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外遇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总裁的外遇-第15部分
    个极有可能,他做了那么过份的事情,以为她会哭会闹,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她不是小时候那个胆小怕事爱哭的笨女孩,她依然单纯,可是她懂得沉默和躲避。

    龚诗晨想回答:我怎么知道!

    可是她不会和他顶嘴,她的顺从和沉默已经坚持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而和他叫板,龚诗晨还抱有一个小小的幻想,是不是他折磨够了,就会放手,就会和她离婚了呢?

    离婚,对,她息事宁人,忍辱负重的像是隐形人一样生活在他的世界里,无非是等待着他气消了之后放开她。

    凌彦泓没有再说话,他看着她脸上那一如既往的沉默似金的委曲求全的表情,心头既生气又愧疚,故而冷酷的脸上呈现了复杂的表情。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着进行着午餐。

    三日后,龚诗晨出院了,头上无非是少了一簇头发,其余的一切良好,虚惊一场之后,她没有想过要通知爸爸和大哥来看她,不然他们的心底里会更难受,她都已经忍了那么久,这一点算是什么。

    只是,令她遗憾和失落的时,由于凌彦泓总是不经意的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害得她再也没有机会出去工作了,更别提再见庄文天一面了。

    出院的第二天,是周六,凌彦泓没有出门,家里多了一个佣人,龚诗晨由佣人的身份,又回到了原来的凌太太的身份,有人伺候了,可是没有自由了,尤其是凌彦泓一大早就坐在了客厅里,让她怎么看怎么碍眼。

    正吃早餐的时候,一个快递人员出现在了别墅门口。

    “先生,这是您放在机场的行礼,您忘记取了!”

    凌彦泓那天匆匆赶来时,连行礼都没有取就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医院了,这几天都很忙,以至于把行礼忘了取了。

    这个结果在龚诗晨看来,心头微微的暖,可是更多的声音告诉自己,他不值得她期待,更不值得她感激。

    “顺手多买了一个,拿去!”

    凌彦泓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故作从容而自然,但是那冰冷的调子让人怎么都觉得他是那么的无情,可是若说无情,这个dior包包是什么意思?

    这是凌彦泓送给她的礼物?5330055

    5330057

    第一部 第六十九章 一模一样的dior

    龚诗晨惊诧的看着凌彦泓递过来的dior包包,有些明了那日受宠若惊的电话,但是又不敢相信他会为了给她买包,而故作冷漠的找了那么多愚蠢的理由,孤傲冷酷的凌彦泓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而这一只包包和楼上卧室里那一只,庄文天送给她的礼物,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凌彦泓,居然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包包,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顺手多买了一只,就买到了她喜欢的,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吗?

    龚诗晨不自觉的瞄了凌彦泓一眼,心中难以形容这种感觉,若是曾经他这么对待自己,哪怕是外冷内热,别扭而霸道,她也会欢天喜地的爱上了他吧,毕竟他是她年少青春时动心的那个人。

    可是,此时,她却是有些抗拒他对她的好,因为他曾经做的太过份,他的额头已经被她狠狠的打了一个叉!

    嗯,这样狭隘自私的男人,因为自己的不满而将报复歉疚于她这个无辜的人身上的行为,不值得原谅,更不值得心软。

    “不喜欢?”

    凌彦泓见龚诗晨脸上那阴晴叵测的变化,脸上微微的不满和不爽,好像送了她礼物还惹得她不开心一样,这不在凌彦泓的预料之中。

    “没有!”

    龚诗晨把包包拿过来,努力表现出喜欢的表情来,因为庄文天已经送给了她一只,而当初拿着庄文天送给她的包包时的感触和现在的感觉,可是大不一样的啊。

    龚诗晨摸过了包包,上楼的时候,凌彦泓的眼底里才有一丝淡淡的尴尬,为了讨好她,他都做了什么愚蠢而幼稚的事情呢。

    只是令他郁结的是,她的情绪还不小,无论他怎么讨好,她都像是一个受伤的小兔一般,有些惊恐而不信任,最要命的是她那种隐忍而不待见的风格,一旦发扬起来,他只怕要死的相当难堪了。

    yuedu_text_c();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凌彦泓还在想着关于龚诗晨的事情。

    “喂,哪位?”

