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冷落了许久的性的大门,宛如滔滔波澜,奔腾咆哮,滚滚而来,她再也忘不了,再也克制不住。
她的心,她的魂整个地被顾明波勾去了,恨不得整天整夜每时每刻和顾明波搂在一起,昏天黑地地做那事。但没想到顾明波这样的残酷,毫不顾念她的感受与暗示,除了给她留下无数相思、无奈与痛苦外,从此后再也没给过她一次机会。
如果没有做过那事,没有给她留下刺激念想,倒也罢了,她还可以克制。这许多年都过来了,她相信自己会跨过这个坎的。可这一切却是实实在在千真万确地做过了,而且做的轰轰烈烈,惊天动地。顾明波出色的表现,无论什么时候想起,都会令她面红心跳,激动不已。
人就像地里的庄稼,最忌大旱后大涝,那几乎是致命的。她就是这样。几年来一直独守空房,那滋味虽苦毕竟挺过来了。好不容易忘乎所以波澜壮阔急风暴雨般地来上一次,她的身子,她的心灵就像干涸的土地,张开胸怀,贪婪欢快地吸收雨露的滋润,刚充盈满足了一次,来不及细细品味,却又立即遭受艳阳曝晒炙烤。
原来是一旱一涝,现在是一涝一旱,这惊惊乍乍,反复轮回,谁能受得了?何况是叶飘扬这样感情丰富的半老徐娘。顾明波的回避和疏远,竟使她变得像刚失恋的少女一样,害起相思病来。
“明波,来,坐这里。”叶飘扬擦了一把脸,见顾明波一直站着,于是拍了拍床沿。
顾明波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他听懂了叶飘扬的那一番话,知道了她为什么生病在床的原因,他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来的路上,他就有所准备。如果叶飘扬要,他准备再献身一次,陪着她再来一场性的勾当,权当是最后的晚餐。只是眼前的景象,让他在庆幸的同时,隐约也有一丝失望轻轻漫过他的心头。
叶飘扬正在生病,纵然要想实施什么企图,也不可能有精力与兴致了。这或许是老天爷有意安排的,毕竟这事有违天伦,充满了罪恶与肮脏,顾明波的心不觉放松下来。然而,他疏忽了,也小看了叶飘扬。
叶飘扬的病本没什么,只是心烦吃不下饭,人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此刻给她带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顾明波这冤家就坐在床边,这真是一贴比任何良药都要灵验的解药。
第二十三章 她的生理周期也乱了
洗好脸后,原本有点苍白的脸色渐渐地浮上几缕健康的红晕,她只觉得一股活力神奇般地又回到了身上。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你为什么这么久没来,是不是怕我老牛吃嫩草,占你便宜,你不敢夹了?”一挨心情好转,叶飘扬又恢复了以往那种心猿意马的急切的模样,说着话的当儿,手已伸在顾明波的大腿上,情不自禁地去抚摸他。
已做过这事,再加有思想准备,顾明波不再紧张,他任叶飘扬摸着,说:“阿姨,今天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我就要复员了,请你答应我,让红静去我家乡好吗?”
“这事到时候再说吧,这会儿不要去提这些。”叶飘扬微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阿姨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能单独见上你一次,你就看在我对你的一腔衷情上,可怜可怜我,让我安心地满足一次吧。”
顾明波不禁哑口无言。
“不瞒你说,为了你,我的生理周期也紊乱了,原本很准时的月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一直未能恢复。”一说起这些,叶飘扬的话里就免不了有一丝怨恨。
“是不是怀孕了?”顾明波很是担心,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那倒不会。”叶飘扬笑了一下,“阿姨虽没闭经,但这么大岁数了,就是想怀孕也已怀不上了。”
“不会吧?农村里,比你年龄大许多的人,都还在生,而且一生,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大串。你那么年轻,不可能不会怀孕。”
“阿姨虽不显老,但年龄毕竟不小了。”
“我看还是小心一点,去检查一下为好,否则万一怀上了,那就麻烦了。”顾明波知道,赵红静的父亲长年不在家,一旦叶飘扬怀孕让人察觉,无疑就是爆炸性的新闻,必将掀起惊涛骇浪。
顾明波的这些担忧,叶飘扬不是没有考虑过?
