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期盼的目光,他要如何告诉她,现在进入的不过是他的一根手指?
小如见秦然面露难色,手便从他肩头向下滑去,路过胸膛,腹肌,下腹……然后是他的兄弟。她一愣,放开,向自己身下探取,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几根?”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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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秦然说。
“啊——”小如尖叫一声,忽然把秦然推开,滚到旁边裹住被子,哭道,“我不玩了!”
秦然握住她的脚,艰难地说:“总要经历这个过程啊小如……”早疼晚疼都是疼,躲不了。
“呜~~那我不要做了!”小如踢开他,把被子裹裹紧了,说,“我这辈子都不要做了!”
“……”
“我不要——”小如用被子遮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秦然。秦然望着她的眸子里带着很深的情欲,凭借动物般的直觉,她也能感受到这样的男人很危险。
“一辈子都不要?”秦然的声音已经暗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呜~~不要不要不要!”小如猛摇头,最后把脑袋也埋进被子里。
秦然长长地做了个深呼吸,说:“好。”然后不再理她,走进浴室。
小如听见了淋浴哗啦啦的水声,这才拉开被子透气,顺便把空调温度打低一些。没多久,浴室门开了,她又躲进被子里,只留了一条缝,看见秦然腰间裹了浴巾,走回床边。
小如本以为他会再说些什么,哪想到他只是关了灯,躺在她身边,睡觉了。
宾馆这床很大,小如睡在一边,秦然睡在另外一边,中间隔的距离足够再躺两个人。秦然睡着没动,小如不确定他有没有睡着,但反正她是睡不着的。
平时两人睡在一起秦然都喜欢粘着她,今日她也知道是自己先挑起了火,又听说男人发情的时候会很冲动,想想他也真够不容易的……
“秦然。”小如向他身边挪了挪。
秦然没说话,仿佛真的睡着了。
“你生气了啊?”小如再挪过去。
秦然还是没说话。
“我知道你没睡着!”小如拉开被子,霎时觉得一阵清爽!唉,她都给捂出一声汗来了,也挺不容易的。
因为捂久了,身上很烫,而秦然刚冲过澡,皮肤光滑又清爽,小如贴上去就觉得一阵畅快。
秦然的身体僵了一下,气息有些不稳地说:“小如……别这样……”
“你生气了么?都不理我!”小如把胸口贴着他的背,手伸到他胸前抱住。
啊,皮肤真好,冰凉舒适啊!
“不是的……”秦然有些急了,拉开她的手,但她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不放,腿还缠上来,跨在他的大腿上。
秦然无奈地叹气,转过身,平躺着,侧过脸看着她,低声道:“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嗯。”小如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秦然的味道,亲多少次都不会厌倦。
“我……”秦然被她这举动弄得不知该哭还该笑,最后只好长长地叹口气,道,“小如,我或许没你想得那么能忍……”
小如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臂横过他的胸口,顺手吃点豆腐,问:“就这样不好吗?”
“你没感觉到我的心跳吗?”秦然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你紧张么?”小如好奇地问。
秦然痛苦地呻吟了一下,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扯进怀里,然后将她贴在他胸口的手向下移去,伸入那还裹在他腰上的浴巾里。呃……男人果然容易兴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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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烫。”小如做出评价。
“嗯。”秦然尽量平复自己的呼吸,可是很难做到。他心里一直念着的那个姑娘如今什么都没穿躺在他怀里啊……能平静下来才是见鬼了!
“不能让它缩回去吗?”小如认真地问。
秦然无奈道:“它不听话。”
“不听话就打。”小如手上稍稍用力,便听见秦然急促地鼻息喷到了她的耳际,竟也有了点感觉。
“小如……”秦然低头,用力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然后将她松开,收回手臂,并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说,“睡觉吧,不要碰我,没事的。”
小如见他这般忍耐,心里多少有些愧疚,拱了他一下,问:“要不,我不碰你,我就让你碰碰?”
