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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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正妻-第13部分
    客厅,对赵承颖神秘一笑,“老七,你觉得张小姐怎么样?”

    赵承颖站在那里,忆妃帮他整理着军服,赵夫人过来冷声道:“你下去。”

    “是。”忆妃虽然不情愿,可婆婆的话她不敢不听,磨磨蹭蹭走上楼去,脚步有意的迟疑,想要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可是赵夫人精明的很,见她还没走,不悦的道:“穿上金装也改不了这小家子气,鬼鬼祟祟做什么?”

    忆妃脸上一红,忙跑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赵夫人这里仍旧不满意的道:“也不看看什么场合,也不知道避讳,幸好张小姐不是肚量小的女人,知道她的姨奶奶,还特地的给她三分薄面。”

    赵夫人亲自替他理装,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赵承颖只是默默听着,并不发一语,末了赵夫人回过味来,看着他道:“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见没有?”

    赵承颖不答反问,“曼明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赵夫人脸色拉下来,走到一旁坐下,“现在外面闹得厉害,总得避过这阵风头再说。”

    赵承颖也不再问,拿了帽子拨腿就走,也不管她在后面叫。

    再后来几次张小姐来家里,赵承鹰都借故忙走不开不回来,赵夫人无法,只得先同宋子豪让了一步,将人放了出来,又依着大帅嫡亲的身份说服了军中各要员,梳理了各层关系,总算把这件事压下来。

    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不过是赵夫人想控制赵承颖故意生事,所以想再压下来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

    办完这一切,赵夫给赵承颖挂了通电话,“老七,为娘我是说话算话的,现在你也在履行你的承诺了。”

    ◇◆◇

    许曼明出国的事办得很顺利,因为在外面留过学,一应东西也都知晓,那边医院已经联系好了,加上这边格外关照,手续很快办下来,船票也订好了。

    曼明回家后就一直在收拾东西,过多的衣服不用带,家档也不用带,反正没有多少东西,张妈帮着收拾了两天,只整理出来两个箱子,看着门边放着的箱子,张妈忍不住问道:“少奶奶这次过去看病要去多久?告诉我,我好心里有个谱,回头小姐长大了若问起来,我得告诉她您什么时候回来呀!”

    曼明坐在妆镜前整理着首饰匣,半大的红木箱子,足足装了两箱子,都堆在脚边。她捡起一只翡翠手镯戴上看看,又取下来,斯条慢理的道:“张妈,有一件事你要答应我。”

    “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

    曼明道:“父亲每年清明忌扫,你带着静恩过去,就算是替我尽孝了,另外,姨太太那边一个人,你常回去看看她,到底跟了父亲一场,不能叫她晚年凄凉,再有……告诉静恩,我死了。”

    张妈诧异的看着她,“少奶奶您……难道不回来了吗?”

    曼明苦笑一声,看向窗外青白天空,喃喃的道:“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奶妈带着静恩在门口玩,已经开始学走路的静恩很可爱,曼明常不在家,她对她有些生疏,不太敢靠近,奶妈指着她教孩子,“那是妈妈,静恩,快去叫妈妈抱抱,妈妈就要出国了。”

    静恩睁着迷茫的大眼睛看着她,好久,似乎认出了她,脸上露出笑颜,迈着不稳的步伐朝她走过来,“妈妈……”

    曼明一动不动的坐着,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欣喜,就在她快要走到她跟前时,她冷漠的转过身,“奶妈,把她抱走。”

    静恩受了冷落,委屈得哇得一声哭出来,奶妈也有些无措,忙抱着孩子退下去。

    张妈站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低头抹眼泪,真是造孽呀!两个人过成这样,连带着孩子也受罪。

    “少奶奶,您不能这样,孩子有什么错?”

    曼明苦笑,是啊,孩子有什么错,是她软弱了,她怕舍不得走,她怕一心软就又陷进这万劫不复的深渊,再也爬不起来,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输的了。

    晚饭时,赵承颖回来,看到她收拾好的东西,心里有些酸涩。终于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刻了。

    他把帽子交给下人,“少奶奶呢?”

