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有什么希望,不在乎他的作为,那么就不会因为他而生气了。
哪怕他带着别的女人和自己在同一个饭桌上吃饭,哪怕那女人比她更像是这里的女主人,龚诗辰倔犟而沉默的坚持着,只要他不来招惹她,她忍。
不过,似乎凌彦泓不满意她的忍耐,比如此刻,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相当不悦的情绪。
“你的手艺好像退步了!?”
他眯起眼眸,冷着脸看着她平静的小脸,那种倔犟不服输的样子,快要让他坚持不住。
“是吗,我下次改进!”
她不为所动,低头吃饭,完全不在意他是不是生气,反正只要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就刻意了。
龚诗辰认真的说着,一点儿都没有反抗的样子,谦恭而客气,越发引得凌彦泓脸色难看。
他没有料到这个女人倔犟起来如此的坚决。
又是一顿不愉快的饭局,看着他搂着女人出门,龚诗辰收拾了碗筷,嘘了一口气,她快要坚持不住了,当隐形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是故意气她的,让她难看,他是用惩罚她来惩罚爸爸。
如此想来,龚诗辰忍受了,只是,她觉得这样坚持下去,实在是没有骨气至极。
晚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早上她会准时做好早餐,晚上她的厨艺在不断攀升,当然,她渐渐的麻木不仁,无论他带来的女人是国色天香,还是乔娇百媚,她都看不见听不到,哪怕他当着她的面亲热,她依旧无动于衷的该干嘛干嘛。
像往常一样,龚诗辰今晚从外面回来之后,以为客厅里会有春宫图,可是客厅里很安静,什么都没有。
书房的门半掩着,龚诗辰猜,他可能在书房,但是这无所谓,她把自己该做的做好就行。
噼里啪啦做好了晚饭,他衣冠整齐的出去了,而且比以往都帅气,神色间也有一丝愉悦,显然是一个不错的约会。
“今晚我不在家吃了。”
说的好轻松,龚诗辰不以为意,点头,看着他关门离开,一边吃饭一边发呆,她还要这样多久呢?
正文 第十六章 酒醉的男人
龚诗辰一个人吃罢了晚饭之后,无聊的打开了电视机,看了一会儿电视剧,便倦意袭来。
上楼洗澡,睡觉,一如既往的单调,不是她不想改变,而是她等待着凌彦泓觉得惩罚足够时,还给她应该有的自由。
如果她猜的不错,当凌彦泓厌倦了如此的惩罚方式,当他觉得她的存在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哪怕是泄愤的价值时,他会放开她。
事实上,龚诗辰猜的不错,只是事实难料,她算准了战略战术,却算不准这战术中出现的变数。
当龚诗辰迷迷糊糊的做着梦,啃着自己爱吃的玉米棒时,电话铃声把她吵醒了,这个一直存在着的分机,很少响起来的电话,刺耳的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响起来了。
龚诗辰有些不敢确定的起身打开了灯,听着仿佛不肯停歇的电话,皱眉,抓在了手中。
“喂!”
这个时候会是谁给她电话呢?
“呕――”
呕吐的声音让龚诗辰第一时间把电话放到了耳朵一边,正准备生气的挂电话,突然间意识到了可能是谁时,脸上微微的变化。
“老公?”
老公这个字眼,实在不是她喜欢的,不过为了能够让凌彦泓不借题发挥,她忍受了,叫的习惯了,便也不那么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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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呕~”
又是呕吐的声音,让龚诗辰立不觉气恼起来,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烦躁道:
“神经病!”
