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女的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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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女的情妇-第4部分(2/2)
错?)权人在一起?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背着我玩女人!“她竟然以妻

    子的”身份“,不顾一切地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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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唐烈驭僵硬的身子慢慢转了过来。“你还真是反复无常,是你要我早出晚归,甚

    至是不回家,还要有情妇,你说伟大的企业家要不顾妻小。别说话不算话!”

    夜眩哑口无言,感到芒刺在背。

    唐烈驭悲愤莫名的控诉。“你知道我现在跟唐富豪一模一样吗?唐富豪就是如此——”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陷入绕不出去的记忆里。“他根本不回家,不要妻子和孩子,他就

    是这样待在自己一手创立的王国——他的妻子和儿子,每天就这样守着大门……你不是要我

    学唐富豪吗?你要无情无义的男人啊!我做到了!你有何不满的?”

    在悲痛的情绪中,夜眩根本听不出唐烈驭“暴露”了什么。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夜

    眩捂住耳朵,头疼欲裂,低着头;她不要他不顾她,不要……

    许久之后,她的脸被抬起来,唐烈驭惊诧地见到夜眩的大眼里充满了泪水,像珍珠般的

    泪珠滚滚往下滑。

    她又哭了。

    “夜眩……”唐烈驭无法置信,没想到,她是如此脆弱。这才是真实的她吗?

    可是,夜眩是何等的倔强。“不是我要哭,因为我怀孕,无法控制情绪……”

    “我很高兴,怀孕会使你女性的本能觉醒。你起码还有女人的特质。”

    什么意思?

    他走向夜眩,重新将她揽在怀中。在唐烈驭的臂弯中,夜眩更是热泪涟涟,第一次在男

    人面前吐露自己的无助。“你是在报复我,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你的情妇,你会让我

    独守空闺,流泪到天明……现在就是了,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你对我冷血、狠心……我什

    么都没有,只是你不要的妻子……你说得对……我后悔了……你不能不要我……”

    妻子?唐烈驭的心飞上云霄。“夜眩!别污蔑我,阴晴不定的是你,现又让我背上使你

    落泪的罪名。”他深情款款说:“我怎么舍不得要你啊!心肝宝贝!”

    多亲密溺爱的称呼!

    夜眩心中一阵惊喜,哭得如长江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唐烈驭心乱如麻急急脱口而出。

    “我要怎样才让你不再流泪?告诉我,是我要再女性化一点吗?”为了她,他真的什么

    都愿意做。

    夜眩像婴儿般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视唐烈驭,不容置疑感受到他的真心。半晌,她破涕为

    笑;但下一秒,她又呕吐了。

    根本来不及拿垃圾桶,她只能捂住自己的嘴巴,千钧一发间,唐烈驭竟然奉上自己的双

    手,放在她面前。“吐到我手里!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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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眩心中不想,但再也忍不住那强烈想吐的冲动——老天爷!恶心的呕吐物,就落在唐

    烈驭的手中。这世界上,有哪个男人会这么做?

    夜眩感动莫名。

    她的大眼充满了愧疚及无法置信,但唐烈驭竟只是对她笑了一笑。“无所谓!”

    他赶忙往浴室去冲洗。

    夜眩虚弱地瘫在床上,根本下不了床。

    不久,唐烈驭回到床边,手里拿着一杯温开水,看着躺在床上,脸色与被单一样惨白如

    纸的夜眩,温柔的说:“喝点温水,你现在一定很难受!”

    “你——”夜眩实在不晓得说什么才好,她支支吾吾。“你不介意我……”

    唐烈驭风趣地说:“谁叫我是‘酷女的情妇’嘛!”

    “你……”这么多年来,夜眩是眼睛对男人总是闪烁浓浓的恨意,生平第一次,她主动

    对男人发出邀请。“我……好累……”她艰涩地说出口。“你愿意陪我吗?”

    她的脸红彤彤的,她觉得自己在做一件罪恶的事——竟如此不知羞耻地邀一个男人上床

    陪自己。她一定会被他取笑的。

    但是,在唐烈驭脸上只有万般的喜悦,他迫不及待地跳上床,躺在夜眩的旁边,拥着她

    的腰,轻轻爱抚她的背脊。

    许久许久,夜眩才幽幽的吐出一句话。“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的‘情妇’不对你好,要对谁好?”见她目瞪口呆,唐烈驭立机诚恳地说:“别怀

    疑,我是很忠心的‘情妇’呢!”他故作傻瓜,疑惑的问:“奇怪,你没理由讨厌男人的啊!

