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曲诗也开始怀疑起来,说:“那他为什么要捐肾?”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心中达成了一种共识。
一定要找出这个人是谁!
凌晨三点三十分,手术结束。
已经熬得双眼像兔子一样红的曲诗在医生出来的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他还问出口,医生已经回答他的疑问。
“手术非常成功!”
就这六个字就足以了!曲诗心中的大石头噗通一声,落地了。
“太感谢医生了,谢谢!谢谢!”曲诗现在想给这伟大的白衣天使跪下。
“但是,还要观察四十八小时,看看有没有排斥反应。不过,我觉得产生排斥的几率很小。因为他们的配型非常成功。”
“医生,我想去看看她可以么?”
“暂时还不行……”
曲诗立刻泄气了。
唉~~~他已经好多天没有看见她了。
医生接着说:“等一下她转到重症监护室的时候你在去看看吧!”
重症监护室,就是那种让人隔着玻璃看里面插着各种管子病人和摆满各种医疗器械的病房吗?
看的到,摸不到呀!
他多想握住她的手,轻抚着她的青丝和她说。不要害怕,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惜,现在,只是只能靠她自己和死神搏斗。
曲诗还想问问那个捐献者的情况,却看到医生已经分外的疲惫,只好作罢,请医生快些去休息。
忽然,他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
猛地回过头去,发现连初站在转角处,一脸的倦色。
曲诗看着他,冷冷的一笑。
他是愧疚么?是担心么?
呵呵,晚了。
他给过他,也给过夏双机会,是他们没有珍惜。
那就,乖乖的等着他的惩罚吧!
曲诗奔着连初的方向走过去,走到连初身边时,连初刚想张嘴问些什么,曲诗径直越过他,大步向前走去!
我们之间,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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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初嘴巴张了张,终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只好摸出手机给美国的倪中泽打过去一个电话,说手术顺利。
倪中泽说谢谢,他明天就会到中国来。
天,很快就亮了起来,又是一天。
不美好,也不霉烂的一天。
曲诗硬是在监护室外站了一夜,连眼皮都没有合一下。
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睡觉了。
他不敢睡,怕是一合眼,在张开,夏想就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了。
病房中的夏想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眼睛紧闭,面色苍白。让人看了都会心疼。
曲诗的心一直抽痛着。
他在为她感到不值,不公,不忍。
老天爷对她不公,让她忍受半世的孤独,好不容易决定打开心扉,却遇到连初这种负心人。她为了自己妹妹忍气吞声,一再原谅她的所作所为,他觉得不值。他看到她还是在意连初,甚至被他那样的伤害过,依旧放过了他,他真的想弃她而去,但是,他不忍。
爱上一个人,就会包容她所有的一起。不管你自己是不是愿意,都会不自觉的,去包容……
他爱她,所以才不能弃她而去……
心为她疼,也不能离去,这就是爱。
还想着,突然被人在身后拍了一下。
曲诗一转头,怔了一下,随后他瞪大了眼睛。
“倪中泽?!你下子怎么在这出现了?!”
拍曲诗肩膀的人,正是从美国做私人飞机赶过来看夏想的,倪中泽。
曲诗无比惊讶又狂喜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五年,他们整整五年没见。
倪中泽从那个腼腆的大男孩蜕变成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了,全身上下散发出绅士的风采,甚至曲诗觉得他的头顶都有光环。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曲诗和倪中泽的关系怎么说呢,朋友?校友?
都是,却都不那么贴切。
应该说,是兄弟。
他曲诗今生第一个兄弟,一个可以为其两肋插刀的哥们儿。
当初一别,时过境迁。
他和他都已经不在是毛头小子,都有了非凡的成就,也都成长为女人眼热的优质男人。
倪中泽给他一个拥抱,笑着说:“这是我必须出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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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到椅子上坐下,倪中泽问道:“夏想还好吧?!”
曲诗再一次惊诧了。
“你怎么知道夏想在这?难道你……”
倪中泽笑了笑,神色有一些不好意思。
“我现在是夏想的,哥哥。也是x平方美国公司的总裁。我……一直和夏想生活在一起。”
曲诗因为惊讶长大的嘴巴慢慢的合上了,目光开始变得深沉,深的让人看不懂。
倪中泽不懂他眼中的神色是什么意思。
是愤怒么?
曲诗不会,他知道。就算多年未见,他也坚定的相信他和他之间的友情。
那是嫉妒?
想到这,倪中泽子在心里笑开了花。
电视剧里,电影里不都是经常会上演兄弟喜欢上同一个女人么?最后兄弟大多会反目成仇,然后,那个女人也没有和兄弟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
那一年的冬天,他们都遇到了那个平凡卑微,却善良可爱的女生。
不是同时遇到,却不约而同的喜欢上她。
“你是在嫉妒我么?”倪中泽略带调侃的说。
“哼~~”曲诗白了他一眼,又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拳。
不重,也不轻。
打完,曲诗就笑了起来,说:“你小子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呀!不声不响的混的人模狗样的。”
“喂!曲先生。我可是一步一个脚印爬到今天的。我不喜欢你的比喻,我更喜欢你说,我是人中龙凤!”