    语气,心情,都不是很好,尤其是听到了电话那端的声音时,凌彦泓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桀骜和无情的笑容蔓延。

    “彦泓,你什么意思?你就想这样一脚把我踢开吗?”

    落文可的委屈显得如此明显,她明知道自己贪心了,可是仍旧不敢相信凌彦泓会这么报复她。

    凌彦泓是爱她的,可是凌彦泓的心,怎么可以变化的如此之快,到底龚诗晨给他灌输了什么汤,到底龚诗晨哪里有吸引他的地方呢?

    “对不起,我想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的好,你应该知道,你身边的那个人不是笨蛋!”

    凌彦泓显然有些威胁的口吻,带着伤和痛的心,却要保持着笑容的日子,他已经忍耐了太久,一直以来,对于落文可的爱都是完全没有余地的付出,却到最后明白了她的抉择时,才清楚,这个女人是何等的自私,何等的冷酷,何等的无情。

    “对不起,彦泓,我知道你很生气,但这是爸爸的决定,你知道他老人家多么独裁――”

    同样的话,凌彦泓已经听的腻歪了,第一次看到她泪眼朦胧的说这样的话时,他甚至为她愤怒而心痛。

    可是后来呢,越发的觉得自己爱的盲目,枉他凌彦泓一世英明,以为找到了一个完全匹配于自己的女人。

    其实呢,他所坚信的爱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庄文天的存在,考验了这场看似固若金汤的爱情,也看清楚了落文可的内心。

    “对不起,我要去看看我太太是不是需要洗头发了!”

    凌彦泓无情的回应,却是温柔的带着呵护一般的语气,才发现,如此的报复,之所以有一种快乐的情绪,不是因为落文可的伤心,而是,他很好奇,龚诗晨的反应是什么样的。

    作为丈夫,他做了太多对不起龚诗晨的事情,如今他对这个身边的小女人感兴趣了,他自然要付诸行动。

    想等待龚诗晨主动爱上他,估计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凌彦泓,你输了一步棋,所以下一步,必然也为此付出代价,还好,这个代价是甜蜜的,不然――他会后悔的。

    是的,凌彦泓这一辈子没有后悔过什么,此刻却有些后悔和后怕!

    想到了龚诗晨泪眼朦胧的要和他离婚时的样子,凌彦泓的脸上又多了一层怜惜和自责。

    所以,当凌彦泓毫不客气的打开了龚诗晨房间的门时,后者一脸的尴尬和惊慌。

    凌彦泓有些不满龚诗晨的反应,他的出现让她如此恐惧吗?

    终于找到了龚诗晨恐慌的源头,她的手里,还有一只dior包包,居然和他刚才送给她的一模一样唉!

    呼,俊脸更加的难堪起来,怪不得她脸上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

    “不是赝品吧?”

    他桀骜的,有些气恼的看着那只已经放了东西的包包,迎来了龚诗晨的不满和责问: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突然进了她的房间,害得她心跳失衡,正在对比,怎么可能,两只限量版的包包一模一样呢。5330056

    5330058

    第一部 第七十章 他要同床

    面对她如此防备和不安的质问,凌彦泓郁闷极了,好歹他也是她的丈夫,被龚诗晨这么一问,仿佛他就是那登堂入室的不良份子一样。

    yuedu_text_c();

    这就是报应!英俊的脸上,冷酷中一丝扭曲的无奈。

    “看看我的老婆,是不是什么地方需要帮忙!”

    他脸皮厚的说着,泡过女人,做过风流事,可是面对她时,发现这些都不够用,曾经因为落文可的背叛,他堕落而疏狂,曾经因为龚嘉良的倒戈,他愤怒而悲伤。

    但是此时,这些都不足以成为他诉苦的理由,也不足以成为让龚诗晨同情和原谅的理由,他的心,到底如何,伤到了何等地步,恼到了何等地步,是说不出口的,只是醉酒时的心痛,曾经在她面前展露。

    “帮忙?”

