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海雪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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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海雪源-第60部分(2/2)
这里相比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里面除了来玩的客人,还有很多穿着暴露的小姐,说穿着暴露已经算是很保守的说法了,那些女人统一都穿着齐bi的雪纺纱裙,透明的纱裙内则是透明的|孚仭秸郑桓龈鲈苍驳腞u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女人的胯间则统一穿着黑色或紫色的丁字裤,让徐源想不到的是,连那丁字裤都是开裆的。

    徐源进去就看到一个女人坐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那个男人眼睛盯着赌桌,一手却抓着女人的私|处。看到紧张时刻,那女人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随着那男人的一阵欢呼,那女人顿时就放松了,男人拿着一个红色的筹码塞进女人小得不能再小的|孚仭秸掷铮駖孚仭皆我谎谂说腞u房上。那女人兴奋地在男人脸上用力亲了一下,很显然她得到了一笔可观的小费。

    马国运告诉徐源,会所里的小姐是不收费的,客人要她们干什么,她们就要做什么。当然,客人高兴了就会给她们小费,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次就拿到了两万元的小费。那一个小小的筹码就值两万元?徐源看着赌桌上各式各样的人,心里终于明白了,虽然人们沉迷赌博的因素很多,但最多的还是贪欲。就像刚才那个家伙,一次就赢了百万,任谁都会兴奋地尖叫。

    大厅四周是围廊,围廊里还有很多包厢,有大有小。徐源跟着马国运穿过大厅的时候,正好看到两男一女从包厢里出来,看样子刚在包厢里玩过。徐源看那女人年约三十五六,虽然长得有几分姿色,但身材有些发胖,应该是来玩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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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男人则都是小白脸模样,其中一个穿着紧身的衬衣,徐源一看就知道是会所里的鸭子。马国运见徐源看着不明白,就告诉他,有些富人就带着小蜜或小白脸过来玩的。那女人马国运都知道,是郊县一个富婆,老公去年出意外死了,她继承了一大笔遗产,每次过来玩都会带着那小白脸。也不知是那女人的x欲特别旺盛还是啥的,每次都会再叫一个鸭子进去玩三人游戏。徐源听马国运说那女人脸上还带着笑,就知道那女人肯定在赌场里输了不少钱。

    大厅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外面也是一个停车场,停车场上只停着两辆大巴,那大巴跟前面的大巴差不多,只是后面灯光亮了些,徐源看到大巴车的窗户被遮的严严实实,想来坐在车上是看不见外面的。估计这些车都是去接客人的,这些客人事先被安排在城里的酒店,然后由这些大巴接过来,来这里玩的客人都不知道这会所的具体位置。

    徐源跟着马国运沿着走廊走到了楼梯口,两边又站着四个壮汉。二楼同样是一个大厅,格局和一楼差不多,只是里面的客人比一楼少多了,但里面的小姐却比一楼的更漂亮,一个个都是风流妖精。不用说,这里的客人要比一楼的有人身份。徐源觉得有几个客人有些脸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见他们一个个大肚肥肠,红光满面,像是当官的。

    大门进去就对着一个不大的舞台,一个女人半裸着身子在舞台上跳舞。女人身上穿着红色的网纹紧身衣,网眼很稀,徐源看着只比小时候捞虾的网还稀。女人的屁股上还拖着一根火红的尾巴,配着那红色的紧身衣,就像一只红狐狸精。

    一开始徐源还以为那尾巴是连在紧身衣上的,但尾巴随着她的屁股摆动得很稳当,不像是紧身衣的饰品。细看之下,徐源才看出那尾巴末端应该有个球,而那个球塞在了女人的肛门里。徐源看了心里暗道,难怪那红尾巴看着像她身上长的一样,原来是这么回事!要是让顾瑞香穿上那东西,说不定比台上的女人更撩人呢。

    台下围着十多个男人,其他人则一边赌,一边看着台面。那红狐女抓着钢管用力扭动着屁股,叉开的双腿露出光洁的肉缝,阴阜上的毛被刮得干干净净,她身体一扭,那肉缝便裂了开来,徐源站得远,也看不真切。台下的男人似乎并不在看那个女人,目光盯着站在台前的少女。