    “在楼上,阿兰也在里面。”

    下人说得晦明,赵承颖却明白,她在打针,她的毒瘾已经越来越严重,从前一天一针,现在已一天三针,阿兰附加的给她用了些别的药,可以暂缓下她对药品的依赖,却无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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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每次打针都锁上门,她不愿叫他看见她的样子。

    他也不忍看,两人默契的选择错开这一画面,他在门口打了个弯,转到婴儿房里。

    静恩被奶妈抱着在堆积木,看见他进来,爬着过去抱住他的脚,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叫着爸爸。

    赵承颖紧崩的脸上总算有了些许笑意,脱了身上外套弯腰将她抱起来,他的外套上有很多勋章,怕伤到她,曼明为此说过他,所以以后再抱孩子,他总是习惯性的脱外套。

    “今天小姐乖不乖?吃了多少饭?”

    奶妈一一答道:“小姐很活泼,饭也吃得多,今天抱过去秤,又长了两斤,前阵子生病瘦下来,我还挺担心,幸好这孩子是个顽皮的,长得也硬实。”奶妈一脸欣慰,看着小静和,如视己出,只是想到今天少奶奶对静恩的态度,不免伤感,迟疑着要不要告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少奶奶好像不喜欢小姐。”

    赵承颖脸上笑容退下,沉声道:“少奶奶说了什么吗?”

    奶妈摇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少奶奶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对静恩不冷不热,抱过去她便看看,若不抱过去,她从来也不叫小姐过去,每次我带着小姐玩,少奶奶也会远远的看着,可是我要抱过去时,她又转身走了,今天小姐第一次会走路,会叫妈妈,我抱着小姐到少奶奶跟前,以为会讨少奶奶欢心,谁知她竟像是不大高兴,少爷,我并不是说闲话,我对这孩子没半点私心,我只是可怜小姐。”

    赵承颖低头看着怀里静恩,她乖巧的嘟着嘴朝他微笑,心里一阵发疼,用脸帖着她的小脸,“别难过,静恩,你还有爸爸,妈妈只是一时心情不好,她会回来的。”

    静恩像是能听懂他的话,咿呀咿呀的附和着。

    走廊的另一头,卧室静悄,许曼明侧卧在软榻上,长长的发丝盖住半边眼睑,屋子里燃着檀香,桌上的时钟发出规律的嘀嗒声,让人想睡。

    阿兰收拾着器械,看着睡在那里的人,忍不住在心里叹息,好端端一个人,也是没法子的事。

    那时候只求把人救活,虽然知道止痛剂有副作用,可还是用足了剂量,她想,少奶奶成现在这样,也不得不说是她有意而为之,当时,不光是身体的痛,还有心灵的创伤也是无法承受的。

    ☆、094

    就这么盯着她苍白的脸看了又看,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却一直都想不起来,阿兰摇摇头,起身出去了。

    赵承颖进来时看见她睡着了,便没出声,静静在她身边坐下,借着外头月亮看着她沉静睡颜,心里千头万绪,窗户没关,外头的风吹乱她的发,他替她拂过鬓边的发丝,只是轻微的一个动作她便醒了,下意识的去摸枕下的枪,他的手按住她的手腕,“是我。”

    寂静中长长一声叹息,她坐起身,“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开灯?”

    “刚回来……出国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恩,谢谢。”她扭亮了落地灯,昏黄的光晕照着两人淡淡的影。

    赵承颖心里发酸,她对他客气得像陌生人,“曼明。”

    “恩?”她抬眸看他,眸子清亮乌黑,像一池清泉。看着她这双眸子,他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她心如止水,他再劝也是徒劳,不如放她走,“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我让翠竹跟阿兰跟你一起去,有她们照顾我也放心。”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赵承颖知道她性子,再劝无用,于是退一步道:“阿兰留下,翠竹跟着去。”

    曼明点头,没再拒绝。

    赵承颖道:“出国之前回去看看奶奶,寿宴那天你没过去,她发了好大一通火,家里说你生病了她才没再追究。”

    “我知道,我明天就过去。”

    他点点头,拿了件衣服替她披上道:“下楼吃饭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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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明的车在门前被拦下。

    “请从后门进去。”

    司机气得道:“哪来的小崽子,连徐管事见了我们都得好生侍候着,怎轮得到你说话,去找徐管事来,知道里面坐的是谁吗?敢这样说话?”

