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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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第17部分(2/2)
着进的屋,一推开门,她的目光直接定在了坐在沙发上的陈铭生身上。

    “阿名?”女人微微张着嘴,看着陈铭生,似乎愣住了。“……阿名?”

    陈铭生看着她,说:“薇薇。”

    白薇薇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慢慢的,那双眼睛渐渐红了。她扔了手里的包,向陈铭生冲过去。

    “阿名——”

    陈铭生站起来,白薇薇直接冲到他怀里。

    “阿名!我就知道你没死,我就知道你没死!”白薇薇拉着陈铭生的胳膊,眼泪哗哗地流。

    陈铭生被她撞得失去平衡,重新坐到沙发上。白薇薇的身子也跟着倒了一下,她才看见陈铭生的腿。

    “呀。”白薇薇似乎吓了一跳,“阿名你的腿怎么了?”

    陈铭生说:“没什么。”

    白薇薇低头看着那截残肢,她的目光似乎有些疑惑。她又问了一遍同样的话,“阿名,你的腿怎么了?”

    陈铭生看着白薇薇的眼睛,那双眼睛跟刚才有些不太一样。陈铭生知道她原来的毛病要犯了,拉过她的手,转移她的注意,说:“我听吴建山说,你在小学当老师?”

    白薇薇刚刚还低着头,听到陈铭生的话,她反应了一会,然后抬眼,目光又变得清澈了。

    “是呀。”白薇薇说,“我在小学当英语老师呢。”

    陈铭生说:“喜欢干么。”

    “喜欢。”白薇薇像个拿到花裙子的小姑娘一样,说:“我喜欢教英语,那些小孩都很聪明。”

    陈铭生点点头,吴建山在一边说:“薇薇,你去收拾一下,等会白哥也来,晚上大伙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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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薇说:“爸爸也来?”

    吴建山说:“嗯,还给你买了礼物。”

    “真的?”白薇薇转头看陈铭生,说:“礼物在哪?”

    陈铭生和吴建山同时一愣,白薇薇的目光充满期待。吴建山张口要说什么,陈铭生给了他一个眼神,又对白薇薇说:“在我车里,晚上给你。”

    白薇薇高兴地笑了,她抱了陈铭生一下,然后转身上楼。

    吴建山看她走了,对陈铭生笑着说:“你给她买礼物了?”

    陈铭生无奈地摇摇头,吴建山看了一眼楼上,说:“她那毛病我一时半会都反应不过来,也亏你能应付。”

    陈铭生低头抽了口烟,说:“应付什么,顺着她就好了。”他看了吴建山一眼,说:“白哥等会要过来?”

    “嗯。”吴建山说,“也是你面子大,他难得来这边一趟。”

    陈铭生低头抽烟,没有回话。

    白吉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到了,只有一个司机送他来。

    白薇薇换了一身花裙子,坐在陈铭生身边。晚饭就是自家厨子做的,在一楼餐厅里吃。

    一顿饭吃的还算愉快。

    开饭前陈铭生找到白吉,跟他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哟,借花献佛。”白吉笑着说,“我给女儿买的东西,变成你送的了。”

    陈铭生无奈一笑,说:“我忘了,下次一定补上。”

    “给你给你。”白吉从车里拿了一个小礼物盒,递给陈铭生,说:“你送和我送,她肯定是高兴你送。”

    陈铭生把礼物送给白薇薇,白薇薇当场就拆开了。

    里面是一顶帽子,长沿花边,清淡的颜色。

    白薇薇把帽子戴到头上,问陈铭生:“阿名,好看么。”

    陈铭生点点头,“好看。”

    “快把帽子拿下来,先吃饭。”白吉说。

    一顿饭吃得气氛很愉快,饭后,白薇薇缠着陈铭生,给他拉到自己的房间说话。

    “阿名,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

    陈铭生说:“我在外面养伤。”

    白薇薇低头看了看他的腿,脸上的表情有些哀伤。

    “你是不是因为腿坏了就不想找我了。”

    陈铭生笑了笑,说:“没。”