挂上电话之后,为自己的猜测而唾弃自己,怎么居然会认为是凌彦泓打给自己的电话呢。
关上灯,拉上被子,正准备睡觉,电话又毫不客气的响了起来,龚诗辰气恼的用被子盖住了脑袋,但是电话顽固的响着,最后还是不得不爬起来,拿起电话正要发作,却听得电话那端沙哑的声音,喘息着,有些隐忍的愤怒和委屈道:
“给我开门!钥匙忘了带了。”
果然是自己的老公?龚诗辰确定是了凌彦泓之后,挂了电话,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穿着拖鞋跑了下去。
打开房门,一个高大的身形直直的压了过来,还好她反应及时,第一时间扶住了这个马上就要倒下来的男人。
没有了临出门时的那种轻松愉悦,没有往日的冷酷和邪狞,没有了多日以来没事找事的冰冷语调,没有风姿勃发的潇洒,没有衣冠整齐的挺拔,只是,站立不稳的他想推开她自己走路时,却险些直接向地板趴去。
出于本能,龚诗辰扶住了凌彦泓。
酒气很重,他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在她的搀扶下走向了沙发,然后一屁股坐下之后,难受的扯开了衬衣的钮扣,脸色难堪的他,没有求助龚诗辰,而是起身准备去接水,这个时候这样的狼狈,他并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尤其是眼前的女人,可是她却看的干干净净。
所以英俊的脸相当的憋屈的难堪,刚起身,又险些被绊倒,龚诗辰本来是不想管他,一点儿都不想管的。
但是,如此冷血无情的走掉,说不定第二天报纸上就会报道,凌氏年轻有为的总裁,客厅暴毙呢,看他的样子,醉的要死了,怎么回来的呢?
他怎么会醉成这样呢?他的脸上除了悲伤,还有更多的愤怒,还有隐忍的难堪和不甘,谁让他变成这样子?
“水!”
她递过来水,看着连续两次要站起来都失败的男人,转身离开。
老实说,这个时候她真的很解气,看见他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她爽的狠,真想当作隐形人对他不闻不问。
“别走!”
一把拉住她,力气居然如此之大。
龚诗辰想挣扎,甚至想给他一耳光,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他以为她就是那么好欺负,好说话吗?想要羞辱的时候羞辱,想要留下的时候留下?
一股气不甘心,龚诗辰试图甩开凌彦泓的钳制,厉声道:
“对不起,我只是你的女佣!”
和一个醉酒的人如此计较,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可是如此被他拉住实在是不甘心,心口的恶气可是因为他聚集了顶点呢。
“我只想抱抱你!”
他不说话,死死的扣住她,不管她是不是被自己羞辱的女人,不管她是不是自己讨厌的女人,不管她是谁,不管那么多。
心痛的感觉难以呼吸,而她的身体给予的温暖,才是他此刻唯一能够抓住的依赖。
凌彦泓紧紧的扣住了龚诗辰,抱在怀中,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渐渐的平复了自己的呼吸,渐渐的适应了呼吸时不再心痛的感觉,直至他渐渐的被酒精麻痹了神经,直至搂着她便睡着了。
正文 第十七章 开始夜不归宿的丈夫
胳臂都酸了,龚诗晨被凌彦泓紧紧的抱在了怀中,动弹不得,久久不见他有任何动静,最后只听得他轻微的呼吸声渐渐加重。
他居然就这样抱着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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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没有任何动静,沉沉入睡,仿佛是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服一般,哪怕这个姿势要累死了她。
“凌彦泓?”
她努力的想推开他,可是还是又一次归于失败,无奈龚诗晨叹气的维持着这个难受的姿势,也许是他身上的热度太高,她被他抱着,不觉得冷,只觉得快要透不过气来,只能这么懊恼的维持着眼前的僵局。
黎明十分,龚诗晨终于坚持不住,呵欠连天,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柔和一片,没有了往日的冷酷和邪魅,而是多了几分受伤的疲惫和脆弱,渐渐的放下了防御和抵触的龚诗辰,闭上眼睛,在凌彦泓怀中睡着了。
待到觉得浑身舒畅的伸了一个懒腰,龚诗辰突然惊醒,咦?
起身坐了起来,在自己柔软的床上,早已不是沙发,更没有凌彦泓?难不成她做梦了不成,龚诗辰有些不甘心的打开卧室的门,向客厅望去,客厅里空空如也,没有人!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的时间,她没有起来做早餐,凌彦泓也没有找她麻烦,应该不是做梦,昨晚他确实醉了,而且他确实抱着她睡着了?