    那是一个少女,真正的少女。那少女十六七岁的样子,徐源远远看着,只觉得那女孩模样俏丽,楚楚动人。好一个标致的小姑娘,却沦落到了这里!徐源暗自叹了口气,却又无可奈何。那少女穿着白色的雪纺纱裙,里面什么也没穿,隔着纱裙,私|处的绒毛也隐隐可见。

    少女有些惊恐的看着围着她的那些男人,还有那些在远处看着她的男人。今天晚上,这其中的一个男人将会夺去她的初夜。边上一个穿黑西服的男人用木槌敲了下,说有人出到一百万了,还有没有人出价。徐源这才看明白,那些人是在拍那女孩的初夜。

    这时候离徐源不远的一个男人突然出价一百五十万。徐源看着荷官把一堆筹码推到那男人跟前,知道那家伙刚赢了一笔。能到这里来玩的,不缺钱,不缺女人,找的就是乐子,为个女孩的初夜抛出一百五十万,眼都不眨一下。黑西服男人刚想敲槌,看到马国运站在门口便停了下来。马国运对那黑西服男人打了个手势,黑西服的男人便说道:“楼上有客人出价五百万,还有人要加价吗?”

    那潜台词就是楼上有大人物看中了这个女孩,你们就别跟着抢了。底下的客人一听这话,便知其中原委,自然不会再出声。那黑西服敲了下木槌,说今晚的花冠拍卖结束,那女孩还胆怯地看着黑西服,不知所以。

    楼上还有客人?会是什么样的客人呢?徐源心里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来之前马国运说有事耽搁了,难道是安排这重要的客人?

    第55章 会所里的梁红钰

    和徐源预想的情况相反,三楼并没什么大厅,只一个百平米多的客厅,布置的如皇宫般奢华。也不见衣着暴露的小姐等着伺候客人,只几个穿着性感旗袍的侍女站在墙边像个木偶般一动不动。徐源看了那几个侍女一眼,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就是比之陈琳、海凤凰也不逊色。身着黑底红花纹的性感旗袍,少了几分滛靡,多了几分妖媚,让人一看便有蠢蠢欲动之感。这几个女人在那儿一站,就说明了女人并不是穿得越少就越性感。

    不知道什么人能得这样的美女相伴?徐源的目光从几个女人身上扫过,落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有两个人正在交谈着什么。葛俊武?难道他就是马国运今天晚上的贵宾?徐源只看到葛俊武的侧面,还有一人背对着他,徐源只能看到他高出靠背的头顶。

    葛俊武见有人进来,便转头看了一眼。看到徐源跟在马国运后面,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后又立刻恢复了正常,继续和那人交谈。徐源跟着马国运走到了沙发前,才看到沙发上的男人是个陌生的年轻男人。以为和葛俊武这般交谈的,至少也是个省厅级别的,没想到却是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那年轻人抬眼看了看徐源便不再瞧他,问马国运老巍什么时候过来。徐源暗自揣摩着年轻男人的身份,受到马国运这般礼遇,和葛俊武交谈又这般随意,难道是京里来人?徐源知道马国运在北京还有后台,当然不会是眼前的年轻人,要么是这年轻人家的老头子?马国运跟徐源介绍,说这是京里来的周公子。

    又是一个周公子!徐源听马国运称他为周公子,便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心里头暗自腹诽,什么太子公子,不就是有个高官老爹么。虽然徐源心里这么想,可他清楚,他的身份和人家差太远了,人家不正眼看他是再正常不过了,便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周公子。

    周公子只轻轻嗯了声。马国运告诉周公子,老巍就过来了。老巍?徐源刚才只顾着猜测周公子的身份,没听清他说的是谁,现在听马国运说老巍,难道是石树巍?