    白薇薇说:“你别怕,我可以照顾你的,我去找爸爸帮忙。”

    陈铭生低头看着白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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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薇的目光很清澈,就像小孩子一样。

    而她,在某种意义上讲,也的确是个小孩子。

    八年前,在陈铭生刚混入白吉的组织里的时候,白薇薇刚刚上高中。白吉对白薇薇的保护很好,他并没有让她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行当。她只隐约知道自己的爸爸开了几家歌舞厅,她也不知道那些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

    有一次她放学早,心血来潮去了其中一家,里面的人不认识她,问她要做什么,白薇薇懵懵懂懂地说要唱歌,然后等他爸爸来。

    歌舞厅的人就给她开了一间屋子,白薇薇进去,里面的小茶几上放着果盘、茶水、还有歌单。那个时候歌舞厅跟现在不同,都不太正规,里面乱得很,白薇薇进去后就有些后悔了,想走的时候看见门口的走廊里有几对男女,脏兮兮地抱在一起。

    白薇薇吓得不行,反身把门锁上。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手机,只想着等她爸爸来带她走。

    而刚巧的是,门口来了几个醉汉,认错路了,使劲敲白薇薇的房门,还在门口叫嚷。

    歌舞厅都是木头门,被几个醉汉连踢带踹地砸开。

    白薇薇就是那么被吓出毛病的。

    而那个时候,陈铭生也在那个歌舞厅干活,他听到有人喊救命,就冲进包间里把白薇薇带了出来。

    当时他问她家里人在哪,白薇薇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陈铭生把她带去医院,白薇薇整整昏睡了两天,才醒过来。

    她把那段记忆忘去了。

    可她还记得陈铭生。

    当她告诉陈铭生她爸爸是白吉的时候,陈铭生知道,这一次他赚到了。

    当时陈铭生一心想要接近白吉,而白薇薇是天赐的机会。

    白吉对于白薇薇的遭遇,愤怒异常。那家歌舞厅的所有工作人员都遭了秧,只有陈铭生例外。

    “阿名……”白薇薇仰着头,对陈铭生小声说话,就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一样。

    “我知道你给我爸爸工作,你不要怕自己腿坏了他会开除你,我会帮你说情的。”

    陈铭生冲她笑笑,说:“谢谢。”

    他顺着屋门缝隙,往外看了看,吴建山和白吉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不知道在聊些什么。陈铭生转头对白薇薇说:“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么。”

    白薇薇笑了,说:“喜欢。”

    陈铭生淡笑着看着她,目光里似乎有话要说。白薇薇愣了愣,然后马上笑道:“你也想要礼物对不对。”

    陈铭生说:“或许。”

    白薇薇兴致勃勃地说:“你想要什么?”

    陈铭生说:“哪有送礼物还问的。”

    白薇薇皱了皱眉头,说:“可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啊。”

    陈铭生淡淡地说:“你可以问问别人。”

    白薇薇自顾自地嘟囔,“问谁呀……阿对了!”白薇薇一拍手,也没有管陈铭生,直接跑出屋,一路到楼下。陈铭生跟在她后面,慢了几步下楼,他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等了等,没有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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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薇把吴建山从白吉身边拉走,到另外一间屋子里说话。

    陈铭生这才从楼上下去。

    白吉看到他,招呼手,“阿名啊,来,过来坐。”

    “白哥。”陈铭生撑着拐杖,坐到白吉身边。他叫了白吉一声后,就一直低着头,没有吭声。

    白吉说:“怎么,脸色不太好啊。”

    陈铭生摇了摇头。

    白吉靠在沙发上,看着陈铭生,说:“怎么,有什么话不能跟白哥说。”

    陈铭生似乎有些犹豫,吞吐好久,才抬起头,对白吉说:“白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了。”

    白吉笑笑,说:“乱说什么呢。”

    陈铭生看着白吉,目光坚定,说:“白哥,你相信我,我还能做。”

    白吉迎着陈铭生这样的目光,叹了口气,说:“哎,我就是怕你有这样的想法。”白吉身子微微靠前,说:“你脑袋够用,我知道你应该是看出了点什么。”