曲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你是故意恶心我的吧!”
倪中泽故作惊讶的说:“怎么?被你看穿了?!哎呦!快点捂脸爬走!”
他装作要趴在地上,曲诗照着他的后背就拍了一下,差点真的给他拍在地上。
“还装可爱!”曲诗虎着脸低吼。
倪中泽才不会被他威胁到。世界上的人都是怎么想的,他不甚了解。但是曲诗,他是知道的。
他是世界上最爱装模作样的男人,看起来很吓人,其实比谁的心软。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们说正事。”
“好,你想问什么。”倪中泽回答说。
“你刚刚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我是想问,夏想这几年究竟在什么地方生活?她怎么会突然消失的?”
倪中泽早猜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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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知道夏想在曲诗心中的地位,所以,刚刚他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看见他的时候,他心底也是一惊。
他不是害怕他,只是他本来以为自己和夏想会有机会的。
没想到,老天爷还是没有给他机会。
曲诗,一定会带走夏想的,他笃信!
倪中泽把当年自己如何被夏董事长收养资助,又如何被当做夏想的玩伴留在她身边的事情讲了一遍。
“为什么那个夏董事长会挑中你呢?”曲诗不解的问。
“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我问过夏叔叔,他只是说,我是最适合的人选。”
曲诗一皱眉,接着问:“那你知道连初为什么会出现在x平方吗?而且是总裁?”
“连初……那个总裁……你认识他?”
曲诗忽然记起,倪中泽并不认识连初这号人物,也不知道夏想和他之间的纠葛。
“岂止是认识,简直是孽缘!”
曲诗把夏想曾经喜欢过连初的事情和他说了下,还说:“而且,当年夏想失踪也和他有关。”
倪中泽对当年夏想跌下山崖的事并不太了解,因为他不是那么爱八卦的男生。但是他也是到夏想是因为掉下山崖才导致的失忆的。
他等曲诗继续说下去。
“这件事,说来话长。夏想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和她长得非常相像你知道吗?”
倪中泽摇了摇头。
夏想的身世,一直都是一个未解的迷。
第六十六章 三个男人
一刻钟后,倪中泽从曲诗的口中大概的知道了夏想、夏双和连初三个人之间的纠葛。
曲诗说,他也不是很了解,当初夏想坠崖的具体原因,但是他知道和这两个人逃脱不了干系。
倪中泽一直知道夏想心里有一个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但是,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x平方的总裁,他刚刚还通过电话的男人。
那个男人……长了一双桃花眼。
他一直觉得连初很眼熟,但是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说起来,他会被夏叔叔收养,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的巧合……
曲诗也有同样的感觉,当他听到倪中泽说,他是被夏董事长挑中的,而连初也是被他选中的时候,他心中就涌起这种感觉。
似乎,一切都是有人安排好的。
“那么,夏想当年是被人救走的了?”
“应该是。”
“被救走的话,为什么谁都找不到她?你是什么时候在见到夏想的?”
“大概她失踪半年之后吧!夏叔叔找人把我带到美国的。我去美国的时候,夏想刚刚苏醒不久,而且,还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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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曲诗一直以为夏想是被自己的药导致的失忆,“她摔下山崖之后就失忆了?”
“是的。”
“一直没有恢复记忆?”
“呃……夏想一直很抗拒想起来过去的事情!”
曲诗立刻感到心脏中了三枪,一阵抽痛。
这种感觉是不出是好是坏……本来他一直以为,夏想明明知道是连初害自己一次又一次,还继续留用他做x平方的总裁,是念旧情的表现。
现在他知道了,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而且,连初似乎也没认出来她,还爱上了她!这故事的情节,真他娘的狗血!
而且,他本来一直为给夏想注射那种让人变白痴的药而惭愧后悔,现在他感觉,要不是这药催化,夏想可能现在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他难道还要感谢自己犯下的错?
真他娘的太纠结的……
不过,现在有三件事他必须要搞清楚。
一,当年夏想到底怎么掉下山崖的?
这个可以问连初,但是他怕他不会说实话。问夏双,怕她会胡言乱语。而当事人夏想,根本不记得。
曲诗不管夏想怎么想,反正这件事绝对不这么算了、
第二件事,是找到捐献肾脏的人。
这个不难。
最后,就是,他要知道,这个夏董事长究竟有何居心。明显,他不是想要害夏想,可是,为什么要把伤害夏想的男人留在自己的公司,还让他们再次见面?而且,曲诗调查过,夏想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现在自称是夏想父亲的人,究竟是谁?