她贴过来,秦然却不能再向床边让了,再过去就要掉下去了!于是他干脆起身越过小如,躺在另外一侧,说:“不行,我说真的,不管你碰我还是我碰你……我忍不了……”
小如长叹:“男人好麻烦。”
“……”秦然背对着她,窗帘拉得不那么严实,透出了一点点光亮。
过了一会儿,小如翻来翻去按捺不住了,蹭过去说:“要不,再试试?”
秦然保持沉默。
小如的手顺着他的腰向下,握住他那还清醒着的兄弟,柔声道:“还装睡?”
“再试试?你又要喊痛了。”他嘀咕。对小如他还是了解的,非常了解。
“那怎么办?总不见得真的永远不做吧?”小如在他肩上咬了一口,问,“有没有办法让我不痛?”
“比如?”他问。
“打麻药?”小如挑了下眉。
“那你还有感觉么?”秦然几欲崩溃,哪家姑娘是靠打麻药来过初夜的?说出去不要笑死人了……
小如咽了下口水,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说:“来吧,我忍!”
“真能忍得住?”秦然不是怀疑她,是真的真的不相信她。
“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小如怒了,“不就是痛点么,能痛得死人么?!老娘拼了!”
“……”
“来吧!”小如爬秦然身上,跨坐在他的腰际,居高临下,女王模样。
秦然手先放在她腰侧,慢慢轻揉着移动到她的后背,他的手指很温柔,小如舒服地发出了一些不太像她自己的声音。
他的大手又从她后背,慢慢向前移,她的胸不大,但形状手感都很好,他用滚烫的手心,将它们包裹了起来,听到她微微动情的吸气声,才开始轻柔地抚摸,从周围,到中间。
小如的呼吸骤然变快,牙齿咬着下唇,仰起头。
“喜欢就叫出来,没关系。”秦然用嘶哑性感的声音诱惑她。
“嗯……”小如握着他的手臂,好吧,她承认,她很动情。
秦然眸色一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含住她胸前的花蕊,轻挑慢捻起来。
“喜欢吗?宝贝。”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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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抱着他的头,反而不知道如何回答了。要是说喜欢,会不会太过滛荡?
“不要问这种问题……我是良家妇女!”小如咬牙道。
这下轮到秦然笑场了,她这是什么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啊……好在秦同学自制力一向超强,只笑了两下,就收敛住了,继续干活。
他的唇向下移动去,到腰,腹,然后再向下……
“啊!秦然……”小如一惊,秦然却早已分开她的双腿,舌尖占据了她的敏感部位。
“那里……不要……”小如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那濒死的猫叫,她的手指握紧了床单,紧到自己都控制不住,四肢像被电流激过,瞬间绷直,脑海中一片花白,然后开始抽搐。
“不要了——啊——”她尖叫一声,只觉得有一阵暖意从腿间涌出……
“放松,别怕。”秦然的手指沾了花蜜,慢慢进入她的身体,很轻很柔,但小如还是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本能地阻止异物的入侵。
“秦然……”小如低声唤他的名字,带了一些迷茫,和无助,又像是要哭。
“小如,我在这里,我在。”他亲着她的耳垂,那么轻那么柔地述说着他的爱慕,“交给我,好不好?”
“嗯……”眼前朦胧一片,泪水向下滑去,小如伸手揽着他的脖子,低声道:“来吧,我不怕。”
她的身体已经能适应他的一根手指。
于是秦然试着放入两根,她的身体又开始因为疼痛而颤抖。
他吻住她,缠绵的舌吻。谁说他不心疼,可半途而废的话,下次依然会这般疼痛。
待两根手指完全进入的时候,他放开她的唇,她已经哭得一塌糊涂了,还强忍住不出声,咬着自己的下唇。
“对不起……”秦然吻她的眼睛,罪恶感油然而生。
小如控制了下情绪,问道:“还差多少?”
