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苏扬言说,要是他不听她的话,就把曲诗的诗告诉老爷子。
燕雪良也知道,老爷子要是知道这件事,那就不止是麻烦什么的,只好答应听她的话。
他想的是等曲诗回来,他就不用受这个女人的威胁了。
衰的是,曲诗竟然险些一去不复返。
有了老爷子这个张底牌,谢小苏这个女人开始大肆的虐待别墅里的人,包括燕雪良。
每天三点起床。
每天别墅的玻璃要擦十遍,院子要扫二十遍,绕高尔夫球场跑十五圈,夜里十点前不许睡觉,不学在她面前说话,还要看见她就行跪拜礼……等等,全是是无理取闹的要求。
要是下人不听话,她就找燕雪良,要是保安要造反,她也找燕雪良。
反正只要有谁敢不服,她也不直接责难,就去找燕雪良。
有的仆人累的想要辞职,谢小苏就说,她会让那个辞职的人在深川市找不到任何工作。要是私自逃跑,就会告他盗窃。
燕雪良也不想曲诗回来别墅的佣人都跑光了,只好安抚说,请大家忍一忍。
这一忍就是大半个月,大家集体瘦了一大圈。
所以当曲诗回来的时候,大家像看见了救世主一样。
而曲诗也没让他们失望,直接给这个祸害放倒了。
燕雪良狂笑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一把抱住曲诗骂道:“混蛋,你怎么不直接死在岛上,还知道回来!”
曲诗没有任何留恋,干脆的推开他,说:“我要是死也拉着你一起。”
“哈哈哈,乐意之极。正好一对亡命鸳鸯。”
“见过一对鸳鸯都是公的么?”
“那倒是没有。不过,少爷,你回来怎么也不和我打一声招呼,让人家打扮一下迎接你啊?!”燕雪良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邋遢的睡意,摸了摸凌乱的发型。
曲诗没好气的说:“你什么鬼样子我没有见过,还打扮。你不会是要打扮给夏想看吧?!”
“你怎么能这么曲解人家的好意。再说,夏想是谁?”
曲诗一怔,对了,他似乎从来没有说过想想的真名是什么,也没有告诉他夏想不仅不是自己的仇人,而且是自己一直朝思暮想的女人。
只是,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第五十五章 你曾经想吻她
燕雪良顺着曲诗深思的目光看去,是一脸微笑的夏想。
“医生大人,好久不见!”
夏想开心的站了起来,说:“看起来你身体没什么大碍了。”
提起受伤这件事,燕雪良回手给了曲诗小腹一拳,愤恨的说道:“拜某人所赐,我差点和阎王去约会一场。”
燕雪良的身体本来的底子是很好的,被曲诗暴揍了一顿其实也没什么生命之虞。只是谢小苏害他不能安心的养伤,他差点挂了。
果然最毒不过,妇人的报复心。
“不过想想,你放心。我现在很好。”他高声的回答说,语气很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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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想想,似乎有一种亲人般的亲切。
“不要打她的主意了。”曲诗看他一脸贼笑就不爽。
其实人家燕雪良笑得很亲切,是他的心眼太小。
“我打什么主意?”燕雪良不解的问,忽然想起被揍的时候曲诗说他喜欢想想的那些话语,嗤笑出声,“你一直以为我喜欢你的小宠物,所以才下手那么重?”
曲诗没做声。
燕雪良认为他是默认了,转而哈哈大笑:“不要告诉我,你还想成全我们?!”
曲诗继续沉默,只是脸色比较阴沉了。
这个无良的男人,知道就行了,非要说的那么白。一点也不考虑他的面子问题。
他现在也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出去的男人真心窝囊。
可是,现在他连送的资格都没有了。
虽然威胁着说不让夏想和连初在一起,他却还是没有说出口的那下半句。
他不敢说的那半句是,让她爱上自己。
因为他犯下的错误,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资格说爱与被爱的权力。
燕雪良看曲诗开始不爽了,猫着腰向后退去。退到了楼梯边,飞快的下楼,窜到夏想的身边,揽着她的肩膀坐下。他像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笑意盎然的问:“想想,是不是很想医生大人啊?”
“嗯,很想。”
夏想说话已经没有那时的可爱撒娇的长尾音,虽然依旧很可爱,却也能让人体会出不同。
燕雪良也察觉到不同,摘下眼镜仔细打量夏想的脸,好一会儿才说:“没错,这是想想的脸。看来你已经完全摆脱药力的控制了。可喜可贺啊!不过,这样的你,我还真心不适应。”
曲诗也慢慢的走下楼来,插言说:“她是我的女人,你不适应也得适应。”
燕雪良也不理他,仍旧专注的看着夏想说:“现在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燕雪良,是曲诗的私人医生。你呢?”
