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一片荒芜,荒芜的寂寞而害怕。
似乎生命再一次跌入峡谷,终究没有了光明,从小就缺少母爱的他性子孤僻自负,一直和父亲关系不好,继母不对眼的他,对于女人是无情的。
只是当真爱来临时,他还是无法控制的去爱了,也许爱上落文可不够那么深刻,但是当失去和背叛时,那种痛却是加倍的发酵。
如今再遇到了龚诗晨,本以为简单如她,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却是一次次,无论是有意还是无疑,让他看到了她的不忠。
以至于,本来清明霸道的心,却如浑沌一片,和她在误会和巧合中,越走越远,等到自己觉得把一切都推向了无法回转的余地时,一边心痛她的离弃,一边自嘲他的痴情。
也许,女人从来就没有一个值得信赖的吧!
凌彦泓笑着,司机的车子停了下来时,他便下车了,而那司机居然没有敢问他要车资,当然,凌彦泓压根儿忘记了这么一回事。
而是感觉到有雨落在了脸上时,发现自己的眼底里有泪,自尊不允许他流泪,男人不许他流泪,所以即使有泪,也只能更加冷酷的佯装冷漠,只是眼睛一抬之际,看到了一个小报摊的防雨帐篷下面,那个身影――是龚诗晨吗?
心莫名的挣扎,冷酷着走进,却在女人一转脸带着错愕之际,凌彦泓的脸僵硬一片。
怔怔的看着那个女人,凌彦泓的眼神是那么直接,让正在躲雨的苏茉蕾有些不太舒服的避开他的视线。
原来只是一个相似的人,却足以让他感受到心跳停止的窒息。
雨一直下,气氛有些尴尬,凌彦泓一直没有走,直勾勾的看着苏茉蕾,苏茉蕾手里拿着雨伞,却是不急着离开,她在等男朋友来接他离开。
连翘首期待的样子,都有些像!
凌彦泓转过脸来,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完全不在意报摊摊主一边用塑料薄膜着急的盖上报纸和杂志时,自己站在那里是多么碍事,而摊主在收拾报纸的时候,不忘记多看一眼,这个和报纸上一模一样的避雨人。
这不是那个凌彦泓么?报摊摊主对于新闻的敏锐度可是不低的。
苏茉蕾看着一辆白色的雪弗兰就要开过来时,又看了看刚刚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此时落寞一片的凌彦泓,又看了看手中的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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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没有雨伞吗?这个给你吧!”
苏茉蕾的行为直接让凌彦泓一呆,手里多了一把伞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看得清她的表情,苏茉蕾已经奔向了刚刚停过来的车子旁边,尽管下着雨,凌彦泓的视线还是看到了和苏茉蕾并肩而坐的男人,完全是和庄文天一个德行的模样,看起来斯文儒雅的败类相。
心头一怒,那手中的雨伞,微温的一点点角落,再度冰冷,雨伞划着一个优美的弧度,跌落在了马路一边,已经开走的车子里,苏茉蕾的脸上微微差异,看着观后镜内凌彦泓的动作,尴尬的笑笑,没当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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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一百七三章 悔
“先生,您不是那个最近传闻很火爆的凌――彦泓吗?”
报纸摊主还是忍不住对比了一下,这个男人的脸色真差呀,摊主如是以为的时候,有点儿奇怪了,刚才那个女人,真有点儿像他老婆呢。
看了看报纸,又看了看凌彦泓,不觉有些喃喃自语道:
“现在的有钱人呐,不知道都怎么想的,老婆那么好,还要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哦――先生我没说你!”
摊主看到了凌彦泓要杀人一样的眼神时,立刻可爱的闭嘴,山羊胡子撅了老高。
凌彦泓顺着雨水敲打的塑料薄膜望去,报纸头条,又是他。
但是报纸头条的那斗大的字眼儿,让凌彦泓险些掀了人家的报纸摊子,待到看清楚报纸上描写的内容,凌彦泓彻底的僵硬了如石雕了。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娇妻龚诗晨苦苦寻夫,花心凌彦泓旧情复燃。
凌彦泓哭笑不得的容颜真的很吓人,摊主也被他吓倒了,因为凌彦泓感觉到自己似乎看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可是却是最痛苦的事情,恨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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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还是落文可?分不清楚,头依然疼,又有些神志不清了一般,拳头握紧的他,很想给自己两拳头,却只能僵硬的立在那里,任凭心在悬崖上坠落一般的跌入了深谷。
一切,是他太自以为是,居然以为她躲起来根本不愿意见自己,连那个家都不曾半点留恋的他,却不知道她已经寻觅了他那么久。
命运的玩笑,开的如此恶质,如此低俗,如此的瞒天过海。
只因为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落文可啊!
