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妻爱逃:冷少追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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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妻爱逃:冷少追追追-第38部分(2/2)
没有复发,应该就问题不大.”

    明明知道晨是一片好心,但作为男人,莫寒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一起见了医生,定好两天后做手术,而东方晨也要住进医院来做一些准备。

    他被安排住在高级病房,从小到大,他都十分抗拒来医院这种鬼地方,空气中浓浓的『药』水味,很难闻,所以平时有个头痛脑热,都是请家庭医生上门看诊。如果不是为了纱沙,打死他也不会住进来。

    上午按医生的要求做了几个检查,闲着无聊没事,便踱步到纱沙的病房,病床上的人儿正平躺着,眼睛微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他轻手轻脚地走近去。

    纱沙感觉到有人靠近,慢慢的睁开眼睛,一张英俊的面容映入眼帘,见到是晨,便微笑道:“晨,你来了.”

    “作好准备了吗?紧不紧张?”

    纱沙眼眸一暗,悠悠地说:“晨,你为我付出太多了,我无以回报。”

    他看得出来纱沙对于他损赠骨髓一事,很有压力,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极力拒绝,这对要做手术的人来说,是不好的,于是,决定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谁让你是我姐呢?一家人,不需要计较这么多”

    “姐?”纱沙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对这个称谓很不解。

    于是东方晨,就将王母和自己父亲之间的故事告诉了纱沙。

    真没想到,她的亲生父亲竟然是东方耀!

    难怪,上次在东方耀的办公室里,觉得有莫名的熟悉感,他的办公桌还摆放着百合花,那是她和母亲都共同喜欢的花,原来这一切并不是巧合!

    那她和东方晨,就是同父异母的姐弟了!

    “这下你这个姐姐,没有什么压力了吧?”东方晨故意调侃她,想缓和一下气氛。

    “晨,我怕,万一手术以后,醒不过来”

    东方晨一听,情急之下拉住她的手说:“不许你这么说,我们都陪在你身边,一定要平安地醒过来.”

    纱沙见他急切的样子,心头一暖,“我会努力的。”

    晚上,东方耀也亲自赶过来了。

    纱沙想和他打招呼,可是却又纠结。到底该叫他什么?还是像以前一样,叫“伯父”,或是“总裁”吗?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对于自己的新身份,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过来。从东方晨的嘴里,她已经知道自己的母亲和眼前的男人,年轻时候的一段故事,到底该怎么叫?想来想去,只是觉得左右为难。东方耀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威严,更是让她有点拘谨。

    “伯,伯父”要她叫他爸,她更是憋了好久都憋不出来,小脸涨得通红。

    本来不算熟悉的陌生人,忽然摇身一变,成为亲人,而且还是父女关系,不要说纱沙,就连东方耀自己都有点不自在,想想之前自己为了他的宝贝女儿小汐,而对这个女儿所做的一切,更加无地自容,哪有一个父亲『逼』迫女儿离开,将男人让给另外一个女儿?他真是混帐,干了这么愚蠢的事情出来。

    这么想的时候,他的老脸更加黑得阴沉,站了半天,只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对不起,以前的事,都是我这个老头子,太自私了。”

    停顿了一会,才又接着说道,“我现在虽然拥有这么庞大的财富,羡煞旁人,可是这一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母亲,老天硬生生地把我们给分开,错过了彼此。”

    纱沙静静的听着东方耀讲述这一切,心里有心痛有感动,还有惋惜。她不由得伸出手来,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想让他从悲痛中摆脱出来一般,轻轻的拍了几下。

    东方耀直面着纱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孩子,你会不会恨我,当初我要不是出国,就不会让你们母女受那么多的苦。还有,我竟然『逼』你离开莫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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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纱沙轻轻的摇了摇头,哽噎着说“伯父,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她和小宇很小的时候,父亲便去世了,一直跟着母亲,三个人相依为命,缺失了父爱的心,现在好不容易填满了,更何况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她也能体谅当父母的心情。所以她可以理解,要论原谅,其实她没有资格,母亲都没有说什么。