最初意识到月经延迟了时,叶飘扬确实曾惊惶失措过,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但一想到初次怀孕时强烈的妊娠反应,她不禁又坦然了。
她记忆犹新,那个时候,不仅闻到鱼腥气会吐,早晨起来也免不了会一阵翻江倒海般地折腾。除了这些,她还有一个奇怪的癖好,那就是喜食酸的东西。
当时还没造新楼房,院子里有一棵杏树,树上结满了果子,青青的,还没成熟。她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竿子就打。
也没想到要擦一下,更没想到要去洗一下,拣起张口就咬。
还不成热的杏子,不要说吃,人家就是看着,也会酸得掉牙,可在她的感觉里,却像仙桃一般美好。
那是一棵已存活了许多年的大杏树,每年的果子可采满几大箩筐。自从她怀孕后,除了竿子够不到的枝桠上还残留着若干杏子外,没多久便被她消灭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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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一天,竿子再也打不到杏子时,眼望着高高的树上颜色已由青转黄的果子,她曾挖空心思地琢磨过,该如何将那些诱人的东西收入囊中,填进肚里。
最先想到的是拿凳子铺垫借高。
可是,有一次,由于没有把握好重心,她差一点跌下地来。从此,她心有余悸,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毕竟肚里的孩子还是应该放在第一位。如果不小心砬着撞着跌了倒了流产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而,树上的杏子委实太勾人眼馋,太令人难以割舍了。况且,近在眼前,她就是想忘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那些天,坐在院子里,斜着头,望着杏子,她常天马行空,浮思翩翩。
她在想,要是自己没怀孕就好了。只要想法爬上树去,站在那条粗壮的枝桠上,然后拿过竿子一扫。如此一来,那些杏子休想再对她耀武扬威,惹她不高兴。
小时候,她可是爬树的高手。做姑娘了,她才渐渐地变得内敛温文尔雅起来,再也不像少不更事的那段日子那么野了。虽然已多年不曾爬树了,但少年功夫是不会忘记的。她相信,只要她愿意,要爬上老杏树.对她来说不在话下,简直是小菜一碟。
尽管她很想放手一试,考虑到婆婆以及自己的母亲一次次要静养的嘱咐,她不禁又悻悻然地退却了。站在凳子上尚且有一定的风险,爬上树去,那就更不用说了,这一点,她还没因嘴馋而将它抛在脑后。
好在后来刮了一夜的大风,那些杏子都掉在了地上,才绝了她的这一番搅得她不得安宁的思念与牵挂。
正因为有这些记忆,她才泰然处之,自信不会这么糊涂。毕竟已人到中年,且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有没有怀孕,她相信自己还是能感觉分辨出来的。
“这些用不着你考虑。”叶飘扬并没拿顾明波的提醒当一回事,“阿姨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岂能如此脆弱,经不起考验?”
叶飘扬是过来人,这些生理上的知识,自然要比他懂得多了。她尚且如此安然无虑,如果他再忧心忡忡,显然跟他的军人形像格格不入了。军人可是拿得起,放得下,不会被一些没影的事牵着鼻子走。
“没有怀孕就好。”顾明波不觉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声。
“你以为你是谁?初生牛犊不怕虎,你的两下子虽厉害,但在关键时刻还是欠点火候。”
“什么火候?”
“该缓不缓,该急不急,只知道乱冲乱撞,一往无前,没有节奏。就像农民耕田,一犁耕到头。”
“一鼓作气,难道不好?”
“这又不是打仗,比赛,过夫妻生活,还是必须要讲究点艺术。”
“你是曾经沧海,身经百战,熟知个中滋味,我是初岀茅庐,|孚仭匠粑锤桑夜侣盐牛奘ψ酝ㄒ咽凳舨灰祝氪锏侥闼蟠哪侵殖潭龋负稳菀祝俊br />
“因此,平时你别吝惜,也不要偷懒,得大方勤快点,经常过来跟阿姨交流交流,切蹉切蹉,对你这方面的认识,以及以后的生活,是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和帮助的。”
第二十四章 自信不会看走眼
“说得冠冕堂皇,好动听。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顾明波禁不住热讽冷嘲了一句。
“不知好歹的东西,难道你没听说过一个毛头小伙子,如能得到一个成年女子的指导与帮助,是他一生的福分。”叶飘扬知道顾明波在讥笑她,于是轻声骂了他一句。
“你不会是在说自己,不会是在暗示我,我跟你做了这些,得对你感恩戴德是吧?”