那么是凌彦泓把她抱到床上来的了?
这个发现让龚诗辰心头不爽,凌彦泓过去所做的一切都让她对于他失望透顶了,她并不打算在这个男人身上获得什么真心了。
但是一想到了是凌彦泓把她抱上来的,而且还在自己的被窝里,这感觉还真是怪怪的!
吃了午餐,龚诗辰照例出去买菜准备晚餐,只是她比平时早一点儿出去,为的是早一点回来,当然,连她自己都奇怪,怎么这么着急回来,就是想直到凌彦泓经历了昨晚之后,今天是什么样的反应吗?
打开了房门,龚诗辰没有看到了客厅里那惯有的一幕,心头稍微舒服了一些,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对于凌彦泓而言影响还是蛮大的,喝醉成那样,为的是谁?
到底凌彦泓身上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呢?好奇心刚起,龚诗辰又鄙视自己了,他的事与她何干,不应该好奇的才对。
快做好晚饭的时候,凌彦泓回来了,龚诗辰当时正在把煲好的汤从灶上端下来,因为一转眼看到了凌彦泓,险些把砂锅给扔了。
“做好了吗?”
淡漠的脸,没有了往日的冷酷,只是平静的,带着礼貌性的语调问着她,龚诗辰一边忙不失跌的把被烫到的手放到耳朵上散热,一边有些不能适应的点头。
“就好,待会儿就可以吃!”
亲自到厨房慰问,是表示对她昨晚被虐待了一晚上的歉意吗?凌彦泓会向她道歉吗?
“好的!”
转身,沉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甚至昨晚的醉态,狼狈,颓废,一扫而光,只有淡定与平静。
吃饭的时候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咀嚼食物的声音,太怪异了。
第一天龚诗辰还不太能够适应,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龚诗辰渐渐的适应了这种和平相处的方式,看来被他抱了一晚上,还是比较划算的,至少凌彦泓没有再带女人进来。
生活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状态,只是每晚他都会出去应酬,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如此一个月下来,龚诗辰渐渐的放松了心态,混日子的念头越来越强烈,直到凌彦泓这一天晚饭没有回来吃,早饭也没有出来吃之后,龚诗辰觉得生活又有新的变化了。
夜不归宿的男人,比带女人回家的丈夫好了那么一点点!
但是仍旧是不可原谅的,龚诗辰这一晚没有照例去买菜做饭,而是穿戴整齐,有些心情不爽的出门了。
正文 第十八章 平行线
夜晚的街道是最热闹的时候,白天潜伏在各写字楼的人们纷纷涌现在了城市的马路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而白天看不到的小吃铺,晚上就如雨后春笋一般,扎堆儿出现在路旁,摇曳的灯光,让这街道看着更是热闹。
可是如此热闹的地方,龚诗晨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她现在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很没有营养的真空阶段,这桩婚姻的一时光鲜,只不过是为了配合凌彦泓的需要,而光环一旦从她身上拿下,将不再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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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遗忘了,但这不是最令人郁闷的,最令人郁闷的是她被丈夫遗忘了,她是一个豪门利益斗争中的牺牲品。
这种感觉糟透了,龚诗晨深呼吸一口气,试图把这种颓废的气息从胸腔里挤出去。
“快点快点,马上就要开始了,天哪,都是人!”
