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妻爱逃:冷少追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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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妻爱逃:冷少追追追-第24部分(2/2)
是爹地救了我,一直在守护我,现在,该轮到我来守护爹地了。”

    说实话,这一次,莫寒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冒死营救儿子的行为,让纱沙很震撼,彻底改变了他在她心目中,留下的冰冷漠然的印象,看来这个男人外表冰冷,内心对待亲情,也是一颗火热滚烫的心,她的心里原本也很担心莫寒的伤势,第一眼看到他的伤势的时候,她也吓坏了。既然儿子也要求到医院相陪,那索『性』一起去。

    救护车上,纱沙看见小念紧紧地抓住莫寒的大手,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爹地,你一定要坚强,挺过来呀,一定要醒过来,小念,还等着和你一起玩游戏呢。你快点醒过来,小念会一直等着你的。”

    原来儿子表面上冷漠疏离,但在情感深处是如此依赖他的爹地!今天,纱沙彻底明白了,原来再多的母爱,也填缺不了父爱的空白,只有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那才是完整的爱。

    “莫寒,你一定要尽快醒过来,小念他需要你。”紧紧地握住了莫寒冰冷受伤的大手,纱沙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莫寒能平安无事,早日恢复健康!

    正文 121 手术室急救

    121手术室急救

    跟着救护车,一路急驰来到了市区医院,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经过一阵手忙脚『乱』的慌『乱』,终于把担架上受伤的莫寒,推进了急救室.

    纱沙和小念在急诊室门外焦急地等待,十分钟,二十分钟,很快一个小时都过去了,望穿秋水,可是里面的急救灯还是没灭,其间有几个护士小姐进进出出,来回奔波,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看不出任何一丝表情,纱沙终于忍耐不住,趁一个护士再出来的空隙,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担忧的问道:“请问里面急救的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护士小姐吸了吸鼻子,大概手术室的『药』水味太浓烈,只见喘了几口气之后才悠悠地回答,“病人失血过多,现在正在急救。”

    什么,失血过多?那岂不是很危险,怎么会这样?纱沙脑子一下当场就蒙了,娇小的身子禁不住微微颤抖,像筛糠似的,身后的小念似乎也听到了,跑过来抓着护士姐姐的手,情绪激动,一个劲地追问,“我爹地有没有生命危险?你们一定要救救爹地。一定要把他救过来。”

    “小朋友,我们会尽全力救治病人的。请问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吗?现在我们医院血库里的血量不多,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要大量的血。”

    一听说需要血,不待护士小姐说完,纱沙就看见小念挽起了瘦削满是伤痕的小胳臂,冲着护士着急嚷嚷抽他的抽他的,那焦急热烈的语气,揪心的小脸蛋,都让纱沙不禁一阵热泪盈眶,血缘的力量真是强大,家人始终是家人,也许平时,平淡如白开水的生活里,真的体会不到亲情的伟大和重要,可是在危难面前,或是关键时刻,亲情却发挥了它隐藏的力量。

    小念还是个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而且刚刚从魔掌里逃生出来,急需要静养,身体极其虚弱,抽血对他来说,是个严重的负担。纱沙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胡闹,虽然可以体会儿子的心情,但是却不能放任他。

    “护士,抽我的吧。我的是o型血。”她坚定地把小念的手,给拦了回来,低头疼爱地看了儿子一眼,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小家伙可能知道事关爹地的『性』命,也不反驳,乖乖地听话。

    血一点一滴地从身体里流出来,又缓缓流进了血袋,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抽出这么多血,心里还有些紧张和微微的不安,被扎针的地方,隐隐地作痛,但转念想到,这些被抽出来的血,不久之后将流进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体里,并与他的融为一体,又感到一阵欣慰,能为病重中的他,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她心里也挺高兴和激动。

    抽完了血之后,护士原本要求卧床休息一会儿的,但纱沙坚持起身,想去急救室外面等候消息,体贴的小念,在旁边慢慢搀扶着她,无奈,他个头太小了,与其说是搀扶,更确切地说,是牵着她。不过,挺安心的,哪怕只是这样,她也觉得很窝心很满足。

