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系列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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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系列番外-第3部分(2/2)
“我就知道你不过哄着我,要走就快走,人家打电话来催了,你还不快走?”

    他说:“你不是也听见了,我已经说了不回去,你还要我怎么样?”她将脚一顿,抽了肋下的手绢来擦眼泪:“我哪里敢要你怎么样……”一句话未说完,伏到沙发扶手上,呜呜的哭起来,慕容沣最见不得她哭,只得说:“你别哭啊,你这一哭,我心里都乱了。”

    她伏在那里,肩头微微抽动,凭他如何哄劝,仍旧只是垂泪。慕容沣无可奈何,往沙发里坐下,说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只要你别哭了,行不行?”

    她抬起泪痕满面的一张脸,尤自抽噎:“反正你不过哄着我。”

    他见她肯答话,便笑逐颜开:“我哪回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办到?”她便说:“那我要天上的星星。”他笑道:“成,我叫人给你找去。”她将嘴一扁:“又拿块陨石来糊弄我。”他说:“陨石难道不是星星掉下来吗?再说,上回我捐钱给国外那家什么天文台,他们不是以你的名字命名了一颗行星吗?”她呸了一声,说:“反正你最滑头。”他笑道:“你凭良心说说,哪回你要我办的事情,我没有办到?难不成你还要我烽火戏诸侯不成?”

    她啐了他一口,水汪汪的眼睛只是瞟着他,撅着嘴说:“我要你背我。”

    他往窗外一瞥,窗外不远处都是岗哨,他说:“这么多人眼睁睁看着。”

    她因为打算出去跳舞,穿着醉海棠叶子撒银丝旗袍,衬得两颊的胭脂晕红,有一种喜洋洋的娇嗔:“这有什么难为情的,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回约我出去爬山,我将脚崴了,你还背我呢。那回瞧着的人更多,都没见你难为情。”

    他便半蹲下来,让她伏在他背上,他背着她慢慢往外走,她收紧了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柔声叫道:“沛林。”他嗯了一声,她知道他此时是最好说话的时候,自己哪怕要天上的月亮,他也定然会答应的,于是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说:“我爸爸这一阵子身体不好,生意又难做,我看他头发都白了好些,我听说军需处要买一批军粮,交给他去办,让老人家也发笔小财,好不好?”

    他并不答话,她又低低叫了声:“沛林……”语气娇柔婉转:“好不好嘛?”

    她身上的香气淡淡的氤氲在身畔,她在叫他的名字,那样低,那样柔:“沛林……”他有什么不肯答应?他还有什么不肯给她?他背着她拾阶而上,青石板的山石砌,弯弯曲曲的从林间一路向上,她紧紧的搂在他颈中,头顶上是一树一树火红的叶子,像是无数的火炬在半天里燃着。又像是春天的花,明媚鲜妍的红着。天色晦暗阴沉,仿佛要下雨了,铅色的云低得似要压下来。他一步步上着台阶,每上一步,微微的震动,但他的背宽广平实,可以让她就这样依靠。她问:“你从前背过谁没有?”他说:“没有啊,今天可是头一次。”她将他搂得更紧些:“那你要背我一辈子。”

    他脱口答应她:“好。”

    她调皮的轻轻吻在他的耳上,微温的热气呵在他颈中,她紧紧的搂着他,这依恋让他安心,明明知道这一世她都是他的,都是他的。

    【片段‖完结】《他日春燕归来》

    (从24章正文中删掉的1600字)吃过晚餐之后,慕容沣与程氏兄妹们一块去国际饭店跳舞。谨之自中学时代就是女校的校花,像这样时髦的玩艺自然十分精通。慕容沣也十分擅长,两个人自然吸引了舞池里许多人的目光。惜之坐在一旁喝果子露,对程信之说:“四哥你瞧,阿姊和慕容六少多么相配。”程信之见着一对壁人翩翩如蝶,也不禁面露微笑。那一曲舞曲完了之后,慕容沣与程谨之并没有回座位上来,只见慕容沣引了程谨之走到露台上去了。他往国际饭店来,早有大队的侍卫穿了便衣随侍左右,此时那些便衣的侍卫,就有四个人跟随过去。两个人把住了往露台的门,另两个人则在走廊里踱来踱去,隔上片刻,就向露台上不住张望。

