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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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情人-第19部分(2/2)
    harun瞪她,低估了一句:“就你事多!”然后老老实实拿了水果刀,坐在她床边给他削苹果。

    “那个……我是让你削苹果皮,不是苹果肉。”小如忍不住说。

    harun斜了她一眼,道:“本少爷第一次削苹果,你还敢挑剔!”

    小如咽了下口水,缩了缩口水,向紧闭的大门看去。

    她一整个下午都在看那扇门,就差看个窟窿出来了,可harun那迟钝的小子就是不解风情,不明白她的心思啊!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说:“那个,森,他怎么样了?”

    harun盯着苹果不回答。

    “苹果上有虫子吗?你以为你是杀虫剂吗?”小如眯了下眼。

    harun抬眸,道:“他在他自己的房里,你想知道的话,自己去看。”

    “哦。”小如心虚地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小如长吁一口气,这家伙又生气了吧……虽然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

    “天花板上有蜘蛛吗?”harun削好苹果,站起来,走到小如床边,面无表情道,“你以为我不是杀虫剂你就是了吗?”

    小如白了他一眼,“没创意!”

    事实上,当江森失控地抱着小如跑回家找车钥匙的时候,小如才反应过来那是怎么一回事,将他一把拉住,告诉他自己不过是生理期到了,并非流产或别的问题。

    她的生理期一直不准,有时候三十多天,有时候四十天,还有时候五十天,所以无法计算的,只能靠自己感觉。一般情况下来之前两天身体会有感觉的,可能最近冷饮吃多了,大姨妈才不约而来,一点预告都没有。

    小如看着江森苍白惊恐的脸,拉着他的手安抚他,本想跟他说她和秦然的安全措施很完善,不可能怀孕的,但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江森的手一直在发抖,他将她抱得这样紧,用“害怕”二字形容也不为过……所以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他面无表情地将她放进浴池,开了热水,然后把她的浴巾拿给她。他的手臂上和身上还沾了她的血……小如很怕他会觉得恶心,因为她自己都觉得很恶心,但出乎意料的是,江森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唉,他不知道生理期是不能盆浴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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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森关上浴室门,疲倦地闭上眼睛……他还要回沙滩上把他那穿着白色长裙的女朋友追回来,还要要结婚……说要了要幸福的啊,不是我们都说好了都要幸福的吗?

    这个小插曲丝毫没影响到江森沿着森妈设计的完美恋爱路线前行,等到小如订婚那日来临的时候,江森跟白裙子女生的关系已经到了貌似非纯洁的状态了。为什么说貌似呢?因为两人保密工作做太好了,小如只能从蛛丝马迹上进行揣测,而揣测的结果,两当事人都不肯帮她证实。

    对此小如总算暗暗松了一口气,尽管又觉得自己这样松一口气,实在不厚道。她悄悄看了眼江森,江森笑得全无破绽,一副沉浸在爱河的模样。

    订婚那天,来了很多人,小如是三不管新娘,有秦然兼职给她做经济人,到了时间点该做什么事都会打电话通知。订婚仪式搞得很隆重,够得上一般人结婚了。

    小如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秦然和江森在走廊外说话,两人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不约而同回头看过来。

    江森穿着明紫色的衬衫,没领带,纽扣开了三个,懒散地站在秦然身边,抬眸瞧过来的时候,仿佛漫不经心,只是眼角一吊,扫过她的细心装扮的脸庞,最后落在她光洁修长的手指上。

    那里有一枚钻戒,粉色的。

    到底是谁说的,钻石能恒久远?

    他瞥开了头,靠在窗台上玩手机。

    她很美,美得他不敢再看第二眼。

    大约是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太和谐了,小如家表妹丹丹推推小如,在她耳边轻声说:“哇,姐,两个都是极品啊!你要是能把这两人都收下,就好了!”