    “你怎么出来了?”东方晨和小李他们驾着车,也随后赶到了医院。

    “没关系,我想出来看看。”纱沙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很好。只是献了点血而已,比起儿子和莫寒所受的伤,来说,太不值一提了。

    小李一直眉头紧锁,闷声不语,看来他也是被这意外的情况,给吓倒了,也难怪,总裁受这么重的伤,他岂能不担心。纱沙看不下去,只好出言安慰,“小李,莫寒,他会没事的。”

    听到这坚定的话,小李才抬起了头,犹豫地问道,“总裁夫人?哦,不对。”意识到自己说溜了嘴,赶紧开口,“王小姐,总裁受这么重的伤,要不要通知老爷夫人?”

    老爷夫人?那不是她以前的公公和婆婆吗?呃,该不该叫他们来,一时之间,她也拿不定主意。

    正踌躇间,急救室外的门忽然灭了,紧接着从里面先走出来,一位脸『色』很疲惫的医生,看得出来,手术比较复杂。

    纱沙迎了上去,焦急地问道,“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手术很顺利,但是因为伤势比较严重,病人全身是外伤,多处骨折已经用夹板固定,另外肋骨也断了两根,所幸没有其他严重的内伤,需要躺在床上静养半个月,不要随意『乱』动。”

    谢天谢地,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纱沙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再看向儿子,只见儿子一直紧皱的小眉头,此时也舒缓了一些,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微笑,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细心眼尖的纱沙还是捕捉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东方晨和小李自然也很高兴,大家都放心了。

    做完手术的莫寒,被护士推出来,送往了高级加护病房,这是纱沙特意向医院要求的,她知道,他有轻微的洁癖,更不喜欢与别的病人同处一室,安宁舒适的环境,对恢复身体很有帮助,想必这几天也把他累坏了,得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尽快调养好身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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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病床上的莫寒一直没有醒,纱沙不免有些担心起来,趁医生查房的空隙,开口询问,“病人出手术室好久了,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医生走近病床,对着床上躺的莫寒,仔细检查了一番,又看向了一旁的监护机器,确定之后,才回答,“病人只是过度的劳累所致,再加上伤势严重,失血过多,身体很虚弱,睡一觉之后,精神应该会好一点的。”

    原来如此,真是吓人一跳!

    得到肯定的答案,纱沙安心不少。这么一折腾下来,已经深更半夜了。小念吵着不走,非要在病房里守着他的爹地,纱沙心疼,小家伙刚获救,肯定也很困,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于是,诱『惑』加小小的『逼』迫他,“小念,乖乖回家睡觉,明天早上叫外婆帮忙,做一点稀粥,送到医院来,你爹地醒了,正好可以吃上。”

    “明天早上,小念来的时候,爹地就会醒来吗?真的吗?”在他小小的眼睛里,纱沙看到了无尽的期待。

    “嗯,一定会的。”纱沙无比坚定地点了下头,把小念托付给东方晨送回去。

    “妈咪,你不可以骗人,骗人的话,会长皱纹,变成老巫婆的,小念明天早上一来,就要看见爹地醒来哦。”似乎不放心,小家伙临走前还特意又交待了一句。

    纱沙听到这话,心里酸溜溜的,不免嫉妒起来。我晕,老巫婆?亏这小家伙想得出来。好歹她也是他妈咪吧,有了爹地就忘了娘的坏家伙!

    正文 122 都不一样了

    122都不一样了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又是一个美好晴朗崭新的一天。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消毒水的味道,沉沉地睡了一觉,莫寒一大早便醒过来了,睁开了『迷』蒙的眼睛,想稍微换个姿势,扭动了一下身体,浑身便觉得像散了架一样的难受和疼痛,头也疼得厉害。

    啊,他在医院里,这么说,他获救了?宽敞豪华的病房空『荡』『荡』的,极其安静,那小念呢,有没有安全获救?