    你父亲难道不是男人……”

    “你错了!”夜眩的声音低沉得几乎让他听不到,目光遥远地说:“我的父亲是个女人。”

    唐烈驭不想再和她争辩,淡淡的说:“你根本不像男人,不管在外表或内心,你根本是

    需要男人来疼、来爱的女人啊!”

    夜眩闷不吭声,她想起了诅咒……

    唐烈驭却突然捧住她的面颊,他的眼睛温柔的像要滴出水来。“你只有二十岁呢!天底

    下二十岁的女孩在做什么?在作梦、在奔跑,她们的生命正在发光……你要做你二十岁该做

    的事,不要压抑自己、不要活得这么苦。”

    夜眩望着唐垒驭,她沉在黑暗中的心,好像被风吹散开了……

    “笑一个!”唐烈驭轻触她美好的翘唇,感叹的说:“你笑起来一定很美,可惜,你不

    常笑。”他抚去她额前的发丝,调侃着道:“算了!不笑才符合你‘酷女’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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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女!”夜眩喃喃自语。

    酷女……

    他俩再也没说话,陷入无声息的黑夜中——※※※隔天一大早。

    唐烈驭还是像情妇一般卑躬屈膝地服侍她,其实就是像一位丈夫关心怀孕的妻子一样。

    只不过,狂傲的夜眩,在唐烈驭乖乖回到她的怀中后,她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丈夫”对

    “妻子”的行为。

    夜眩说要出门踏青,唐烈驭竟宁愿伴着她,也不愿上班。夜眩的狂喜可想而知。唐烈驭

    心痒的拿出他的宝贝相机,他要把最好的夜眩拍下来。

    带着相机,和夜眩坐进法拉利跑车内,唐烈驭又是一身三流摄影师的打扮,他也不晓得

    夜眩要带他去哪里。

    车子在往阳明山的路上奔驰着,一路上夜眩不发一语,似乎对车窗外的山明水秀视而不

    见。她虽戴着墨镜,但她眼底的哀愁,也感染了唐烈驭……

    终于,她停下了车子。

    下了车,唐烈驭眼前是他熟悉的一栋三层别墅。这里……不是早成废墟吗?

    别墅相当的老旧,方圆百里内,只有这户人家,不过,这池塘也早已呈现死水的状态,

    上面铺满碎叶。

    为什么夜眩带他来这里?看到夜眩的表情竟出现被撕裂的痛苦,唐烈驭也懂得保持沉默。

    夜眩带着他推开铁门,原来铁门根本没有锁,他们穿越凌乱的花圃,直接走到大厅。大

    厅虽然豪华,但却破旧不堪,明显的,这里应该曾经风光一时。

    夜眩摘下了墨镜——站在他面前是一位个子好小好小的驼背老妇人。她年纪颇大,好像

    近五十岁了,脸上布满皱纹。她背对着他们,正推着轮椅。

    坐在轮椅上的人,又是谁呢?

    在唐烈驭疑惑之际,那位妇人转过身子,喜出望外地叫喊。“夜眩!你来了!

    我好高兴,离上次见面的时间,大半年了——“不过,当她见到了唐烈驭,她的神色顿

    时变得恐怖极了。

    夜眩略显紧张,温顺地叫着。“爸——”

    唐烈驭恍如被乱棍一打——夜眩居然喊眼前的“女人”叫“爸”?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

    “事实”令唐烈驭不知如何应变。

    被夜眩称为父亲的驼子妇人,却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穷凶极恶对唐烈驭说:“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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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不需要男人。”

    她又对夜眩警告。“夜眩,我怎么教你的?你还看不透吗?你妈就是活生生被男人害死

    的!”

    “爸——”夜眩的表情扫过一丝无奈,惶乱地说:“别误会,爸爸……我因为需要孩子,

    所以才买了一个男人。”她细说原委。“我对男人还是无情无义。

    你别担心。其实,他穷困潦倒,你说过的:穷的男人,是不会害女人的……你要相信我。

    我只是带他来看妈妈和你。“

    夜眩的安抚似乎起了作用,驼子妇人的目光虽然还是充满敌意,但是,口气总算温和多

    了。“我叫于海。”

    多么男性化的名字!