    小如脚下一扭,差点没站稳。

    “我姐夫旁边那人是谁?结婚没?介绍给我吧!”丹丹一口气说,两眼闪亮亮地忘着江森。

    丹丹前一天才过来,这倒是她第一次见江森。

    “他是……你姐夫家弟弟,人家有女朋友了。”小如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破坏人家姻缘的好。”

    “靠,什么话,姻缘就是要来破坏的!”丹丹理直气壮道,“我这不是还有你在么,多近水楼台啊!”

    小如嘴角抽了一下……代沟啊……

    丹丹小朋友在小如讶异的眼光下,跑到江森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说:“我要追你!”

    江森一愣,然后轻皱了下眉。

    “我是潘小妞家表妹,我叫丹丹。”丹丹笑得很灿烂,二十岁的女孩,正是青春飞扬,“你叫什么?”

    江森唇角一扬,痞痞地说:“你要追我?”

    “不欢迎?”丹丹眨了下眼睛,那神情,让江森恍惚了一下,竟有那么点儿像小如。

    “我说不欢迎,你就会放弃吗?”江森懒洋洋地问。

    “当然不。”丹丹很自信,这就是年轻的优势。

    江森哈哈笑了两身,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手抬起她的下颚,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你还小,我不忍荼毒你,乖。”果然脸上的皮肤也是嫩嫩的,口感真好。

    “你们别当我不存在!”小如蹬蹬蹬几步跑到他们中间,将两人分开,“适可而止啊!”

    江森无聊地翻了个白眼,说:“小如你真没情趣。”

    “你想吵架?”小如眯了下眼睛,腮边鼓鼓的。每次她要威胁他做什么的时候,就会用这样的表情,自以为很凶悍,其实……

    江森挪开了视线,打了个哈欠,“无聊。”

    “行了,开始了,都出去吧。”秦然轻柔地搂过小如的肩,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与江森对视了一眼,又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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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他们,什么都不用说,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思。

    说对不起或者谢谢,都会是种侮辱。

    也或许正是如此,才成就了他不可救赎的今日。

    中国人的婚礼上,喝酒是必不可少的。作为准伴郎,江森尽责地挡去了准新郎一大半的酒。

    小如不敢让他喝多,多少次明示暗示他,他都不当回事,连个眼神都不给她,把她气得想跳脚。

    她不动声色地四处寻找william的踪迹,找了半天,才发现在二楼拐角处有他的身影。

    william与小如对视了一眼,漠然,继续看着江森。

    他一直都看着他,无论在哪里。

    秦然搂着走神严重的小如按既定的路线一桌一桌去敬酒,没有任何失态,几近完美。他什么都没说,仿佛什么都没擦觉到,但是那双手,从未将她放开。

    事后小如问秦然:“你知不知道我在担心江森?他把你的酒都抢去喝了,他的胃承受不住的。”

    秦然笑道:“我知道。”

    小如跳起来,“那你还不阻止他!他这是在自杀!”

    秦然温柔地将她抱住,说:“我什么都知道,他也什么都知道。小如,他正在努力从这段阴霾里走出来,你要相信他。”

    小如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低低地问:“可是你不担心他吗?”

    “我们都要相信他,好吗?”秦然闭上眼,在她耳边说。

    很多年前,他们曾为这个问题动过手,当时,江森就说了一句话:“哥,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你会怎么选择?或许你的选择,便就是我的选择。”

    很多年以后,秦然回想起这话,便想,如果是他,做的不见得会比江森更好。他一定挣扎过很多次,多到自己都数不清楚。爱到了末路,却还是选择了去爱,这是承受了多少伤痛的后还不肯回改的结果?

    william打开酒店的门,不出意外,看到江森正缩在地上,看着落地玻璃窗外灯火阑珊的城市夜色。清清白白的月光披在他身上,看起来份外寒冷。

    “闹完了,就回去吧。”william走到他旁边,席地而坐。

    江森看到没看他一眼,脸色憔悴得根本不似方才灯光下的那人。明紫色的衬衫上深深的一块色泽,大约是打翻的饮料。

    好半晌,他才说:“william,你觉得,我是不是有病啊?你说……我怎么可能就……那么喜欢她?”

    william转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你不只是有病,而且变态。你当你是谁?救世的耶稣?”

