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天花板。
进来收拾房间的女佣见她醒来,兴奋的叫道:“快告诉少爷,她醒过来了。”
这个声音似乎很高兴,难道她醒过来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吗?她慢悠悠的坐了起来,忽然觉得好疼,从全身各处传来的疼痛。她抬起手看看,缠着纱布,抬起另一只手,也缠满纱布。
忽然,房间的门被撞开。她抬眼看去,一个很瘦很苍白的少年站在门边,眼睛狠狠的瞪着自己,仿佛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一样凶狠。
“你是谁?”
曲诗听到这句话突然松了一口气,很好,药是没有问题的。她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不记得自己了。他走到她眼前说道:“那你是谁?”
“我?我是谁?”她开始茫然的回想,然后回答道:“我不知道我是谁。”
很好。曲诗心情莫名的大好。他告诉她道:“你是我的宠物。你叫想想。”
“宠物是什么?”她瞪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
“宠物就是,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只能服从不能反抗。”
“这样啊……”
“你明白吗?”
“可能明白吧!”夏想弱弱的回答道。
“那我们来试验一下吧!”曲诗扬起嘴角邪邪的笑着指着自己的嘴巴说道:“过来吻我。”
吻……想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半跪在床上,努力的昂起小脸,撅起嘴巴凑进眼前这个白面少年红润的嘴巴。
曲诗垂着眼帘看着她艰难凑过来的样子,突然很恼火,低吼道:“笨的要死!”
想想定在半空。他怎么突然生气了?见她不动,曲诗更火大了。笨笨笨!笨死她算了!
“快点,你在磨蹭什么!”他更大声的命令道。
想想身子一震,赶忙站起身来,拦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印在他狂躁的嘴巴上……软的……这是她对他嘴唇的第一感觉,还想在深刻感觉下去的时候,她被猛力地推开了。
她重心不稳的摔倒在床上,身上的伤口开始全部叫嚣着疼起来。
“干嘛?”她痛苦的皱着眉头问他。明明是他叫她吻他的,现在却一脸嫌恶的推开她算怎么回事?
曲诗狠狠的咬住下唇,压制着身体深处的异样感。一个一秒的吻,就差点把他的欲望之火给点着了。这个贱人的嘴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好亲的感觉。
“我想干嘛就干嘛!我是你的主人,你只能服从,懂吗?”
“服从……哦……”想想委屈的地下头,原来她是这种东西啊。只能听从不能反抗的……宠物。
“你明白了吗?”
“明白。”想想小声的回答道。这个称作是自己的主人的人刚刚跟本就不是想要她去吻他,而是要自己明白自己的身份的方法。“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哈哈哈……看着她此刻卑微服从的模样曲诗很是高兴。贱女人就应该这样卑贱的活着。以后,他既可以看见夏想的脸,也可以报复折磨夏想的仇人,一举两得。
想想看着这个自称是自己的主人的人一脸满意的离开了,才慢慢的抱住自己的身体。
刚刚主人那一推让自己好多伤口又裂开了,全身现在钻心的疼。但刚才,她不敢在主人面前表现出来。虽然她还是不是很理解宠物是干什么的东西,但是她从主人嫌恶的表情明白了,她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很奇怪,她感觉自己不是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她好像本来就是一个被人随意呵斥和折磨的东西。
虐待什么的对她来说,根本毫无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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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接招吧
徐徐的微风挟夹着一股花朵的清香从窗口缓缓的漂浮进来,不经意的钻进正在床上发呆的夏想的鼻腔里。她呆滞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丝反应,她喜欢这个味道。
很多小说都写过,失忆的人对失忆前喜欢的事物还是会继续喜欢的。就算她现在被曲诗当作是玩物想想,但是她的本能还是夏想的本能。
此刻从窗外飘进来的,正是夏想最喜欢的香水百合的香气。所以她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会觉得很亲切。似乎是一种来自记忆中,久远而久违的亲切感。
夏想顺着香味飘来的方向慢慢的下了床,慢慢的走到窗口,慢慢的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霎时间一并射进她的瞳孔中,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然后,慢慢适应着睁开,然后,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片白茫茫的,似乎没有尽头的大型百合花田出现在她面前。
……好美……
……好香……
夏想打开落地窗边通往阳台的门,走到露天阳台上,接着向前走去,走到扶栏边,她怔怔的看着眼前那写在微风中微笑的白色精灵,蓦地,她抬腿跨上了围栏。
她没有发觉自己翻过这道围栏会直接摔倒楼下去,药物使她现在的思维变得和单细胞生物一样简单。她脑中的想法就是——一条直线走向眼前这美好的景象,不管自己的脚下是不是危险的悬崖。
身后突然传来阴冷的一声低喝:“你想做什么?!”