    周公子听马国运这么说,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喜色。马国运向周公子介绍徐源,说徐源负责他在澄江的一些投资,眼下正和葛书记的女儿有些合作。马国运说完便让徐源坐到葛俊武那边去,跟葛俊武汇报一下合作情况。徐源明白了马国运的意图,是想让他跟葛俊武说明情况,让葛俊武去想办法,毕竟政策上的事情,马国运也无能为力的。

    徐源把和葛清岚的投资风险告诉了葛俊武。当然,王铁生铁定要开发澄西的事情他没说,只说开发银杏山新城的计划可能要胎死腹中。马国运在一边问葛俊武,如果高伟城调走了,能不能再换个人过去继续高伟城的计划。

    葛俊武摇了摇头说高伟城是老巍的人,他对高伟城也不是特别了解,在w市的时候也只见过几回。再说现在他也不管人事,谁能接任高伟城留下的空缺老巍可能清楚,不过这次空降的可能性不大了,言下之意王铁生接任的可能性很大。

    听到这个结果,徐源倒不是很意外,陈琳之前已经分析给他听了,只不过从葛俊武嘴里说出来,徐源听着便信服。让徐源感到意外的是,葛俊武对投资的事情也不是很在意。难道到了他这个位置就一点不在乎钱了,还是投资失败也不要他埋单,所以无所谓?

    石树巍是坐电梯上来的,他的身子明显发福,也许爬三楼就会感到累吧。石树巍过来,几个人都站起来迎接,连周公子也站了起来,一口一个巍叔,叫得甚是亲热。几个交谈,说话的都是周公子和葛石二人,即便是马国运也很少说话,徐源更是没资格了,只得在一边听着。

    徐源在一边听着,也听出了些门道,原来马国运和葛俊武是一路的,他们的后台是周公子老爹,而石树巍是另一派的,只是和周派是盟友。前两天周公子的一批走私货在s市出了点问题,周公子赶到了s市海关,没想到s市新的海关关长并不卖他的账,扣着货不放。周公子没办法,只得来找石树巍。那海关关长好像是石树巍这边的人。

    “有这样的事情?我叫人去问问。”石树巍一脸的惊愕,答应了周公子的请求。周公子说事情紧急,如果闹大了问题就严重了,最好石树巍能亲自给那个海关关长打个电话。

    “海关的事情我也不懂,那个岳鲁东好像是从外省调过来的,我和他也只在京里见过一次。可能海关那边有什么情总牵制着,岳鲁东刚到s市,要考虑的事情多。怀明贤侄不用担心,出不了大事,明天我就给岳鲁东通通气。”石树巍脸上乐呵呵的,说出的话让人听了很放心。周公子听了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无话可说了。石树巍虽然只是副省级别,在本省的势力远不如周系庞大,但石树巍上面的人却是周公子不敢得罪的,现在石树巍对他有些敷衍,周公子也只好小心陪着。

    一边的徐源听石树巍说话,也觉得石树巍有些在为岳鲁东开脱的意思。难道这两派人结盟出现了裂痕,周公子过来是想修补这裂痕的?看着石树巍发福的身子,徐源想起庆典那天海棠坐在石树巍的车里心里就有些恶心。

    客厅的门开了,一个女孩怯生生地走了近来。徐源正对着大门,一眼就看出那女孩就是刚才在楼下被拍卖的chu女花冠。女孩的白纱裙外套着一件暗蓝色的风衣,至少表面上不那么滛靡了。一名侍女见女孩进门,便带着女孩子走到了沙发前。

    待女孩走近,徐源才看清了她的长相,瓜子脸,大眼睛,肤白如雪。未施粉黛,只是修了下眉角,比之徐源初见的马莉莉并不逊色,可能眼睛不如马莉莉迷人。外面套了件风衣看上去成熟了些,但依然遮不住一脸的稚气。今天晚上谁会破了她的chu女之身?石树巍,葛俊武,还是这个周公子?

    “你叫什么名字?”周公子看了眼站在他面前的女孩问。那女孩轻声回答:“芊芊。”周公子转头问石树巍,这女孩怎么样。石树巍病甲叛劬Φ懔说阃罚奋匪坪踔懒俗约旱拿耍醋攀魑》逝值纳碜佑行┓⒍丁v芄有ψ潘滴∈逭饷赐砀瞎匆欢ɡ哿耍嚼锩嫒バ菹⑿菹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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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树巍呵呵笑了笑说老了,多走几步路就感到累了。徐源心里骂着老王八蛋,都倒这份上了还假正经,谁不知道你说去休息是干什么去阿。这女孩做你孙女都可以了,居然也下得了手,真他妈无耻。

    刚才周公子问话,徐源以为是他要的女孩,没想到这女孩是为石树巍准备的。女孩的初夜本来就是拍卖的,看来石树巍本不想来见周公子的,可能后来碍于情面不得不过来。马国运知道石树巍要来,才留下了这个女孩。