    陈铭生说:“你要是觉得我不行了,就直接跟我说,我不会赖在这里的。”

    “啧。”白吉皱眉,说:“你别这样想,这一年来发生很多事,我总不能说你一回来我就把别人的活给你干,也要给其他兄弟留个面子。”

    陈铭生低着头,默然。

    白吉拍拍陈铭生的肩膀,说:“阿名,你几乎是我一路带着过来的,你要信我。”

    陈铭生忽然说:“白哥,刘伟那个人杂心太多,成不了事。”

    白吉的手微微一顿,而后冲着陈铭生慢慢咧嘴笑了。

    他靠回沙发上,缓缓地说:“阿名,机会总是公平的。”

    陈铭生看着那个笑容,最后点点头,低声说:“嗯。”

    那天晚上,白薇薇留陈铭生住在花园,白吉极力赞成,陈铭生晚上没有走,住在客房里。

    半夜,他躺在床上,思索着晚饭时候的事。

    不管如何,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运货确有其事,而且,是刘伟负责。

    陈铭生一边想着如何才能得到准确时间,门被悄悄的推开了。

    陈铭生看向门口,白薇薇穿着一身丝绸吊带睡衣,她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她看起来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

    “阿名……”

    陈铭生看着她,白薇薇说:“我能……我能跟你一起睡么。”

    陈铭生躺在枕头上,歪着头看了看她,然后笑着说:“来吧。”

    白薇薇高兴地一耸肩膀,上了床,躺在陈铭生身边。

    陈铭生不动,她也不敢伸手,就在一边安安静静地躺着。

    陈铭生侧过头,看着她有些胆小的神色,忽然不可抑制地,想起杨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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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陈铭生看着睡在一边的白薇薇,想着,女人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

    他仰着头,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看着天花板。

    在那一刻,他停止思索任务、停止思索白吉、刘伟和其他任何事情。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因为脑海中出现的那个女人,而全部集中了。

    杨昭。

    很多人都说,如果分开的时间长了,会记不住人的长相。每当回忆的时候,脑中都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可陈铭生却能清清楚楚地记得杨昭的长相,记得她淡淡的嗓音,还有冷笑时候的表情。

    陈铭生在回忆中笑了。

    他果真被这个女人欺负得体无完肤。

    在这样安静的夜里,陈铭生思念杨昭。那种思念几乎将他吞噬了。

    他在床边摸索了一下,将手机拿到手里。

    手机里并没有杨昭的电话号码,可那十一位数字已经牢牢地刻印在陈铭生脑子里,他觉得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黑暗中,他紧紧捏攒着手机。

    身边躺着的人忽然动了动,陈铭生侧过头,看见白薇薇睡眼朦胧地看着他,小声说:“阿名,你还没睡么。”

    陈铭生没有说话,白薇薇抬起头,说:“有什么事吗?”

    陈铭生低声说:“没有,你睡吧。”

    白薇薇又躺了回去,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你也快睡吧,好累的。”

    陈铭生:“……嗯。”

    手,终是慢慢地松开了。

    刚刚那一抹强烈的冲动,也被他慢慢地压下去了。

    陈铭生闭上眼,无声地咬了咬牙。

    白薇薇说的对,的确,有些累……

    陈铭生动了动,躺下来,白薇薇似乎是察觉到了,不自主地将胳膊伸过来,抱住陈铭生。陈铭生没有动,他看着胸前的那只手,她的手和陈铭生胸口间,还隔着一床软软的被子。

    被子是公主被,上面有很漂亮的花纹。白薇薇喜欢这种调调,白吉吩咐照顾她的人,一切按她的喜好来。

    是不是女人都喜欢生活在童话世界里?