倪中泽和曲诗的想法是一样的。
很多谜底等着他们去揭开……
他们要找到完整的……真相。
………………
………………
唔…………
好疼…………
身体的每一处都酸痛发麻,最疼的是腹部的某处。
夏想中毒一周后,终于被通知要醒过来了。
她在地狱门口转了一圈,觉得里面太黑,于是又回来了。
但是回到现实,她又觉得太疼,疼到她想死。
曲诗站在病床却前看到夏想不停的抖动的睫毛,他知道,她要醒过来了!
睫毛急剧的抖动,但是就是不张开,看的曲诗心里很是着急。
快点醒过来……快点醒……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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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他突然有一种她是在逗自己玩的感觉,忍不住脱口而出的一嗓子:“快点给我醒过来!”
吼完,他低头看着夏想,依旧紧闭着双眼。
甚至连睫毛都不抖动了。
曲诗忍不住贴近去看,怀疑自己刚刚看到她睫毛抖动是幻觉。
他瞪大眼睛越靠越近的时候,夏想突然睁开了眼睛,露出深黑的瞳仁。
曲诗没有防备,心里一惊,不自觉的拉开了脸。
夏想没有任何表情的看了看他,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良久也不睁开。
三道黑线立刻划上曲诗的玉面。
她是又想逗他了是不是?嗯?还是不想见他?
两个人在别墅就有一次类似的精力。那次是曲诗强犦了夏想之后,她明明醒了却装没醒。
那次是他的错,他可以理解。
但是这次是什么情况。
他为了她忙前忙后不眠不休的,她竟然不想理他?!还有没有天理的?!
“夏想……”曲诗阴着脸低吼:“我知道你醒了,给我睁开眼睛!”
他以为她会继续装死,但是夏想逼着眼睛微弱突出的两个字:
“不要……”
“嗳~~~~为什么不要?”曲诗孩子气的追问,忽然惊觉,她还是一个刚刚脱离生命危险的病人,急忙调转话题。
“你觉得好点了么?想不想点喝水?”
夏想也听到他语气一改先前的恶劣,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不是不想看他,如果不想看,她刚刚不会睁开眼睛。
看到他脸的那一刻,她觉得疼痛都减弱了。
可是即便是减弱了,依旧是令人发疯的疼。
她的根本没有再次睁开眼睛的力气……
曲诗打水回来的时候,夏想已经睡着了。他走到床边坐下,拿出棉棒蘸着水涂在夏想干裂的嘴唇上。
轻轻的,一点一点的涂抹。
末了,他也蘸了些水涂在自己的嘴唇上,俯身,印上她的唇。
轻轻的,带着怜惜和温柔印上,他心中的爱意。
阳光明媚,草长莺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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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初站在病房的门口,手狠狠的抓着门的把手,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他没想到,他来查看夏想的一刻,竟然看到曲诗在偷吻夏想。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没有身份去阻止他,但是,他就是愤怒!
明明,明明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应该是他!
他先遇到的她,她爱的也是他,可是为什么此刻在她身边的男人,不是他?!
他不懂,不解,不甘心?!
就因为他爱的比他晚么?
不,他爱的一点也不晚!
如果要说他晚的,是发现自己的心意。因为他看不懂自己,才会一直伤害,一直错过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连初闭上眼睛,心中的悔恨已经不能名状。
最后,他还是无言的离开了病房门口。
连初刚走,倪中泽右手拎着一大袋的食物,左手抱着大捧的百合来到病房。
“她还没醒过来?”倪中泽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顺便给曲诗一罐咖啡。
“醒了一次,又睡着了。可能还是太虚弱了。”
“嗯,你不要太担心了。要不,换我来照顾她,你回去好好睡意觉……”倪中泽的目光移到他的衣服上,说:“顺便洗个澡!你都臭了!”
我擦……
曲诗立马觉得臊的很,不过……
“把夏想留给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我可不放心。”曲诗眯着眼睛,一副你被我看穿了的样子。
倪中泽立刻爽朗的笑了起来:“曲诗,我可不是像你那么不坦白的人!没错,我的确喜欢夏想,一直都很喜欢。而且,你也应该看出来,夏叔叔把我留在身边的寓意,就是要把夏想托付给我……”
他还没说完,曲诗已经站了起来,开始挽袖子。
见他这样,倪中泽笑的更开心了。他边笑边说:“你先等会动手,听我说完!”
“你还有什么遗言?”曲诗咬牙切齿的说。
“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已经放弃她了。”倪中泽收起玩笑的态度,认真的说:“我声明,我喜欢她,很认真的喜欢。可能,我比你更喜欢她。我也不是说,因为和你是兄弟就把她让给你。那样的话,我就根本不是把你当兄弟,而是根本就是看不起你!你是这么想的吧?!”
曲诗没说话,他是默认了。
“我也不会把自己喜欢的女人让给兄弟,那样还配叫什么男人?现在我也不是说让,而是,退出。”
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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