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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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情人-第16部分(2/2)
    “纸鹤上写着字呢,到时候你要拆开来看啊。”小如说。虽然电影里这样的事情都是男主角自己发现的,然后被女主角感动得一塌糊涂……可要指望秦然这般毫无浪漫细胞的人发现这个秘密,呵呵,也实在是为难他了。

    “情书?”他问。

    “不算吧……那你有没有东西送我?”礼尚往来才不吃亏。

    “有。”

    “什么?”

    “我。”秦然低声说,“把我送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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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如擦擦鼻子,又想哭了。

    “秦然。”她吸着鼻子说,“谢谢你的母亲,让你出身在这个世界上……”

    秦然沉默了一下。

    “无论她做错过什么事,我真的都好感激她……”小如泣不成声,“谢谢世界上有你。”

    “小如。”秦然低声说,“你回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挂上电话后小如又哭了一阵子,才发现江森已经不在。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才看到他已经跑到教堂外面去了,坐在大树下的草坪上,正逗着一只胖猫玩。

    这只猫叫room,是江森曾经在纽约的时候捡到的残疾流浪猫,这次遇到george后,江森特地让他从纽约带过来。

    george把它养得很好,只是越来越胖了。

    “小如。”他看见她梨花带泪地跑过来,抬头微笑,“那么大人还哭,真不害臊。”

    小如有点不好意思,在他身边的草地上坐下来,room蹭啊蹭地往她腿上扑过来。

    “十五个月,很快的。”他忽然说。

    “什么?”

    “还有十五个月,你就能回去了。”

    一千零一夜Ⅷ

    room是一只有性格的猫,justin家的kitty是一条骄傲的狗,一般这两种性格的人在一起是很难和谐相处的,动物也一样。

    但是作为女性,两者基本不会打架,只是互不理睬。

    harun抚摸着room肥胖的身体,悠哉悠哉说:“shahrazad,你烤的饼干可真难吃。”

    “不吃拉倒!还给我!”小如怒了,去抢盘子,结果harun手快,先下手抢过盘子挪开。

    这个死小孩口口声声说要跟小如学中文,结果一坐到书桌前就开始东拉西扯,过了一会儿又说肚子饿了要小如给他烤饼干吃。小如哪里会烤饼干啊?才拒绝,harun就顺溜地说他看过食谱,可以指点她做。

    瞧瞧,竟然有备而来!

    换了别人小如一定冷笑一声横眉冷对,但这个harun总归还是小朋友,又是第一次来crazy house玩,再怎么样也算是客人,又想想在加拿大那会儿也在人家家里蹭了好些日子,所以给他烤个饼干也不过分吧……于是便把火气压下,跑到楼下开始干活。

    反正也闲着,就做做看吧。

    harun站在旁边只对嘴不动手,小如可是烤了三次才算烤出了看起来不太可怕,能够吃吃的饼干。给他少爷装好盘端上楼,丫的竟敢嫌难吃!

    书本还摊在桌上呢,他一个下午,拼音都还没学会几个。

    “哎,shahrazad,我想喝果汁,去给我榨一杯。”harun貌似认真地看着课本,指使小如,“一定要新鲜的水果哦,加上牛奶蜂蜜,谢谢!”

    小如忍了一个下午的脾气终于在他的再三挑衅下爆发了,一把拉住他的耳朵,狠狠地说:“你信不信我给你下毒!”

    harun拧起了眉,安抚自己受伤的耳朵,对小如看了半天,在她的逼视下,到嘴边的话全都吞回了肚子里,喃喃道:“不喝就不喝嘛,干嘛那么凶……”然后扭头看着窗外无限美好的夕阳,扯开话题说,“看,生活多美好。”

    room适时地在他的揉搓下舒服地“喵”了一声,以示回应。

    小如挫败地揉头发,才发现自己浪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跟这个死小孩巴拉,不免内心积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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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un则伸个懒腰,踱步到窗前,手指略过窗前挂着的风铃,且听那贝壳相击,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随意翻过一片贝壳,harun“咦”了一声,而后露出玩味的笑意。