    “傻孩子,我希望你能叫我一声爸爸。”

    纱沙红了眼圈,轻轻的唤了声,“爸”

    “好”东方耀发自心底的应了一声。

    纱沙和东方耀聊了许多,把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全都说给他听,一直说到莫寒进来。

    “喂,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啊,这么投机,纱沙,我都没见过你什么时候那么耐心和我谈心?”莫寒一进门,看见房里的父女俩聊得正欢,心里十分吃味。

    “臭小子,你逃不掉,归根结底,你还是要做我的女婿,老爹和自己女儿谈心,你也管?”东方耀乐呵呵的。

    陆陆续续,很多认识的人和朋友都来了,邱杰,茹真,晴晴等等,被大家紧紧地包围着,感受着浓浓的关心,纱沙再次觉得生命的宝贵。为了这些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她真的要好好和命运抗争一回!

    正文 192 节外生枝上

    192节外生枝上

    手术的时间要到了。

    就在纱沙和东方晨即将被推出病房,前往手术室的时候,“等等,”一记宏亮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地医院的走廊里。

    众人不禁疑『惑』地回头张望,却是东方晨的母亲和妹妹东方汐二人。

    顿时,躺在推床上的东方晨,听出了声音,神『色』有些不太自然,母亲的出现,是不是意味着这件事又要节外生枝了,原本就是为了不想制造更多的麻烦,才存心瞒着她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让老妈给抓个现形。

    而站立一旁的东方耀此刻也是有点忐忑不安和心虚,在这件事情上,的确他做得有些欠妥,儿子手术捐赠的事,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和妻子打过招呼,未透『露』只言片语,其目的当然也是为了不打破目前一家人的平静生活。因为提到儿子手术捐赠,必然要提到纱沙是自己亲生女儿,那王母定然是必不可少的。

    对于这一段年少时缺憾的爱恋,他一直深深难忘,所以若非别人主动问,他是极不愿意主动提起的。

    那么东方晨的母亲和东方汐究竟又是如何发现的呢?

    话还是得从早上说起,一大清早,东方晨的母亲就起床下楼,但在楼下转了一圈,却未看到半个人影,房间没人,客厅餐厅都没有人,老公不在,儿子也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她不禁奇怪,这两个大男人最近都在干什么,有些神神秘秘的。

    而且更奇怪的是,她的老公,最近也好像不对劲了,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但是她感觉到两人之间独处的气氛,分明有些古怪,他不像以前那么爱说话了,没事就发呆,有时候半夜不睡觉,一个人独自坐在书房,他不主动开口说,她也就拉不下脸面主动去问。

    正在胡思『乱』想着,女儿从楼上走了下来。唉,看着她这个宝贝女儿,最近爱情失意,也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她又心疼又气愤,女儿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那两个大男人倒好,成天只顾着自己潇洒快活,一个身为人家的父亲,一个身为人家的哥哥,对小汐都漠不关心。

    说到底,女儿是自己怀胎十月,历尽辛苦才生下来的,怎么说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汐儿,你要出去吗?吃完了早餐,再出门吧?”看着女儿似乎要出门的样子,她赶紧上前关心地问道。

    “妈,我没什么胃口,不想吃。”东方汐很勉强地笑了一下。

    “孩子,人是铁饭是钢,再遇到不开心的事,一日三餐,要按时吃饭,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你爸和你哥一大清早的,人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然,也能叫他们带你出去散散心。”说到这里,她就更加生气起来,一家人,老的小的,都不让她省心。

    “妈,不用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出门不会『迷』路的。你不要担心了。”

    “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还是叫司机送你出门吧。”话一说完,她就拿起了桌旁的电话,打给司机。

    “老张,麻烦你到大宅里来一趟,送汐儿出门散散心。”

