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衫和脖子上的新伤口映入他的眼睛……再看她的床上也是一片狼藉……
难道曲诗昨晚又回来了?
燕雪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昨晚他可是睡在门口,少爷进来他竟然没能听到一点声响。这还不是最让他奇怪的,他惊讶的是曲诗就在房间了这么放肆的一通折腾他竟然也没有听到半点声音。他似乎不是睡觉这么死的人吧?!在va特训团出来的人都一向浅眠的。
既然如此,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曲诗给他下了安眠之类的药了!
可是,少爷是什么时候给他下的药呢?
昨晚他也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是和想想一样的东西,没有道理只有他自己睡死了。而且他是医生,一个对麻醉剂什么的气味最敏感的专业医生。那么,少爷到底是怎么时候下手的?
蓦地,他突然眼睛一亮……
他居然……!
他现在彻底明了少爷是下定决心要折磨死想想了……居然给他用药!
燕雪良俯身把如尸体般呆坐的夏想抱到床上。
她的身上没有什么明显严重的外伤。只是像失了魂似一声不吭。
他叹了口气。不知道少爷昨晚又做了什么骇人的事情刺激她了。从她来到庄园的这大半个月来,一直在不停的受伤,治疗,受伤,再治疗。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不带伤的时候。不但是身体被虐待,甚至记忆和尊严都被剥夺了。
现在,似乎连最后的开朗也被少爷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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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样够了吧……杀人也不过头点地。再深的仇恨她也偿还了吧……
他突然很想这样的劝曲诗。
别墅里今天起一反平时的热闹,突然死气沉沉起来。大概因为少了夏想开心的笑声和如蝶般蹁跹的身影的关系吧。
夏想这样突然的沉默自闭起来给燕雪良愁坏了。因为她不只自闭,而且开始绝食了。他喂进她嘴里的东西直接又流了出来。没办法他只好给她注射些营养针。晚上的时候,他怕夏想会做出什么傻事,又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好容易忙完了,燕雪良一头栽倒在床上,长叹一声:“终于可以睡觉了!累死了!”没多久,轻微的鼾声自床上传来。
房间里谧静而安详,没人察觉房门被人慢慢的推开了。
黑暗中一下子满是刺鼻的酒气。
曲诗照旧在夜晚到来的时候进到夏想的房间了。虽然喝了酒,但是他的脚步还是很轻盈,加上踩在地毯上,更是无声无息。
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夏想的床边,冷冷的一笑,伸出了手。
突然房间大亮,明晃晃的灯光一下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第三十章 大打出手
曲诗再张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已然站了一个人。
他略略一愣,显然他没想到他会站在他的眼前。他预想的是,他此刻应该在床上蒙头大睡。
燕雪良看着着他眼里的吃惊,微微一笑:“怎么了少爷?难道你以为我还在睡觉吗?还是说……我不应该是清醒的。”
“你猜到了。”曲诗没有特别的惊慌,淡淡的说。
“是的。是我放松警惕了,才会让你这种三脚猫给算计了!”他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手臂揽住曲诗的脖子,瞬间将他按倒在地。
他接着说道:“难道你忘了,这种药是我发明的。”
燕雪良发明的这种麻醉的药名字叫做天作之合。说白了就是可以分开投放,当两种要混在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麻醉的作用。如果只是单独使用其中一种药对人体没有任何麻醉安眠的效果。而且这种药起效的时间一般都是在使用后的两个小时后。
今天早上他就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他和想想吃的是同样的东西,他被迷晕了而夏想却清醒着被欺凌,而且他也没有被迷晕的感觉,似乎只是平常一样睡着了那般。他思考很久也没有找到答案。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晚餐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他和想想吃东西的不同之处了。他特别喜欢吃橄榄菜,几乎是每餐必备的。而夏想特别不喜欢橄榄菜的那种味道,所以从来也不吃。
