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爱,可是我们却不懂得如何去爱。等到明白的时候,希望可以还来得及。
“那,你和汪倩那天晚上的火热,是怎么回事?”那些照片一直是她心里最深的一根刺,时不时地冒出来扎一下,隐隐地作痛。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实际上我记得不清,『迷』『迷』糊糊的,就像醉酒了一样,但是又没有喝酒。我对她,一直是责任和亏欠,只是想尽自己全力好好照顾生病的她。没想到到头来,却被她拿来利用。”
纱沙一直窝在莫寒的怀里,静静的听他讲述着,以前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地感动过,平日里高傲自负的男人,没有想到,他会如此温柔耐心,愿意和她一起分享心事。
虽然心理已经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了,但是嘴上仍然不依不挠,“哼,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想起自己这几年所受的种种,岂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抹掉的,搁谁身上,谁都不会干的。
“那你想怎样?只要你能原谅我,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对服从您老人家的命令。”事情是他做错了,当然得有惩罚了,谁叫自己搞了这么大的误会,弄得他心爱的女人和儿子,受苦受罪。
“真的?”对于这意外的态度,纱沙表示很惊喜,没想到他冰冷淡漠的心,也开始渐渐融化了,于是,起了调侃之心,想趁机捉弄一下他,“这可是你说的,我没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我说什么,你就要干什么哦。”
“好”莫寒爽快地答应下来,以他的聪明机智,水来土淹,兵来将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事,他还真不相信。当然,如果是要他摘天上的星星月亮之类的,极其不现实的条件就另当别论了。
“我叫你向左,不许向右,叫你向东,不许向西,能做到吗?”哼哼,不考验下,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虚情假意,还有,嘿嘿,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她要好好恶整一下他,以出这几年来的一口恶气。
莫寒乍见某女,原来清澈干净的眼神里,一抹狡黠和得意,一闪而过,顿时警铃大响,心头暗叫不妙,这小妮子八成是要和他杠上了。自己一不小心,着了她的道,上了贼船。
呜呜,以后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好日子过了,但是美女当前,他能说不吗?能不答应她的任何要求吗?看来只有见招拆招,以后见机行事了,但愿她老人家能大发慈悲,不要太虐,否则他的细皮嫩肉,可是会受不了滴。
误会解除,冰释前嫌,两人的关系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步。
纱沙的双手第一次主动地攀上了莫寒的脖颈,抬头献上自己的吻,羞涩而笨拙。看来,这小女人,现在才开始,对他展现她的风情了。
“纱沙,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很漂亮。”轻轻地吻了一下佳人光滑的额头,温柔地问道。
“当然,咱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爱的极品,等着排队向我主动献殷勤的人,可是一抓一大把呢,能从火车这头,排到那头。”
“有那么多吗?我怎么只看到天上有一头牛在飞。”
“当然,所以,你得小心点,指不定哪天,你就会被排挤换掉了。”
情人之间的小甜话,陆陆续续地上演。
正文 134 绝对不可能
134绝对不可能
这一夜,是无比平静和温馨的,莫寒和纱沙心灵相通,意犹未尽,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那些发生在二人之间有趣的小事情,心满意足地彼此拥抱着,什么都没有做,就这样踏踏实实的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直到日上三竿,二人还赖在柔软的床上,耳鬓厮磨。
“我的大总裁,你看看几点了,快起床了,再不起床,上班要迟到了。”纱沙轻轻推着身旁懒洋洋的男人,晕,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大男人,居然也赖床,而且赖床的本事和她,简直有得一拼。
“被窝里太舒服了,我不舍得起来。就让我多睡会儿吧,就一小会儿就行。”硬的不行,他只好来软的,这么美好的早晨,被窝里又有佳人在怀,他才不想起这么早呢,反正公司里有秘书小李顶着。天要塌下来了,也等塌的时候再说。
“你个赖皮,儿子都没有你这么赖呢?”翻了翻白眼,纱沙假装发怒了,也不理会他,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又径直闭上眼睛,反正家里只剩下他们俩了,母亲和儿子都被接到弟弟那边去了。索『性』睡个够,好久没有这么随心所欲地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了。
莫寒跟随着她的姿势,也侧过了身子,定定地看着她的小脸,原本尖尖的下巴,似乎更尖了,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她好像比以前更瘦了。
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着,好像正等着人来采撷似的,莫寒低下头,覆上佳人的樱唇,有点微凉,舌尖如一条滑溜溜的蛇,轻轻地敲开她的贝齿,一片甘甜芳香。
这个吻辗转缠绵,却又极近温柔,结果却因为某女突然的睁开眼睛,而被硬生生的中断。
真是大煞风景!
她有些防备的看着他,“大清早的,你要干什么?”
