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女的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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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女的情妇-第2部分(2/2)
长廊里。

    “柔柔——”夜眩有如男人般低沉道。“不要以为你知道我的秘密,就想左右我的思想,

    而且,我是要‘仒’的孩子,不是‘你’的。”夜眩想到昨夜柔柔所做的一切。

    夜眩继续走下楼,唐烈驭见到柔柔跪在地上哭泣,直到夜眩走到一楼了,柔柔才急忙拭

    去泪水,对着玄关娇声喊到:“夜眩,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不该跟你发脾气的……”柔

    柔无意中回头,刚好看到唐烈驭在门旁犀利地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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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一夜之间,她的世界就有天眩地转的大改变?眼前这个闯入夜眩世界的陌生人,

    居然要做夜眩的丈夫?为什么?为什么?

    她恨他。

    温柔柔对唐烈驭发出仇恨的眼光。

    唐烈驭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原来温柔柔对夜眩竟然是这种感情—天!他无法置信,黯

    然神伤地下楼。

    他就这样站在大厅。

    “为什么没穿衣服就下楼?”眼见“赤裸裸”的他,夜眩的心莫名其妙怦怦跳。不过,

    善于伪装的她总是会立刻戴上国王的“面具”。

    唐烈驭一脸无辜地说:“我习惯裸睡……况且我什么也没带,洗完澡就没衣服穿。你没

    见过男人捰体的样子吗?”然后他假装大惊失色地说:“不可能啊!

    你既然觉得自己是男人,对男人的身体构造应该很了解才对啊!“

    居然敢笑我!

    夜眩眼睛闪着怒火,怒声说:“真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高傲地下令。

    “半个钟头后,我名下专门的设计师洪风,会为你打点里里外外的衣服,让你更具有‘

    合宜’的外表——婚礼在下午举行!”她瞪着他,话中有话的说:“要做我这一生的老公,

    就别给我丢人现眼!”

    “遵命!”唐烈驭俏皮的对她行个大礼。

    这出其不意的举止,让夜眩不自觉笑了出来。

    看到夜眩的笑,柔柔潰然地捂住嘴巴,黯然失神的想:“酷女”夜眩笑了!

    对这个“男人”!为什么?为什么她为“他”而笑呢?

    服装设计师洪风露出仰慕的眼光。“你真的是老板的男人!?老板终于要结婚了!”

    这男人太酷了!居然一丝不挂,却怡然得像个国王,面对着她。

    她赞叹道:“只有像你这种男人,才能抓住黑夜眩的心——”连洪风这位中年妇人也因

    唐烈驭而芳心大乱。

    洪风带来了上百本目录,从内衣、家居服,到昂贵的外出服,她为唐烈驭量好了尺寸,

    就让他挑选款式及颜色,接着打个电话,很快的,服装公司就送衣服过来,没两下子,衣橱

    内装满了男性的服装。“这些衣服包你一年穿不完呢!”

    洪风找话题闲聊。“夜眩对你真是大手笔!我怀疑你是怎么得到她的,我偷偷观察过,

    夜眩对男人是没有兴趣的……”洪风别有用意的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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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烈驭笑而不答。

    洪风激动地抓住唐烈驭的手臂,正经八百的说:“我相信你绝对是‘男人中的男人’,

    所以你才能征服夜眩!”

    可怜的洪风,一直以为漂亮宝贝黑夜眩是引人遐想的“小女人”……唐烈驭眼神高深莫

    测,耸耸肩不语。

    “夜眩就是这样神秘,做事总是独来独往,连要与你这位大帅哥结婚,也不愿公开。”

    洪风抱怨。“结婚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么偷偷摸摸的。”

    唐烈驭挑高眉,简单的说:“她不敢。”

    洪风却完全误会了,她嘻嘻哈哈地笑着。“是吗?”她的眼睛眨啊眨的。

    “不过,你知道我也是你们的证婚人之一吗?像我这种大嘴巴,一定会向世人散步这个

    喜讯的,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洪风被夜眩“利用”却不自知。

    可怕的夜眩!虽然只有二十岁,但是她的狡猾与世故,却远远超过实际年龄还几倍。她

    利用大嘴巴的妇人洪风,让所有不利于她的流言不攻自破,又可以避免自己宣告婚讯时受影

    迷的反弹,让一切如梦似幻,扑朔迷离也不错。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位二十岁的“女孩”,竟有三十岁女人的精明与干练?