    电话那里的老张,听到她的吩咐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作出回应,却是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夫夫人,老爷还在用车.”此刻,东方耀正在医院,左边是主子,右边也是主子,两分都不能得罪,难怪老张会紧张得语无伦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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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东方家的私人司机多年,他也知道,关于老爷,有的事能说,有的事不能说,就比如上医院这事,老爷就特意交待给他,不能说。

    “那你告诉我,他在哪儿?难道他的女儿用车,我亲自打电话也不行吗?老张,怎么说,你也是我东方家多年的私人司机了,这点规矩还是应该懂的吧。”她本来就生气,听到司机的话完,更加发怒了。

    怎么说,她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什么时候连用个车也得看下人脸『色』了。

    “这这,”仍旧结巴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在司机老张的心目中,东方家的这位女主人,平常待人一向还比较温和,没见过她发什么大脾气,今天这是怎么了,有点『摸』不着头脑。

    “老张,你可以选择,说或者不说,我给你机会,但是如果被我私下里查到的话,恐怕要麻烦你回家养老了。”实在不行,她只好拿出了杀手锏,威胁中加点恐吓,不怕这老实的司机,不从实招来。

    “夫人,饶了我吧,我家里还有一家老小,指望我养家糊口呢,你千万不要为难我,我说,我什么都说。”老张果然被吓得失魂落魄,立马把全部的情况都招了。

    当然,他知道的事,也仅限于现在东方耀在医院里,并且这几天一直频繁地来往医院。至于去医院干什么,他也不清楚。

    一联想到儿子最近两天都没有回家,她不由得恐慌了,是不是晨儿出了什么意外,想到这里,赶紧又给儿子拨了一个电话过去,让人非常失望的是,手机关机。

    种种迹象综合在一起,让她不得不再度担心自己。难道儿子真的出事了?丈夫怕她们难过伤心,所以刻意隐瞒了一切?

    “妈,你怎么了?”身旁的东方汐看见自个母亲的脸『色』,在打完电话后,就一直很苍白,人也显得痴痴呆呆的,精神恍惚得很,总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于是害怕地扯着母亲的衣袖,一连唤了好几声。

    耳边响起女儿担忧的声音,她才再度收回了心思。无论怎么样,她都要知道真相。她要去医院弄个清楚,现在就要去,一刻也不能耽误。

    定了定神,她已经拿定了主意,面向着女儿,郑重地说,“汐儿,陪妈一起去趟医院好吗?”

    该来的总是会来,躲也躲不过,如果儿子出事了,她作为一个母亲,要陪在他的身边。

    东方汐不解,刚才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子,母亲就提出来要自己陪她去医院,不过,反正她今天也没什么事,就索『性』陪着母亲好了。再看下母亲的脸『色』,她也真的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

    母女二人来到了医院,在前台报出了东方晨的姓名,护士小姐很快就在电脑里搜索到了,并将一切的情况告知她们了。

    那个可恶的抢走她女儿爱情的女人得了白血病?

    她的宝贝儿子要给那个女人损赠移植骨髓?

    不,不行!她一定要阻止。

    正文 193 节外生枝下

    193节外生枝下

    “不行,这个马上取消,晨儿,你立马跟妈回家去。”东方晨的母亲顾不得看周围的人,像抓了狂一样,扑过来,拉扯着自己的儿子,这是她的亲生儿子呀,她不容许有半点闪失,别说是要进手术室,哪怕就是少根寒『毛』,只要有她在,她也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她是个母亲,是个爱子心切的母亲。谁要伤害她的儿子,她就和谁急!