    石树巍心去了包厢,马国运脸色一沉,对着女孩说道:“还不过去陪好客人。”叫芊芊的女孩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那侍女带着女孩朝着石树巍的包厢去了。

    周公子看着女孩进了包厢才缓缓说道:“不知道这个芊芊能不能让老巍满意。”很显然,他也看出石树巍有敷衍他的意思。马国运在一边说道:“周公子,也许老巍说的是实情阿,那个姓岳的刚刚到s市,自然要中规中矩的。”那言下之意,周公子的货被扣了,知情的肯定不是岳鲁东一个人,岳鲁东就是想给周公子放行,那也要考虑再三。

    周公子问葛俊武,最近石树巍和他的私下交流怎么样,一些常委会上的问题是不是常通气,葛俊武说石树巍在常委会上还和他们保持一致。徐源当然不知道葛俊武说的他们是谁,但肯定是省委常委之流,也就是说周系的人在省常委会里不止葛俊武一人,不知还有谁。

    这时候电梯的门又开了,出来一个三十多岁女人,是个漂亮的女明星。徐源甚是诧异,他可是看着她的电视长大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竟然在这里碰到当年号称影坛小龙女的陶女。她不是早就结婚了,小孩都上学了吗,怎么还会来这里?马国运见女明星还站在电梯外,就对她说道:“陶小姐,这边请。”

    陶女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走到了沙发前,对着马国运说道:“马老板,晚上好。”

    “陶小姐请坐,这位是京城来的周公子。”马国运用手指了指周公子身边的空位。陶女之到她今天晚上要陪的人便是身边的年轻人了,心里有些怪异,以为马国运叫她来陪的是某个上了年纪的贵人,没想到却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周公子抓着陶女的手摸了下,嘴里不住称赞陶女比电视上更漂亮。坐在对面的徐源忽然明白,原来周公子好这一口,只喜欢熟女。难道他有恋母情结?

    马国运转过头问徐源,说他第一次来这里,要不要下去试试手气。徐源知道马国运的意思,怕他留在这里让气氛尴尬,便起身下楼去了。心里还想着怎么没人来陪葛俊武呢?刚出门,还未下楼,就看到一个女人从楼下上来。徐源只看了一眼便觉时间要停止了,无法用语言去形容他内心的感受。就像某个小朋友丢了件心爱的玩具,突然有一天发现玩具在别人手里,内心有些抓狂与愤怒,只是徐源掩饰得很好,站在楼梯的一边静静地等女人过去。他对这里这么熟悉,肯定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海棠抬起头,看到徐源准备下楼,也是吃了一惊。短暂的惊讶之后,海棠尴尬地笑了下,没跟徐源说话就进门去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竟然在这里被他碰到了?唉,算了,反正他早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海棠趴在宽大的沙发上,没人知道牠心里在想什么。“啪!”身后的男人用皮带狠狠抽打了她一下。“你倒是叫阿,为什么不叫!”男人咆哮着,又狠狠打了几下,海棠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来。

    男人又叫海棠翻了身,仰躺在沙发上,皮带像鞭子一样落在她的小腹上,ru房上。海棠很痛,但她却不想叫,可又不得不叫,因为男人喜欢听她痛苦的呻吟。男人听着海棠痛苦的哀嚎,扔了皮带压到海棠身上,一手掐着海棠的脖子,一手捏着海棠的ru房,用带着哭泣的声音叫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马国运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公子的包厢,石葛两人倒还关上门遮掩一下,周公子却毫不在意,似乎很乐意别人看到他玩弄女人。马国运坐在沙发上,正好看到周公子包厢里的秋千架。会所很多包厢都有这样增加性趣的架子,但周公子包厢里的这个特别大,陶女光着屁股坐在皮垫上,周公子站在她跟前,分开她的双腿勾住了她的后腰。即便看不见,马国运也知道周公子的鸡芭正插在陶女的阴沪里。

    一名侍女解开了旗袍上的扣子,上身赤裸着站在陶女身后侧,用力推着陶女,从陶女嘴里发出阵阵的呻吟。周公子把玩着陶女的丰|孚仭剑炖锶匆ё攀膛腞u房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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