    唐烈驭闷不吭声,陷入沉思,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唯我独尊的尊贵与威严,让洪风不寒而

    傈。

    “走,我带你去看新娘,信不信,光看她梳头,你就会被迷惑住了。”洪风企图打怕破

    这窒人的感觉。

    当唐烈驭站在夜眩的化妆室口时,他真的愣住了。

    一点也没错!

    美丽的黑夜眩!就如同她的名字——眩。

    夜眩坐在椅子上,一身亮丽的鲜红露背晚礼服,称托她粉白如雪的肌肤,紧身的衣服将

    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火辣辣的展现。从镜中唐烈驭看到夜眩目光一亮,是惊讶他的出现?不

    过,她的声音仍是一丝不苟。“我还没好,你等一下。”

    她仍是充满骄傲。

    天知道,他愿意等她一辈子——唐烈驭文风不动,眼光不曾移开。当一切大功告成时,

    夜眩小心翼翼的欠身,无动于衷的站在他身旁。

    “真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洪风啧啧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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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美啊!‘我的’夜眩!”唐烈驭陶醉其间。“可惜,你怎么没有穿白纱礼服呢?”

    “是吗?”夜眩鄙视的笑着,头突然往前一倾,靠近唐烈豫的耳际:如此亲密的举动,

    但是,说的却是铁石心肠的话。“我不会为男人披上白纱的,我是逼不得已才结婚,但是我

    绝对不是新娘子。”

    唐烈驭闻言,出乎意外的,他的眼底充满笑意。“你真可爱!像小孩一样的爱赌气,天

    底下的女人,都会为丈夫披上白纱,以表示忠贞及至死不渝的爱——”他的表情强硬得令人

    不得不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我相信——那一天会到来的。”

    “你——”夜眩愕然的双眼炯然有神。唐烈驭却转过身子。

    没有人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柔柔幽暗的眼光及妒嫉的表情。但是,唐烈驭却看穿了。他走

    向温柔柔,站在她面前,真心真意对温柔柔说:“谢谢你一直照顾夜眩的生活起居,谢谢你

    为她所做的一切,今天如果没有你温柔柔,就不会有夜眩。”

    这是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的?如此感人肺腑的话!温柔柔的心溢满蜜汁,她百感交

    集……或许,他是好男人吧!但是,她恨他!因为,他抢走了夜眩。

    他们一行人随即前往天主教教堂,在最传统的天主教仪式中,柔柔接受命运对她最残酷

    的安排……她拿着两个戒指盒,上面有夜眩替自己和她的“丈夫”

    准备的宝石戒指。

    而唐烈驭和黑夜眩已经站在神父面前。

    这是唐烈驭一生中最美的时刻——在交换戒指后,唐烈驭和嗨夜眩成为了夫妻……

    回到黑邸时,夕阳早已西下,洪风很暧昧地提早告别。“不打扰你们了!愿你们好梦连

    连!”她没走两步,又旋过头说:“对了!老板!你多久才恢复上班?”

    夜眩本能的说:“明天——”

    话还没说完,唐烈驭立刻打断。“我们要度蜜月,下星期一,夜眩再回去上班。”

    夜眩水汪汪的大眼狠狠瞪着他,唐烈驭柔情蜜意说:“亲爱的!我们还正干柴烈火,难

    舍难分的时侯,你怎么舍得狠心离开我?”

    他大胆地当众调侃夜眩?

    这番话,却让洪风笑翻天。“我期待星期一之后的老板——听说,新婚的女人最美……”

    什么话?夜眩一脸难堪。

    关上大门后,没有结婚的喜悦,夜眩大声责斥。“你是我‘买’的,居然敢当众丢我的

    脸?当众限制我何时上班?”