    江森埋头在膝盖里,只觉得眼睛带着灼人的酸涩,像要瞎掉了一样。

    “william,救救我……”他声音哽咽得几乎讲不出话来,“我不能停止……我停不下来……”

    william想笑,笑不出来,只是搂住他的肩,看着清冷的月光,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都会好的。”

    如果她不来美国,他早就好了吧……是她,生生将他好不容易治愈的伤口又撕裂开。

    世界上有什么是永恒的?没有。所以终究有一天,他会停下来,一定会。

    洛杉矶是一座已经空了的城市,因为没有她。可洛杉矶也是一座充满了回忆的城市,走到哪里都仿佛有她的影子。

    william说,打上她烙印的不是这座城市,而是他的记忆。只要他选择记住,那么永远不会忘记。

    空城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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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婚完后小如本来计划跟秦然出去度个小蜜月的,但秦然公司里出了一些突发状况,赶着回去处理,计划就被延迟了一个礼拜。

    这些天江森一直泡在外面,小如自订婚的那晚之后,就没再见过他。后来森妈说这厮竟然又跟她提出了要回洛杉矶,她气得口不择言子骂道:这混账到底是谁生出来的?

    小如看着她,默。

    其实小如心里不是不明白,江森执意回洛杉矶,或多或少跟她有关。事实上只要他真能快乐起来,呆在哪里都一样吧?

    可还没过几天,又出了一点状况。

    因为丹丹。

    丹丹第三者插足,以不可阻挡之势将江森那优雅的淑女恋人给赶跑了,人家淑女被逼上梁山,找森妈诉悲情来了。

    森妈很头疼,她其实无所谓江森最后娶了谁,只要儿子高兴,只要能把她儿子留下来,别回那狗屁洛杉矶,她都好说。可是看起来,这位淑女小姐不像能留住他儿子的样子……森妈自私地想:就死马当活马医吧,说不定丹丹那姑娘真能被她品味怪异的儿子瞧上了眼呢?

    这般一思索,森妈就好言好语将淑女小姐安抚了一番,小如越想越急,是别人她可以不管,如果是丹丹呢?

    凭良心说,她是真心希望江森能找到他自己喜欢的人,如果江森真能跟丹丹好上,她是很开心,可关键是……如果江森怎么也不像认真起来的样子啊!

    丹丹怎么说都是她表妹,江森这次是不是玩过头了?

    只是好在下个礼拜丹丹就该回学校了。

    这天晚上小如吃好晚饭看了会电视,听到森妈又在电话里念叨儿子不回来陪娘亲吃饭,那怨气可是相当相当强盛,她叹了口气,刚跑上楼,就见丹丹化了妆,穿得异常成熟地从楼上走下来。

    “你去哪里?”小如拦住她。

    丹丹眨了眨眼睛,问:“你看我漂亮吗?”

    丹丹发育得比小如二十岁那时强多了,低胸的衣服下露出了深深|孚仭沟,浑圆诱人。

    小如点头,“漂亮是漂亮,但天都黑了,你穿成这样出去干嘛?”

    “去找森哥。”丹丹挺了挺胸,扭了扭腰,一手指天说,“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把他拿下!”

    小如惊骇到一时间也忘了阻止她,这年头的孩子真是……匪夷所思啊!

    就见丹丹这么着出门,小如回了房里,越想越担心。

    江森有很多优点,也确实是个非常好的人,可就有一点不好:他对女人一直都抱着来者不拒的态度。他在性方面没什么贞操观念,只要彼此愿意,好聚好散。

    在美国很多人都以这样的方式在生活,这些年小如也很认可这种方式,大家有各自的隐私和自由,只要不侵犯到别人,有什么不可以?她理解,但并不说明她能接受。丹丹也一样,她不是那些思想上真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也不是可以跟江森玩了一夜情就能潇洒地说再见不会受一点伤的人。

    她还太年轻,还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半夜十分,天上开始下雨,稀里哗啦扰人心烦。她打了个电话给丹丹,很严肃地说:“丹丹,你在哪里?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回来!”

