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不清了,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修说完带头找了一张公园内的长椅坐了下来。凌坐在他旁边,改则是反坐在在长椅的椅背上,堕珑干脆离得远点自己去看书。
“呃……怎么说呢?真是尴尬的问题。”修直接打开话题。“我先告诉你一点炼金术的原理,等价交换,以一换一,这是炼金术的基本原则。然而这个原则只适用于非生物,也就说对于生物这个原则不适用,因为生物比非生物多了一个灵魂,世间没有任何非生物能够与灵魂等价的,除非以灵魂为代价交换灵魂,这样才能完成等价交换的原则。”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凌皱着眉头问。
“因为……我实话说了,每一个经炼金术炼成的物品都有其特定的标记,炼金术师则有能力发现这个常人看不到的标记,而你,我在你身上,也发现了这样一个标记,你明白我说的话了吗?你,是经由炼金术炼成的‘人’!”
“开什么玩笑!”凌当即就火大了,居然说自己是炼成的人。“如果说这件事是真的,你刚才说的什么原则不就被tf了吗?而且,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异常吧,我只是很正常的人而已,修,你……”
修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修不想再说下去,因为那不符合他所谓的对待女士的礼仪,所以恶人由我当好了。”一直坐在椅背上的改说话了,他转过头,右眼的单边眼镜显得异常光亮。“没办法炼成生物,这是真的,没有什么能和灵魂等价,哪怕用灵魂去交换,这个过程中出现异变的几率也非常的大,以前的实验中,经常出现变异的生物形体,虽然这种实验的确是惨无人道的,但确证明了以人类的力量是不可能进行人体,或者生物炼成的,然而奇怪地地方就在这里,为什么你身上会有炼成的标记,这是为什么?”改的语气异常的深沉,听得凌不禁有些害怕。“你说自己没有异常,那我问你,你今年几岁?”
“虚岁十三……”凌小声地答道。
“哈,这还叫没有异常吗?十三岁的人居然就上了同级算高中的学校,虽然跳级也能做到,但是看看你那张勾人魂魄的脸好了,还有……”
“改!够了!”修及时地打断了改的话,“凌,别介意,这家伙管不住自己的嘴。”
“那么说,我真的是……”凌地声音有点颤抖。
“这是真的,虽然很残酷。炼成你的人或许无法清楚婴儿的身体构造,所以你炼成是的年龄应该在三岁左右,那时人体的各个部位已经稳定,不会像婴儿一般的脆弱,我想炼成的人一定也是很爱护你的。说实话,我是想见见这个人……”
凌突然站了起来,“抱歉,我先回去了。”
“要走了吗?那,小心点。”修有点担心的看着远去的凌。
“改,你怎么看?”修转头问道。
“是个好女孩,还是我喜欢那类型的。”
“谁要你说这个了。我问你她回去会怎么做?”
“这个你问我干吗?堕珑,给这小子算一卦,顺便也帮我看看,和凌有没有缘分……”
小路静悄悄地,和不远处繁华的街道格格不入。一个人走在路上,显得寂寞和无奈,她在这里游荡了许久。
“为什么还不回家?”一个人影慢慢地出现,很小心地问道。
“托雷……”凌感觉鼻子酸酸地,有种想哭出来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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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和你说什么了?”托雷摸了摸凌的金色长发,“能告诉我吗?”
凌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扑到托雷怀里,接着就传出低低的抽泣声。托雷拍了拍那不住耸动的肩膀,先等她哭过了再说。
“他们……他们说……我……是炼金术……练出来的……”凌稍微止住了哭意,断断续续地说道。
“唉,真是帮厉害的小鬼,凌,我跟你讲个故事好了。”托雷找了个地方坐下,凌靠在他旁边。
“应该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应该是十六年,再早一点的事情我只知道一点。有个男人,他收养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很听话,很乖巧,后来,这个女孩子出了一次意外,死了。然而这个男人却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能力将女孩的性命换了回来。之后这个女孩很幸福,因为有三个父亲宠爱着他,不过中途却有一个最和蔼的父亲死去了。女孩很伤心,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托雷说道这里停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似乎说的太笼统了,一点故事的味道都没有,内容简介吗?
“后来呢?”凌却在旁边不依不饶。
“后来有个男孩追求这个女孩,他们很谈的来。本来就这样过了,一次巨大的战斗却将女孩的第二个父亲带走了,就是那个最初收养她的父亲,不过他没死,他说五年后会回来。然而五年后,最先来到的却是一个讨人厌的家伙,掳走了女孩,造成一系列的破坏,以及让很多人死去。唯一有能力打到这个家伙的就是女孩的两个父亲,其中一个差一点就能打败他,不过失败了。接着是另一个,就是第一个父亲,但他失去了能力,因为他的能力都封印在了女孩的体内。想打败那个家伙,女孩必须死;不然,所有人都要死。最后,女孩死了,那个家伙也消失了,那个父亲则是伤心欲绝。”
“没了吗?”凌问道。
“恩,没了,一点都不好听对吧。”
“可是,那个男孩呢?”凌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不快,她想到了一个被托雷可以忽略的细节。
“凌……为什么你要提起他?”托雷没有直接回答。
“当然要提了,他是女孩的恋人不是吗?女孩死了,为什么他没有出现?”
