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峦此起彼伏,可是现在乔眼前的是什么?山?不,顶多叫丘陵。数座山被削掉了一大截,有很明显的破坏痕迹。
“森——”乔边走边喊,毫无疑问森肯定在这里。半小时后乔找到了正躺在地上休息的森。现在的森衣衫褴褛,估计都是砍山砍得。而且在他身边还扔着三把刀,不止三把,乔一路过来已经看到许多刀的尸体了,面前三把估计也快要追随它们的前辈去了。
“森,醒醒。”乔轻轻拍了拍森的脸。
“唔……”森很不满意自己被吵醒了,睡眼朦胧的看着打扰自己的人,当看清是乔后又放心的闭上了眼睛。三秒后,森猛地睁开双眼,总算回过神了。“你怎么来了?”带着丝丝睡意,森伸了个懒腰,然后随口问道。
“当然是探病了。”乔拿剑把在森头上敲的咚咚响。“我没病。”森不满地别开了剑把。
“那你还躲在这里,再躲真要闷出病来。”
“好啦好啦,跟你走!”森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
“对了,你准备了礼物没有?”乔突兀地问道。
“礼物?给谁?”森睁大了眼睛,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
“拜托,老大,今天是我结婚五年纪念日兼我可爱的女儿四岁生日啊!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居然忘了。”乔很不客气地抽出刀在手上晃了晃。
“哦!原来是今天啊!我实话告诉你,我什么礼物都没准备!”森说完还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切,猜都猜到了,走吧,顺便当为你接风了。现在给我边走边解释一下四周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吧!”
“你不问我还真忘了。乔我告诉你,这可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威力啊,我照你说的用三把刀,发现真***够爽,自己原来还有这么大的潜力,然后我居然遇到了深渊,他神神叨叨地说这里有什么很强大的力量,当然是指我啦,然后两个人一交手就把这里破坏了一半,虽然这次的决斗再次以我失败告终,不过我和他足足干了有两小时啊!原本我带了一百多把刀的,一场打下来耗掉了三十多吧!诶……”
看着森滔滔不绝地样子乔也放心了,明显他已经不在为某些不开心的事而伤心了。之后就是去乔家参加宴会啦!
由于森的打扮实在是太“朴素”了,所以乔还特地带他去做了一下形象工程,过程省略,免得说凑字数。
待完事ok到达乔的家时客人早已等候多时了。乔重重地拍了拍森的肩膀,然后去和妻子一起招呼客人。森看着一家人的亲密,突然明白了乔为什么要重重的拍他的肩膀,是为了安慰我吗?我哪有那么脆弱,你也太善解人意了点吧!森的嘴角微微一翘,拿了瓶酒找了个偏辟的位置自斟自饮起来。
“叔叔。”过了会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森认出了这是乔的孩子。
“露露,还认识我吗?”森轻轻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恩,叔叔是爸爸的同事吧。”小女孩扑腾着眼睛回答道。“答对了!找我有什么事吗?”森摆了个很灿烂的微笑。“爸爸说,让我来帮叔叔许个愿叔叔,这样叔叔就会有好运了,叔叔要多笑笑才可以啊,爸爸说在生日这天许的愿都是会实现的。”小女孩很天真的回答。“呵,那家伙……那你今天需了什么愿了吗?”森四下环视,乔正背对着他和别人交谈,森的嘴角再次一翘,注意力转向了眼前的小女孩。
“有啊,爸爸说只有三个愿望会实现的,一个给爸爸,一个给妈妈,还有一个给叔叔。”
“真是乖孩子。哎!露露,你爸爸对怎么样?”“爸爸啊,他总是很忙,总说要带我出去玩,可有总是不去。”“你不生气吗?”“恩,爸爸说工作是最重要的,但他会给我买礼物啊!”“现在他还这么忙吗?”“对,一直都这样。”
奇怪,现在他还瞎忙活什么?现在应该没多少事务了。森心里多了些疑惑。不过最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那晚森有点喝多了,大概自顾自的喝都很容易醉,后来是被乔肩搭肩的送回去的。那晚,乔也喝了不少。
路上,两个酒鬼你说会发生什么!