所以他和夏想的饭中都是有一味药,而另一味在他的橄榄菜中。其实曲诗也可以直接在橄榄菜中下麻醉的药,但是除了天作之合这种药的药效会等到两小时后发作,其他类的麻醉药的药效都发作的比较早。所以天作之合是曲诗的首选,而且在别墅里就有这种药他根本就不用费心找。
了解了曲诗下药的途径,燕雪良继续不动声色的吃着橄榄菜。因为他明白,既然曲诗能在他的饭中下药就说明,曲诗一直都呆在别墅里。是他命令任何下人不得透漏他的行踪。那么接下来的,曲诗肯定会要仆人观察他是否把这些东西都吃掉。
吃过饭后,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后,急忙取出这种麻醉剂的解药吃下。
还好麻醉药是他发明的,要不今晚想想又要受到曲诗恶魔般摧残了。
之后,他还是和昨天一样睡在夏想的房间里,等他出现……
……
眼下曲诗可不会乖乖的任由燕雪良把自己按在地上,他伸出双手捧住他的头猛地往自己的头上磕去。燕雪良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片金星。趁他手臂略松的时候,曲诗向一旁一骨碌,“噌”的站起身来。
燕雪良也按着疼痛的前额慢慢的站了起来,两个人此刻心中十分默契的说:是时候来一架了!
两个男人眼睛血红的瞪着对方,忽然一起飞身跳起,踢向对方。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曲诗一记直拳砸在燕雪良的脸上,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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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做的太过分了!”燕雪良也不甘示弱回手一个狠肘顶在曲诗的后脊梁骨上。
“你有什么资格干涉我的事情!你就是老爷子的一条狗!”
“我现在就是要干涉!因为你做的事情连狗都不如!”
“那就让我来教育一下怎样做一条好狗!”
“我是狗你就是禽兽!”
两个人不停的咆哮,每一次出手都是拼尽全力,带着要置对方与死地的狠绝。不多久两个人很多地方都挂彩了,鼻子嘴角眼角都在流血。但是两个人依旧在不停的缠斗在一起。每出一拳的时候都要喊一句话,仿佛是在给自己出手找的理由。
“就算是有天大的冤仇也应该还清了吧!”
“世界上哪有能还得清的仇恨!”
“你对想想做的那些事情就是杀父之仇也够偿还的了!”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曲诗的眼睛突然暴涨出更多的血丝,他张开手掌捏着燕雪良的脸疯也似的向柜脚撞去,一下接着一下,看到鲜红的血印在了白漆的柜脚上也不停止。
他又一次的暴走了。
这一次是燕雪良踩在了他另一个雷区上。
燕雪良被撞的开始神志模糊,他不在反抗,任由曲诗发泄着怒气。一是他根本就不是曲诗的对手,二是他知道自己失言了。
他不应该提到父这个字。
别人可能不太理解曲诗,觉得这样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不,是青年,怎么会有如此残暴的脾气,真的是浪费了他那张好皮给人的好印象。只有燕雪良知道,曲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初到英国的曲诗,顶多算是有一点冷漠,那时他还是个内心温暖的孩子。曲诗不爱说话,可是从来不会这样的暴躁。
是曲诗的外公改变了他。
他的外公一直带着一种蔑视的姿态来看待自己的外孙。就因为他有一半的中国血统。因为他们家族的人都是纯正的英国贵族,对于外来的血统都极端不能接受的。如果不是他外公的两个儿子先后夭折了,他也不会去找这个流落在外的外孙来接班。
所以他的外公每次看到他的亚裔面孔都会暴跳如雷,然后命令手下的人把曲诗丢进各种野兽的笼子里。曲诗外公的这种怒火随时随地都会爆发,所以曲诗可能正在吃着晚饭的空当就被丢进了笼子里。前一秒还在享受美食,下一秒就和野兽面对面。曲诗只是变得暴躁,而不是疯掉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事实上,曲诗这种暴躁就是长期和野兽战斗而养成的脾性。
曾经,燕雪良以为他们是同一国的人,他可以用他对他的爱去温暖他那颗饱受折的心,但是曲诗一直不接受他。直到他些日子被曲诗直接下了驱逐令,他才明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曲诗不接受他,但是他还是很在意他。虽然不被爱会心有不甘,会想要用什么来报复这个绝情的男人,他也还希望如果能有一个温暖的女子用温柔的心去抚平他心中的伤痛。等到那个女子出现,他会心甘情愿的退出的。
他预感想想会是那个温暖的精灵,所以他想自己培养一个情人送给他,代替他去爱他。
这就算是他对他最温柔的报复吧!