    “虽然,我是你的‘流氓情妇’,但是,我也不能保证只要‘一次’,你就能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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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孩子!也许你以为你行,而我却不敢保证自己有那个能耐。”唐烈驭不甘示弱的顶回去。

    “我……”夜眩哑口无言,她根本无法反击。他说得没错,这种事谁都没有把握。

    不知不觉,唐烈驭将她的世界搞得天翻地覆。

    晚餐相当沉默,夜眩面不改色,简单地对唐烈驭交代。“晚上十点,到我的房间来。”

    唐烈驭耸耸肩,头也不回地上楼。回到客房,墙上的时间是八点,他褪下西装,走进浴

    室,冲完澡,依平日的习惯,他赤裸着身子出来,下面围着一条白浴巾。他坐在雪白的大床

    上,打开床头柜,取出那台老旧的相机,他细心的把玩着——。

    通常,这时侯,他会走到暗室中,钜细靡遗的浏览他珍藏多年的照片。如今,离家出走,

    以一无所有的他,只能玩相机了,回忆像过往云烟,缭绕在他的心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当古老咕咕钟跑出一只布谷鸟咕咕叫时,唐烈驭才懒洋洋地打开门走出去。

    他站在夜眩寝室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伸手敲门,走了进去。

    夜眩背着他。

    她坐在白色的高背椅上。唐烈驭环顾这房间,清一色的白。

    白色的床、被单、沙发,连桌子都是原木喷上白色漆,玻璃上铺的也是白色的桌巾……

    太多的白,令人产生一种冰冷的感觉,不过,当夜眩转过身子,一身漆黑与白色迥然不

    同的色调,充满神秘,这女人,是极端与冲突的综合体。

    唐烈驭终于领悟:这就是黑夜眩真实的人婶写照,白天是女人,晚上变为男人,她是黑

    夜和白天的结合体。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男不男、女不女。只是她太高明了,让所有讯目的影

    迷都受骗了。

    “你有暴露狂,连件睡袍都不穿?我记得在你的‘酬劳’中,今天你已经得到数不尽的

    衣服。”

    “现在不需要衣服。”唐烈驭豪爽道:“这一刻,衣服是多余的。”

    夜眩深恐唐烈驭又说出什么狂放不羁的话,她赶紧说道:“为表示我重承诺,这是一开

    始的支票,我放在桌上,你拿去吧!”她的眼睛扫向桌上。

    唐烈驭摆摆手,不以为然。

    夜眩又自顾自地说:“你有看到那一张离婚证书吗?我已经在上面签了名,你先拿去,

    一年后,你就可以恢复单身。”她是在借故拖延时间吗?所以才会变得喋喋不休。

    结婚还不到五个小时,就敢提离婚的女人——他发誓,总有一天,要“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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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她完全恢复女性化后,再把她按在自己大腿上,好好打她屁股,惩罚她不懂对丈

    夫忠贞,做个有情有义的妻子。

    “我明天再拿。”唐烈驭的脸散发出阴沉的光芒,让夜眩感到他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大野

    狼。“如果我没有记错,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最惊慌失措的一刻要来了吗?夜眩全身发抖,她的双脚根本动弹不得。

    唐烈驭大剌剌的走向她。“生儿育女是在床上,光站在这里是不行的。”他伸出双手,

    搂住夜眩的柳腰。“你真香!”她身上的花香味,究竟是什么花香?

    夜眩也不求饶,因为,这不是“男人”的行为,但是,这会儿,换真正的男人唐烈驭惊

    呼了。“天啊!你冷得像根冰柱,你冷吗?”

    完了!夜眩暗骂:在这节骨眼,她竟暴露了自己的恐惧,他一定会笑得前俯后仰的。

    但,唐烈驭并没有嘲笑它。唐烈驭爱怜地把她横抱到床上,夜眩根本来不及制止,他的

    大手好像钢条般地把她牢牢按在床上。

    白雪一样的被单,散乱着夜眩最傲人的秀发,而原本白皙的肌肤,却因紧张而泛红,她

    的酥胸不断起伏,此时的她,真是“纯正”的女人。平日跋扈专制的双眼,此刻竟百分之百

    显得涣散、无助……

    唐烈驭的双眸闪过一抹怜惜。

    是的——这对夜眩而是“神圣”的一刻。女性的本能呼之欲出,这是她的“初夜”。

    当唐烈驭轻轻碰触夜眩身上黑袍的带子时,夜眩竟歇斯底里制止。“不准碰我的上半身,

    你只要‘成就’我的事——”她双颊潮红,言中有意的说:“其他的,不准逾矩。”

    逾矩?唐烈驭双眼闪烁,神色暧昧,他慢条斯利地说:“你的意思是,我只能把你的睡

    袍往上拉——”

    “没错。”夜眩坚决的回答。“你只要做你的事,这样就够了!”