“森……跟你说实话好了。”乔突然发话了。
“怎么?我听着呢?”森有点奇怪的看着他。
“我很不甘心啊!还没有把你送上那个位置,真的。不过我不会死心的,不管用什么手段。”
“好,我等着,哈哈,全都听你的。”森听后重重地拍了乔几下,看起来两个人都醉了,可他们的心没醉,意识中对于自己都还保留着一丝该有的清醒。
“我说你小子也抽空陪陪女儿啊!”说完公务就该谈风月了。“什么啊?我可是很宝贝她的。”“她都向我坦白了,说爸爸都不陪我。你自己解释吧。”“还不是……那什么,不说这个了。”
那天之后,森和乔就都很少联系了。乔自己粗粗算了算,应该快到日子了。
四月十七号,这天晚上,本来该休息的乔突然说要出去加躺夜班。妻子没多说什么,她一直是这样支持丈夫的。乔去女儿的卧室看了看熟睡的孩子。
“不和露露说一声告别吗?”妻子在门口时问道。
“说什么,明天就会回来了!”乔背对着妻子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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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心着凉。”“好的。”
夜,诡异的那么恐怖。本来都是一样的日子,为什么一觉醒来却什么都变了。
森原本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一看窗外,天还刚蒙蒙亮,会是谁啊?
“谁啊谁啊?大清早来砸门。”森不满地骂了声。
“是我……”一个微弱地声音传了进来,森一个激灵,迅速地跑去开门。然后瞳孔一阵收缩,乔血人一样的站在外面,左眼上更是留有恐怖的伤痕。
“别说话……”乔扶住了森的肩,进去,然后自己关上了门,做完后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到底怎么了?”想了半天森也想不出问什么,只有下意识的问了句。
“听着,不要去报仇,绝对不要,不然我的苦心就白费了,你现在一定要忍,还会有人来帮你的……”
“住口,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告诉我真相!”森咆哮着打断了乔的话。
“还是这么急……我问你,你愿不愿意把你的右眼给我?”
“右眼?”森一愣,“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想要,命都行,不过你伤的是左眼吧。”
“这就够了。”乔微微一笑,一直搭在森肩上的手在森的后颈位置一捏,森顿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为什么,都是红色的……”森再次醒来后心中出现了这样的疑问。为什么四周都是红色的?森用手摸了摸眼睛,摸到的却是一片血迹。急急忙忙冲到镜子前,看到了右眼上有一些残留的血迹。发生了什么事?乔呢?乔去哪了?立刻,马上,迅速地往乔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个乔的妻子。她说,乔昨晚加班,到现在还没回来。昨晚?加班?他有什么事情需要加班?可后来不管他怎么找,怎么打电话都无济于事,仿佛这么一个人就从世上蒸发了。
四月二十一日晚上,离事发的十八号过了三天。森这三天一直都在奔波。晚上实在熬不住了躺在床上小息一会。窗外有人!森一个激灵,迅速地冲出了窗外。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旁边还躺着一个,不过站着的人的身影森看上去好熟悉……
“森……”站着的人说话了。“阿尔!真的是你!”森露出了三天来的第一个笑容,冲过去抓住了对方的肩膀,确认了是阿尔后才松了口气,然后眼角瞟向了地上躺着的人,笑容凝固了。他慢慢地蹲下去,拍了拍躺在地上的人。
“不用看了,已经死了。”阿尔很惨淡地说。
“死了?”森似乎没听到一样的,依旧将手放在躺着的人身上,手还越抓越紧。
“我说,他死了!”阿尔突然把森从地上提了起来,看到的却是森的右眼在流血。
“说吧,谁干的?”极度低沉的,来自地狱般的声音,阿尔也被吓了一跳,连紧答道。“不可以,乔说你现在不能去报仇……”“告诉我!”
