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宝石戒指,希望你喜欢。如果你有迫切
需要的话,可以把它们变买换得现金,如此若你以後身边没有可靠的男人,一
样活得很好。」
「是这样吗?每个情妇的酬劳都这麽高吗?」她不敢想像这些宝石到底值多
少钱。
「那要看你的男人是否出手大方!」仇尘刚老实道。「只怕除了我以外,你
很难再找到这麽润气的情夫了。」他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暗示」。
她露出独一无二的笑容。「我明白。」然後轻轻合上盖子。「我喜欢这份礼
物,谢谢你。」
她是装傻,还是逃避他话中的涵义?仇尘刚渴望地注视她,心底升起一股痛
楚,日後,若她将自己的身体献给别的男人,那他……强大的烈火顿时燃烧他
的全身,他拚命压抑那股莫名其妙的妒火。
他岔开话题,将一串钥匙递给她。「这是这间套房的钥匙,拿去吧!」
「钥匙?」她握在手上。「你不怕我逃走吗?」
「那你会不会呢?」他纠起眉。
她思忖一会儿,正经道:「不会,在你这儿有吃、有喝、有住,又有钱拿,
加上你对我这麽好,我干麽逃走?」
「很高兴你有此自知之明。」他欣慰道。
她对他俏皮地眨眨眼。
「还有——」他沈了面容吸口气道。「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不受男人伤害,
身为情妇,绝对不能爱上男人,更不要替他生儿育女。所以你既然成为我的情
妇,我希望你……」他的眼睛移向桌上的那瓶药罐。
夜蝶沈默了,目光中有一闪而逝的忧伤,但她立即又露出毫不在乎的神色。
「我真服了你,替我设想如此周到,谢谢你的关心。」她微笑着接过那瓶药罐
子。「我也不容许自己有你的孩子。」地笃定道。
他们的目光再度交缠——仇尘刚还是一张无动於衷的脸。
而夜蝶的心底却哭泣不止。难道——她真的只能做他的情妇吗?
当情妇的女人,真的没有生小孩的资格吗?
「夜蝶——」仇尘刚语重心长道。「我是为你好。」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她豁达开朗道。
惯有的清纯笑容,又再次展现在她的脸上,仇尘刚莫名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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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并不受影响,这样很好,毕竟这是男欢女爱的游戏,他无须改变他俩的
关系,他喜0 欢她做他的情妇。
「你肚子饿了吗?」他关切道。「你没吃晚饭,需要叫服务生送消夜吗?」
「我的确很饿。」她坦承。「饿得好想——」
「你想吃什麽?」他挑高眉。
「我想吃掉你。」她害羞又充满女人的性感韵味。「我想补偿你,我实在不
应该在浴缸里睡着……」
他闷笑。「我不相信你吃得了我,我的身体几乎大你一倍呢!你吃得完吗?」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她翘着唇。「就在这椅了上喔!」
「当然好,我任你宰割。」他应允。
她迅速调整自己的姿势,张开双腿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她感觉他的坚硬正抵
着她。「你的反应很迅速呢!」
「因为对方是你。」他老实道,双眸中的饥渴清晰展露。
她缓缓解开他衬衫的钮扣,像雨点般的热吻满他的胸膛,并以舌头撩弄,最
後她的唇又回到他的厚唇,品他口中的芳甜。
他的舌硕与她交缠,他的牙齿轻咬、逗弄,啄她已被他咬得肿胀的双唇,他
温暖的手抚过她的後背,并更用力将她的臀部贴向他的下体。
他显得烦躁,动作充满了需求,他的手覆住她的|孚仭椒澹讣馇岽ツ欠凵妮br />
蕾。
「夜蝶——」
她抓住他的手。「你不能要求我,一切由我主导——」说着,她滑下他的身
子跪在地上,双峰拱向他的大腿间。
仇尘刚感到一股全新的痛楚。
当她低下头释放他傲然的挺立,他疯狂叫吼出来。