“我刚才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这是morningkiss。”莫寒剑眉一挑,邪恶的狡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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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沙又重新认识了他,这个男人的转变,不是一般的大啊。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的冷漠疏离,恐怕很难将眼前这个温柔似水的男人,和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冷漠总裁,相提交论。
拜托,吻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八成他是着这个女人的魔,被她下了蛊,如果不是她,他就完全没有兴趣可言。不过,以前,对她的『迷』恋大多数是停留在身体上面,现在,他会尽量克制自己的欲望,征求她的同意。如果说,以前他是用下半身思考,那么,现在他学会用脑子和对方进行精神层面的沟通了,这也算是一大进步吧。
毕竟他想要的,不仅仅只是她的身体,她的人,他更想要她的心。
汪倩『自杀』的消息来得很突然,正当莫寒赖够了床,起来刚刚穿上衬衣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接着就是听到了所长在电话里,急切焦躁的声音,“汪倩『自杀』了。”
『自杀』?一瞬间,莫寒的头,像被一把铁锤重重地敲打过,陷入了混沌的浆糊状态。
他没有想过她会选择『自杀』,这个消息太意外了。
“还好,看守员发现得及时,送往医院抢救,生命算是脱离危险了。只是精神状态不太好,有点轻微的抑郁症。”
“哦”还好,『性』命保住了,谢天谢地!他虽然有些恨她,不能原谅她,但毕竟这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如果她真的就这样想不开去了,至少,他会内疚的。
离开太容易,而活着却更艰难,但是,他仍然希望她能活着,好好地活着。
“怎么了?”纱沙冲好澡一进来卧室,就看见了脸『色』苍白的莫寒,站立在穿衣镜前,一动也不动,像似丢了魂一样。衬衣上的纽扣还没有全部扣上,敞开了结实的小麦『色』胸膛。
“没什么,刚刚接到一个电话而已。”莫寒回过了神,冲纱沙笑了笑,那笑很勉强,有着一丝牵强。很快,脸『色』恢复过来,身份也转变过来了。
那个女人以后如何,似乎他已经不再想关注了。
“我来帮你弄,这么大的人了,穿个衬衣,都穿不好。”纱沙主动走近他,手指熟练地帮他扣着纽扣,然后又整了整衬衣,最后系上了同『色』系的领带,三下两下,便全部弄好了,干净俐落,看得莫寒在一旁目瞪口呆。
“你的动作好熟练,我是个男人,天天系领带,都没有你这么快。你是不是,给很多男人系过,所以才练出来的?”这原本只是莫寒的一句玩笑话,用来调节心氛的。
可是粗心的纱沙却当了真,“是啊,不知系了多少,这技术活,我可是偷偷练了好久呢,起码半年,才能有现在这样的成果。”
“什么?你真的给很多男人系过啊?为什么?”莫寒一听,男人的嫉妒心又上来了,满嘴的酸味。
“我以前在巴黎做时装展的时候,后台的那个男模特数不胜数,有时候那些设计师忙不过来,我就过去帮忙。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就技术到家了。”
某男晕,狂晕,这小妮子,为什么不早点说清楚,害他白白吃了一大酝子的飞醋,竟然是为了那些子虚乌有的乌龙。
“告诉你,以后不准你再给别的男人系领带,只准给我一个人系。”他双手叉腰,表示抗议,提出了自己的霸占权。
“啊?这也要争?我说你,是不是脑子给秀逗了,这种小细枝末节,你也要争,我是做设计师的,给客人系领带,也是我工作的范围之一。”她才不理会他的抗议,摆明了不给他面子。
“工作?如果那是工作必须要做的事的话,那好,你把那工作给辞了,我养你,女人嘛,不要事业也行,绑个好老公就一切ok了。”他可是巴不得她愿意低头,做个乖乖的家庭主『妇』呢,这样每天一下班回来,也能吃到她亲手做的可口的饭菜,每天可能穿她亲手洗好并慰帖的衣服。
想得美!纱沙发怒的脸上,写着“不可能”三个大字,狡黠灵动的大眼,忽闪忽闪的,不一会儿,一个鬼主意就产生了,“那不如,你把工作给辞了,我来养你。男人嘛,不要事业也行,嫁个富婆就高枕无忧了。”
啥,那啥,他没有听错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眼前冒出无数条黑线,莫寒不停地摇头,这个小妮子,太可怕了!呜呜,他要赶快闪,先闪人再说!
“那我也绝对不可能放弃我的事业。”鬼计得逞,哈哈,纱沙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叫你小瞧女人,告诉你,女人也是半边天,也同样可以把事业做得很好很大。不信,咱走着瞧。”
正文 135 意外的自杀
135意外的『自杀』
纱沙赶到公司上班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十点钟了,本来不用去也行的,但是有一个重要的案子,还是有点不太放心,需要去督促一下,不经意地从公司楼下的大厅里走过,被大厅里正在播放的电视新闻吸引住了。
“据看守所最新的消息报道,梦之缘影楼火灾案和儿童绑架案的幕后指使人,汪倩,昨天晚上,在看守所意图『自杀』,所幸被看守员及时发现,送往医院急救,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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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意图『自杀』?