一丝冷汗从阿尔额上滑落,颤抖的声音,说出了四个字“世界政府……”
森脸上露出了很古怪的神情,“等我回来。”然后扛起地上的尸体要出去。阿尔拦住了他,“你要去哪?”没有回答,森硬闯了过去。阿尔只好跟在了他后面。
第二天中午,城外的一块墓地上,举行了一个葬礼。参加的人很多,几乎都是政府官员。墓碑上刻着很清楚的名字:“夜佩斯。乔”
“妈妈,为什么那些叔叔要把爸爸埋起来?”小女孩的声音打破了原本沉默地四周。“是在捉迷藏吗?这样爸爸就不能工作了啊?我不要,我要爸爸出来,我要爸爸陪我玩,妈妈……”这个女人再也忍不住泪水,一把抱着小女孩痛哭起来。孩子,为什么总是不懂事?
森在远处看着,觉得心里很疼,很疼……他拉着阿尔回家了。
“给我说实话。”不打算墨迹了,森直接把阿尔压到椅子上问。“原因,过程,通通都给我说。”
阿尔先是沉默,然后开口了。“乔说,他去找总统交涉,他打听到政府正在开发一个人体基因项目,然后他做了个决定,用自己的命,换总统的位置。你别插话,我知道这很荒诞,可是他也是被逼急了,他已经没有时间了。总统后来答应了,首先总统就要乔的一双预知眼。可是手术进行到一半乔却识破了总统的伎俩,总统要食言。当时他的一只眼睛已经被取下来了……”“后来呢?”“后来他就杀出来要找你,他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要把最后一点东西留给你,那只右眼……”森总算明白了,自己的右眼被换了,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乔难道认为他的命只值区区一个总统之位吗?笨蛋,还叫我要忍……今天不杀光世界政府的人我就把这条命赔给你。”森很低沉地说出了这番话,却把阿尔吓得不清,阿尔刚要阻拦,却被森的眼睛狠狠地一瞪,“你别管,不然连你一起……”说完他也不废话,直接把阿尔手中的剑给拿走了,加上太希儿留下的剑,在加上乔留在家里的剑,总共三把,今天,让这三把剑开开浑!
想凭一己之力吃掉世界政府,这无异于痴人说梦,况且那天保护世界政府的时间守护者是艾菲莉亚和贝尔西,他们两个是受命令特地来这里等候森的到来的。不过他们在这天才真正了解到,被剑豪深渊称为三刀剑皇的人有多么恐怖。虽然没人看到他们之间的战斗,但是在那场战斗后,艾菲莉亚和贝尔西的武器全都报废了,两把都是奥利哈康制成的,强度可承受核攻击而不会有丝毫裂痕的武器,被打到彻底报废。死伤人员一千多名,世界政府最高统帅一天之间变成了恶名昭彰的世界头等通缉要犯。
“我,还会来的。”森在最后离去时留下了这句话,虽然当时他已经力竭被阿尔扛着逃走的。但就像他所说的,他会再来的,帝王之名,总有一天会响彻世界。是龙,就算没有辅助的翅膀,也一定会飞起来的。
第一卷 时间守护者 第五十九章 分开
更新时间:2010-3-4 10:00:04 本章字数:2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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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托雷瞬间将喝到一半的茶喷了出来,而一旁的阿烈则是一脸得意,似乎很期待这种反应似的。怪不得他,但凡涉及到史恩的年龄问题,所有人都会发狂的,毕竟那后头一连串的零放在人身上也太震撼了。
“居然有那么久……”森听后却陷入了沉思,也没感到多少意外。“说说你们和史恩之间的事吧。”
阿烈用很佩服的眼神看了看森,也不啰嗦,直接从两百年的历史讲起。智能人工的背叛和统治,以及最后被他们五个人给平定和遇到史恩这些意外。对于人类来说这段历史是非常模糊的,当时可以说是百废待兴,然后世界又陷入了长达百年的战乱,到现在这段以钢铁为王的历史已经没人记得了,仅仅在极少量的书中还略有记载。相比起史恩的问题,这段历史给了森更大的兴趣。
“你们在那样的情况下和他相遇了……那你们是为了什么而去终结机器人时代的?”