    “shahrazad,这个风铃是手工做的吧?”他问。

    小如懒洋洋地回头看了一眼,点头,“嗯哼。”

    “做得不错。”harun随口夸了一句。

    “那当然。”小如又哼了一声。

    “是森做的?”harun看似随意地问,目光却盯着她。

    “是啊。”小如没在意,站起来敲敲肩膀,打了个哈欠。

    “?????”harun对着贝壳轻声念了一句。

    “什么?”小如刚想走出房间,没听清楚他在讲什么,又回过头来。

    “吾爱。”harun又轻声念了一句。夕阳在他身后,霞光晖晖,因为背着光,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看得见那双漂亮的眸子,黑白分明,仿佛星光含水。

    小如一愣,拉着门把的手顿了一顿,念叨:“说什么呢?走了,下去看看他们人回来没有。”然后逃也似的消失在门背后。

    harun挑挑眉,拨乱了风铃,“喵——”room忽然长叫一声,从harun怀里跳下去,像团毛茸茸的球,在地毯上滚了一圈,甩甩头,摇摆出门。

    harun盯着那风铃好半晌,忽然嗤笑了一声,“哼,还不是没追到。”

    在美国读书的课业压力是很重的,纵然像小如这样散漫惯了只图能顺利毕业的学生,忙起来也得做作业做到深更半夜。如此忙活了一阵,两个月一晃而过,眨眼便是初夏。话说春天一来,想睡觉,是所谓春困;夏天一来,想睡觉,是所谓夏乏。

    记得曾经她说过:“这春困夏乏的时节不适合读书,秋高气爽正好去旅游,也不适合读书。”江森听了说:“你的意思是一年四季你就读冬天那一季?”

    小如嘿嘿一笑,摇头晃脑笑道:“非也非也,冬天我得冬眠。潘小如同学啊,从头发到脚趾,都不适合读书!”

    江森鄙视道:“你就做梦吧,指不定能梦到一个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养你。”

    小如无辜地眨着眼睛,道:“嗯,阿森,你存折上有多少钱?有没有房产地产啥的?不如我让你收了吧?你看虽然你不帅也不优秀,我也不嫌弃你了。”

    “好吧,八戒,为师秉承慈悲为怀的宗旨,收你了吧。”江森如是说。接着就被小如扑上去大义灭师。

    小如想到这些,蹲在沙滩上笑,harun在她边上蹲下,忽然凑过去问:“傻笑什么?”

    小如因他忽然出现,吓了一大跳,向后一闪,一屁股坐在沙滩上。

    “你管我!”小如白了他一眼。

    初夏的santa barbara海滩已经有勇敢不怕冷的人下水了,比如justin那样的。而小如只敢脱了鞋子在沙滩上走走。

    说起来这地方还是她挑的,最近功课很紧张,小如忙得连自己的生日都要忘记了。当江森问她周末要不要去哪里玩玩的时候,她便说了这个地方。

    其实当时,她只是想到了那个风铃。

    她有个海边长大的同学告诉过她,夏天的贝壳和冬天的是不一样的。根据他的描述,小如发现她房间窗户前挂着的那个风铃,用的是冬天的贝壳。也就是说,那些根本不是他们夏天在沙滩边捡来的,而是那天晚上,当小如提出要贝壳的时候,江森连夜跑到海边捡的。

    如果没记错,那天晚上下了一夜的大雪。

    加之前些天harun说的那些奇怪的话,她就忽然想到这片沙滩上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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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没人会不喜欢这里。当车子沿着绵延的太平洋海岸一路驶来的时候,入眼的便是这无尽的大海和蓝天,怎令人不愉悦?

    江森说,其实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常会一个人出来看看海,那种宽阔和博大,会让人不再困惑。人生或许本该如此吧,随着自己的心走,何必计较得失?