“现在是,两根手指。”秦然实在不太忍心告诉她。
小如控制不住泪腺,眼泪像珍珠似的,又哗啦啦掉下来。两根手指宽度啊,跟她摸过的他的那个什么,呜……根本不能比啊……
“直接来吧,也就痛一下!”小如一咬牙,勇敢地说。那表情,当真是视死如归。
“受得了吗?”秦然心疼地问。
小如将他的手指抽出来,放在自己的颈边,吻了一下,说:“来吧。”
想当年革命烈士门抛头颅洒热血,挖地雷炸碉堡!想当年关公刮骨疗毒!想当年……那什么,是吧,她这一点点痛算什么呀!
“来吧!”小如压低秦然的脑袋,吻住他的唇,心中默默地呐喊:劳动人民万岁!中国人民万岁!无产阶级万岁!
然后一阵被撕裂般的疼痛,把她那本就薄弱的意志全部打垮!
口号果然是不顶用的……
纵然秦然封着她的唇,也感觉到她疼得想死的痛楚!她的指甲深深地抓进了他的背里——幸亏不长,不然指不定血溅当场。
而事实上,他才进去了还不到三分之一。
“放松,宝贝,紧张了会更疼!”秦然安抚她,其实自己都快不行了,汗水从额际滑落,他忍得快崩溃了。
小如说不出话来了,睁开泪湿的双眸,向下探去,发现还没全部进入,哭泣着说:“进来,就一次,全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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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秦然真的疼了。
“没关系的,速度快点,这样一点一点会更疼!”小如强忍住自己想要逃跑的欲望,亲了下秦然的脸。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花了多大力气在忍耐。
秦然不再多语,双臂从她腋下伸过,扳住她的双肩,不让她向上滑去,然后在她耳边低声问:“准备好没有?”
“好了。”小如攀上他的脖子,等待那最初的爱。
这是仿佛是一场祭奠,因为爱情而虔诚。
他一口气没入了她的体内,完整的,毫无保留。
很多年以后,小如依然记得当年初爱时的疼痛,那种像是身体被撕裂开来的痛楚。可后来却明白,正是因为痛,所以才能铭记。
爱情或许也是如此,因为痛了,才会更加刻苦铭心。
于她,于秦然,于江森,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空城Ⅰ
harun趴着沙滩上,伸手戳了一下小如的脸,问:“你在想男人?”
小如眯了下眼,说:“别多问,少儿不宜。”
harun翻了个白眼,江森盘腿着小如身边坐下,顺手捏来把沙子,说:“我给你做个城堡,怎么样?”
小如好奇地睁开眼,江森开始堆沙子。沙子很细,不太容易堆得起来,harun拿了个可乐瓶跑去装海水,混合了液体,沙子相对容易固定住。
城堡围着小如建造起来,小如盘腿坐在中间,饶有兴致地看江森将沙子一点一点堆砌起来,把她围在中间。
江森在塑型的时候很认真,城堡的每一个墙缝都仔细地做,倒是压根没有看小如一眼。
harun跑来跑去搬运水瓶,然后洒水,保持沙土的湿度。城堡做大后就有人过来围观,老外性格比较张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说想要拍照留言,江森没空搭理,倒是小如跟他们聊起来,还摆出各种pose让他们拍——尽管人家其实是想拍沙堡而不是她……
江森完成后,站起身退后几步,带着一身一脸沙子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笑道:“匪徒小姐,你终于被我擒住了,还不速速投降!”
小如翻了个白眼,道:“去拿相机来,快!”给人家拍来那么多,自己若不拍下几年,岂不是吃亏了?
harun这次不愿意当跑腿的了,使唤了人去拿相机来,把小如和沙堡从各种角度都拍了个遍,才见女王陛下满意地点头,续而犯愁地看着沙堡说:“要怎么出来?”