“这只是一笔交易,一个自称神的家伙,在史恩嘴里这个所谓的神是个性格很卑劣的家伙,他给了我们五个人更强的力量,让我们以灭世者的身份去结束那个时代。”
“灭世者?好像在那里看过?”托雷听完敲了敲脑袋。
“在这本书里。”伊芙结果话茬,举起了手中的书,“上面略有写到关于灭世者的一些事。”
“对了,现在才想起来,这本书怎么会在你们手里。”阿烈等人总算想起这件至关重要的事。
“很简单,史恩离开了。留下了这本书没带走。”
“这可是他的宝贝啊!”“书上那些日记是谁写的你知道吗?”“他自己说是一个改变他人生观的女人,个人觉得两个人之间没有发生感情纠纷。”“很单纯的朋友,或者……很复杂的关系。”
夏季的午后真容易催睡。托雷已经没兴趣继续听故事了,感到困意的他走到了庭院间,他刚进来时就看到了一个很喜欢的东西,吊床!
一头绑在树上,另一头突兀的绑在一根钢管上,不过够结实就可以了。托雷还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这张吊床的绑法和史恩家的吊床绑法是一样的,同是出自某人的手笔啊!树的另一边还吊着一个秋千,夏风吹过让它微微的荡了几下。
等伊芙也出来时托雷已经发出了轻轻的鼾声。看着那张睡得很孩子相的脸,连口水都快出来了,伊芙忍不住笑了声。“叮铃……”铃铛响了,伊芙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托雷脖子上挂着的铃铛。这也就是一个月前的事吧,当时两个人还是冤家一样,现在就……伊芙挥了挥脑袋,将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扔了出去。不过托雷的铃铛似乎有些日子没带了,以前在家里还总能不时的听到叮铃声,最近很少了。脖子上黑色的项圈和淡金色的铃铛,又记载了一个不错的故事。
“那两个孩子感情不错啊!”阿烈站起来看到了院子里的伊芙和托雷。
“他们可是很让人操心的。”聊得有点久了,森也不禁伸了个懒腰。
“史恩就这么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他才是最让人操心的。”“既然他说了会回来那我也相信他,信誉方面那家伙还是不错的。”“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怕他回来了,我指回来这里。”现在只有阿烈和森两个人,其余人都离开了,话题也变得多了。
“你怕他什么?”“我有一个那么好的老婆在,那家伙回来却会让我出现感情危机的信号。”“他有那么大的魅力?”“你不知道,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之类的事这家伙做过多了去了,只不过目前失去了兴趣而已,你还指望他活那么久还都整天睡觉啊。”“……同意”
“哎呀!”一声惊叫打破了小院子的宁静,托雷睡觉太横,从吊床上摔了下来。摸摸头,擦擦少许流出来的口水,托雷又爬到吊床上继续睡眠,却被一把拎了起来,抬起头一看,是森。
“床,床……”托雷明显神智还没清醒,手凭空对吊床虚抓了几下,可人却被拎的离床越来越远。
“不送,有空再来。”阿烈很没有地主之谊的站在里屋朝外喊道。这帮人怎么都这样?
把还在犯傻的托雷扔到地上,然后不顾他的抗议,森边走边陷入了沉思。
“伊芙,拉我一把啊!”托雷很无赖地躺在地上,嘴里念叨了一句,当然他没指望伊芙能拉他。
但是一只纤细的手却出现在托雷的视野中。托雷似乎大脑有点短路。“还不起来吗?”伊芙的声音传入他耳里。托雷一个猛子蹦了起来,然后有点白痴地拍了拍脸,确定已经不是做梦了后才真正放心的露出白痴般的笑容。
“你们两个!”森的突然插入打断了短暂的甜蜜。
“怎么了怎么了?”托雷有点不满。
“明天开始你们不能和我在一起了。”
“……”“你要去哪?”伊芙连忙问道。
“只是去变强而已,况且你们继续和我在一起会有危险的。”
“没关系的。”“不就是危险吗?小意思……”“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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