    惜之见到这样的情形,忽然噗哧一笑,对穆伊漾说:“大嫂,他们两个谈恋爱,后面偏偏总跟着人,只怕一句私房话都讲不成,阿姊一定觉得怪难为情的。”程允之道:“这有什么难为情的,真是小孩子不懂事。”

    那西式的露台上,四面都是玻璃窗,因为时值初冬,窗子都关上了,汽水管子的暖气正上来,露台上的玫瑰,一簇簇馥郁的绽放着。谨之在沙发上坐下来,慕容沣随手折了一枝玫瑰,将它簪到她的发间去,她微笑着望着他:“你今天晚上,怎么有点心不在蔫?”他说:“北线还没有停战,陆陆续续的战报过来,军情时好时坏,所以我想订婚仪式一结束,就立刻回承州去。”

    谨之道:“你有正事要忙,那也是应当。”她本来平常并不与他特别亲密,今天却像是寻常小女子一样,与他商量订婚时的各种细节。酒宴、衣服、宾客、礼物……种种不一而足。慕容沣只得耐着性子听着,她因为在国外住了很多年,常常一时想不出中文词汇,脱口而出的英文说得反而更流利。她的国语微带南方口音,夹杂着英语娓娓道来,那声音甚是妩媚。因为她衣襟上用白金别针簪着一朵意大利兰,他一时突然恍惚,仿佛有茉莉的幽香袭人而来。可是明明是冬天里。他回过神来,笑着对她说:“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行。”

    谨之仍旧是微笑着:“你这个人,不像是这样千依百顺的性格,两个人的订婚礼,你为什么说只要我高兴,你难道不高兴吗?”慕容沣说:“我自然高兴,难道我顺着你,你也不乐意吗?”谨之不知为何,隐隐觉得有一丝失望,下意识转过脸去。露台窗外之下就是最繁华的街道,靠着饭店这侧的路旁,停着一溜黑色的小汽车,一直排到街口去,皆是慕容沣带来的侍从车辆。饭店这附近的道路两侧,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除了慕容沣带来的卫戍近侍,还有乌池市政警察局派出的大批警力。路上的闲人与寻常的车辆,早在街道那端皆被拦阻在外,她见了这样无以复加的浩荡排场,不由自主就微笑起来:“我当然乐意。”

    虽然订婚礼双方从简,并没有大宴宾客,只是宴请了最密切的一些亲朋。但因为这联姻着实在轰动,所以全国大小报约,无一不以头版头条刊出消息。言道是“南北联姻”,甚至有人戏言,南北联姻之后,天下一统未为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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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沣乘了专机回承州,承州机场刚刚建起来不久,一切都是簇新的。他本来就不习惯坐飞机,下了飞机后脸色十分不好。何叙安来机场接他,先简明扼要的报告了北线的最新战局,慕容沣问过了一些军政大事,最后方问:“夫人呢?”

    何叙安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指静琬,于是道:“夫人由孙敬仪护送,前天已经上了火车,今天下午就应该到承州。我已经叫人安排下住处,就在双井饭店。”慕容沣道:“不用另外安排什么住处,等她一到,就接她回家。”

    他所说的家,自然就是指大帅府,何叙安微微一惊,说:“六少,只怕程家那方面知道了,不太好吧……”慕容沣道:“程家要我发的启事我也发了,可她到底是我的人,我总不能抛下她不管。”何叙安道:“六少,事情已经到了如今地步,何苦功亏一篑?”慕容沣本来脾气就不好,又是旅途劳累,更兼一想到静琬,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情。脸色一沉,陪他同机回来的朱举纶见机不对,叫了声:“六少!”慕容沣素来肯给这位半师半友三分薄面,强捺下性子:“这是我的家事,诸位不必操心。”