    “我叫‘唐猎豫’。”唐烈驭原本想和她握手,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算了。

    唐猎豫?老妇人机警的问:“说!唐富豪是你什么人?”

    往事历历在目。以她是黑夜双仆役的底下身份,她只能偷偷地躲在一旁,不能明目张胆

    地见人;每每见着黑夜双与唐富豪卿卿我我地在一起,她就妒火连连。她深深将唐富豪的长

    相印在脑海里,而那时的唐猎豫还好小,时光流逝,现在她对唐猎豫早已印象全无……

    “喔!你误会了!”唐烈驭自在的解释他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我这副寒酸样,怎会

    是‘商场上的利刃’,人人敬畏的唐猎豫?”他自我解嘲着。

    于还嗤之以鼻说:“一点也没错!我怎么看,就觉得你跟唐富豪一点也不像,你不可能

    是他的儿子!”

    她见过令人闻风丧胆的唐富豪吗?还是有唐富豪的照片?唐烈驭怡然自得的笑了。“我

    只不过幸运沾了唐猎豫的光,名字跟他同音。”他顿了顿,又说:“再怎么样,你女儿肚子

    里也有一半是我的血缘,算起来,你也是我的岳父呢!”

    于海明明是个女人。不过,经历大风大浪的他,仍不动声色,不愧是名气响彻云霄的

    “唐猎豫”,叫女人“岳父”脸不红气不喘。

    于海被眼前英气逼人的男人打败了,他颇识大体,竟然“敢”喊她一个“女人”叫“岳

    父”?他绝不是泛泛之辈。于海打从心里敬佩他的勇气。她把注意力转向夜眩。

    “你妈妈还是老样子,不好也不坏——”

    妈妈?坐在轮椅上的是夜眩的母亲?那么,她是——于海默默地把轮椅转过来,坐在轮

    椅上是一位比于海还小,大约四十多岁的妇人。她其实长得很漂亮,唐烈驭对她有似曾相识

    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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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着白袍,脚上盖着一条薄被子,而真正让唐烈驭心悸的是——这位妇人是个植物人!

    光看她呆滞无神的目光,他猜应该八九不离十。植物人分很多种,眼前这位阿姨应该算中度

    吧!她有些意识,但是,显然又不认得任何人。

    夜眩不发一语,蹲在妇人的面前。于海自顾道:“你们难得来,大热天的,我去厨房准

    备一些饮料。”然后,蹒跚地离开。

    大厅只剩下夜眩和唐烈驭,以及这位神秘的妇人。

    这里,让唐烈驭感到一股寒意。

    “你觉得——她是谁呢?”夜眩瞪着他问。

    唐烈驭摇头,老实道:“她的容貌,我有点熟悉,但是,我记不得了。”

    黑夜眩心寒的笑了。“富贵如浮云,当名利、美貌消逝时,那股孤独、寂寞、空虚,让

    人情何以堪啊?人无百日好,她——就是最好的写照。”

    夜眩的神情空洞又遥远。“现在,你看得出来,她就是亚洲五、六十年代红透半边天的

    巨星黑夜双吗?”她无力的说:“她——也是我的母亲。”

    “黑夜双!?”夜眩的话,证明唐烈驭心中疑惑——她竟没有死?没有死?

    她曾是响当当的大明星,但是,一样逃不过生老病死,经过岁月的摧残,如今她也只是

    快垂死的老人……她的模样,让唐烈驭感叹万千。

    唐烈驭小心翼翼的问:“她曾经办过丧礼……”当时,那还是多轰动的大新闻呢!

    “她当然要死啊!她这德行,怎么见人?”夜眩毫不留情地掀开被单——唐烈驭倒抽了

    一口气,她的脚……不!她没有脚,她的腿被锯断了。

    夜眩笑得如此凄凉。“她是被人从三楼推下来的,还好大难不死,捡回一条命,但不幸

    的是,成了现在你看到的样子。”她像疯子似的冲向唐烈驭,用力握住他厚实的手臂,拼命

    遥晃,大叫道:“我爸爸说:是男人让我们家毁人亡。

    所以,我们家不要男人,我爸爸就算是个女人,她一样能捍卫我和我妈,这就够了!“

    “我也要做男人,这样就不会被男人伤害了。”夜眩眼神迷乱的说。

    这就是夜眩不正常的原因吗?