但是现在曲诗彻底的疯了,他要毁掉想想,这等同于毁掉他的梦想一样。
这叫他怎么能不愤怒!
终于曲诗发泄完了心中的怒气,将满脸是血的燕雪良丢在一边,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满身大汗已经让曲诗的酒醒了大半。
燕雪良睁着快要被血蒙住的眼睛虚弱的说道:“少爷,你真的需要这么恨她吗?还是说你根本就已经不恨她了?你在强迫自己恨她……”
曲诗伸手抹了摸脸上的血,平淡的回答说:“我如果知道,就不需要揍你了!”
“呵,呵,呵……咳咳——!”燕雪良惨然的笑了起来,被流进嘴里的血呛到猛地咳嗽起来。曲诗实在是看不下去他惨兮兮的样子,起身找了条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让燕雪良自己用毛巾按住伤口。
燕雪良的眼睛有开始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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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深爱的男人,会残暴,会腹黑,但是对于在意的人他还是会放在心上的。
他说道:“不知道其实就代表你混乱了。”
“混乱?!”曲诗皱着眉头去思考这两个字包含的深意。
“你混乱不要紧,但是你混乱之后就会变成野兽。你知道野兽为什么叫野兽吗?”
“不知道。”
“那是因为野兽没有理智。而你这几天对想想的摧残,简直比野兽好要野兽!你自己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总是要喝酒之后才会做出那些事情?”
“你是说上了她的事吗?”曲诗面无表情的问道。
燕雪良被曲诗的云淡风轻激怒了,他大吼道:“那叫强犦!你这个禽兽!”
“我强犦她,还不是因为你最近和她的关系太好了。”曲诗继续冷淡的说着让燕雪良吐血的事情。
“什么?你不是因为恨她才强犦她的?不对,哎呦!!!”燕雪良被曲诗彻底的弄糊涂了。他抱着疼痛的脑袋嚎叫了起来。
曲诗这小子到底安得什么心?说什么是因为他和想想关系太好才强犦了她?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他为自己吃醋了?不对不对!这是不可能的!他要是有那个心早和自己在一起了。难道说他突然醒悟了,他是喜欢自己的?!天啊!这是真的吗?他还在现实中吗?这个醒悟也来的也太迟了吧……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想想吃醋?如果是因为她一切就好解释了。男人的嫉妒心是多可怕的,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走近的话做出什么事情都是可能的。
那么这样说来,曲诗已经喜欢上想想了?
燕雪良错愕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曲诗,心中暗吼:这个后知后觉的男人,就因为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伤害虐待一个弱女子不说来暴揍了自己的弟兄。
“曲诗!你这个白目的男人!”燕雪良愤恨的大叫道!
第三十一章 还不是爱
曲诗对于燕雪良突然的怒吼很是不以为然。应该说他对他从来对自己的抱怨都是不是很在意。
只是白目这个词很不适合他。
他更适合冷面,暴君这种词汇。所以他还是很想知道燕雪良叫他白目的原因。
“无良庸医,白目的男人是指我么?”他一本正经的质问燕雪良。
“废话!除了你谁还会那么脑残!”燕雪良继续咆哮道。
“现在好像是你比较脑残。”曲诗面无表情的是指了指燕雪良头上的伤口。
“不要逗我了!曲大爷!”燕雪良哭笑不得的说。现在这种时候他居然能讲出这种冷笑话,真、真乃人才也~他决定打破这个玩笑似的局面,正色道:“我现在用兄弟的身份和你谈一谈。”
曲诗听言不做声,默默的点了点头。
燕雪良接着说道:“有一件事,我想你自己应该也发觉了,只是你不愿意承认。”
“什么事?”