    龚诗晨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而且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味道,让她不自觉的警备起来,眼底里的恐慌,平时他也只在门口站一站,提醒她需要做什么,不需要做什么,现在突然闯了进来,并且扬言要帮忙,龚诗晨可是一时难以消化了。

    “医生说,洗头的时候要注意些!”

    凌彦泓薄唇轻启,故作平静,显得那么冷酷,可是又是那么此地无银三百两般的意图,让龚诗晨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平时可都是护士帮助她洗的头发,不然的话,她容易碰到伤口的。

    “这个,不用了吧――我叫佣人来帮忙就好!”

    龚诗晨讷讷的说着,很不爽于凌彦泓如此的关心和细心,她不会动心的,不会领情的。

    “这个包多少钱买的?”

    他不理会她的拒绝,而是直接随便找一个不成理由的理由来转移话题,可偏偏问到了龚诗晨的软肋上去,这包包多少钱?是庄文天买的,当时都没有看价格唉。

    “这个――,比你这个贵一点!”

    进口过来,肯定要贵一些嘛,龚诗晨胡乱搪塞着,有些心虚,如果凌彦泓知道了这包包是庄文天买的,估计会毫不犹豫的给她扔了,那白熊就是一个例子,所以打死她也不会说出这样一个事实的。

    好在凌彦泓对于那个包包的价格,并不怎么介意,他介意的是,如何靠近她时,而不要被她看作为洪水猛兽就好。

    所以当龚诗晨正在心虚那包包的价格时,这个两个多月以来都没有丈夫风范的男人,居然站在了浴室门口,带着一如既往的冷酷命令她道:

    “水放好了,过来!”

    龚诗晨险些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愣是站在那里没有向前一步。

    “我自己来就好!”

    仿佛浴室的门应为他的把守而如黑洞一般的可怕起来,难以想象,有朝一日凌彦泓要为她服务,到底是哪里出错了,龚诗晨越发的不安起来。

    “需要我抱你过来吗?”

    凌彦泓的邪魅显得那么认真,眼看他下一步就向这边走了过来,龚诗晨已经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被他抱?想一想,就不舒服。

    “头低下来,再低一点!”

    “碰到了伤口了吗?”

    “嗯,别动。”

    ……

    浴室内哗啦哗啦的水声,让龚诗晨产生一种错觉,凌彦泓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让她很难适应下来。

    “谢谢!我自己来――”

    龚诗晨抢不过来的吹风机,正嗡嗡的在耳畔响了起来,她想拒绝,可是他的脸色阴冷吓人,害得她不得不放弃了挣扎,第一次有男人为她如此细心的吹头发,可是她却是如此的不安,心跳的快了,却不是因为心动了,而是因为紧张和害怕。

    凌彦泓给予的压迫感和庄文天给予的亲切感,完全是不同的。

    yuedu_text_c();

    当然,凌彦泓可能就是那把青蛙吓跑的滚烫烫的开水,而庄文天就是那把青蛙溺死的而慢慢加温的水。

    龚诗晨,就是那只可怜又可爱的小青蛙,此时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凌彦泓把自己的东西拿到了她的卧室里。

    “你,你要干什么?”

    这是今晚第二次,她已经紧张惊诧的张口结舌起来了,他这是要干什么?

    当他婚礼上说那句:yesido的时候,当他冷着脸告诉她,必须叫他‘老公’却不给予任何温情的时候,龚诗晨的心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当他的羞辱与冷漠,无视和折磨向她冲击时,她已经放弃了要他爱上自己的可能,当然,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不再幻想和凌彦泓还有同床共枕的这一天。

    而此刻他,他把东西都放在了她的床上,是什么意思?

    “晚上我要睡在这里,方便照顾病人!”

    他冷着脸,说得理所当然,可是又有些怪怪的不自在,龚诗晨嘴巴张的可以含下一个鸡蛋时,凌彦泓的眼底里终于有了一丝笑意。5330057

    5330059

    第一部 第七十一章 半夜难眠(一)

    凌彦泓的笑意在看到了龚诗晨的谨慎之举之后,便再也没有办法蔓延了。蝶恋花书院   。

    “床给你睡好了!”