    夜眩的眼角泛着泪光,泫然欲泣说:“大明星就像彩虹,当彩虹出现时灿烂耀眼,但只

    有一瞬间……”

    夜眩转过身面对窗户,不理睬唐烈驭;但是,她不断的抽搐,显然是极度的悲愤。

    唐烈驭注视她的背影,现在夜眩是人人爱戴,拥有天下的偶像“酷女”;再转头看看,

    面容如死人的黑夜双,却是人人抛之脑后的过气人物——这真是极端讽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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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感交集的他,靠近黑夜双,蹲下身子道:“岳母,你好!我叫‘唐猎豫’,我很高兴

    能认识你,不管你知不知道我,但我认识你就够了……我今天来得很突然,无法带任何礼物

    给你,不过——我是一位摄影师。你一直是影迷心目中的永远天王巨星,我相信,你一定很

    乐意让我为你拍几张具有纪念价值的照片吧!”

    夜眩疲惫地制止。“没用的。她现在不会有任何反应。”

    于海不知何时出现,悄悄地站在一旁,文风不动。

    唐烈驭不死心的取出相机,为濒临死亡的脸庞照相。镁光灯一闪又一闪,一闪又一闪,

    唐烈驭不知换了多少卷底片,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太阳西下,昏黄的光线扫进大厅,让

    大厅浸在一片金海中。而唐烈驭根本不知道时光的流逝,他沉醉在摄影的世界里。

    突然——夜眩不可思议注视这画面。

    黑夜双动了!她真的动了!她的嘴角强硬地牵动,慢慢地往上一抿——夜眩张口结舌,

    心中的狂喜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她、她……”她兴奋得口吃道不出来。她快速地走向

    母亲,蹲下来,想再次确定,确定这一切是真的。

    是的,黑夜双真的在笑!?

    这是奇迹!

    “奇迹……我照顾夜双这么多年,她一直无动于衷啊!直到今日——”镁光灯唤起了她

    对昔日的回忆……这意喻着什么?黑夜双最爱的还是自己?她喜欢水银灯下的日子?她心中

    更本就没有于海、没有唐富豪、没有女儿黑夜眩——于海的心在滴血……不过,无所谓,她

    露出笑容;无论如何,夜双是在她身边啊!这辈子,到夜双死之前,都是属于于海的……

    “爸爸!”夜眩欣喜若狂地叫嚷着。“妈妈一定很喜欢唐烈驭,不然,她不会有反应—

    —万岁!万岁!”她像小孩的举止,令唐烈驭爱怜地一笑。

    于还世故阴沉,为了顾及颜面,仍面不改色;但是,她的大眼还是忍不住散发着欢愉。

    “走!岳母,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今天天气很不错呢!你不能每天都待在室内,应该

    多接触大自然。”语毕,唐烈驭哼着歌,不管于海,泰然自若地推着轮椅,走到外面的花圃。

    夜眩并没有忽视,于海仇视的目光和凜重的脸……

    ※※※黑夜双坐在轮椅上,唐烈驭、于海、夜眩,除去诡异的“名称”问题,还真有一

    家人的感觉。

    不过,夜眩显得相当冷淡,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她刻意地远离黑夜双。唐烈驭不以为

    意,他的摄影机还是拍着大家和乐的画面,还故意把镜头指向夜眩,想逗她开心。但是,夜

    眩的表情在镜头下总是眉心深锁,这使唐烈驭停止按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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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拍多愁善感的夜眩。

    于海试图忘记她对男人的恨,她必须要和唐烈驭说明许多事,无论如何,她要保护夜眩

    和夜双一生一世。她忽然开口道:“夜眩只要一到这里,就变成这样,她对这里深恶痛绝,

    但又对这里有一份无法割舍的爱,这宅邸,有太多的悲伤及无奈……夜眩是个可怜的孩子,

    悲剧只能随着时间一起埋葬吧!”

    唐烈驭专心听于海的话,却佯装漫不经心地问:“你的意思是:夜眩心里藏着许多悲伤

    的往事?”

    于海瞪大眼睛,狰狞地笑着。“好小子!我好像不能看轻你呢!不过,我不会告诉你事

    实。”她散发骇人的目光。“夜眩对自己的母亲又爱又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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