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睡的时候想不睡床上都不行,现在呢,他不管,她就一不小心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不知不觉,她已经对于他的宠爱和关怀上瘾成一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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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好像火气太大了~”
她嘟囔着,脸上微微的不服气,尤其是被他打了两巴掌之后,还来讨好他,实在是没骨气。
不理她,庄文天脸上坚持己见的黑着,不然她总是不当回事儿,一想到了那种被她吓得心都要停止的感觉,这心情就没法子好起来。
被放在了床上的龚诗晨,看着丈夫体贴的为自己脱了鞋子,盖上了被子,可是脸上就是黑压压一片,根本不在乎她的委屈和无奈,眼巴巴的看着他起身又要离开,忍,才不要叫他呢。
直到人都糊里糊涂睡着了,身边也没有那温暖的臂弯,以至于龚诗晨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
梦里,居然梦到了被庄文天远远的抛弃了,这可让龚诗晨忙乱了脚,一边腆着肚子一边追赶那越来越远的背影。
“老公,老公~”
庄文天被妻子给唤醒的时候,连忙拧开了灯,原来的火气早没有影了。
“niki,niki,怎么了?”
看着妻子梨花带露一般的脸颊,小手抓着自己的衣襟死活不放开,显然在做梦,没忍住还是把她给叫醒了,做的什么梦,哭的这么伤心。
“嗯?老公?”
老公,还在身边的,刚才怎么做了那么一个梦,看着眼前从来都没有变过的丈夫那一脸忧心的表情,龚诗晨尴尬的发现自己居然吓哭了,真是没出息。
“怎么回事?做什么噩梦了?”
他心疼至极,一边为她垫好枕头,将她的身子向着床中心再挪了一挪,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继续躺下来,等着她的答案。
“没什么啦,就是梦到你生气――说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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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越来越小,这梦,梦的真是够天马行空的,他心疼的笑了开来:
“傻瓜,怎么会做这样的梦,真是拿你没办法!”
这怎么办,他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所以只得继续好好宠着她了。
“你还笑,都是你,一脸漆黑的,吓人!”
她不满意的指责,意识到他的大手把自己抱的更紧了,心头里都是甜蜜的滋味,她还没有那么不知趣,以后还是小心为妙,免得让他太操心。
用嘴唇堵住她的喋喋不休的嘴巴,吻的很深很深,直到她无法呼吸才放开。
“niki,我太爱你了!”
他无力的叹息着,不然也不用这么紧张啊,她呼吸的正常了,努力爬起来,凑到了他嘴上,也努力还了一个火辣辣的吻。
“我知道!”
她知道他的爱啊,所以,所以,打就打吧,所以,所以,没出息就没出息吧,谁让她也爱他呢。
“小妖精,你诱惑我!”
他一脸郁闷的盯着她,吃不到哇,龚诗晨脸上一抹得意的笑容,嘿嘿,转身睡觉去咯。
“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微微的抱怨,扳过来她的身子,大手捏住了那越发丰满的浑圆,慢慢的挑逗,像是在丈量尺寸一般的抚摸她每一个部位,直接换来她娇喘不已的抗议。
“你干什么啊,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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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羞涩的妻子身体还是有反应的,他一般都是搂着她睡觉,摸摸也是常有的事,但是今天这个绝对不是摸摸这么简单咯。
“嗯?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声音沙哑,因为她的呼吸急促,更刺激了他的神经,好几个月不得已宣泄的火势,又被她点燃了起来,俯首亲吻她甜蜜的身子,连鼓鼓的肚皮也不放过,害得她又笑又羞。
“不要亲那里,好痒,好痒~”
她求饶,可是他不依,笑着,温柔的,姿势暧昧而怕伤到了她,小心的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鼓励道:
“niki,给你亲爱的老公息息火吧!”
龚诗晨满脸娇羞,身体也早已适应了他的存在,微微的扭动着身子,在他的帮助下,快乐的和他融为一体,可是不忘记捶打着丈夫。
“你真坏!”