    当时海风把他的头发揉得很碎,他脸上洋溢的笑容,自信且坦然,又如何不令人心动?

    justin唱起了美国民谣,andrew给他打着节奏,歌声随风飘得很远很远,失了音准,却留下了异常美丽的心情。

    这是一种天高地广的自由,走出门看看世界,原来我们生活的这篇热土,这样美丽。

    这里的海水湛蓝清澈,沙滩白净而细软,棕榈树在微风中摇曳生姿。

    “shahrazad,毕业后你会离开这里吗?”harun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问。

    小如抬手将被风吹散的发丝拢到耳后,看着海面,说:“当然会回去啊。”

    “回去干嘛?不如留下吧?”harun试探着说。

    “不行,我要回去结婚的。”小如斜睨了他一眼,“你死心吧,啊,死心吧!”

    harun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小如站起来,拍拍牛仔裤上的沙子,忽然harun一把拽过她的手,说:“来,我们私奔吧!”

    “啊?”小如一惊。

    harun二话没说,拉着她的手就飞奔起来!

    小如赤着脚,被他拉着在沙滩像疯子一样奔跑,海风带着咸咸的湿味拂面而来,脚掌落在被太阳晒得温热的沙滩上,有点儿痒。

    他们这一跑,harun家的保镖也跑了起来,小如忽然想到第一次见harun的情形,难道这少爷经常以此为乐?

    “停下,我跑不动了……”小如喘着气,她真是好久没运动了,肌肉都划成了脂肪。

    其他游客见状,有人吹起了口哨,江森在远处招手,喊道:“喂,你们去哪里?!”

    小如喘着气无辜地对他摆手。接着江森咒骂了一句,也追了过来,“靠!不要跑!”

    “嗯嗯嗯?他们在干什么?”justin刚从水里钻出来,见一群人狂奔,也好玩地拉上andrew追上去,“嘿,你们去哪里?算我一个算我一个!”

    “哈哈哈哈”小如见身后那群人追来,忍不住笑了起来,harun倒是看着前方拉着她头也没回。

    小如不专心,还在笑,脚踩到harun的脚后跟,一崴,向前扑去,手还被harun握着。harun则发觉手中分量骤增,刚想回头扶她,却错误估计惯性的力量,被她撞倒在地成了肉垫,趴在沙滩上。

    “啊哈哈哈哈!”justin大笑着在他们后方停下,江森跑到他们面前,见两人都是一脸沙子,也笑开了。

    小如仰面躺在地上不肯起来,温暖的微风吹过来,又勾起了她睡觉的欲望了。

    嗯哈,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来回忆一下当初勾引秦然的过程吧。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我最近怎么老说抱歉- -b)

    因为下个月要去美国,在走前手上没结的事情要处理完,所以真的很忙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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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我趴下了,pp翘起来了,打吧~轻点~~人家怕疼的~~~

    为补偿大家,下章就写小如的初夜,嗯,不过,要给我点时间哈(脸红)~~~

    番外:初爱(上)

    因为有亲没看过《g弦上的朱丽叶》,所以在此对本章中出现的有关秦然的事初步介绍下:

    秦然很低调,话很少,小时候得过自闭症,一直很内向(与小如刚好相反,互补啊……)

    秦然是江森的表哥,也是江家养子,所以江森的家就是秦然家。

    …………………………

    潘净如小朋友的生日,是在六月十六号。一般情况下,每一年刚入五月,她就会在身边的亲戚朋友耳边念叨:我要过生日啦,今年你要送我什么呀?

    如此念上一个月,记性再差的人,胆儿再肥的人,也不能、不敢忘记送她小佛爷的生日礼物。

    但是这一年,很反常,一向高调的小如同学竟然沉默着,一声没吭。

    旁人沉不住气了,跑去问她是不是生病啦?或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再不就是暧昧地说:你丫也会沉沦在爱的海洋里,把生日给忘记了?

    呃,可貌似,所有条件都成了真,小如那么自恋的人也不可能忘了自己的生日吧!那些沉不住气,经不住好奇心驱使的同志们,恰是中了她的招,潘小如同学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异常欠揍地叹道:“唉,既然你非要送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想想看,咱现在还缺点什么吧!”