夏想听到声音,呆呆的回转头看去,是早晨自称是她主人的那个白面少年。这个男孩子长得好漂亮,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苍凉的美。只是这么好看的脸上的表情却极度的难看。
“主人?”夏想轻轻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你是在质问我吗?”曲诗脸色铁青的问道。
“质问……吗……”夏想不太理解这个词的含义,或者说她根本觉得自己没有质问的意思,而曲诗说她质问什么的,她不能接受。
看着她思维打结了,曲诗改口问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我想去看看那是什么。”夏想指着远处的百合花田说道。
看花田?!看来他还是让她过得太闲适了!他冷冷的说道:“我说过你可以看吗?”
“没说过……”她喃喃着回答道。
“那你还不快回来。”
“可是我很想看……”夏想小声的抗议着。
曲诗几步跨到夏想面前,抓住她的手说道:“我说不行,你听见了没有?!”他的眼神透露出强烈的怒意。
夏想感觉到,他现在是在警告她,不要触犯他的天颜。
“可是……”夏想还想耍点小赖什么的,但是曲诗的脸色此刻已经完完全铁黑下来。不是先前的发怒,也不是生气,而是一种狰狞和疯魔交织的表情。他的眼睛充斥着嗜血的红丝,遮住了理智的黑色瞳孔。
“可是什么?”他的语气已经开始不在有任何的情绪,只是万分冰冷的问道。
现在越冷静,等一下他所做的事情就会越疯狂。曲诗的内潜意识里一直住着一个残忍变态的怪物,一个用冷静表面诱惑你犯错之后突然妖魔化报复你的分裂型的怪物。怪物从不警告你不要触犯它的警戒线,而是用你的错去激化自己的魔性,而后千百万倍的报复在你身上。
夏想显然只是以为曲诗此刻是在压制自己的怒气,继续不知死活的说道:“主人,我只是想去看一下那面的东西。你要不要这么生气?”
“对,我是不应该生气的。一个玩偶罢了,值得我费心去生气?你好像太高看你自己了。你现在还是很想看吗?”曲诗的嘴角竟然有了一丝笑意。
夏想呆呆看了曲诗好一会,感觉他其实没有那么生气,而她也还是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慢慢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答应你好了。”曲诗面无表情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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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想还没弄懂他怎么突然改变主意的时候,曲诗拉着她的手突然松开了,接着在她的肩膀上用力一推。
夏想直楞楞的从二楼的阳台摔了下去。
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咚”的一下砸在地上!
曲诗根本一点都不犹豫,转身直接下楼去了。不一会儿,他走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夏想面前,用脚踢了踢她的身子冷冷的问道:“死了吗?”
夏想的身子动了动。
……现在是什么感觉……疼吗……好像不止是疼……这似乎是绝望……因为绝望……身体已经感觉不道任何的疼痛……
……为什么会绝望……
……绝望是什么……
夏想现在的智商似乎理解不了绝望的来源,但是不自觉从眼角淌下的泪还是说明了她此刻是多么的痛苦。见夏想没有任何反应,曲诗俯下身兀自扯起她的一只胳膊,在地面上生生的拖着她向前走去。
这种强硬的拉扯扯开了夏想身上刚刚结痂的伤口。血从纱布中渗透出来,在地面上拉出一条刺目鲜红的印记。
曲诗就这样不管她死活的一直把她拖进了百合花田。
“看吧,你不是想看吗?”他又踹了她一脚,夏想没有动弹。曲诗面无表情的说道:“别给我装死,你要是不起来,那么我就把你在从阳台上再丢下来一次。”
阳光照在她脸上的感觉,依旧是温暖的……空气里花的香味,依旧那么芬芳……主人如果真的把她丢下来一次,她是不是就没有办法在看见这些了……那么,起来?!
夏想紧紧的咬住牙齿,忍住剧痛拖起一只胳膊支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冷汗立刻从她的额角流下来。她更加用力的咬着牙齿去忍耐疼痛,五官变得紧紧的挤在一处。
她试着把重心压在支起的条胳膊上,再去拖另一只胳膊。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夏想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疼痛的胳膊被她身体的重量压的开始不自觉的打颤,不停的颤抖,直到它支持不住她的重量。
夏想再一次扑倒在地,她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曲诗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在那挣扎,像是和他根本没有关系的东西一般毫无触动。忽然觉得阳光很刺眼,他冷冷的说道:“你要是想活下去,就给我自己爬回来。要不你就死在这吧!你不是很喜欢这吗?”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想瘫在潮湿的地面上,无神的双眸怔怔的看着曲诗远去的背影,眼泪再一次淌了下来。
……被抛弃了吗……似乎自己一直都是被抛弃的一个……
……会死在这吗……
夏想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直到眼前一黑。她晕死了过去。
曲诗看似很绝情的信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关上房门,倚着合上的门,曲诗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呆呆的怔在那里。原本白皙的脸此刻变得越发的惨白起来。
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翻涌……似乎莫名的酸痛在隐隐发酵……
酸痛?
曲诗想到这个字眼狠狠的拧起眉毛,他为一个玩具,一个贱人酸痛的毛啊~
她活该被这样对待。不听话的东西就要好好的教育一下。
曲诗不在多想,走到电脑旁,刚要伸手去按开电脑,手机铃声气势汹汹的响了起来。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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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是曲总裁吗?”