    朱举纶道:“六少的家事,我们确不宜干涉。可是事关与程氏的联姻,六少自然能明白轻重缓急。话说回来,程家要求启事中外,简直就是给六少下马威,咱们还点颜色给他们瞧瞧,倒也不妨。”

    【番外‖大坑】《馨雪》

    —半夜发天天天天天天坑新式的电灯越点越亮,虽然雪亮的光照着,新刊的《春秋》又是核桃大的字,但终究渐渐模糊起来,忍不住眼皮子越来越重,又打了个呵欠。

    “大帅,”身侧的贴身副官吴柱国忍不住说道:“已经九点钟了,大帅还是早点休息吧。”

    慕容宸于是将《春秋》胡乱往书案上一扔:“歇了歇了,这书本儿瞧得我头疼。”吴柱国只是觉得暗暗好笑,从半年前新太太还没过门,大帅就下起了功夫。先是请了洋人回来教几位小姐说外国话,然后听说关二爷夜读《春秋》,于是又专门叫人刻了《春秋》的新本子来看。虽然书上每个字都有核桃来大,但大帅每天看不到两张纸,一准会头疼。

    慕容宸把书一扔,随手操起桌上的蒲扇就往外走,吴柱国看他摇着扇子出了月洞门,连忙追上去。慕容宸说:“你不用跟着了,我回上房去。”吴柱国担了一晚上的心,这时候听到这句话,一颗心不由得提到嗓子眼儿,磕磕巴巴的说:“大帅……太太说……太太先前打发人出来说,她已经睡了。”

    慕容宸拿着蒲扇在自己身上胡乱拍了两下,赶走两只嗡嗡绕的蚊子,不以为然:“睡了就睡了,我回去也睡了。”吴柱国苦着一张脸不敢说什么,只好一步挨一步,跟着慕容宸顺着抄手游廊,进了垂花门——再往前就是正经的上房了,吴柱国不便再跟进去,只得止步。

    垂花门前本来站着上房使唤的丫头芸香,见着慕容宸进来,忙迎上来接了扇子,悄悄笑着说:“大帅进来了——太太睡了。”慕容宸犹未回过味来,兴兴头头朝里走,问:“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早?别是不舒服吧?”他是武人,步子极快,等芸香气吁吁的赶上来,慕容宸已经举手去推上房的门,却推不动。于是放开嗓子叫上房里另一个丫环:“锦弦!开门!”拍了两下门,不由得说:“这丫头死哪儿去了,这样叫法都听不见。”

    芸香道:“锦弦姐姐不舒服,下半晌就告了假。后来厨房送了晚饭来,太太也没吃,闷闷地把门关了睡了。”

    慕容宸终于回过味来:“你们太太怎么了?”

    芸香赔笑道:“太太怎么了——我们哪里知道。”

    慕容宸拿扇子在她脑门上轻轻一戳:“你不知道才怪!这上房里除了锦弦,就数你最是人小鬼大,你说,太太到底是怎么了?”

    芸香捂着脑门子,怯生生的道:“早起还挺高兴的,下午晌跟徐太太出去买东西,回来就不对劲了。太太上街带着锦弦,我在家里,真的不知道是遇上什么,大帅问我,我不敢不说,可也不敢乱说。”

    慕容宸心想,上街买东西,理应不会生什么闲气,也许是身体不舒服。她最近常常闹不舒服,这么一想,于是就转到南边窗户底下去,拍了拍窗棂:“馨雪,是我。你起来开开门,我进来看看你。要是真不舒服,还是叫大夫来瞧吧。”这么唤了两遍,屋子里却幽然无声,寂若无人。

    :这是个天坑:慕容家的那些事儿,这个是时代最早的一个。

    :谢谢今天所有在官网陪伴我的jms,乃们是我最大的幸福。

    ﹎."滣ル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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