夜,早已没有了沉闷的味道,他们一直都过的很好,即使有一点点的小别扭,也会很快化解掉,谁让他们深爱并如此珍惜这份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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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番外 他们的爱(完)
“孕妇不宜潜水憋气,更不能感冒发烧…”
当有人想懒惰一下的时候,立刻便会听到了孕妇经,龚诗晨白了一眼好像是长了千里眼的老公,不顾自己身子已经摇摇晃晃,扑入了他的怀中。
“老公,你怎么来了?”
她刚把整个画廊仓库里的画都整理了个遍,未免有些热,所以就把外套给脱了下去,怎么老公上班的时间就来了呢,可见他最近太闲――或者是太怕她有个三长两短,八个月了,她弯腰干什么的已经不可能,肚子像是皮球,有时候路懒得走了,就等着老公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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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干这么多的活?”
心疼的拿下来她勾在了他脖子上的双臂,把她放在了专门留在东胜堂躺椅上,一边画廊的经理早已准备好了庄文天吩咐的一切东西。
“老公,医生说稍微运动运动是好的!”
她幸福的躺在躺椅上,任由他为她擦着额头微微冒出来的汗,空调什么时候已经被关掉了!
“过两天好好在家里呆着待产,不能再自作主张,刚好我手上的工作都交给了萧经理,可以好好陪陪你!”
他温柔的说着,拿过来外套,扶着她坐好穿上,热哦,可是她得听他的,龚诗晨嘴上微微的抗议道:
“才八个月呢,这样会影响你工作的!下个月再陪我嘛!”
他不理会她的抗议,检查她有没有按时按量吃东西,好东西吃的多了,她越来越挑剔起来,直拿她没办法。
“来,这个吃下去,补血养身的~”
有人进了画廊,看着眼前的画面,笑眯眯之间,自然有些揶揄,看着庄文天那哄孩子似的正端着一杯什么东西伺候着老婆,不自觉的笑容更大了。
“怪不得这么爽快答应我来这里拿东西,原来是老婆在这里?”
产润虔笑笑,显然对于庄文天那一脸坦然的伺候妻子的样子更感兴趣。
“文天,你朋友来了!”
龚诗晨指了指产润虔,想避过吃那个味道怪怪的补品的‘厄运’,但是庄文天显然没有在意产润虔的出现,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到底的催促着:
“乖,一口气就喝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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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叮嘱的,龚诗晨的气血有些不足,为了避免她生孩子的时候疼,这个时候只好严厉一些了。
唉,没办法,龚诗晨乖乖的咕嘟咕嘟喝下去,在他一脸满意的视线下,倒也不好意思撒娇了,毕竟还有一个观众在场。
“喏,你喜欢吃的!”
喝完了补品,还有甜点,这个她爱吃,不过他总是控制的,嘿嘿,她娇娇的笑笑,甜丝丝的对着老公道谢:
“老公,你真是太好了!”
产润虔终于忍受不了,咳嗽了一下,提醒着他的存在,庄文天方才转脸看着产润虔,笑若春风,淡然自若,一点儿也不觉得别扭的应付道:
“你要的那幅画被我送人了,你来晚了!”
产润虔的脸上再次的崩溃,平日里的好涵养都消失了,额头冒了两根青筋,可惜的是人家太太在场,而且还是孕妇,不宜暴力,不宜暴力!
“那么你这么努力的把我骗到申城,是想干什么呢?”
产润虔显然不认为自己应该平白无故的跑回来一趟,而庄文天一边把躺椅调整了一个合适的角度,一边吩咐着画廊经理送来了饮品,然后和产润虔谈起来了生意。
而龚诗晨听着两个男人讨论的极为激烈,却在这激烈的声音中进入了梦乡。
某日,街头,太阳极为柔和,龚诗晨站在了医院门口,挺着大肚子,等着丈夫取车过来,翘首期待之间,并不知道自己的鞋带开了,当然一眼望去,不把脚抬到另一边,肚皮挡着,是看不到鞋带开了的。
意识到了肚子里的宝宝又踢了自己两脚,不自觉的用手抚摸着肚皮,安抚着即将来临的孩子。
“别动哦,爸爸一会儿就过来!”