曲诗看看手机,显示的是未知号码。
“你是哪位?”
“我是江山集团的公关经理。前些日子我们两家公司不是合作了一个开发va在深川市场的案子吗?看新闻知道您来深川了。合作案中出现了一些问题,希望和您当面谈一下。”
“你一个公关经理凭什么和我谈?”
“呵呵呵……”电话那端传来轻笑声:“我想您会期待和我见面的。”
“是吗……”曲诗说着不自觉的缓步踱到了落地窗前,目光落在了花田中一动不动的人影身上。“就这样而已?”
他是意指夏想就这样就倒下了,太不经玩了。而电话那头的人却以为是和她说话,以为曲诗对她有什么别的期待,声音开始变得嗲起来。她娇笑着说:“当然不只这样了。您有什么特殊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你的……”
“哦~”曲诗对电话那端的人突然的发马蚤很是讶异,自己有说什么吗……
“三天后这个时间,您要是方便的话我会到府上打扰的。”
“呵呵……你要是找的到就来吧!”曲诗随意的打发了电话里的人,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看着花田中的人……
……没动……一点也没动……
他花了那么多的钱让她变成自己的玩物,她却这么不经玩,一下就倒下了。这也太对不起他投入的钱和精力了吧!
况且,让她这么轻易就死掉也太便宜她了,自己这么多年来受到的孤独折磨可都是拜她所赐。她凭什么一死了之!
她一定要活得生不如死,这个报复的游戏才好会玩。
想到这里,他推门出了房间,吩咐仆人去把昏倒的夏想抬回来,叫仆人去通知医生给她的伤给治了。安排完后,他回房穿好衣服,驱车离开了庄园。
启动车子那一刻,他心里默默的发誓着:我的好玩具娃娃,不要以为我放过你了。给你几天时间养伤。等你伤养好了,你就等着接受新的折磨吧!
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第十九章 玩偶养成
曲诗的私人医生此刻正在小心翼翼的拆开夏想身上已经磨的破烂的纱布。
这个可怜的女孩是什么人啊,少爷要这样的折磨他。医生心底暗暗的替夏想惋惜……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女孩儿,却遭人这样非人的对待。
夏想此刻身上已是满目疮痍,看得见的地方都在流血。刚结的暗红的痂和新流出来艳红的血真可谓是交相辉映,产生一种令人心惊而恶心的视觉震撼。
医生稳定心神,开始小心的处理她身上的伤口。
时间悄悄的飞逝。
依旧是那阵阵的百合花香飘进夏想的鼻子里,触动了她沉睡的意识。她紧闭的双眼动了动,眉毛狠狠的皱在一起。
疼……好疼……全身的神经都在向她的大脑传输着痛感……
夏想万分痛苦的睁开眼睛,咬紧牙齿抵抗着全身的如蚁噬骨般疼痛。此刻最疼的就是心口的地方。
夏想还不知道曲诗在他的心上插过一把刀的事情。她以为她的痛,是伤心的疼痛。
被抛弃了……
心口一疼,夏想莫名的又想起这个字眼。被抛弃是不是世界上最让人疼的字眼?大概是吧!不然她的心口不会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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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一个女仆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药水吊瓶。女仆走近床边换好了吊瓶,一转身,发现了夏想睁大的眼睛。
“呃——你醒了!太好了!等一下,我去叫医生过来。”女仆开心的说道。
“不……”夏想虚弱的张了张嘴,却能没发出声音去制止她。她其实想说,不用麻烦了,她想这样呆着就好。
女仆飞快的开门走了,不多久,医生拿着药箱走进来。
他走过来摸摸夏想的额头,取出体温计,示意她含在嘴里。
夏想摇了摇头,沙哑的说道:“不用管我了。”
医生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主人已经抛弃我了,你也不用管我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你是谁都好,不要管我了。”
医生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说道:“我是给你治伤的医生,你要我不管你?!”
“嗯……不要管我……”
“为什么不让我管你?难道你要放弃自己?”
难道这个女孩子想寻短见?大有可能……谁被这么虐待也都不想活了。只是少爷给她注射的药已经损伤了她的智力,她现在比动物的智商高不了多少。动物的本能都是求生,她居然会想求死……难道药失效了?
“是……”夏想闭上眼睛,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回答眼前这个人的疑问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放弃自己吗?”
“我好累,不想说了……我要睡觉……”
“最后一个问题,你回答我,我就让你好好睡觉。”
好缠人的人……夏想费力的再次睁开眼睛说:“什么问题?”
“你放弃自己的原因,是因为你觉得少爷抛弃你了吗?”
“少爷是谁……”
医生愣了愣神,她不知道曲诗是少爷,那她认为少爷是什么人呢……突然他脑袋里灵光一现。
“少爷就是你的主人。”
“哦,是的,他抛弃我了,不要我了,所以我想我没什么用处了,我可以消失了。”夏想喃喃着闭上了眼睛。
医生听到这番话心里是又惊讶又新奇。
好厉害的药啊!现在这个女孩子明显已经自发的进入了宠物的思维模式……被抛弃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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