    电话那头很吵,丹丹有点不耐烦地说:“为什么?我跟森哥在一起呢,姐你就放心吧,很安全的。”

    “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小如道。

    “姐!你好烦!我已经成年了,你不要管我!”丹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啊啊啊啊!这个死小孩!”小如对着手机抓狂。

    于是她从床上爬起来,又拨了江森的手机。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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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如?”江森的声音很低,听起来不如刚才丹丹电话里听起来的吵,大约他走到了外面走廊接的这个电话。

    小如不禁也把声音放柔,刚才被丹丹激起的脾气降了下来,说:“丹丹在你那里吗?把她送回来好不好,太晚了。”

    这是她订婚以来第一次跟他说话,总觉得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在里面。

    江森在那头顿了几秒,才低低地笑道:“如果我说不呢?”

    小如刚降下来的血压一下子又飙升上来,这厮喝醉了?!

    “把丹丹送回来!现在!”小如高声道。

    “不要。”江森的口气颇像个任性耍赖的孩子,语调懒懒的,仿佛是处在叛逆期的孩子在说:我就是不答应,你拿我怎么样?

    小如抓狂了,高声道:“你现在在哪里?”

    相比她的恼怒,江森愈加显得轻松懒散,他笑着说:“就不告诉你。”

    “胆子肥了啊,你以为不说我就找不着你?”小如咬牙切齿道,“等着我过来收拾你!”

    放下电话,小如迅速打了另外一个电话,然后换了衣服。要找他还不容易么,刚才丹丹电话里就能听到很多人的声音,江森在这里的狐朋狗友她认识得还少吗?

    雨很大,森妈已经睡了,小如悄悄出门打车。出租车很少,小如打了出租车公司的电话,才预约到了一辆,站在路边老半天,等到四肢冰凉,车才算过来。

    小如报了地址,并不很远,灯红酒绿的地方,其实都差不多。

    除了灯红酒绿,还昏天黑地,这鬼酒吧光线很暗,纵然小如这等视力能当飞行员的人,也要走近了才能分辨入座的人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心里憋了一窝火气,她看到坐在角落里的一群人,其中背对着她的女生看起来很像丹丹,她便走了过去,走到近处,拍拍那女生的肩膀,道;“死小孩!”

    那女人回头,小如这才发现认错了人。由于她刚才心存怒气,手下力量没控制好,只听那女生呼了声:“痛!”劈头便对她骂,“你干嘛,神经病啊!”

    小如愣了一下,那女生的男朋友也站起来,凶狠地推了她一把,道:“你干嘛?!”

    这一推,小如后退了一步,脚刚好踩在滚落在地上的酒瓶上,一个踉跄,向后跌去,整个身体倒在另外一桌的桌子上,随着一阵酒杯酒瓶落地的响声,她从桌上又滑到地上,摔得骨头都疼了。

    四周因为这阵马蚤动诡异地安静了一下,小如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在这阵静谧中听到一个低低的酒瓶破裂的声响,然后一个脚步声,沉稳地向这边走过来。

    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他的表情,他就这样走到她的面前,背对着她,手里倒提着一个打破了的啤酒瓶。

    小如脑子里嗡了一声,她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没等江森抬起手,她立即扑了上去抱住他的腰,用令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尖叫声喊道:“不要!”

    他身上一身酒气,这样很可能出人命,如果还用这个酒瓶的话……

    江森的背僵了下,她冰凉的手抱住他,让他自以为已经麻木的心竟然又开始颤抖起来,眼前有些氤氲,怎么都控制不了。

    对方被江森的模样吓了一跳,见他也就一个人,立即嚷道:“靠,想干架?来啊!”

    江森一手拉开小如的手臂,同时抬起了捏着酒瓶的手臂。

    “不要!”小如死命扯住他,用她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抢江森手里的酒瓶,锐利的瓶口划破了她的掌心,血顺着酒瓶滴下来。

    就这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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