是谁错了,是他自己错了吗,是他自己糊涂了吗,是他自己从来不相信爱情吗,还是他一直都不相信龚诗晨呢?
一切,从落文可背叛的那一刻开始,都留下了阴影,这是比脑袋撞伤还严重的后遗症,又一次毁灭了他的爱情和婚姻。
但是这样他怎么甘心呢?凌彦泓自然是不甘心的。
“真可怕!”
看着那个无视于风雨,直接挡在了出租车面前的人,摊主摇摇头,真可怕!现在的年轻人,现在的有钱人,真是奇怪啊。
龚诗晨平静的和李罗兰一起吃着午饭,甚至那个被媒体热炒的纷纷扬扬的女人的不是她一样,也许心死了,也许终于决定跳开了这个圈时,心头宁馨而自由了,居然在疼痛之余,觉得有了轻松的感觉。
凌彦泓给予的爱太浓烈,给予的伤也太深刻,尽管一次次因为他的深情而迟疑,但是到最后,一切都没有选择的时候,才发现最后的放手,让自己心里不那么有压迫感了。
“诗晨,你多吃点这个!”
龚嘉良有些不适应女儿的平静,一边把她爱吃的竹笋送到了她面前,一边小心的观察着女儿的情绪,却是发现龚诗晨的情绪里,只有平静两个字。
李罗兰都有些好奇了,难道是凌彦泓做出这样的事情对她打击太大了?
还是她真的可以做到如此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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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诗钧也以为她是太难受了才会如此反常!
“都看着我干嘛呀,吃饭啦!”
龚诗晨有些不高兴的催促着,三人立刻低头吃饭,龚诗晨明白他们的担忧,她是有些心痛,她是觉得有些屈辱,她是担心如此之后凌彦泓仍然不愿意和她离婚!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似乎又回到了刚一开始和凌彦泓结婚后,对于婚姻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的太多,此时,经历了太多之后,她才发现心又尘埃落定而归于平静了。
“niki,如果你觉得去香港不错的话,可以跟我去香港啊?”
李罗兰有些担忧的说着,担心龚诗晨一个人过的会不快乐,而且面对凌彦泓那个随时会像猛兽一般的男人,真有点儿不放心龚诗晨的,如果他不答应离婚,又和旧情人在一起,那是多么屈辱的局面。
这局面,自然是落文可料到的,这局面,是无法维持的。
凌彦泓也不允许呀,只有庄文天看到了新闻报道的时候,看到了凌彦泓落文可在一起的时候,又想到了龚诗晨的夜色下苍白的脸,还有一点点的被事实逼迫的狼狈与终结!
在niki的心底里,他已经被挤在了角落里越来越远了吧?
庄文天的脸上落寞成悲,和他平日里淡定平静的模样极不相称,庄夫人见了,不觉摇头道:
“我庄家的孩子,不允许愁眉苦脸的,能帮你做的已经都帮你做了,剩下的就看你的运气和勇气了,唉!”
老妈是开明,但是他和龚诗晨之间,隔着的障碍不说,问题是她的心,也许已经远离他而去了吧。
而龚诗晨没有选择再跟随李罗兰去香港,她想的是她的无疾而终的毕业旅行,还有,她一直想去学习的服装设计,也许,她该去学习一点儿东西,或者是到一个自己可以掌控的环境中生活,自由自在,什么都不用想,快乐的单身的日子,她还没有尝够呢。
但,在离开这里之前,她想到了庄文天,想到了他昨晚的担忧和牵挂,尽管他没有任何电话,但是当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原来他也是这么爱自己,心微微的暖着,却没有再想下去。
至少离开时想和他说一声再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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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庄文天接到了龚诗晨的电话时,近乎惊喜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吓坏了庄夫人。
而凌彦泓哪里都没有去,一直守候在龚家的大门出口的拐角处,等待着她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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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一百七四章 疑似约会
今天是周日,所以庄文天是一直在家里坐着的,而照例去老年俱乐部玩累了回来的庄氏老夫妇却见得庄文天穿的衣冠整齐的坐在了客厅里时,有些惊诧,往常他都会坐在书房里才对。
庄文天无论心情好坏,无论发生了多大的事情,他都喜欢独处时,有利于思考,尤其是最近和落文可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他却是越来越冷静无情了起来。
但是从他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庄夫人就觉得儿子有些不太正常了,从下午去了更衣室许久没有出来之后,到现在安静的坐在客厅里,却是打扮的干干净净的样子上来看,这绝对是庄家宅子里的一桩诡异事件。
“决定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庄夫人戴上老花眼镜,靠近儿子,如同研究微生物一样的在庄文天那终于露出了情绪的脸上逡巡着。
“妈,您这是干什么?”