沙堡很高,而且为了稳固形状,宽度上也是很宽的,直接跨步出来的话,一定会破坏掉。
“哎哎,我要怎么出去?”小如意识到这是一个挺严重的问题。
harun笑着说:“要我弄个直升飞机来救你出去么公主殿下?”
“飞机一靠近沙子都给吹跑了,我还要飞机干啥?”小如抽搐,有钱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啊!
“那就呆在里面吧,多好。”江森盘腿坐下,摆弄着相机对她拍照。
“靠,你真想我踩扁它?”小如双手叉腰状。她倒是真舍不得这刚刚弄好的城堡。
“沙子啊……迟早会散去的。”江森继续摆弄相机。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说被风吹散和被自己踩扁,到底不是一回事。
harun伸手过去要扶小如,拉下脸说:“你们,说英文,别种族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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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撇了下嘴,搭在harun的手上,大步跨出来,踏坏了城堡的一个角。她对江森做了个鬼脸,跑去找justin。
后来小如在栈桥上转了一圈又回来,见江森还躺在原地做日光浴,可是那个沙子堆成的城堡因为海水蒸发了,很快就被风吹散了,徒留比其他地方高出一块的沙地,还能少许觅到城堡的踪迹。
擒不住她,如果只是用沙子。
只能在不会褪色的照片上寻找到一些永恒的踪迹。
回去的时候江森开车带小如在城里转了一圈,这里有着浓郁的西班牙风情,建筑大多都是白色的,每个街景都自成一派,极其精致。
城市依山而建,天快黑了的时候,灯火都亮起来,放眼望去,灯光闪烁,无比灿烂。
大伙在当地的一家西班牙餐厅吃了晚餐,有一道菜叫兔肉蜗牛烩,很得小如之心。andrew笑言小如就是那蜗牛,而江森就像那兔子,跑得再快,总还是会输的。
小如疑惑地问:“兔子赛跑不是输给乌龟么?啥时候跟蜗牛比赛过了?”
江森给她倒上果汁,笑道:“那蜗牛大概爬在乌龟的背上吧。”
“其实我觉得兔子输给乌龟是谬谈,没可能啊没可能。”小如咬着勺子望天。
江森只是笑着耸耸肩,andrew看了他一眼,道:“天知道,也许兔子不想跑了呢。”
也或许是故意停下来等那只迟钝的乌龟?
等待,等上一天,十天,百天,等上一千零一夜。
一千零一夜的故事里说,shahrazad为harun讲故事,一讲就是一千零一夜,最后终于打动了那个顽固变态的国王。
可他的故事,又岂止一千零一夜?他自己都记不清楚有多久了,只知道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眼整整地看着这段感情慢慢沉淀下来,恰如融进了酒坛里的醇酿,随着时间的流逝,日久迷香。
这醇香没有迷倒她,倒是迷醉了他自己。
直到她离开以后,他方醉倒在夏威夷岛上他们曾经住过的酒店房间里,不省人事。
回忆过去,点点滴滴都积淀在心头,像伤口上浇上了白酒,灼人肺腑。
为了陪她上山看日出,他熬了两夜写论文;因为她的一句想吃海鲜粥,他天不亮就起床给她熬,还要做很多份,告诉她是自己睡不着为全体人民贡献的而不是为她一个人。他小心地不给她增加任何心里负担,他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却还要装做不经意的样子……
william说,不是每个人都能爱得如此变态,或许他爱上的不是她这个人,只是这段求之不得的感情。
可谁知道呢……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没有黑夜就不会有白昼;没有暗影就不会有光明;没有痛苦,也便不会有快乐。道理很简单,可轮到自己头上,谁又能这般豁达?
这一年来,小如却觉得江森真的放开了。
他身边有很多女生,虽然他不再贸然答应跟谁交往,却也偶然会选择其一约会玩乐。这样的交往正如很多年前他们的相处,很多年前,她尚未和秦然恋爱之前。
他也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只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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