    陈铭生的想法一冒出来,马上低低地笑了笑。

    如果白薇薇在童话世界里,是个人畜无害的公主,那杨昭呢。

    陈铭生回想杨昭,第一个画面就是她靠在自家公寓的厨台旁抽烟,那种冷淡的神情湮没在昏黄的余晖中,模糊不清。

    她或许是一个反派人物,陈铭生想,一个巫师,或者是冷漠的皇后。

    在那个世界里,王子对她毫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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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几个星期里,刘伟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陈铭生敏感地觉得,似乎运货的时间快到了。

    陈铭生一直在翠湖宾馆里闲着,大概一个多星期后,吴建山找到他,问他感觉怎么样。

    陈铭生:“有什么怎么样的。”

    吴建山笑笑,说:“你这不是刚回来么,都适应得差不多了?”

    陈铭生说:“没什么要适应的。”

    吴建山坐在陈铭生房间的沙发上,说:“哎,你是有福不知福,我现在是巴不得有点空闲。”

    陈铭生坐在床上,看着他,说:“怎么,现在很忙?”

    吴建山撇撇嘴,“可不忙么。”他揉了揉脖子,说:“我都两天没睡觉了。”

    陈铭生嗤笑一声,说:“你来我这是要睡觉的?”

    吴建山说:“要睡我也找个美女睡,我在你这睡个屁。”他手指头敲敲凳子沿,说:“是白哥让我来的,问问你歇够了没有,想不想做点什么。”

    陈铭生一顿,缓缓问道:“做什么?”

    “谁知道你想做啥。”吴建山说,“这一年烦事多,也没开什么新场子,就你知道的那些,白哥让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干的。”

    陈铭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思。

    “要我说,你就直接把盘龙区的那个饭店要来得了。”吴建山说,“那里事情少,闲差,油水又多,关键还不累。”

    陈铭生说:“白哥会让么。”

    “当然啊。”吴建山说,“这会就是他让我来找你的,你有什么想干的,直说。”

    陈铭生说:“万发棋牌社行不行。”

    陈铭生一说完,吴建山就愣了一下,他看着陈铭生,过了一会,表情就有些无奈了,他说:“江名,你这就有点不给面子了啊。”

    陈铭生点了一根烟,淡淡地说:“不给谁面子。”

    吴建山说:“谁都是。”

    陈铭生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吴建山等了一会,又说:“江名,万发棋牌社一直都是刘伟管着的,你现在这么突然地要过去,就不怕出事?”

    陈铭生一直低垂着眼眸,不知看着何处,听到吴建山这句话,他微一挑眼,一双漆黑的眼睛透过薄薄的烟雾看过来。

    轻松、无谓。

    “出什么事。”陈铭生淡淡地说,“你觉得,会出什么事。”

    吴建山看着陈铭生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坐了一会,最后忍不住哼笑一声,说:“我都说了……”

    陈铭生又低下眉眼,抽烟。

    “我早就告诉过刘伟了,让他说话注意点。”吴建山说,“你知道的,那小子从前就这样,现在还不懂收敛。”

    陈铭生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看不上他。”吴建山说,“他处处跟你过不去,还不是因为你根本没睁眼瞧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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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铭生弹了一下烟灰,说:“有你瞧就行了,用不着那么多人看。”

    吴建山说:“他最近几件事做得干净,现在也是能在白哥面前说上话的人了,你就算看不上他,也得给白哥卖个面子,不然咱们都难做。”

    陈铭生没有回应他,而是开口道:“万发棋牌社,行不行。”

    行,还是不行。

    吴建山叹了口气,说:“行当然是行,白哥既然发话了,你当然随便挑,但是——”

    “行就可以了。”陈铭生说,“明天我会过去一趟。”

    吴建山看着陈铭生,笑了笑,说:“江名,刘伟可是狠茬子,你可别装大发了。”

    陈铭生把抽完的烟掐掉,抬头,看着吴建山。

    “不就是杀了个警察。”

    吴建山一顿,说:“你怎么知道的。”

    “啧。”陈铭生冷哼一声,说:“他巴不得我知道。”

    吴建山也懂了,说:“确实,这是他一大头功。现在这事也确实能压住你。”吴建山停了停,又说:“不过,能杀严郑涛也是本事,不怪白哥最近器重他。”

    陈铭生说:“我们俩辛辛苦苦给白哥卖命这么多年,他杀了几个警察就赶上来了,你受得了?”

    吴建山听到这,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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