    龚诗晨扯下了枕头就向松软的兔毛地毯上扔了过去,如果凌彦泓一定要睡在这里个房间的话,她就只好睡在地毯上了,他没有醉,她也无需照顾他,现在是他照顾她,她有的选择的权利吧!

    “你好像忘了我们是夫妻――”

    凌彦泓有些气恼的说出此话时,却见得龚诗晨的眼底里的疑问比他更明显,忘记了他们是夫妻的人,是他凌彦泓好不好!

    终究,再一次被打倒,被自己曾经的行为打倒。

    “我睡地上,你睡床!”

    凌彦泓淡淡的做出决定,脸上也是鲜有的难看,还没有女人如此的畏惧而防备于他,多少女人挤破了脑袋想投怀送抱都没有机会呢。

    她不稀罕吗?是她被他伤透了自尊,不愿意再和他做夫妻而已。

    “那也好!”

    龚诗晨很不客气的答应着,已经把他放在了她床上的东西,纷纷的扔在了地上,若不是他打着照顾她的名号挤进了这间房,她还真愿意把房间让给他睡呢。

    凌彦泓阴着脸,没有再说话,将被褥铺垫好,起身去了,这一次是龚诗晨占了上风,她是病号,而他有心回头,不得不冷着脸克制自己的情绪,龚诗晨突然间觉得这是嫁给了凌彦泓之后,第一次如此大快人心的事情。

    可是呢,龚诗晨的情绪并没有高昂到哪里去,就被凌彦泓的举动给扼杀了。

    他只着一件内裤,便在浴室门口毫不客气的站着,让她一下子觉得愤怒羞辱而又找不到理由。

    “麻烦,把那件睡袍给我递过来!”

    凌彦泓的脸上仍旧是不动声色的冷酷而邪魅,脚上湿漉漉的他是不会走到地毯上去的,故而他的举动是可以理解和原谅的,只是受不了的人是她而已。

    壁垒分明的胸肌,精瘦修长的身材,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既光滑又性感。

    龚诗晨觉得脸上没有出息的红了下来,心头砰砰的乱跳,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了裸男。

    “喏!”

    她急急的递了过去之后,就要转身,发现她和他之间的距离,不足以让他接到睡袍,到最后呢,她看着落在地上的睡袍,一脸讶然之后而尴尬的恨不得想逃。

    yuedu_text_c();

    邪魅的笑容,如同一轮可恶的月亮一般,在她不需要照耀的时候,硬生生的折射在她红了的脸上,凌彦泓第一次发现可爱的女人,也很令人心动。

    凌彦泓裹着睡袍走出来的时候,龚诗晨正佯装在看杂志,她的脸上都是苦恼和忧虑,有他在这件房里,让她不太敢去洗澡。

    凌彦泓的目光投来时,龚诗晨看书的神情显得那么认真而严肃。

    “不去洗澡?”

    他突然靠近,身上的香皂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俊美的脸,此时看起来更加性感而迷人,尤其是他不再冷酷的时候。

    一千次一万次告诉自己不要对他动心,即是他对自己好,也不能原谅他曾经所作的一切,她能够做的也就是好好守住自己的心,到了他怨气不再的时候,放她一条自由的路而已。

    “我?”

    看着被他抽走的杂志,还有他那一本正经的要看杂志的样子,龚诗晨有些迟疑,是不是自己太小心了,可是以她对凌彦泓的恶名的了解,他做出什么事来都有可能,更何况他们共处一室,更何况他们目前还是夫妻。

    “我不会占你便宜的,除非你愿意!”

    凌彦泓见她脸上的惶恐和质疑,完全把他列入了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登徒子,色狼加*的行列,本来好看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了。

    如果她再不去洗澡就说不过去了。

    “我就去!”

    被人戳穿了心思,多少是有些尴尬的,龚诗晨起身,抱起了睡袍匆匆向浴室走了过去,啪,浴室的门关的可严实了。

    确定了浴室的门关的反锁上之后,龚诗晨才安心的脱衣,洗澡。

    外面安静的很,似乎他不存在一般,也许是她过于小心了,可是顶着夫妻的名头,却不想做夫妻间应该做的事,她的紧张也是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