    阿辛道:“就是徐管事刚刚吩咐的,对不住了七少奶奶,请从后门进去。”

    许曼明在车里听着,实在不想多惹事生非,吩咐道:“老张,走后门。”

    老妈这才不甘愿的把车开向后门。

    阿辛看着车子走远,把大门重新关上,徐管事从门房里出来,骂道:“知道那是谁还放进来?真是没用。”

    阿辛也颇委屈,上次七少奶奶来没认出来,挨吵也就罢了,这次认出来,赶早放行又挨了顿骂,在大户人家里当差果然艰难,嘟囔道:“我哪知道张小姐是新七少奶奶,再说,张小姐在,为什么还要让七少奶奶过来。”

    徐管事气的在他头上敲了一记道:“小兔崽子,让你做点事就这么多抱怨。”

    阿辛梗着脖子不说话,两人吵吵闹闹一路进去。

    正厅里,张小姐闲闲坐着喝茶,赵夫人来到一旁,听喜鹊说:“都按夫人的吩咐说了,七少奶有的车子从后门进来,直接到老夫人那里见礼,也已已后门上的人说了,不必叫她过来这边。”

    赵夫人点点头,冷嗤一声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她顾忌的朝那边的张玉茹看了看,不无担忧的道:“现在只好先稳住她了,可恨那老七偏不肯离婚,不过我瞧她对老七倒是挺上心的,再拖一阵子,或许她肯委屈做填房也是有可能的。”

    喜鹊宽慰她道:“夫人放心罢,七少爷随您,长得风度翩翩,张小姐一定是跑不掉的。”

    赵夫人笑着朝她戳了戳,“数你会哄我。”

    她转身来到客厅,“玉茹,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伯母客气了,今儿的茶我偿着味倒好,不知是什么茶?”

    “明前茶。你若喜欢我叫人取些给你带去,家里别的东西还好,只茶叶不缺。”

    两人品茶说了一会话,张如茹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看,赵夫人看出她心里,笑着道:“老七今天军中有事,要晚一会才回来。”

    玉茹被她看穿心事,脸上窘得通红,低着头道:“谁来找她,我是来陪伯母说话的。”

    赵夫人笑着道:“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陪的,玉茹,你别瞒我,你是不是喜欢老七?”

    玉茹搁了杯子道:“说了不是了,您还问?您再这样,我以后不上门了。”

    赵夫人道“好好好,不问,我们喝茶。”

    许曼明一路进来,心里也觉得奇怪,不禁问道:“今天前院出了什么事吗?”

    双喜道:“没有呀七少奶奶。”

    “那大白天的中门怎么落锁了?”她看着前面不远处紧锁的大门,双喜脸上有些心虚,她其实知道今天张小姐过来,刚刚夫人那边已过来打了招呼了,只是这样事情,怎好叫七少奶奶知道,只得扯了谎道:“大概是有什么重要人物过来罢,往常来人,也是这样戒备着的。”

    许曼明将信将疑,进到屋里,看见老夫人坐在炕上,扬起笑容过去,双喜先一步过去道:“老夫人,七少奶奶来啦。”

    老夫人吃了饭正瞌睡,睁开眼道:“谁?曼明?”

    许曼明走过去,握住老夫人的手,“奶奶,是我。”

    老夫人见是她,一时欢喜一时堵气,“你还来看我做什么?左不过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古董,没的叫人放在心上。”

    许曼明摇着头,半撒娇的道:“老夫人,都是孙媳妇不好,以后我常常来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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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道:“又哄我,老七都说了,你要出国去读书。”

    许曼明低下头,苦笑着道:“老夫人越来越精明了,人家的小心思都被你看穿啦!”