一阵狂野无法解释的甜美窜过他全身,他陷入意乱情迷中,完全地降服於她。
「我做得好吗?」她抬起头,傻气地问道。
「很棒。」他赞赏。
他将她抱到他的大腿上,她惊呼:「你好热!」他灼热的男性气息燃烧着她
的末梢神经,她兴奋地咬紧下唇。
「为你而生的。」他滑进了她温暖的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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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曼妙的滋味令人陶醉,令人渴望,令人销魂蚀骨……
当他们起床时,已是隔天的黄昏了。
仇尘刚还真担心夜蝶会让他的股票事业,因疏於管理而毁於一旦。虽然如此,
但他心中仍是感激上天安排她在他身边。
他们真的都饿扁了,所以决定去饱餐一顿,仇尘刚提议要带她到饭店的餐厅
用晚餐。「我顺便带你参观这家有名的饭店——」
「你——要带我离开这房间?」她不相信。
「是的。」他歉然道。「这些日子都没让你出门,对你的身子不好,我应该
要多带你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好棒喔!」她高兴得立即跳下床,火速冲到换衣间换衣服。
她还是个小孩子呢!仇尘刚抿嘴笑道:「早知道用这法子能让你早点下床,
我几天前就该用了。」
「你怎麽这样说?昨夜是你捉着我不放,半夜叁更还把我摇醒——你讲话要
凭良心啊!」她衣衫不整地冲出来,决定要讨回一个「公道」。
「好!我错了!对不起!」他行个童子军礼。「这样可以了吗?我的小情妇?」
曾几何时,他也变幽默了。
「你——」她见他一脸真诚,蓦地双眼濡湿,她急急别过脸,不肯让他瞧见
她想哭的丑态。
「夜蝶!怎麽了?」
「不!没有事……」她哽咽道。
仇尘刚由背後一把抱住她。「我惹你不开心吗?」
「不……我不是你的妻子,也不是你的情人,而你待我竟像是对爱人般用心,
我很感动——」
「傻瓜!」他骂她。「我……」
他又能说什麽?
他只能用力搂住她,亲吻她如丝的长发,未来之事,谁也无法预料,重要的
是珍惜现在。
「我的小情妇,我好爱你的身体——」他拉开她衣服上只拉到一半的拉,他
的唇在她的双峰间流连……
「尘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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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出现在饭店的餐厅时,已夜临大地,而二人也是饥肠辘辘。
夜蝶选择一件粉红色的洋装,使她看起来更娇柔、清纯,像是恋爱中含苞待
放的女孩,而仇尘刚还是一样老练、深沈、成熟、世故,完全一副成功商业钜
子的模样。
他们静静享用佳肴,仇尘刚一改沈默,兴冲冲地陈述在中东时的许多精彩趣
事。
「大多数的中东人,虽然西装笔挺,但是都用手抓食物,而且一定要用右手,
不能用左手,因为他们如厕後,都是用左手清洗。」
「他们没有卫生纸?」夜蝶瞪大眼睛问道。
「是的,他们用手,不用卫生纸。」
「好脏喔!」夜蝶惊叫。
「瞧你!」仇尘刚哈哈大笑。「你一定没办法在落後地方生存。」
「我才不会到那种沙漠中的国家。」她努着嘴道。
「不能说大话喔!」仇尘刚指着她道。「人一生的际遇是很难说的!」
「才怪!」她对他扮个鬼脸。
她逗得仇尘刚捧腹大笑,让饭店的员工喷喷称奇,「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葛烈?」一个女人朝他们走来。「你是葛烈,你真的是葛烈?」她的声音
充满喜悦!
这个声音——性感、沙哑、诱人,当初,他就是躺在她的怀中,听她轻唤他
的名字……
她是——席谷雪?
仇尘刚霍地回首,震惊地起身,站在他眼前的,真的竟是他日夜思念的爱人。
「谷雪——」他瞪大了眼,简直无法置信。
这是梦吗?
他朝朝暮暮盼了她十四年,如今竟真的碰面了。老天爷!是您在可怜我吗?
