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瑞季纤瘦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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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我翟烩一天,等得多辛苦你知道吗?」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水野瑞季打从心底感到畏惧,那是一种足以瘫痪人心的恐惧。
一旦再次落人他手中,他就再也无路可逃了。
中根亮辅将水野瑞季拽到眼前,由上而下嗅着令他怀念已久的气味。
「就算我疯了,那也都是因为你,谁教我就是没有办法戒掉对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以及骄傲的坏脾气的喜欢。不过这次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你应该感谢这些年的等待让我磨出了好耐性。我会等到你求我好好疼你为止,要不然我是不会动你一根寒毛的。」
「你作梦!我宁愿死也不可能求你对我做那种事!」尽管害怕得欲发狂,水野瑞季还是坚持奋战到底。
「是吗?」中根亮辅冷笑一声,不疾不徐地从小冰箱里拿出一枝装有黄褐色液体的针筒。
「你想干什么?」
中根亮辅的脸上,露出了野兽在进食前愉悦凝视爪下猎物挣扎的神情。
「狱中一个好朋友介绍的。他说这种药是香港黑道用来控制女人卖滛的好帮手,听说它不只可以让人发情,更重要的它还会让人上瘾:我等不及想看你想要我要到发疯、发狂的模样。一想到你哀求我疼你的可爱表情,再也离不开我,区区几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浸滛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中根亮辅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滛笑。
「作梦!你作梦!」
「我是不是作梦,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接着,中根亮辅用他冰冷的手抓住水野瑞季想逃的手臂,用嘴咬开针筒的盖子,直接扎了上去。
那一瞬间,尽管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冰冷的液体还是混入血液流进水野瑞季的身体里。
「呜!」
蚊子叮咬般的疼痛并不足以让水野瑞季畏惧,他害怕的是这几西西的药水,会不会真的有中根亮辅所说的那种可怕的威力。
如果真是那样,他宁愿去死。
等药水一滴不剩的完全注入水野瑞季体内,中根亮辅才放开他的手臂,把针筒丢进垃圾桶。
「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映入水野瑞季眼中的,是中根亮辅不停变换形状的嘴唇。
他整个人被丢到床上的时候,一道闪电快速划过天际,接着是轰隆的雷声。
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意识和思考的能力,却一点一滴的从水野瑞季身上流失。
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又热又麻的下半身。
谁来……救我?
受了药效的影响,水野瑞季的身体有所反应的热了起来。
为了隐藏腿间硬是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的欲望,水野瑞季将身子蜷缩成一团,紧紧抱住膝盖。
然而他的动作却引来中根亮辅的注意,他走到床边抓起水野瑞季的头发,强迫他露出埋在膝盖里的脸来。
「我最喜欢你这张脸了……瑞……」
「变……态!」
水野瑞季心有不甘,但扭曲的五官依然端整秀丽,微微沁出汗珠的额头和泛红的面颊,看起来都极具诱惑力;掺杂着怒气与倔强的眼眸虽然布满泪水,却仍旧散发着不服输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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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上等的容貌,更加煽动了中根亮辅的肆虐心。
「瑞,你真是太适合这种表情了,真棒……」中根亮辅带着猥亵的笑容欣赏水野瑞季痛苦的表情。
「唔……放……开我……」恐慌、紧张,再加上那恶心的药物,让水野瑞季连骂人的话都快要说不出来。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就连舌根也开始感觉到麻痹酥痒。
中根亮辅不需要使用蛮力就分开了水野瑞季紧紧蜷缩在一起的身体,将他摊开在床上。
「不……」
受制于药效而毫无抵抗能力的水野瑞季,被脱去衣物,当中根亮辅兽欲完全被点燃的愉悦喘息传人耳膜,那种绝望感更让他眼前一黑。
他用力扭腰翻过身想逃。
没想到这样的动作看在中根亮辅的眼里,反而更加的煽情,眼睛绽放出野兽贪婪的异样光彩。
「受不了的话,就快点开口求我吧!你知道我不是那种吝啬的人,只要你开口求我,我一定会好好疼你,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让你受苦。」
中根亮辅露出滛猥的眼神,伸手搓揉那有如新鲜蜜桃般浑圆小巧的臀部。
水野瑞季背后传来了鲜明的冲击。
好想死!
由于药效实在太过强烈,水野瑞季根本无法用理智去抵抗。
这样下去,开口求饶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该死!难道真的已经无计可施了吗?
不会的!天无绝人之路不是吗?