“我叫夏想,是曲诗的……”她略一停顿。
曲诗立刻竖起耳朵,他也想知道自己在夏想心里是怎样的存在。
“高中同学。”
曲诗听到这几个差点直奔酒窖,直接在自己脑袋上敲碎一个酒瓶子。
不是恋人也就罢了,难道连初恋对象都不能承认吗?那四个要命的字说出来等于宣布,曲诗根本就是一个自作多情的路人甲。
燕雪良大概猜了出来,曲诗这小子这回踢到铁板了。看夏想轻松的说起是曲诗同学的样子,而不是咬牙切齿的说,就说明他认错人了。
本来嘛,和一个人最像的,就是那个人自己。
曲诗搞出来那么多花样,有事虐待,有事强犦的,还混乱什么的,根本就是自作孽。
“我说少爷,这回你认清楚人了没有?我可不想再有无辜的人受罪了!”
燕雪良说的无辜加调侃的说。
“别撇的那么干净,当初的宠物养成是你亲手做的,忘记了?”曲诗也不客气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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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你这个人还真是花样多啊!明明是你说要她当奴隶的,偏说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做哪些对我不利的事?还有,明明是你自己喜欢人家,非要说我喜欢她,还差点对我屈打成招。你说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事情是你做的,你也明明就是喜欢她,我在监控录像里看的一清二楚,你还想狡辩?!”
“什么一清二楚?你说!”
“就是你们在花丛里搂搂抱抱的时候!你差点亲了她!”
燕雪良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他惊讶的不是曲诗的强词夺理,也不是他的信口开河。
他的惊讶来源于,被人看穿了。
那一天,那一刻,有那么一秒,他真的有想吻夏想的冲动。
他从来不觉得对夏想有男女那种喜欢,看见她也不会脸红心跳。但是那一秒,美人在侧的一刻,他被迷惑了。
他记得有篇医学报道说过,男人和女人会被互相吸引,是因为对方身体的味道。
那一刻,不知是百合花的香气作祟,还是他被夏想独有的体香吸引了。
总之,他觉得她就是一朵芬芳的花儿,召唤他去亲吻。
他一直忽视这个问题,直到今天被曲诗拆穿。
他红着脸,扭头再一次上下打量着笑的甜美的夏想,费解的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香?”
他觉得不是自已的问题,一定是夏想的问题,一定是。
“香?”夏想疑惑的重复这他的形容词。
曲诗则是一怔,他没想到燕雪良也能闻到夏想身上的香气。还以为这个是自己臆想的味道呢,原来还有人能闻到。
奇怪,以前不觉得夏想身上有这种味道。
也不觉得夏想身上有阳光。
她的改变真的好大。
他一直没有问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当时是怎么回事。他很想知道,可是他的关心就和那句你是不是爱我一样,难以启齿。
他做错了一些事情,所以他和自己说,夏想没有说原谅自己的那天,他绝对不会问她的心意。
曲诗越过缠人的燕雪良,直接拉起夏想往楼上走去。
燕雪良不满他的拉走人的举动,嚷嚷道:“哎!人家还没有说完呢,你怎么就抢人啊!”
“这个人不来就不属于你的,曲诗一直晕死过去的谢小苏,说:“医生大人,那种死人才是属于你的!”
“什么,你自己搞的乱摊子为什么要我收拾?!我不治她!我不治你听到没?!你站住!”
任由他怎么不满咆哮,曲诗也还是拉着夏想上楼去了。
两个人走进房间,曲诗才松开手。
夏想低着头,感觉手上残留着他的温度,脸颊微微一红。
“你说的是真的么?还是说开玩笑?”她假装很好奇的问。
虽然她也有些好奇燕雪良喜欢自己是不是事实,但是她现在跟急于找什么掩饰自己的……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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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曾经那么亲密过,所以她对他不自觉的亲密举动感到熟悉,却又因为她记忆的回归感到陌生。
她没有想过,该以什么心态来对待他。
曲诗因被她过分积极的询问,看出了她的尴尬无措。略一沉吟,他认真的回答说:“喜欢你这件事,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吧!但是,你也听到了,他说你很香。一个男人会说一个女人很香,多半已经中了这个女人的蛊惑。所以我的结论是,喜欢,他是喜欢你的。”
夏想没有想到曲诗会这样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一直怔忪的望着他。
良久,她轻声问道:“你么,你也觉得我很香么?”
他也中了她的蛊惑么,她突然很想知道。
突然她又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多余,即使香也好,不香也好,他不知早就说过喜欢自己了么。
也许,她只是想知道他究竟多喜欢自己。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她也没能爱上他。
她知道这对于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是多么凄凉的事实。
那么,她为什么就不能爱他呢?她爱的又是谁呢?
这些问题不只是她想知道,她想曲诗也很想知道吧。
她爱的人是连初吗?还是不存在?
夏想知道自己曾经在接受心理治疗的时候医生给她的诊断——不会在爱上任何一个人。
那时,是因为失忆且无法解开心结的缘故。
现在记忆回来了,那么她的心结打开了么?