    老夫人拉住她道:“曼明,好端端的,怎么又想着去留学?听奶奶说一句,自古有云,女人无才便是德,学那么多学问有什么用?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好好在家岂不好?你放心,有我在一日,你就是赵家的儿媳,没人动得了你,别人说什么你不用管,发生天大的事也有奶奶帮你撑着,你何必就要走呢?”

    许曼明避重就轻的道:“我会很快回来的。”

    老夫人见她势意,只有叹息的份。

    陪着说了一会话,老夫人似有睡意,曼明便先行告辞了,临走又左右交待了些在外多加小心的话,曼明心酸,辞了老夫人出来,坐在车上一句话也不说,连老妈也感觉到了这悲伤,默默开着车不说话。

    双喜回到房间,见老夫人没睡,倒是好端端坐着,不禁奇道:“老夫人不是困了吗?怎么又起来了?”

    老夫人靠在软枕上,苦笑连连,“我哪里是困了,只是没法面对她。”

    双喜沉默下来,过去替她在腰上加了个枕头。

    老夫人靠着道:“你们别以为我老了什么都不知道,戴春梅打的什么主意我很清楚,可到底是老了,这些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了这许多了,只是可惜了,曼明那孩子真叫人心疼。”

    双喜道:“老太太既知道,为什么不劝劝夫人呢?”

    老夫人苦笑着道:“她到底是承颖的娘,再怎么说,都是为他好,再者,曼明现在这个样子,我也觉得她离开一阵子也好,两人的感情磨尽了,再将就下去,便只有分手一条路了。”

    “可是……”

    “承颖那孩子脾气倔,小事妥协,大事上绝不会让步的,有他在,许曼明就还是赵家的媳妇,我这个时候何必去多事呢?承颖肯放她走,一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两个苦命的孩子。”

    她抬头看看还一头雾水的双喜,笑着道:“难道你看不出来?承颖喜欢曼明。”

    双喜撅着嘴道:“喜欢,怎么还娶了七姨奶奶。”

    老夫人苦笑着道:“他外公在世时,也有几房姨太太,有一位还是将门之后,与我平起平座,可那又有什么用?男人,为了事业总要放弃很多东西,有时候也会不得不利用一些东西。”

    “老夫人说的这些双喜不懂,双喜只知道侍候老太太就好。”

    回去路上,路过珊珊珠宝行,曼明叫停车,“你在这里等一下。”

    她下车走进珠宝行,伙计新换了一批,都是生人,曼明问其中一个,“陈经理在吗?”

    那人看着她道:“请问您是哪位?”

    曼明道:“我是陈经理的朋友。”

    那人立即堆上笑脸,“真对不起太太,我们经理在香港还没回来,您有什么话我可以转告。”

    曼明想了想道:“能借纸笔用一下吗?”

    ☆、095:保重

    “稍等。”

    他从柜台里拿出记帐的本子给他撕了两页,曼明道了谢,在纸上给珊珊留了言,并写下自己在英国的地址与电话交给他,“陈经理回来请务必转给她。”

    “好,不知怎么称呼太太呢?”

    “许曼明。”

    侍者怔忡一会,突然想起来道:“有位先生在这里留了东西,请我们经理交给一个叫许曼明的人,或许就是太太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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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告诉她,“放了好久了,经理一直没有回来,这件东西也就没有送出去,反正是要经理转交的,就直接给本人罢。”

    曼明打开盒子,见里面是一条山茶花项链,恍惚觉得眼熟,半晌才想起来,这不就是那条宇痕在拍卖会以天价买回来的那条吗?怎么会给她呢?怔怔想着,突然,一股身子里一股热气冲上头来,脸不禁红了红,一种不该有的答案出现在心中。

    这不可能,怎么可以?她们是姐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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