    一抬眼,不经意看向了床边,那里有个娇小瘦弱的人影,正趴在床头。凭这身的穿着,和躺着人儿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的味道,莫寒知道是她。

    他原来不是一个人,她整晚都在陪着自己吗?

    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莫寒紧紧盯着那个趴着的身影,心疼,怜惜,一瞬间全涌了上来。现在,他越来越深刻地认识到,这个女人,还有那个可爱的儿子,他们母子,在他心目中的重要。哪怕舍弃了自己的『性』命,他也想拼命保护他们,想一直守护他们到底。

    仔细地看着这个女人,他竟然越看越喜欢,欲罢不能!

    睡着的人儿,头微微动了下,看样子,似乎马上就要醒过来了。莫寒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纱沙一觉醒来,由于姿势不好,一直趴着,手脚麻软,由于担心莫寒会醒过来,一直不敢合眼,直到凌晨的时候才勉强眯了一小会,站起来舒展了下四肢,看见床上躺着的人,还没有醒过来,不免担心,小手抚上了男人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看来是太累了,让他多睡会也好,于是目光又定定地看向,床上躺着的男人。

    之前不是希望离他远远的吗?可是,为什么现在看着他这个样子,自己竟然会心疼呢?

    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吗?全身由于多处受伤被缠满了白纱布,包裹得密密实实的,活像个粽子,手和脚由于骨折,还被打上了石膏,固定上了钢板,看到这样一副凄惨的画面,她的眼里又涌上了一层水雾,突然发觉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开始变得柔软,原来的冰冷,慢慢被融化,染上了一层温暖。脸上写满了心疼和担忧,就这么痴呆着望着对方。

    男人忽然就睁开了一双大眼,冒出来一句调侃嘲讽的话来,“我的这张脸,就长得这么帅这么好看吗,看你好像都移不开眼,是不是被『迷』住了?”

    “你醒了?”纱沙惊讶的问道,同时被人看穿心事,小脸微红。

    还会出言讽刺人,看来是活过来了!

    “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要不要再睡一会儿?”纱沙现在比较关心他醒来后的身体状况。

    “你很担心我吗?”现在无聊的莫寒,发现偶尔逗一逗她,看到她害羞,红通通的脸蛋,却憋不出来一句话,也是一种生活的乐趣,并且滋味美妙,妙不可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唉,以前的他怎么没有发现呢,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真是可惜,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爱情么?

    “谁担心你了,是你自恋想太多了。”纱沙本能地低下头,避开了他灼热的目光。

    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种暧昧不明的情愫,连纱沙自己也搞不清楚,他们之间,这是怎么了?关系似乎变得越来越微妙了,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想。一切都似乎和原来不一样了!

    不想被他爱上,也不想爱上他,不想与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纠葛,但目光似乎越来越离不开他了。这是沉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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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莫寒扯了扯苦涩的嘴角,想要挣扎着坐起身来,奈何使不上力,动弹不了半分。

    “该死”心情烦燥,自己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了,忍不住低低咒骂了一声。

    “你想要干什么,我帮你,医生交待,这段时间卧床休息,尽量不要『乱』动,否则后果很严重。”纱沙顿时摇身一变,像个严厉的老师,在训斥不听话的学生一样,铁面无情。

    “要躺多久?岂不是会很闷,不要,我不要,不被闷死也被闷坏了。”他居然像个要糖果吃要不到的小孩一样,对着她撒娇,玩起了无赖。

    倒,这是什么状况,难倒脑子被坏人打坏了?或是神经错『乱』了?