三两个小姑娘着急的向着步行街的中心走过去,显然那边水泄不通的局面,说明了有重要人物出现。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人流,仿佛被向心力吸引一样,纷纷流向了前方的位置。
好奇心,让龚诗晨也走了过去,很远就看到了世纪广场上的标题:唱响2009明星大荟萃。
大屏幕上不断的翻动着电视里长出现的明星的样子,原来是一个露天的晚会,来了很多艺人,吸引了无数的眼球,里三层,外三层,临时搭的档板外,很多人仍旧是垫起脚尖,纷纷向里面望去,更有的人跑到了对面的商场二楼,不购物,遥望着下面的舞台,兴奋不已。
龚诗晨也想加入他们之中,为了小小的兴趣,然后就可以很开心,很满足,可是没有人陪她开心,没有人陪她满足,如果快乐没有人分享,那么这份快乐多少有些遗憾的。
所以龚诗晨转身离开了热闹的街头,打开了手机,寻找着熟悉的号码,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眼熟的名字,艾小蛮,艾家的么女,和龚诗辰一样,算是个千金的女子,一同和龚诗辰出国的,后来艾小蛮没有继续读书,而是奉命回家结婚了,据说也是嫁了很有钱的男人。
有钱人,读书不读书,真的不是那么重要,嫁不嫁的好,似乎自己也没有办法掌握,龚诗辰觉得自己就是这样。
“喂?凌太太啊?真的没有想到,你还记得我啊!”
电话那端艾小蛮不满意的抱怨着,还好她还记得龚诗辰,龚诗辰有些抱歉的说道:
“真抱歉,最近太忙了,本来是准备回来找你玩的,没有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是啊,当爸爸一个电话招她回来时,她可没有想到立刻就要结婚的,连闺蜜都没见到,只顾着忙碌这措手不及的婚姻呢。
“没关系啦,谁让你嫁这么好,没有想到了凌彦泓这块大肥肉居然落到你嘴巴里了。现在干什么呢,是不是老公外出不在家,一个人寂寞了?”
艾小蛮说这话的时候,背后的声音嘈杂而聒噪,可以想象她所在的地方应该是迪厅或者ktv等娱乐场所。
“是啊,一个人有些无聊,你在干什么呢?”
龚诗辰无奈的承认自己的无聊,所以想找人说话。
“亲爱的,快点儿,干什么呢――宝贝,快来――”
电话那端男人暧昧的气息,毫不客气的传入了听筒里,龚诗辰可以断定这绝对不是艾小蛮的老公,据艾小蛮说她老公是个非常严谨正经的中年男人。
就来――
艾小蛮的声音娇媚而风情,应该是在和那边的男人打情骂俏,龚诗辰听了觉得很不舒服,正想找个理由挂电话,又听得艾小蛮分神过来道:
“无聊啊?出来玩啊,我在市中心的海韵舞厅,好多朋友!”
龚诗辰听了笑道:
“我现在不方便出去,改天吧,你忙吧,再见!”
其实龚诗辰目光所及的不远处那红绿蓝相间的招牌上不正是海韵两个字。
那不是她喜欢的生活,曾经也好奇,喜欢去吧台,舞厅,可是没两天就失去了吸引力,那种地方不是她喜欢的地方。
“好吧,改天找我玩啊,bye!”
艾小蛮爽快的挂了电话,想必又去疯狂去了,这样的生活龚诗辰并不是不可预见,很多认识的女性朋友都是这么过的,早在她没有攻读硕士的时候,就有人劝她趁年轻挑个有钱的老公嫁了,然后自己爱怎么样怎么样,可惜她第一反映就是拒绝了。
那种臃肿的老头子,她才不喜欢,而那种看似精英才俊的男人,要么有洁癖,要么很清高,要么品味很离奇,那个时候她就想到了凌彦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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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十六岁之后再次见到了凌彦泓时,他在人群中,卓尔不群,贵而不骄,比那些男人不知道棒多少倍,算是万中无一的精品,而且是她认识的精品,所以心头不自觉的被吸引着,记得他小时候要娶她的戏言。
现在一切梦想成真了,却与那时候幻想的出入甚远。
就像是做梦一样!龚诗辰觉得做梦也梦不到这样的场景。
貌合神离的夫妻,就好像是一对被绑在一起的怨偶一样,更可笑的是她现在还是处-女。
真够扫兴的,她的理想是去管理公司,做金领精英,和很多人一起工作,生活,有点儿小资,但是却很享受,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过着平淡但又有趣的生活。
可是现在一切都走了样。
龚诗辰觉得自己是不是被牵鼻子走了太久了。
不能这样生活下去,她和他就像是两条平行线,现在除了早晨她还可以见到凌彦泓,其他时间,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现在都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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