“因为他太没有用了,一点忙都帮不上,只会一个劲的哭……而已。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阻止不了,本来那个女孩是不用死的,就是因为那个男的太没用了,只要他肯开枪拦住她,能拦住伊芙的话……”
“那个女孩子叫伊芙是吗?很好听的名字呢!咦,托雷你为什么哭了?”
“凌……我告诉你好了,那个收养伊芙的男人,就是史恩,那个伊芙,就是原来的你。”
“那个差劲的男生就是托雷对吗?”凌善意地笑了笑,这种故事的主人公稍微一猜就猜到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擦掉托雷脸上的泪水。“史恩是放不下牵挂才把我重新拉回人世的吗?”
“恩。可以这么说,你能明白了。”
“当然啦!不过托雷要怎么办呢?”
“恩?”
“我可是托雷原本的恋人啊!”凌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伊芙已经死了,你是凌,史恩也是这么想的,你是你自己,无可替代,不然他为什么要让你自己给自己起名字呢?”
“那托雷现在还伤心吗?”
“恩,因为她有骗了我一次啊,她说她会回来的,结果回来的却是你!”托雷笑了笑,刮了一下凌的鼻子。“好了,回家吧!”
“恩。”
“等等!”托雷从怀中掏出了手机,有电话!是阿鹤的。
“喂,我是托雷。”
“托雷吗?不好了,江流他……他”电话中的阿鹤隐隐地有哭泣的声音。
“他怎么了?”托雷脑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森曾经告诉过他的,江流的脑神经……“糟了!凌,快回家,江流出事了!”
第二卷 遗失的古书 第八章 人格之争
更新时间:2010-3-4 10:00:19 本章字数:3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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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雷急急忙忙回到家,却发现有人比他先到一步。院子里面一片狼藉,因为,刚刚一部直升飞机在这里迫降了。托雷不由地一翻白眼,能干出这种事的也就他一个了。
“凌,有客人!”托雷笑了笑,他并不担心江流的情况,反正该来的总会来,只不过是失忆而已。
凌自然不同了,急匆匆地跑进去,门关着,刚想开门,“啪”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凌不由地后退了几步。这时托雷走了上来。
“情况怎么样?”托雷对那个人问道。
“恩,他一觉得自己不对劲就立刻给我打了个电话,在电话中他的状态就非常不好了,到后来干脆就把话机给砸了。等我到时……你自己进去看好了。”那个人叹了口气,走出了门外。凌看到他出来,立刻跑了进去,不过江流此时正好好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什么不对劲啊?
“江流,你没事吗?”凌小心地问了一句。
“当然没事了,我很好啊,我一直很好。”看到江流自信满满地回答,凌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但是为什么托雷说江流出事了呢?
“美丽的小姐,感谢你这么担心我,敢问您的芳名?”可江流接下来的这句话让凌的大脑瞬间死机。
“啧,情况比想象的严重。”托雷在旁边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走到江流的跟前。
“你记得你自己叫什么吗?”托雷问道。
“我吗?姓刑,无名!”
“恩?”托雷眼神变得很奇怪,对外面大吼了一句,“森,快进来!”
“怎么了?”森急忙跑了进来。托雷一把搭住他的肩膀,悄悄地耳语道:“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得,这家伙最原本的名字叫什么吗?不,是姓什么?”
“记得,我问他他刚才也这么回答,姓邢。你想到什么了吗?”
“那可是他最原始的名字耶,他活了几年了,你自己算算,如果这是他的本名,那他现在的记忆也就是他最原始的记忆,你自己想想啊!”
“想到了,可这又怎么样?”
“呃……对,这又能怎么样?已经过时了上亿的记忆还有什么用,算了……不过今后怎么办?”
“当然是看这两个女的意思了。应该是她们决定吧!”
“同意。”
商量完毕,两个人立刻分开了,无他,毕竟年龄差距两个人还是比较大的,搂搂抱抱影响不好。
“凌,明白了吗?江流他可能……失忆了。”如何向凌解释,这才是托雷目前最大的难题。
“你们,很早就知道了?”凌低着头,提了一个问题。
“恩,是的,很抱歉瞒着你,不过江流他也一定是为了不让你担心……”
“为什么我不能知道?为什么要瞒着我?我就这么不可靠吗?”一点激动的语气也没有,平淡如水的声音却更加让人难以应付。
“不,不是,不,那个,凌,你要理解一下大人的心情……”
“行了,托雷。”森在旁边抢过话题,“凌不是所谓的孩子,你应该早就有体悟的。不过,凌,人难免感情用事,托雷,还有江流,他们瞒着你肯定有他们自己说不出的理由,不要总让大人理解你,你也要去了解关心你的人。”强悍,森说的话技术含量就是高,这么说了后谁还敢不服,还敢说个不字?