一脸的慈爱,似乎真的在和儿子说话一样,自从检查出来是男孩,她得意的笑了好久,心想事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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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由于孩子的提前到来,害得她的读书计划押后,至于什么时候再开始,真的是不知道啊。
不过,她一点儿都不遗憾,眼前的生活,已经让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读书,能好好把孩子带的差不多了再说吧。
近十个月了,操劳的都是庄文天,接下来只怕更要人仰马翻,一想到了丈夫那平日里的儒雅都被她和孩子给磨的没有了半点儿影子,不觉乐呵呵的笑了起来,龚诗晨你是幸福的,宝宝自不用说咯。
凌彦泓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便见得龚诗晨一手支着疲惫的腰部,张望马路左边方向之后,又低头拍了拍肚子,喃喃自语的样子,嘴角挂着笑容,头发挽起,宽松的孕妇装,像是一个被蜜糖浸透的女人,那么的悠然而惬意。
心底里,说不清楚什么滋味,除了痛之外,看着她的幸福,有些想仰天长叹的感触,是无奈,是无力,是认命,是后悔,是放弃,是不甘…
转身,准备快速离开的他,不愿意再看到这个女人的他,在发现了龚诗晨将要抬起的步伐时,脸上一惊。
“慢着!”
龚诗晨讶然的转脸看着凌彦泓那张有些可怕和严肃的脸,脸上微微的尴尬和紧张,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忍不住想走开,可是却被他的厉喝给吓住。
“别动!”
别动!口吻之间,有种错觉,曾经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当她是他的妻子的时候,他也这么霸道的,命令着她,那是他爱的方式。
龚诗晨讷讷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有些紧张的喊了一声:
“彦泓!”
支着腰部,沉重的肚皮让她显得笨拙而可爱,可是脸上微微的紧张和苍白,凌彦泓的脸上只好柔和了下来。
“你的鞋带开了!”
当龚诗晨发现凌彦泓蹲下来为自己系鞋带的时候,心中还是被感动了,只是这份感动有着太多的无奈和疏远,他这样一个男子令人心疼和同情,但是却无法相处而相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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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就像是感谢一个路人甲一样,她的口吻里有着太多的感激,正说明了他们的关系早已经遥远了。
远的他心痛了,蹲在她脚边,一个鞋带系了那么久才系上!
远远的看到了这一状况的庄文天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第一时间来到了龚诗晨身边的时候,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凌彦泓,同样感激的说了一声:
“谢谢!”
是的,谢谢他帮助了龚诗晨,鞋带开了,那是那么可怕的事情,所以无论那个人是谁,庄文天都会由衷的感谢。
“不客气!”
说出这三个字,用了太多的力气,他的脸冰冷如常,他的心血流成河,他的脚步那么决绝而潇洒,可是他看起来为何那么悲伤…
“文天,我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龚诗晨负罪感涌上心头,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和爱情,可是为何又觉得自己那么残忍呢,她太自私了吗?还是爱情从来无法言谈公平,而回报从来无法根据付出来定论。
“别想太多,niki,他有自己的路,他会走好的!”
望着凌彦泓那样离开的背影,庄文天淡淡的叹息,唯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子,才能更有安全感,因为他不怕自己的爱会输给凌彦泓,如今,更没有害怕的理由,只是,她那泛滥的同情心,不能影响了孕妇的心情啊。
上了车,看着一脸安静的龚诗晨大概是刚才站的太累了,已经靠在座位上打瞌睡。
再看看她的脚,庄文天决定怀孕期间绝对不能给她穿有鞋带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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