仇尘刚激动得不能自已。
「真的是你!」席谷雪双眼濡湿。「我……以为……你已死了,想不到……」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碰触他的面颊。「你变了!与以前有天壤之别;不过,我还
是能认出你来!」
「我相信。」仇尘刚一语双关道。「在这世上,应该唯有你能认出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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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葛烈!」他悸动不已。
他们沈溺在自己的世界中,而夜蝶只觉得眼前一片黑,原本拥有的一点光明
消失殆尽。
她是谁?那个老女人是谁?
在夜蝶看来,席谷雪确实是很老了,她应该有四十多岁吧!不过,她却仍然
娇娆美、风韵犹存,是十足「女人四十一朵花」的类型。她依然风马蚤,依然倾
国倾城,可以迷倒男人。而且,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少奶奶。
「你过得好吗?」席谷雪关心地问道。
「你呢?」仇尘刚更是仔细地看着席谷雪。「你的丈夫——还对你使用暴力
吗?」他关心道。
「他……」席谷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生了病现在半身不遂,这些年,
我过得很好。」
「真的。」仇尘刚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我们得好好聚一聚,这些年,我好想你——」席谷雪深情地握住他的手。
「当然。」仇尘刚应允。「今夜,我去找你。」
席谷雪留下她的房间号码,撇过头这才见到夜蝶,她震惊於夜蝶独一无二的
美。
「葛烈,她是——」口气已是醋意冲天,容颜上布满敌意。
「我的女儿。」仇尘刚「如此」说。
「你的女儿?」谷雪大呼。「你结婚了?」
「是的。」他扯着谎。「女儿的母亲很早就死了。」
「是吗?」谷雪这才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头,回首对葛烈的「女儿」微笑。「
我等你!」她抛下这句话,才离去。
夜蝶握在桌底下的拳头已经泛白,她咬住下唇,命令自己佯装无动於衷。
仇尘刚的一颗心早已完全系在席谷雪身上,他回首对夜蝶淡淡道:「我们回
房吧!」
「我还没吃饱——」
「那你一个人吃好了。」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夜蝶顿时觉得心痛如绞,她
强迫自己不准哭出来。
他真的不在乎她,在他的心中,她没有任何一点分量!她——什麽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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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地尾随在他的後侧。
回到套房,仇尘刚一语不发地走进浴室,洗了个舒服的澡。当他西装笔挺、
英姿焕发地走向大门时,讶异地发现夜蝶竟坐在大门口前——「请你让开,我
要出门——」他一脸迫不及待。
「我——」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言语却尽是嘲讽。「我怎麽不晓得,你喜
欢老女人?」
「住口!我不准你批评谷雪,她在我的心目中,永远都是我的辣文——」仇
尘刚责备道。
「谷雪?辣文?」夜蝶的心已被划出一道血口。「算了吧!依我看你根本不
懂得爱人,也不会爱人——」
「你只是我的情妇,凭什麽干涉我?如果你不开心,可以马上离开!」仇尘
刚愠怒道。「我不喜欢无理取闹的情妇,如果你不想让我讨厌你,最好让开!」
夜蝶的心,已血流成河。「她是不是你的爱人?」她低着头问道。
「她——」仇尘刚坦承。「是的。我们曾经相爱过。」
「情妇比不上爱人,是不是?」她又再次质问。
仇尘刚看了她一眼後道:「让开吧!我要去见她。」
夜蝶心寒地笑了。「我当然不能阻止你出门约会,我知道我必须做一个乖巧
的情妇——」然後起身。「再见!好好玩吧!」
仇尘刚不曾回过头,直接开门离开。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夜蝶扑倒在沙发
上泪如泉涌。
卸下所有伪装的坚强,她哭得柔肠寸断。
尘刚、尘刚,求求你回头,好好的看我,爱我——别去找那个老女人,求求
你,心中这种仿似切肤之痛的苦,终於让她醒悟——她好爱他啊!她在不知不
觉间,早已爱上了他!
她不能允许别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更遑论那女人曾是他的爱人?