    众人吐血。

    正如我们所了解的,这种故事定然不会发生在秦然身上。秦公子别的优点不谈,就气定神闲这个特征,无人能及。所以这段敏感时期,他丝毫不表现出他的好奇,依然该做啥做啥,仿佛全然忘记了那么一个重要的日子。而小如小姐憋得一脸难受,就是很想上去问他为什么不好奇自己忘了自己的生日!

    唉,她果然没有秦然这般沉得住气,真是忍得她黯然神伤、肝胆俱裂!

    终于熬到六月十五日,那日,又恰逢礼拜五。

    小如把行动计划安排好以后,发短信给秦然:下课后给你半小时梳妆打扮,六点半准时到我宿舍楼下待命,迟到一分钟罚款十块钱!

    小如对秦然经常使用罚款招数,屡试不爽。这不能怪她,实在是她爹妈零花钱抠得紧,每次给钱都不超过一千,想人家普通高中生零花钱也能有个几百块吧,那还是零花钱,她是整个儿的生活费哪!

    唉,一切都是为生活所迫啊!不怪可怜的小如同学想尽办法从秦然那里剥削钱财来填补家用了。所幸秦然在这方面对她比较放任,才能让小如同学尽早脱贫致富,保温饱、奔小康!

    秦然对她的短信,只回了一个字:哦。

    好,此番作为,又犯了小如的禁忌!

    想当初秦然还在追求她的时候,他是很愿意与她发短信的,她哇啦哇啦说一堆,他也能一一应上,可后来真的好上了吧,小如就发现秦然真是个没情趣到极点的人,她的短信还是能哇啦哇啦说上一堆,但他每次都回那一两个字!如果问题复杂需要他解答的话,他会干脆打个电话过来,用嘴巴说。总之就是懒得敲那几个字,还找理由说啥,啊,那手机按键太小了,他手大,不方便!

    啧啧,明显是借口,当年追求她的时候他的手就小了?追上她了那手就忽然发育长大了?她又不是生长素……分明就是瞧不起人!

    自此,小如领导给他定下了规矩:回复亲亲小如宝贝的短信,每次不得少于10个字,若少一个字,便罚款十块钱!

    于是,当下小如就回了个短信过去:罚款九十,请于今日见面时一次性缴清。

    不一会儿,秦然给了回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数了一数,刚好十个字。

    囧哗哗,他还真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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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如坐在教室最后排,宝贵的青春光阴就在她的异想天开中度过了。

    因为临近考试,很多同学下了课就去自修教室占位置,当然更多的是到食堂抢饭。小如跑步前进,一回到宿舍就开始梳妆打扮。

    今儿晚上有某电影的首映,她早就以自己生日为借口,让她爹去弄了个包间。当然电影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暧昧的包间和与她一起呆在包间里的人。

    她打扮了半天,还喷了点香水,施施然下楼,优雅地抬表一看,已经迟到了二十分钟了……

    秦然同学当然早就在女生楼门口等着了,倒也没有不耐烦,只是靠在大树下面优哉游哉地听着音乐。

    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习惯了。

    天气很好,几乎没云,夕阳在地平线上做最后的挣扎,在昏暗的天色里透出最后一缕彩霞的光,异常美丽。被这样的光彩打在身上的秦然,也异常令人心动。

    小如叹了口气,早知道该动作快点的,他家男人怎么能被晾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那么多人白看了呢?

    罪过啊罪过!

    秦然依然那么玉树临风,随便往哪儿一站,都让人无法忽视。但小如还是有那么点儿小失望。这个男人,不是让他打扮了么,为什么还穿着白衬衫牛仔裤?

    没情趣啊没情趣!唉,少了她的监督,他自己果然是不行啊!

    秦然衣柜里最多的就是白衬衫,他是个懒人,在小如干涉他着装自由之前,他自己上街买衬衫都是三五件一买,同样的款式,而且只会买白色的。心理测试分析说,一般这样的人,往往性格上有残缺,对某些事务会格外执拗。这话听起来挺可怕的,像心理变态一样。

    小如走上前挽住秦然的胳膊,说:“媳妇儿,晚上去吃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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