    “妈”东方晨作为一个儿子,有些无奈,又有些感慨,感慨的是,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母亲急成这样,没想到自己都成|人了,母亲还这么在意他,像老鹰护小鸡一样,紧紧地把他护在身后,无奈的是,这一次,他下定决心,要帮助纱沙,势必会伤了母亲的心。

    自古忠孝难两全,一个是不辞劳苦养育他长大的母亲,而另一个则是他挚爱的女人,无论纱沙是不是以姐姐的身份存在,他都想保护她。

    很苦恼很纠结,到底该选择哪一个,难道事事都不能两全其美吗?他的脑海里想起大学时代,同学们经常玩的那个可笑的问题来,假如有一天,你的女朋友,和你的老妈,同时掉进了河里,只有一次机会,一次只能救一个人,你会先救哪个?

    这件事和这个有点类似,但也不完全相同。

    东方晨再度开口,试着想劝服母亲,毕竟这是人命关大的大事,他早就做好了为纱沙付出一切的决心。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再出什么意外,“妈,我只是捐赠骨髓,不是别的什么大手术,你放心好了,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很安全的。”

    “不行,绝对不行。天下有那么多人,让她们找别人去,反正我的儿子就不行。”东方晨的母亲此时耍起了无赖,她就是一根筋直通到底,固持已久,听不进任何劝告。

    “妈,这个不是随便说捐,就能捐的,好不容易我的才配对上了。”东方晨耐心地开导母亲,知道此时不能急,不能火上烧油。

    “妈不管,反正就是不行。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她抢走了你妹妹的未婚夫?她答应了离开这个城市,现在出尔反尔,又擅自跑回来了。她有男人了,还来勾搭你,你千万不要被这个狐狸精给『迷』『惑』住了,她根本就是个烂女人,贱货,你不值得为这样的女人付出。”一生气,口无遮拦地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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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烂女人,贱货,这几个字一出,站在旁边的几人,脸『色』不约而同地难看起来。

    尤其是莫寒,他最忌讳别人当着他的面,出口脏话连篇,更何况,如今骂的不是别人,骂的是他心爱的女人,他更不能忍受,比他自己挨了别人骂还要激动。

    “喂,你把话说清楚,这么骂骂冽冽的,小心我赶你走。”首当其冲,莫寒站了出来,他的女人,当然由他来维护。要骂,也只可以他来骂,别人骂,不行。

    站在一旁的王母,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只把所有的委屈全吞进了肚子里。她不想昔日的恋人东方耀为难,更不想东方晨为难,这个孩子对纱沙的好,她一直都在旁边看着。依她的立场,如今说什么都不合适,希望女儿的病能够及时得到救治,但也希望东方耀的一家和平宁静,不再争吵。

    同样躺在推床上的纱沙,泪水长流,紧咬着嘴唇,自知有愧,默默地承受着一切的污辱。不会辩驳,也不想去辩驳,事实上,她的出现,真的带给了晨很多很多的灾难。以前,是,现在,还是。

    而尴尬的东方耀,眼见莫寒挺身而出,年轻人,火气比较大,爱冲动,他再不站出来说话,只怕会殃及池鱼,事态越演越烈。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老婆,有什么事,咱回家再说,别耽误了手术时间,医生和护士们都还在等着呢。”

    这原本是很合逻辑的一句话,听到东方晨母亲的眼里,却是感到大大的讽刺。

    “这件事,老公,你是不是也有份参加?”

    为何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她的儿子摇身一变,就站在别的女人身边,而她的老公,也挥戈相向,这两个,她生命中重要的亲人,却同时选择背叛了她。

    “今天,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她极度的生气,一下之下也发狠了。

    东方晨眼见,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都快吵起来了,忍不住又再次『插』入进来,劝起自个儿的母亲,“妈,我是自愿给纱沙损赠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能给这个女人损赠。”

    好言也说了,软语也求了,但他的母亲,仍然固执。

    医生和护士都已经在旁边围观等候多时了,再等下去,只怕会错过今天的手术了。

    痛定思痛,他犹豫地看了父亲一眼,父亲脸上难堪的神『色』,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如今,唯有说出一切真相了,哪怕母亲会受到伤害,哪怕父母的关系会因此而陷入僵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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