

    “好啦好啦,你别再这么看我了,我都快吐了。你早点休息,过几天就要离开了,现在最好养养精神,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有你受的呢。”

    “嗯,我知道。”

    慕馨予乖乖起身回到床上,任凭林雅秀帮她拉好被子,拍她的背。

    “雅秀。”

    “嗯?”

    “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对不对?”

    “对,永远都不分开,永远都是好朋友。”

    “嗯,这样就够了。”

    慕馨予很满足这个答案,乖乖闭眼沉沉睡去。

    林雅秀一阵鼻酸,从慕馨予的话中她已了解,慕馨予已经猜到刚刚寒冽说的话了。

    她擦掉眼泪,怜爱的抚着慕馨予的脸。

    “傻孩子,都知道了干嘛不提,怕我难过吗?可我更怕你难过呀,你的心是那么晶莹剔透,我不想它出现裂痕哪!”

    泪再次布满了那张精致的脸,连一点空地都不留给其他人。悲哀衬得林雅秀更加忧郁,像是抑郁而死的林妹妹。这让欧阳博再也忍不下去,冲进去环住自己的恋人。

    “别再多想,一切顺从天意吧。他们的路他们自己会走,不要在担心了,回去吧。”

    林雅秀点点头,任欧阳博带她离开。独留一室黑暗,给已沉睡不醒的慕馨予。

    第十五章(2)

    慕馨予再次醒来时,欧阳博和林雅秀都已离开了。欧阳夫人跟她说他们要去准备下,过两天他们就会来送她离开了。也因此,慕馨予准备这两天什么事都不做,只要到处走走,将这里的一草一木仔细的收进记忆里就可以了。相较于她的轻松,寒冽就辛苦多了。他自从昨天从欧阳家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老觉得有事会发生,所以一直给欧阳博打电话,也因此,在欧阳博回到台北的第一时间就得到消息,就约他出来见个面。欧阳博在昨天听了寒冽说的话后真的很生气,但他还是同意与寒冽见面,希望可以将一切解释清楚。但他害怕自己会说不清,到最后反而弄巧成拙。所以就将上官麟也一并叫了出来,希望可以将一切在今天跟寒冽说明白。

    “博,如果冽一会儿问起当年的一切,你一定要如实的回答,要是我觉得有需要补充的地方,我会说出来做以补充。但你一定不要将一切都推到我身上,要我去跟他解释。要是这样的话冽可能会立刻发飙,以为咱们一直都在拿他当猴耍。本来也是,咱们明明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却没有告诉他,他生气也是应该的,但今天咱们是来解释整件事的,千万不要弄巧成拙才好。”

    欧阳博点点头,脸上也带着凝重的表情。他没在多说话,只是低着头,重新开始整理思绪,为等下的叙述做准备。

    上官麟长长的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又凝重了不少。说实话,自从知道要来解释一切后,他的眉头就没再展开过,这件事很容易让寒冽误会,他真的不希望因为解释的不恰当的问题,使寒冽错过慕馨予,因此饮恨一生。但听过欧阳博的复述后,上官麟的心也有些动摇。

    说真的,寒冽那样说慕馨予真的让他受不了,他从高中开始就很喜欢慕馨予这个学妹,所以一直很用心的教她一切关于经济学的知识,希望她可以美梦成真。他也知道,自己是有私心的,希望可以帮好友培养出个“内外兼顾”的好帮手,所以一直毫无保留的教她。但到最后,他真的开始觉得,慕馨予是个好友配不上的好女人。他真心的不希望好友再伤她了,所以劝她离开好友,远离伤害。但她就是不肯,非要坚持到今天。不过她的坚持是有回报的,上官麟感觉得到,好友已经爱上慕馨予了,只是自己还不了解而已。

    上官麟推推眼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也许馨予的离开就能解决一切了,但是也说不定,她的离开就会是永别。看看冽今晚的表现吧,希望他不会让我太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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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麟迅速整理好思绪,重新带上客气却显得疏远的笑容走进pub。但身后的欧阳博却拉住了上官麟,脸上显出犹豫不决。

    “怎么了吗?”

    上官麟回身正视欧阳博,在看见欧阳博犹豫的表情时,眉头又重新聚拢。

    “你在犹豫什么,有什么好犹豫的?”

    “不是。”

    失去了往日的乐观,欧阳博的那张俊脸整个被乌云笼罩住了。

    “那天雅秀也跟他解释过了,甚至细致的将以前发生过的一切告诉给了他,但他却还是误会了,将馨予扁的一文不值,甚至说馨予只是为了钱才去接近他。所以,我没信心。我好怕会让他误会的更深。”

    看着欧阳博暗淡无光的脸,上官麟心里也不好受。在听说寒冽那么说慕馨予后,上官麟本来就已经决定让慕馨予远离寒冽。但一想到慕馨予失去笑颜的脸,上官麟就再也不能坐视不理。

    “哎!”