庄文天苦笑着,倾着身子避开母亲的研究,但是眼底里有着淡淡的期待,是niki打电话邀请他的,这是第一次啊!
“我在看我儿子是不是终于有正常人的情绪了,不错,还有!”
庄夫人一本正经的说着,转身离开之时微微摇头,曾经他们也以为自己的儿子是个冷血动物,尽管庄氏家族的利益为重,如果庄文天能够更生动有趣一些,最近一直在研究心理学的庄夫人会觉得自己的教育更成功一些。
庄文天从来没有料到自己的母亲会这么看待自己,他是这么无趣吗?
没有觉得啊,庄文天微微有些紧张,好像和龚诗晨在一起时,她一直觉得他是一个认真严谨的人!
是不是太无趣了呢?
本来就不够气定神闲的脸上出现了微微的担忧,一直以来在女人面前的自信,此时似乎微微有些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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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清楚龚诗晨还没有和凌彦泓彻底分开之前,这种相见,也许和感情无关,她要说的到底是什么呢?
聪明一世,却一时糊涂了,因为他的心有所期待了。
龚家,龚诗晨正在换衣服,时间还有的是,所以她并不着急,而且龚诗晨想着除了说感谢和再见,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跟在庄文天身边,曾经她学了不少东西呢,曾经被凌彦泓忽略的日子过地简简单单,似乎是满足而充实的,那是因为有庄文天在身边吗?
“如果有机会选择,如果没有婚姻的束缚,你会选择谁?”
李罗兰看着沉思的龚诗晨,似乎可以看出来她内心深处,想要的依赖。
会选择谁,曾经她对凌彦泓是少女情怀,后来遇到了庄文天和落文可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时,惊叹和仰慕之余,失落而落寞于凌彦泓的惩罚性婚姻。
如果有的选择,她会选择谁呢?凌彦泓看起来冷酷霸道,庄文天看起来儒雅沉稳。
少女情怀,为凌彦泓心动,但是一样仰慕,惊叹那个博学多才的伯爵庄。
到现在,她才发现,她更喜欢的是庄文天这种,他的沉稳和睿智,内敛和低调,让她更觉得舒心而畅快,和他一起吃小吃的时候,呵,有种带坏了富家子弟的自豪感,固然她当时是蛮紧张的。
记得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跳舞的样子,他低头微笑时给予她委屈心态一抹安慰的同时,也给予了淡淡的向往和失落,那个时候她多么羡慕落文可啊。
“呼~”
龚诗晨鼓着腮帮子吹了一口气,为自己游弋的心思而尴尬,原来内心深处她渴望的安静与温柔,是庄文天这样的!
还是她喜欢和她在一起时的庄文天呢?
“嗯,在离开的时候,还想见他一面,看来他在你心目中,也是有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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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罗兰如此提醒着,有些为龚诗晨庆幸,又为龚诗晨苦恼,如果这世上只有凌彦泓,或者只有庄文天,也许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龚诗晨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李罗兰有提醒她要小心狗仔队,所以龚诗晨选择了让司机送她过去。
出了龚家的大门,拐角处的护栏边,凌彦泓的双眸如同鹰一般,盯着那个坐在了车子上的女人,看到了她脸上平静的出现时,他似乎感觉到她遥远的可怕。
他没有脸说出道歉,但是悔恨的感觉如此强烈,当他明白了一切是因为自己消极的对她失望而铸成的后果时,当他明白是自己听信了落文可的话而将她推的更远时,凌彦泓的恐慌和绝望,愧疚和后悔,是前所未有的浓烈。
他怎么能够放她走呢!
但是她的心,已经平静了,微微的疼,却不足够深彻筋骨,那是不足够爱!
此时,她想见的人绝对不是凌彦泓,而是庄文天!
车子跟随在了龚诗晨后面,凌彦泓就像是一个猎人一样,又像是一个领主一样,隐忍着,等待着,想靠近,却怕把她吓跑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凌彦泓为这犄角旮旯的弄堂而疑惑着,眼底里却是死死的盯着龚诗晨的行踪。
龚诗晨穿的依旧是简单而清新的模样,不用花枝招展,没有足够的已婚女人味,还有许多少女的味道。
庄文天订的座位上并没有人,龚诗晨有些奇怪了。
坐下来等了等,依旧没有,龚诗晨最后拨打了庄文天的手机,那边却是正在通话中的状态。
龚诗晨不解的挂断了电话,电话马上响了起来,正是庄文天,而且气喘吁吁的样子。
“总裁,你怎么了?”
龚诗晨好奇的问着庄文天,很少听到他会如此气息不稳的样子,不觉关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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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i,我正在――赶过来,车子出了点问题,你等――我啊,不要走开――”
街道上,庄文天在飞奔!难得一见的心焦入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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