凌慢慢抬起了头,眼睛发出异样的神采,“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当然是看你和阿鹤的决定了,现在可轮到你们照顾他了哦!”托雷很高兴地答道。
“哎?”凌转过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一脸迷惘的江流,突然脸上露出了笑容,自己以后要照顾这个以前照顾自己的人,想想都觉得有趣!
“等一下!我们好像还有一些事情没弄清楚!”托雷很突兀地喊道。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托雷伸出一根手指很臭屁地说道:“我们先确定一下,这家伙从今以后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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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叫江流好了!”这时某人喊道,他要为自己的名字争取决定权!“你们刚才都这么叫不是吗?不错的名字!”
“恩,好,继续叫那个名字,然后,照顾他的事情谁负责?”
“停一下!我不是傻子,不用你们照顾,只要负责一日三餐就可以了!”某人又喊道,而且很不要脸。
“呃……恩,最后,我想确定一件事情,江流,你出来一下,森你也过来好了。”托雷说完带头走出了房间,“女士请先留在屋子里。”他出去后又加了一句。
森和江流尾随而出,两个人一前一后将江流夹在中间。
“你要干什么呢?确定什么事情?”江流东张西望,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确定一下……”托雷一边说一边掏出了自己的枪,检查了一下填弹情况。“……你还剩多少斤两!”
“噌!”背后响起利刃出鞘的声音,江流一回头,森拔出了一把刀盯着他。
“喂喂喂,你们两个要干什么?”江流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让我看看最原始状态的你到底有多强!”森厉喝一声,刀横削了过去。
“哇哇哇!”江流手足无措地大叫着,似乎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
异变突起!一道白色的墙挡在了江流面前,帮他顶住了这次攻击。而江流的眼神也随之变得混乱不清,当他的眼神转变清灵时,全身的气势都变了。
“喂,我说,你们两个,是谁?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死尸一样的语气,森和托雷心中都不由得一惊。“算了,肯定又是来找麻烦的,消失好了。……恩?我的剑呢?连剑都被你们拿走了。”他的语气越来越奇怪,扫视了森和托雷一遍,眼神停留在森挂在右腰上的两把刀。
“那东西不错,给我好了!”就那么毫无防备的走到森面前,然后肆无忌惮地把那把漆黑的刀给抽了出来。“哦!好奇怪的刀,不是凡品,给我好了!”
森盯着眼前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因为他身上的气息令森不敢有多大的动作,只是直白的透露出两个字,危险!
又是异变,原本咄咄逼人的气息瞬间消失,而眼前的人开始痛苦的捂住了头,“喂,你干什么?这次要抢着出来,可恶!唔……”
等到一系列奇怪地动作都停止了,眼前的人似乎也恢复正常了。看到有两个呆若木鸡的人在看着他,他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吓到你们了,抱歉,谁让你们刚才作出这么危险的动作,格斗这种事情我可不会。我只有把那家伙放出来了。至于那家伙是谁?告诉你们好了。”他说这一戳自己的胸口,“那家伙就是这具身体最初的主人!”
“你是后来的?”森收回了自己的刀,冷静地头脑有助于思考。
“可以这么说,这具身体内有多个人格,刚才的是最初的主人格,其余的,比如有的好酒,有的好色,有的屠杀成性,有的玩世不恭,都是这具身体在漫长的岁月中慢慢分裂出来的,这很正常,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思想也会有极大的分歧,时间一长,每个不同的思想就会产生一个独立的个体。至于我,我不是分裂出来的,我是‘外来的’,我并不是人,只是一种力量,你们应该听过,就是‘空间’!”
“你就是空间?他曾经有说过。”托雷不禁答道。
“没错,我对你们的认识是建立在他的记忆中的,我本身没有记忆的能力,如果没有这个肉体,上一秒的事情下一秒我就会忘掉。他这次来了个大洗脑,害得我也什么都忘了,刚才的事情也是我自己慢慢分析出来的。”
“那今后这具身体怎么办?”森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到现在为止我只是代理一下这具身体,以前控制这具身体是那个人格就让哪个人格出来好了,这样你们也习惯点,不过记忆可没我这么丰富,对了,你们提供一下资料,描述一下原本控制这个身体的人格情况,我可以……呃,怎么说呢?就是把他‘放’出来,一般情况下我都是出于休眠状态的。”
听到这里托雷和森不禁咂了咂嘴,形容一下原本的史恩……
托雷:“很没品的家伙!”
森:“很邪恶,也很懒散。”
托雷:“不喜欢打架,可以打起来就忘乎所以。”
森:“喜欢装深沉,怕麻烦。”
托雷:“对了,他绝对有萝莉控!”
森:“那阿尔好像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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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雷:“绝对,他们两个都一样。咦?扯远了。对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家伙不近女色。”
“恩,差不多知道是哪个家伙了。其实那个人格可以说是个比较完美的,平易近人,喜欢做些令人讨厌的事情可你就是生气不起来,思维也比较突出和鲜明,脾气也很好,可以说是非常标准的最适合存活于世的人格,但这样一旦和人深交就绝对会惹祸上身。”
森和托雷在一旁听得不住点头,分析的太对了,尤其最后一句,那家伙的运气非常差!
“好了,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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