中根亮辅不停地来回抚弄水野瑞季颤抖的肌肤,并发出猥亵的滛笑声。
「啊……不!啊……不要!」水野瑞季使尽吃奶的力量滚到床下。
「我就是迷上你这点倔强,要是你太快投降了,好象还少了这么点乐趣。」看到水野瑞季的最后挣扎,中根亮辅有些吃惊。不过,看出药效正在渐渐发挥效用,他并没有急着将水野瑞季抓回床上。
水野瑞季抓着床沿,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
「我……绝对……不……」话还没说完,水野瑞季奋力一搏,算准了铁链可即的距离,朝最近的一面墙冲了过去。
「瑞!」
连阻止都来不及,水野瑞季的身体已经软趴趴的倒卧在地上,中根亮辅脸部扭曲,立刻上前抱起爱人的身体哀号。
「瑞!你醒醒!拜托你醒一醒!可恶!你这个家伙……瑞!」
水野瑞季一息尚存,但是已经失去意识。
无法确定这个撞击会对水野瑞季的生命造成多大的威胁,中根亮辅慌了。
「瑞!拜托你醒一醒,醒一醒啊!」中根亮辅不断拍打水野瑞季的脸颊,但他就是一动也不动。
鲜红色的血,从水野瑞季的鼻孔里流了出来,仿佛在控诉中根亮辅的恶行。
「瑞!你不能死!不可以死!你不能丢下我不管……瑞!」
害怕失去水野瑞季的恐惧,逼得中根亮辅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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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你为什么要将他从我身边夺定!」
紧紧抱着胸前没了知觉的爱人,中根亮辅流下了眼泪。
「瑞……我爱你爱到大家都说我疯了……你为什么不懂!你宁愿死也不愿接受我,这让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瑞……你好残忍!你明知道我这么爱你……」
第八章
「我的老天,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你这个混帐!」
接到电话立刻赶来的渡边龙司,看见昏倒在床上、气息奄奄的水野瑞季,难掩愤怒地朝中根亮辅脸上揍了过去。
失去重心的中根亮辅跌坐在地上,自知理亏的他,抹去嘴角的渗血。
「我在他身上用了药,所以任何人送他上医院都会惹来麻烦。我相信你应该有可以信得过的医生,所以才找你帮忙。拜托你——」中根亮辅改变姿势跪着,用力把头磕在地上,「拜托你,请你一定要救救瑞!」
「不用你说我也会救他!你这个疯子,我真后悔带瑞季去看你的演唱会!」一向彬彬有礼的渡边龙司震怒大吼。
他气自己,要是六年前,他没有邀请水野瑞季一同去看那场演唱会,中根亮辅就不会对水野瑞季一见钟情,两人也不会陷入热恋,中根亮辅更不会为爱疯狂到了这种地步。
多年来,渡边龙司没有一天不责怪自己,他是同时毁了水野瑞季和中根亮辅两个人的罪魁祸首。
「现在不是讨论你们恩怨的时候,我知道一家医院就在附近,我们最好赶快把他送过去。」从刚才就一直抱着水野瑞季的结城彻也终于出了声。
「不能送他去医院!我不是说了吗?我在他身上用了药……」
「他的头部受到撞击,虽然眼球没有出血症状,但是很可能因为其它部位破裂导致血液从鼻孔流出,如果不接受严密的仪器检查,或许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想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对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渡边龙司还想说些什么,发言权就被结城彻也抢了去。
「放心吧,那家医院我很熟。我不会让你们担心的事情发生的。」
渡边龙司尽管半信半疑,但他还是相信了结城彻也的保证。
结城综合病院。
「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不碍事的。」
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梳着漂亮发髻、双手插在白袍口袋里的年轻女医生对着一脸担忧的结城彻也重复说了第三次。
「你确定没有颅内出血或是其它伤害?」即使医生这么说,结城彻也仍不放心。
「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信任我了?我可是遵照你的吩咐,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不会错的。你要是再不相信的话,我可要请你的病人转院啰!」
「不可以,他身上有药物反应,绝对不可以转院!听到没有!」
「我逗你的啦!瞧你紧张成这样,那个人是你的好朋友吗?我以前好象没见过。」结城亚里香手托着下巴,皱起眉头假装认真地想着。
「他是我最近负责的作家,算不上朋友。」这么脱口而出的瞬间,突然有种空虚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啊……监督与作家,这就是维系两人之间的关系。
亲密却又疏离的暧昧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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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作是水野瑞季,他又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结城彻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哥,你在发什么呆?」结城亚里香没有任何饰品装饰,连指甲油也没有涂抹的手,在结城彻也面前晃了又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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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爷爷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上个星期家聚的时候才说了,要是你在三十岁前还没打算回来的话,他就要逼迫丰田医生入赘,让我继承这家医院。」
「那很好啊!」结城彻也微微一笑。