    唐烈驭真的想要一头撞墙,他受不了。“你到底有没有做过爱啊!?”

    夜眩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青……

    唐烈驭反唇相讥,恶毒的说:“想不到,你还是chu女嘛!”

    “谁是chu女!?”真是死鸭子嘴硬。“好,我会用‘行动’让你明白,在床上你永远是

    活生生的女人。”

    “你只是个‘情妇’!”夜眩的表情比他还威严千万倍,她尖声叫嚷。“搞清楚,是我

    ‘买’你的。”

    谁知,唐烈驭发怒的眼睛,穷凶极恶的看着她,让夜眩的心莫名其妙的颤抖,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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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长袍,往上一推……

    当夜眩光滑如脂的大腿,展露在他的面前时——唐烈驭感到前所未有的昏眩。

    不!这不只是昏眩,是震撼、是渴求、是欲望……

    夜眩美得让他感到神魂颠倒,但,在她风情万种的表象之下,她有带给他千变万化的情

    绪,让他咧嘴大笑。

    天呐!她竟穿“男人”的内衣?

    按捺住捧腹大笑的冲动,唐烈驭强硬地解下她的内裤,把这难看的内裤丢得老远。然后

    ——他看到了女人最隐密、甜美、湿润的地方,他整个人隐入极度狂乱中——而夜眩早已魂

    不附体,她无法不让自己表现出来,她抖动不停,但是,她忍住不叫,只是用力咬住下唇,

    紧紧闭上美目。

    她感到有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中间……夜眩双手紧紧扯住床单,这举动令唐烈驭感到自

    己被扯成千万片。

    他不要她受苦。

    “该死!我不想强jian你啊!”这不是咒骂,而是心疼夜眩。唐烈驭柔声说:“放轻松,

    放轻松!我不想伤害你——我不会让你感到疼痛。”

    可是,他面对的是一位冷感,对男人深痛欲绝的“妻子”,他刚硬的线条软化下来,决

    定要用他的激|情来让她知道,身为女人是幸福的。

    唐烈驭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不断画着小圆圈,一股不可思议的灼烈感划过夜眩的全

    身——她感到好像飘浮在空中,她竟对唐烈驭的挑逗有“反应”!?

    她觉得体内激起了一阵阵麻痹——她无法否认,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竟产生如此美好的

    感觉,这是兴奋吗?是欢愉吗?她是怎么了?

    她的身体无法隐藏喜悦,她的头在枕头上不断晃来晃去,她发出微弱的呼喊,她的双腿

    不安地动着,唐烈驭烦躁地用双腿压住她,寻找更亲密的爱抚。

    他把一只手指慢慢滑进她柔软的部位,夜眩直接的反应是双腿并拢,全身又僵硬起来,

    但是,骇不了人的,是她两腿间的潮湿。当唐烈驭以大拇指逗弄那最细腻敏感的部位时,夜

    眩的双手无意识地扯住他的头发,她的欲望和激动已完完全全被激发,尤其是当他又把手伸

    进去……夜眩经历前所未有的颤栗……

    “抬高你的腿,小宝贝!”唐烈驭亲昵的呼喊。“就是这样子,完全为我敞开。”

    夜眩觉得羞耻和无比的脆弱,但是,唐烈驭的手像钢条似托住她殿部不肯松手,她以为

    他会进入她的身体。出乎意料,唐烈驭竟然低下头,张开唇,让自己沉浸在把缓缓流出的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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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中……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而他,哪来的胆子?

    她觉得自己快四分五裂了,她的呼吸变得困难,她抱紧唐烈驭的头,理智上知道自己不

    能任他“欺侮”,她要抗拒,但是,来不及了,唐烈驭已经将她推入一个没有界限的激|情与

    欲念中。

    终于,一阵解脱痉挛穿过她的身体,夜眩以为自己要脱离苦难了,她错了——真正的高

    潮才要开始,唐烈驭攫住夜眩的殿并且用离推进。

    夜眩突然睁开双眼,完全惊醒。“不要!放开我……我后悔,我不要你了!”

    突然,大灯熄了,室内沉浸在一片鬼魅之中,他不要夜眩看见他的渴望。因为,夜眩只

    要一面对男人,对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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