    上官麟叹了口气,额上的皱纹又加深不少。他重重的拍拍欧阳博的肩,脸上换上胸有成竹的笑容,深吸口气,用比往日略高的声音说话,像是在说明自己的自信。

    “当然不可能了,我们怎么可能会搞砸。你想想,你老婆又不了解冽,所以才会碰钉子嘛。可我们就不同了,我们跟冽是这么多年的好兄弟,怎么会不了解说什么会让冽发飙,冽发飙的前兆是什么呢。哪!大不了我们在冽发飙前立刻闪人,然后跟馨予一起在台湾消失,陪她到加拿大安胎不就好了。你说是不是?”

    欧阳博看看眼前的好友,像是也被传染了自信,使他脸上的肌肉开始放松,露出摄人心魂的笑容。

    “说的也是,没什么好怕的。我还巴不得赶快放假,好好陪陪老婆孩子呢。算起来也有一年没好好休息了,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放松也不错哦。”

    “呵呵,你能这么想最好了。”

    上官麟见状也终于放心下来,脸上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是呀,我倒好说,那可你呢。你老婆刚刚生产完没多久,出远门没问题吗?”

    “放心,她现在活蹦乱跳的,一点都没有事。再说,有你这个知名的医生在,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欧阳博拨拨头发,;脸上露出欠扁的自恋笑容。

    “那倒也是,与我同行她准不会有事。”

    “你呀。刚夸你两句你就飞起来了。”

    上官麟无奈的笑笑,脸上的担忧却有增无减。

    “不知道馨予现在怎么样了,冽的话有没有伤到她。”

    欧阳博也同时露出了担忧的表情,脑子里不断回想昨天的情景。

    “说不伤心是骗人的,自己最爱的人那样说自己,心里肯定不好受吧。但我现在还不确定,馨予是否知道这件事。”

    “这话怎么说?”

    欧阳博努力地回想着,脸上带着不确定。

    “我记得雅秀似乎好像并没有跟馨予说冽说的话,只是在馨予怀中哭泣,然后提了让馨予去见她妈妈的事情。然后馨予就说她累了,雅秀就一直陪着馨予,直到她睡着后,我才进去将雅秀带走,就只有这样而已。”

    欧阳博想了好久,可还是没能得到结论,于是就偏头向上官麟的方向努努嘴,请求帮忙。

    “喂,你帮忙分析下,馨予到底知不知道冽那样说她的事?”

    上官麟搓着下巴,眼中不断闪过精光,表情也十分严肃,像是个正在分析案情的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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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馨予一定有所察觉吧,所以才闭口不提那件事情,为的就是怕雅秀再为她难过吧。以馨予的个性来分析,她这么做的可能性会比较高,你觉得呢?”

    “嗯,我也觉得馨予应该已经猜到了。以她对寒冽得了解,一定能猜到寒冽会说出怎样的话,所以她怕雅秀再次伤心才不问的,毕竟以她跟雅秀的关系来看,雅秀一定会为她的事伤心难过的,尤其是这种事。”

    “嗯,没错。”

    上官麟笑笑,但笑容却未达到眼底。

    “冽这次做的真的太过分了,看来也是时候让他吃点苦头了。博,你觉得呢?”

    欧阳博笑了笑,脸上带上了点阴恨。

    “是呀,那样糟蹋馨予的心是有点太过分,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上官麟依然优雅,脸上仍带着处事不惊的笑容,但眼底闪过的一丝精光,却彻底破坏掉了他无害公子的形象。

    “对他最好的惩罚,就是打死也不告诉他馨予在那儿。”

    欧阳博露出不相信的表情,连口气也变得有点不确定。

    “你是说冽真的爱上馨予?这不大可能吧。”

    上官麟笑笑,看起来依然那么胸有成竹。

    “不用急,一会儿你就会了解了。我们进去吧,别让冽等太久。”

    上管麟说着就跨步进入了pub,欧阳博也赶快跟了上去。两道身影就这样一前一后消失在酒红色的大门前,像是没出现过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气氛,似乎开始变得诡异。

    第十六章(1)

    “冽,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欧阳博笑着走向在喝闷酒的寒冽,在他的身后,上官麟也轻松优雅的漫步而来。

    “哦,没关系。倒是麟,你怎么也来了?”

    上官麟笑笑,但显然笑意未达眼底。

    “博说他今天要跟你讲的事情我也有参与过,所以他叫我来做以补充。”

    寒冽支着头,回想着当时林雅秀对她说的故事。良久过后,他才缓缓的点了点头,以此表示了解。

    “那好,你们就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欧阳博要了杯鸡尾酒,拿到酒后在寒冽身旁坐下,但迟迟未开口。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

    “说实在的,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欧阳博摇摇酒杯,在昏暗的灯光下欣赏着颜色斑斓的鸡尾酒。他的眼光不敢与寒冽的相接触,像是在以此刻意的逃避着。

    “这话什么意思?”