    “我肚子好饿,有没有早餐吃?”某男更无语,彻底玩起无赖了,吵着找她要吃的。

    “再等等,一会儿就有吃的了。”她拿起哄儿子那一套来,应付他。哇,自己听了,自己都恶心地想吐,这个世界真疯狂。他疯了,她也疯了,集体疯狂,全都抽了。

    “爹地,你真的醒了?”小念一推开病房的门,便看见了醒来的爹地。高兴得小嘴都合不拢了,笑逐颜开地跑到床边来。

    “乖儿子,来了,快到爹地这里来。”由于手被打上了石膏,不能动弹,莫寒只能用嘴发号示令,呶了呶嘴,示意儿子过来。

    “爹地,可把我吓坏了。谢天谢地,我们终于又活过来了。”屁大的小孩,倒是感慨得很,活像活了多大岁数,有多沧桑似的。

    门外,王母提着保温瓶,姗姗来迟,“毕竟上了年纪的人,腿脚没有小孩子的利索,所以就落得好远。我做了一点稀粥,有助于吞咽和消化。”

    “妈,谢谢你。”莫寒貌似感动又讨好地叫了一声“妈”,结果遭到纱沙的一记白眼,那意思很明显,看看我妈对你有多好,你就知足,懂得感恩吧你。

    “嘿嘿”莫寒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得意。

    纱沙帮忙把保温瓶里的粥盛出来,装在了一个小碗里,然后递到莫寒的面前,“你不是喊饿吗?刚才还像饿鬼投胎似的,粥来了,赶紧吃吧。”

    后者却颇无奈地耸耸眼,然后呶了呶嘴,看向自己的手臂。

    原来手不方便,端不了碗,所以不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咋办?该不会,该不会是叫用喂的吧?

    纱沙苦恼地望向一旁的小念,关键时刻,这小子居然耍花枪,出卖她,“妈咪,那个,我今天还要上学,时间来不及了,要迟到了,所以我和外婆就先走了。”说罢,拉着王母,一溜烟地跑出了病房,临走前还做了个鬼脸,丢下一句话,“爹地,我晚点再来看你。”

    正文 123 病房里温馨

    123病房里温馨

    不情不愿地拿起勺子,开始喂这个男人,纱沙坐在床边,离他的身体距离很近,有时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这让她很不适应,也很窘迫,压下心里翻腾的念想,表面上一派镇定,风轻云淡,“来,把嘴巴张开。”

    少少地挖了一半勺,便直接喂了过去,可能是太饿了,那个家伙也没多想,便直接一口将粥含在了嘴里,“哇”烫嘴,痛得直哇哇叫,看他废了好大的劲,才吞咽了下去,一有机会开口说话,就发泄着不满,“烫啊,有你这么喂的吗?差点烫死我了。”

    她不自然地笑笑,从来没有喂过男人吃东西,所以有点小紧张,当然这个原因,不可能告诉他。让他知道了,肯定又要被笑话一顿,“这一次,我吹冷了再喂你。”

    某男的眼里,有一抹得意的飞扬『色』彩,嘴角不经意地上扬,心情看似好好。

    又挖了半勺,纱沙这一次学聪明了,先放在唇边吹一吹,把热气都差不多吹散了,又凉了一会儿,才对着某男的嘴巴递进去。

    这下总没有挑剔的话了吧,再说烫,我就拿烫的直接烫死你!

    某男似乎并不领情,直嚷嚷着又太凉了,要再热一点,妈的,她火大,真想撞墙,这分明是鸡蛋里面挑骨头,没事找事,想挨抽。

    看在某男是病人的份上,咱忍,不和胡搅蛮缠的人一般见识。

    莫寒本想借题发挥,想多逗会她,可是看见她百依百顺,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样子,没了兴致,只好作罢。看来,他得承认,是自己太无聊了,所以才会玩这种平时简直不屑一顾的幼稚把戏。

    吃完喝饱,某男还不忘感慨一番,“早知道上医院住院,还有这种优待,就该早一点进来的。”

    纱沙严重鄙视,简直开始强烈怀疑,凭莫寒一米八高的个头,健壮的身体,为什么在地下室里,他不反抗,反而任由那两个坏人揍了一顿,简直有演苦肉计的嫌疑,越想越狐疑,不甘心,于是追问起来,“你为什么在地下室的时候不反击?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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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这话,莫寒差点叉气,满脸黑线,不满地嘟声嚷嚷,一口否定了,“你以为被打是好玩的哦,我又不是有神经病,干嘛做那种蠢事,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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