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想,似乎连初就是她心底不能触碰的一块心病。
那一幕她会永远的记得吧!至少现在她不能释怀。现在大家都是成|人了,可能看起来那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的大逆不道或者令人震惊。
她只是永远的记得那时被人背叛的感觉,永远的记得罢了。
闭上眼睛,就能想起连初那赤露的身体和惊慌的眼神。
那么令人刺痛的眼神。
“夏想,你还好吧?!”
曲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他看出了她脸色似乎开始变得苍白。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事……我只是觉得累了。可能是早餐没有吃好的缘故吧!”
“那么我叫下人给你准备些吃的。”
“嗯……好……”
两个人都平静了下来,别墅里也安静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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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诗和夏想平静了,但是故事的另外两个主角却不冷静了。
当夏双追着连初进了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连初突然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钢化的桌面颤了颤,没有任何损坏。
只是,夏双在也不能冷静的看着连初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痛苦了。
她说过,他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她一定会做到。
就算是去死,也会做到。
第五十六章 摊牌
夏双压了压心中即将爆发的怒火,慢步走到连初的身后,伸出手臂,温柔的环住了他的腰身。
“不要生气了,为那种女人不值得。”
连初没有挣扎,只是反问她:“什么叫那种女人?”
听到前任诽谤现任,他有一点不悦。
虽然那个现任根本不承认和他有什么。
但是,生米已经煮熟了,他占有了她的身体,还怕她的心不会属于他么?
“难道你没看到,她今天是带了小白脸回来和你示威吗?人家根本没把你看在眼里。”
小白脸?是说曲诗么?
虽然他印象中没有给他冠上这个名号,但是不得不说,他真的很符合这个称谓。
那张白到妖孽的脸。
不过,夏双说曲诗是自己妹妹领回来的男人,他觉得很奇怪。难道她没有认出他是曲诗?
认出也好,认不出也好。曲诗现在不重要。
她一定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连初拉开夏双的手,转过身来看着她,神色沉静的说:“夏双,你现在不要管别人的事情,我和你还是先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吧!”
突然失去温暖的依靠,夏双也冷了脸色。
“谈什么?难道你还是要坚持和我分手?!”她微微皱眉,有一点不耐。
“我和你,也许真的走到尽头了。”连初面色突然哀伤起来,带着一点纠结的说:“我也以为我会一直爱你的,可惜我没能做到。或许,那年受伤的是我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因为愧疚继续和你在一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铁了心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我和她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好,都和你无关。现在,是我要离开你,你明白么?”
夏双愤恨的咬紧牙关,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还有什么比这个字眼更伤人的?
于你无关。
明明不久之前还那么亲密,现在却说和自己无关。换做任何一个女人也不能接受吧?何况她已经爱他爱到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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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放弃?
过去,面对自己的亲姐姐。她都没有放弃,现在对一个陌生的女人,她更加不会收手的。
“连初,你会后悔的!要是你现在放开了我,我们就真的完蛋了!”夏双开始哭泣,声音里带着一些歇斯底里,“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不会有的!”
她的眼角滑下两行泪水,浸花了精致的妆面。
“别人爱不爱我,也和你无关。”连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说的话却依旧冰冷。
“我爱你!那就和我有关!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放弃你一爱你这么多年的女人!你难道真的不会后悔吗?我告诉你,要是你真的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夏双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像是破了的锣撞在一起,尖锐嘶哑得刺耳。
连初看她已经哭得泣不成声,还是有一点于心不忍,走上前把她拥在怀里,说:“你何必这样呢……这可不是我心目中那个夏双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这样!我不要形象,我也不要事业,我只要你就好!呜呜呜…………”
她哭的几乎要昏厥过去了。
说来夏双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却道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本来她可一过得比任何女人都潇洒,本来她可以笑到最后的。她比夏想的起点高,也比一般的女生起点高,因为她早早就站在女神的行列。
只是,她因为和自己姐姐的争风吃醋,让她对本来不是那么在意的人,变得分外在乎。
她起初不是那么喜欢连初,因为追求她的人一大把,连初只是其中比较出众的——之一。
可是,当她得知自己的姐姐似乎喜欢连初的时候,她起了争夺之心。
如果不是她从小就习惯处处踩在夏想身上,越是夏想想要的,她就越要争抢的话,她可能根本不会和连初走到一起。
曾经那么想赢,却现在输掉了一切。
现在说往事,已然来不及了。
她已经沦陷在这个男人温柔多情的世界里,一去不能回头。
如果有人问,连初这个男人有什么优点,那么可以说比比皆是,但是问到缺点,却只有一个。
这一个,已足以致命。
要看清,那不是致他自己的命,是那些喜欢他的人的命。
致命的优柔寡断。
明明现在只要坚定的和夏双说分手,她即使会痛苦发疯,那也许只会痛苦一时。
起码,她知道自己和连初真的不可能了。
可是连初偏偏无法继续说分手的事情。这一刻,像是重复历史的画面,那年,连初面对为了自己被毁坏容貌的她,那已经出口的分手,最后还是默默的咽回肚子里。
连初不冷不热的抱着夏双,心里却不是在为她的痛苦在痛苦。
他突然想到一个快刀斩乱麻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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