    寒冽并没有放过他,眼神依然锐利的盯着不敢与他对视的欧阳博。

    “冽,该说的雅秀已经跟你说了,可你却那样说馨予。我真不知道应该对你说什么,也不知道要怎样说你才可以相信,馨予是真心爱上你,而不是爱上你的金钱地位。”

    寒冽见欧阳博不肯说什么,就将矛头指向了上官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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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麟,你认为呢?”

    上官麟举着夜光杯查看着杯中酒的颜色,那绚丽的酒色就像是一场华丽的舞蹈,使他沉醉其中。当寒冽的声音划破梦幻,上官麟才想起今天来此的目的,他不仅暗自责骂自己。

    真是的上官麟,你今天来是为了品酒吗?哎,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

    拍拍自己的脸,上官麟总算清醒了点。没办法,他就是偏爱红酒,见到好红酒就会情不自禁,像是见到自己的爱人一样。

    当他再次转身看寒冽时,神色已恢复如先。淡定的笑容为他掩住了失神,使他看起来还是那样优雅。

    “我认为什么,你要让我说什么?”

    上官麟沾了点红酒,依然笑着看寒冽。

    “关于慕馨予,你要跟我说什么?”

    寒冽冷着脸,浑身散发着君王般的魄力。

    “我没什么要说的。”

    不受寒冽的影响,上官麟依然优雅的品着酒。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来这儿,就是为了要说不知道?”

    寒冽有些火了,俊朗的脸上出现了些阴森的气息。

    “不是,我只是来告诉你,我 、看、不、起、你。”

    上管麟收回了优雅,帅气的脸也渐渐冷了下来。

    “哦,这倒稀奇。”

    寒冽不怒反笑,脸上的冷冽渐渐融化开来。

    “为什么,你从没这么说过我。”

    上官麟迅速掩住脸上不该有的表情,优雅的笑容重新绽放在他脸上。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些看不起你而已。”

    他们的谈话很淡,淡到让人会以为他们只是在谈今天的天气,而不是这么紧绷的问题。

    “事出终有因,你能说这些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说说吧,到底为什么?”

    上官麟深吸一口气,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心情。

    “冽,你不觉得你做的太过分吗?为什么你要在雅秀面前那样说?你难道不知道,雅秀有多爱馨予吗?你那样做,不仅会伤到馨予,还会伤到所有爱她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寒冽无所谓的笑笑,像是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又如何,有伤到你们吗?”

    “有!”

    寒冽愣了,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又联想到慕馨予的辞职,好像也是上官麟帮忙辞的。想到这些,他心中已灭的醋火又开始熊熊燃烧。

    “这么说,你爱她?呵呵,别傻了,要是这样你干嘛不娶她?”

    “我爱她,像爱家人一样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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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麟平静的说,但听到寒冽耳里,却异常的刺耳。

    “那为什么你不娶她?”

    上官麟抬起头与寒冽对视,脸上开始出现严肃的表情。

    “我疼爱她,像是疼爱自己的妹妹一样。所以,我不希望你伤害她。我想博也一样,在帮她追你的过程中已经深深爱上了她。每次看见她就想是看见了家爱人一样。现在,你懂了吗?”

    寒冽看看上官麟,又看看同样带着坚定地表情欧阳博。他感觉很震撼,他没想到,慕馨予竟然已经得到了他最好朋友的认同,也没想到,自己的朋友竟然反过来帮她说话,责骂自己的不是。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我只想知道,她在那儿?”

    上官麟盯着寒冽看了好久,最终只是笑着摇摇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寒冽急了,拉着上官麟的衣服逼问着。

    “她到底在哪儿,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告诉我,别敷衍我。”

    上官麟拨开了寒冽的手,依然优雅的整理着衣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想知道并不难,只是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知道?”

    寒冽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他赶忙整理好思绪,重新坐回座位上。

    “因为她怀孕了,怀着我的骨肉。”

    “哦,是这样啊。那你不用担心了,她不会来找你负责的,你大可以放心。”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欧阳博笑笑,与上官麟对视交换了下眼神。

    “我就是可以这么肯定,因为我了解她。”

    上官麟用不大的声音说着,眼中充满自信。

    “你难道还不了解她吗,你跟她相处这么久了,难道还不了解她的为人处事吗?她之所以会选择离开,不就是怕你不要孩子吗?反倒是你,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在乎孩子,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不喜欢小孩,也不准备为情妇的小孩负责。记得以前就曾经有个女人,她说自己怀了你的骨肉,你那时多么冷酷的对她说打掉,要她不要再来找你,说你不会要孩子。而最后我记得,你似乎只有给了她一笔抚养金,然后就让她滚了。那现在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转了性?”

    面对上官麟的问题,寒冽感到有口无言。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会那么重视那个孩子,确切的说,是那么重视那个女人。对他而言,女人是衣服,随时都会自己送上门。但现在,他似乎在也无法这么想了,他好像变了,变得连自己都有些认不出了。

    第十六章(2)

    “可现在孩子已经打不掉了不是吗,那就只有生下来了,即然这样,我当然应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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