他真的不曾在乎过她,在他的眼中,夜蝶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情妇,他短暂
的床上伴侣。
夜蝶缩在客厅的角落,盼啊盼!等啊等!祈求仇尘刚回来,别让她独自一人
度过今夜。然而无情的时光和不归的爱人让她的一颗心逐渐死了。
当晨曦的光束流泻进来时,她的双眼已哭得红肿,她不是傻瓜,早该明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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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命运——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仇尘刚不要她了。
虽然如此,夜蝶仍抱着一丝期待,只要仇尘刚一会儿进门,她就不离开他…
…但当炽热的阳光进客厅时,她才惊觉已是正午了。
她哭得泪眼婆娑、肝肠寸断,五脏六腑绞痛不堪。虽然满室阳光,但她的内
心世界却一片黑暗,她默默地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取出那红色丝绒长盒和钥匙、药罐,整齐地放回仇尘刚的书桌上。她不想
带走任何东西。
因为她爱他,所以不认为自己是他的情妇。尽管他只当她是床伴而已。夜蝶
不觉得他欠她什麽,毕竟他们彼此有着很美好的回忆。
他教导她——女人要主宰自己的命运。
她相信,只要走出这扇门,她会成功的。
她穿着一件黑色洋装,取了他皮夹内的两万元准备离开。
开启大门的一刹间,她的心已四分五裂,老天!她舍不得他,但是,他真的
没有回来啊!
这股心碎,比死亡还更慑人。
仇尘刚——我恨你!我好恨你!
夜蝶心中爱恨交缠。她离开後,套房内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她的怨,她的爱,
她的恨……
第五章「我们已无法改变彼此,这是我们的命,这辈子我们无缘,只有——
来世再做夫妻了。」席谷雪依依不舍地趴在仇尘刚身上,她可怜兮兮道。
「十四年前,你选择谨守女人的道德,继续留在你丈夫身边,丝毫不在乎你
的丈夫根本不爱你,那一刻,我就明白就算你真的爱我,但这一生,我俩还是
无缘。」仇尘刚感叹不已。
「可是,现在,我们之间燃起了希望。」席谷雪不怀好意道。「我的丈夫半
身不遂;儿子又与我不和,去英国留学回国後,根本就不曾回过家,一直住在
外面。所以,现在的我单身一人相当自由,有空时,就到饭店住住,完全任我
高兴——」
「任你高兴?」仇尘刚不以为然。「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可以明目张胆地
发展我俩的「j情」?」他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痛苦。「爱上有夫之妇对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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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是一项天大的错误,因为爱上你,我付出了太大的代价——」话至此,他
竟有些哽咽。「我的妹妹就是死於你丈夫的毒手,而我也差点死於非命。十四
年来,我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每日重复着我的誓言,我要报仇——」他激动
地推开谷雪,背对着她。
「葛烈——」席谷雪坐起身子,将脸埋进他的背脊,紧紧地抱住他。「我明
白你心中的恨!」她恸然道:「只要我们又在一起,何尝不是对我丈夫王伟效
的一种报复?」她眼中闪过阴森、仇恨。「一个妻子对丈夫不忠实,就是对丈
夫最大的报复——」
「而我,就是害你不忠实的j夫?」仇尘刚猛地摇头。「我们不能再这样继
续下去,这是错的——」
「我们何错之有?我爱你啊!葛烈。」席谷雪放浪地将手伸向他的小腹碰触
他。
「咋夜我们的激|情难道不足以证明我们刻骨铭心的爱,除非——」她一脸无
辜地望向他深不可测的双眸。「你已变心不再爱我,你忘了我俩山盟海誓的誓
言——」
「胡扯,我怎麽会不爱你?这十四年来,唯有你是我朝思暮想的女人,谷雪,
我爱——」
突然——一股天翻地覆的疼痛袭向他,他痛苦地弯下腰,用手捧住胸口低嚷
:「好痛——」
「葛烈,你怎麽了?」谷雪紧张地扶住他。「你哪儿不舒服?」
「我……」他痛得咬牙。
是谁?
是谁让他心如刀割?
他瞪着如铜铃般的大眼,半晌,才恍然大悟——夜蝶?
他火速手忙脚地乱欠身穿衣,席谷雪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
她环住他的腰。「你不能这样说走就走,我们还没——」
「我要找夜蝶,我要回去看她——」他不经意抬首望向窗户,老天,已经中
午了?他抛弃她一个晚上了?
「你女儿的年纪够大了,应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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