“关于想想,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并不是有虐待倾向的人。如果你要报复你一个人你也不会用这种低贱的手段。”
“哦?我在你心中还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君子了?”曲诗讶异的说道。其实每次他酒醒了之后也是对自己的恶性十分不耻。他以为他是厌恶想想的,但是每次酒醉又不自觉的跑去她的房间胡作非为,他真心的鄙视自己的反复无常。
“当然是!不止是君子还是英雄……要不我怎么会爱上你!”燕雪良又羞又恼的低吼。
“可是遇到她之后,我的所作所为让你失望了?”曲诗反问。
“我失望与否并不重要,关键我是心痛你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你现在这么残忍的对待想想,总有一天一会后悔的。”燕雪良笃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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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能有多后悔?她毕竟是伤害我心爱女人的仇人。”
“但是现在在你心中根本一丁点都不恨她,也不讨厌她。而且你发现,她即使是一个白痴也对你有致命的诱惑力。你根本就是不自觉的爱上了想想!”燕雪良索性把话挑明了。
曲诗沉默着转头看看在床上沉睡的人儿,定定的看到失神。
燕雪良说的没错,他现在根本就一点也不恨她,但是说爱……似乎为时过早。他只是没有那么的讨厌她罢了。
“我不讨厌她是因为她和我的初恋长得一模一样。你说的爱她什么的,我可不苟同。”
“不苟同?你这个笨蛋。你都把人家那样了还不是爱上?好吧,就算不是爱上,至少是喜欢吧?你要是不喜欢一个人会和她发生肉体关系吗?比如说我吧?就喝死你你也不会和我怎么样吧?”燕雪良悲痛的拿自己举例。
“你是男人好吗?燕无良!”曲诗白了他一眼,稍后极不情愿的点了下头,说:“算是喜欢吧!”
承认了?这么容易!
燕雪良没有料到曲诗会这么容易就承认了喜欢想想。看来他也不是那么难搞的男人啊!早知道他早点点明他,是不是想想就不用手这些非人的折磨了。
“好吧。你承认就好。这些日子你都去哪鬼混了?”燕雪良转了个话题。
“鬼混?你以为我是你啊?又色又无良。我哪都没去,就是在地下室的酒窖里喝酒。”
“什么?!”燕雪良为曲诗这种巨宅的发泄行为震惊了,他对曲诗的认知被严重击伤了,惊骇的说道:“在酒窖一呆就是半个月?一直没出来?”
“也出来吃饭。还看见你和想想一天玩得不亦乐乎。”曲诗黑着脸回答。
“哦~~~所以你是吃了我和想想的醋才做出那些禽兽的事情,是吗?!”
曲诗点点头,不愧疚也不得意,像是和自己无关一般。燕雪良就看不得他这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骂道:“你这个兔崽子到底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你知道自己吃醋就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喜欢上她了吗?”
曲诗迷茫的看着他。
说是话,喜欢对他来说是多么珍贵的一个词。在这世上他只用心的对夏想一个说过这个词。所以,他不想也不情愿不这个词赋予一个自己痛恨的女人身上。但是燕雪良这小子像念咒一般一只叨念着这个词,说他其实是喜欢她的,他似乎得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他真的高估自己的专情了。
“这件事以后在说。”等了拉半天,他总算答复了燕雪良一句。但是燕雪良可不满意他的拖延之词。
“不行,我现在就要让你明白!等以后你把想想给折磨死了怎么办?!”
“我说了以后再说!”曲诗不耐烦的站起身来要走。
燕雪良伸手拉住他的裤脚大吼:“不行,现在说!”
曲诗一抬腿躲掉他的手,皱了皱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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