「才不好呢!我才不要当你这个任性哥哥的牺牲品,我也有我想走的人生。」
「那就一起出走算了。」
「要是他老人家知道,肯定气到胡子都翘起来了。」
想象着爷爷生气的模样,两人都笑了。
「对了,跟你一起送病人进来的那个人,我是说长得像混血儿的那一个……」
「结城!」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渡边龙司正好朝这边走来。
「你们聊,我还要去巡病房,不打扰了。」结城亚里香对渡边龙司简单行礼之后,先行离去。
「医生怎么说?」
「没有大碍,只是轻微脑震荡。等他醒过来,如果没有呕吐,应该就没有问题了。」结城彻也回答。
「算你运气好,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你说过不只一次了。」
结城彻也看了看坐在走廊另一端的长椅上、眼神涣散、头发也被他自己抓得乱七八糟的男人一眼。
「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渡边龙司叹了一口气,「他好象受了很大的打击,我先送他回去。等他精神状况稳定一点,再看着办。」
「什么叫再看着办?那种疯子应该要抓他去坐牢才对!」
听见渡边龙司这种乡愿的处理态度,又想起在车上听渡边龙司讲述那个人是怎么欺负水野瑞季,害他罹患恐惧症,无可遏止的愤怒瞬间填满结城彻也的心胸,恨不得立刻将那个缩在长椅上一蹶不振的男子给扭送法办。
「我不准你这么做!他的事情交给我,不准你插手。瑞季,我就交给你了。」渡边龙司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伸到结城彻也面前。
「这是什么?」
「这是我在瑞季裤子口袋里找到的。至于那是什么,你打开来就会知道了。我先带那家伙回去了,告诉瑞季我会想他。」
像是最后一次见面似的,渡边龙司交代结束之后,便搀扶着步履蹒跚的中根亮辅消失在长廊尽头。
经过科学仪器的缜密检查,水野瑞季在傍晚出院了。
吃过结城彻也准备的清粥,水野瑞季就回到床上休息。
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灼热的呼吸在滚烫的胸腔中肆虐,益形急促的呼吸让水野瑞季的嘴唇干裂发疼。
水野瑞季起身,摇摇晃晃的走进浴室洗脸,然后又摇摇晃晃的跌回床上。
尽管已经喝下大半杯开水,他还是觉得喉咙好干、好渴。
「可恶!」抖着嘴唇咒骂了一声,他用微微发抖的手抓起放在床边、已经快要见底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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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野瑞季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在沙漠中渴了三天的旅人,哪怕杯子里只剩下仅能润唇的几滴水也好。
当他就快拿到手的时候,一股熟悉的麻痹电流顿时贯穿全身,玻璃杯也掉落地面发出声响,吵醒窝在小沙发上睡觉的结城彻也。
「怎么了,想喝水吗?」
「没有……不干你的事……走开!」
这种怪异的感觉,水野瑞季很清楚,是中根亮辅注入他身体里的药物反应所致。他记得他说过,这个药物会让人上瘾。
先前大概是因为在医院昏迷,或是被打了镇静剂的缘故,所以他不记得是不是有发作过,可是现在……
结城彻也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的体温异常偏高。
「走开!不要管我……」
挥开结城彻也的手,水野瑞季的身体被衣服摩擦得发痛,身体也有反应的发热起来。
「唔……嗯……」
明知道现在不是可以随便发情的时候,可是大腿间的男性象征硬是不受控制的动了欲念。
察觉到水野瑞季的异样,结城彻也把他翻过身使他平躺在床上,好让自己可以看清楚他的脸。
「我不要你留在这里……可恶!快滚!」
「该不会是你身上的药物还没有全部代谢掉吧?」结城彻也感到错愕,原以为只要静养一两天,那微量的禁药应该就会随着基本代谢被排出体外。看样子,对体型瘦小的水野瑞季而言,这样的推测并不成立。
「知道了还不快滚!」水野瑞季奋力咆哮。
「你要我丢下你一个人,好让你再一次去撞墙吗?」
「要不然呢?你想留下来帮我吗?别开玩笑了……你会吐的!」
水野瑞季自嘲的说,但是他并未见到结城彻也脸上露出特别厌恶的表情,相反的,是他无法解读的认真神情,仿佛他也在考虑相同的事。
「别闹了……你真会吐的……唔嗯……」
「那就等我吐了再说吧。」
瞬间,近乎窒息的紧张感出现在两人之间,预告着好象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啊——」
拾起眼互望的那一刹那,结城彻也猛然将水野瑞季抱进怀中。
「瑞季……」
结城彻也对着水野瑞季的耳窝低喃,那是热情无比的呼唤。
那足以形成类似快感的冲击,贯穿了水野瑞季的背脊。
结城彻也在水野瑞季的眉心、颜骨、脸颊、耳根、喉结处……来回不停地落下亲吻。
他压在水野瑞季的身上,顺势解开他睡衣的前襟,一双大手急促地抚摸着那柔如细雪的肌肤。
「嗯啊啊……不要……」
这是第一次感受到不带任何威胁、滛猥,而且温柔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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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意味不明的爱抚,还有异常炙热的呢喃,都令水野瑞季感到心慌、不安。
是因为在结城彻也眼中,被下了药而发情的自己,就是一副急需要宣泄的可怜样子吧?
还是基于保护公司生财道具的立场,与其让自己撞墙身亡,他不如舍身救火?
不管是因为何种理由,都令水野瑞季心痛。
与其像疼宠爱人一般的怜惜,水野瑞季宁愿他撕裂自己,带来充满暴力的瞬间快感;因为一旦被他这样用心疼爱过,他将无法从他温暖的体温中全身而退。
「唔……不要……」
水野瑞季想要抵抗,但是控制不了的情动却使他只能束手就范。
交缠在一起的舌头发出滛靡的水声,偶尔掺杂几声水野瑞季压抑不住的喘息。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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