听到这个消息,纱沙同样也很震惊,心里深处有个地方,开始变得杂『乱』,『自杀』?这是多么可怕的字眼,在她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这样两个字出现过,哪怕是六年前,自己怀孕去医院堕胎的时候,没有想过,还有更早以前,知道家里的顶梁柱父亲意外身故的时候,也只有感到伤心和绝望,从来没有想过『自杀』。
人要到了怎样绝望的境地,才会选择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她不敢想像。
难道莫寒今天早上脸『色』苍白,接到的电话,正是知道这个消息吗?可是他,她明明刚刚看见他走进了莫氏大楼,而不是去的医院,这,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不愿意再见到那个女人。
被自己最相信的人利用和伤害,也难怪他会不想再见到汪倩。
可是,将心比心,纱沙觉得汪倩,其实也是一个不幸的女子,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而已,一心想得到自己的幸福,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和见不得光的方法,归根结底,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但转念又想起上次,在咖啡厅里,汪倩不顾形象地当众泼她咖啡,还有纵火烧了她的影楼,绑架了她的儿子,她又有些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她把她的生活搞得一团『乱』,若不是她,可能自己也不用搞得这么辛苦和艰难。还有儿子,也险些受到了惊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那个女人。
如今这样的结局,是汪倩应该受到的惩罚,怨不得别人,苍天总算开眼,恶人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甩了甩头,试图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杂念,不愿意再多想,纱沙一脚踏进了公司的电梯里。
只要一进入工作领域,她就像个连轴转的机器,一连堆积下来的琐碎事情,也不少,不过还好邱杰帮她挡了一部分,也不至于一回来上班,就那么累。
趁着事情忙得差不多了,她忙里偷闲地倒了一杯咖啡,伫立在玻璃窗外,俯看这个繁华城市,正是下班的时间段,车水马龙,拥挤的街道,忙碌的人群,在她的眼里,全成了一副缩小的画,就像小时候观看蚂蚁搬家一样,一个个小小的黑影,那么地不起眼,那么地弱不经风,暴风雨一来,便是灭顶的灾难。不禁有些感慨,看似强大的人类,有时候,也是如这小小蝼蚁一般,卑微和弱小。
接着,又想起了大厅里电视上听到的汪倩『自杀』的消息,她是不是应该去医院一趟?
纱沙反复纠结,最后抵达医院的时候,医生正在对汪倩进行例行的检查,所以她也只能先悄悄地站在门外,隔着玻璃窗往里观望,看着床上那个憔悴的女人,原本精致的脸庞,苍白得吓人,没有一丝血『色』,空洞的两眼无神,活像一具没有生机的死鱼,硬挺挺在躺在病床上,动也不动一下,很难想象她曾经的高傲,还有强势,手腕上貌似有伤口,已经用纱布包扎过,纱布上的血,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由此可见,割腕的时候伤口之深。
检查完毕,一群医生和护士小声议论着,离开了病房。纱沙和门前看守的警员打过招呼,得到许可后,便进入了病房。
脚步轻轻地靠近床边,纱沙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自己的出现,是对还是错,她只是单纯地想来看看她,看看这个既可恨又可悲的可怜女人。
床上的人儿,在看到来人的面孔后,愣住了几秒,认出了她,先是睁大了惊恐的眼睛,接着眼神里迸发出仇恨的光芒,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她落得了今天这样的下场,如此狼狈,全是因为面前站着的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自己何至于失去心爱的男人,甚至失去基本的理智。
“滚,滚开,你来干什么?”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激烈地指着她,大吼着叫她滚,搬着床头柜上的瓶瓶罐罐,就拼了命地砸过来!
“我,我只是来看看你。”看着她激烈的状态,纱沙左躲右闪,真有些后悔,看来自己这一趟是有些来错了。
“看我?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吧,来看我究竟有多狼狈不堪,是的,你最后赢了,而我,彻底地输了。”
直到如今,看来汪倩还是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非要除之而后快。
“女人为何为难女人?我们只是不走运地爱上同一个男人而已。你至于用得着这么恨我吗?”
有句谁说的,在爱的面前,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爱与不爱。
“哈哈”听到这里,汪倩像受了刺激一般,突然仰天一声长笑,听得人头皮发麻,彻骨寒冷,“赢了的人,当然会说风凉话,今天,倘若换成是你躺在这里的话,恐怕就不会说大话了。”
“不,如果是我的话,我绝不会愚蠢地选择『自杀』,也许我也会落寞,伤心,甚至绝望,但是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失去了心爱的男人,失去了爱情,难道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切吗?不,爱情只是生活的部分,而不是全部。”纱沙说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
“愚蠢?你还说你不是来讽刺我的,我是愚蠢,我现在一无所有了,统统地都失去了。”人到伤心绝望处,泪流成河。
“可是有一样东西,你还是拥有过的,也是我曾经无比羡慕你的地方。”眼神一暗,纱沙仿佛又跌进了旧时的回忆旋涡里。
“羡慕,我有什么值得你羡慕的?”『乱』发泄了一通之后,汪倩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快吼干了,这几天来的所有害怕,委屈,愤怒,都随着这个女人的到来,全涌了上来,悉数发泄,眼泪,鼻涕,全混作一团。
“被一个曾经自己爱过,也爱过自己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呵护,那也是一种幸福,莫寒对你的重视,曾经让我无比地羡慕过你。”这是纱沙心中的不堪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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