“感恩戴德倒不致于,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贪心。以后希望你能多过来陪陪阿姨,这倒是真的。”
“来陪你,就是来跟你做这些事?你还不贪心?”叶飘扬的企图,顾明波心知肚明。
“阿姨既献身,又诲人不倦,这等好事,在你眼里,竟是贪心,你还有良心没有?”
“省省吧,这等好事我可承受不起。万一出事了,除了跳楼和跳海,我将无路可走。”
“乌鸦嘴,能有什么事可出?红静父亲又不在国内,除了他,谁还会来管这闲事?”
“正是因为他不在,我才担心。有一天你真的怀孕了,连一个可以拿来当挡箭牌的人都没有,到时看你该怎么办?”
“杞人忧天,你又啰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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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你这么长时间没来那个东西了,我真的很担心,但愿你不会看走眼。”
“你放一百个心好了,阿姨虽不是医生,但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有的。想当初怀红静丹静时,妊娠反应很是厉害,一天得呕吐好几次。可是如今,平安无事。”
“真的?你以前怀孕会呕吐?”
“阿姨骗你干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顾明波听说过,女人在怀孕期间会有妊娠反应,但因人而异。既然叶飘扬怀孕会呕吐,但这次没有,说明这一切真的是自己杞人忧天,虚惊一场,顾明波一直为之紧张不安的心,也就彻底放了下来。
顾明波如释重负的样子,叶飘扬见了感到说不出的有趣,轻声戏谑道:“不是我说你,你也太自负了,三五下就想把阿姨轰得溃不成军,你休想,除非你是神枪手。”
“你不知道,我还真是神枪手。不敢说百发百中,要十环,不打九环,却是小菜一碟。”见叶飘扬说的俏皮,顾明波也禁不住幽默地来了一句。
“看不出你原来还有这么大的能耐。”叶飘扬不禁加重了手的力度,因为她发现在她的抚摸下,顾明波的那个东西已有了明显的变化,她温柔地充满期待地关照道:“把衣服脱了,到床上来吧。”
“干吗?”
“你说还能干吗?”叶飘扬的眼里,似乎有一团雾一样的东西正在弥漫。
顾明波终于明白过来,连忙说:“这不好,你正在生病。”
“傻瓜,我哪里有什么病?我只是因你疏远我,才感到心里难过。现在你来了,而且还开窍了,变乖了,如果阿姨还病恹恹的话,不就变得比你还要傻了?别再愣着了,快上来吧。难道你看不出来,阿姨已忍不住,整个身子都要软了?”
顾明波仿佛下了重大决心似的,郑重其事地说:“阿姨,今天我可以答应你,但必须说明白,这是最后一次。”
“你说什么?”叶飘扬禁不住愣了一下,困惑不解地问:“你说,今天是最后一次?”
“是的,以后我不想再发生这种事。”
“算了吧。”叶飘扬一脸揶揄地笑着说,“还是不要说这些自欺欺人的话吧。”
“我不开玩笑,说的是真的。”顾明波一笑不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你也曾装模作样地说过,这也不行,那也不好。可结果呢,那次你还不是乐不可支地跟我做了。还有这会儿,我们不是又要开始了?想想当初的那些话,不就觉得多余可笑吗?”
“反正我有话在先,请你以后不要怪我。”尽管还没放弃自己的立场,但顾明波的口气已明显软了下来。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阿姨是今朝有酒今日醉。别再磨磨蹭蹭,吊阿姨的胃口了。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干脆点,快点来吧。”
叶飘扬的催促,就像声声战鼓,搅得顾明波既心旌荡漾,又手忙脚乱。他只脱了一件外衣,便挨着叶飘扬,坐了上去。
叶飘扬张开手臂将顾明波搂在怀里,摸着他的脸颊,深有感触地说:“男女之事就像抽鸦片,只要做过一次,就会想着做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要想不做,阿姨做不到,我谅你也做不到。”
“我毕竟是红静的男朋友,我们不能对不起她。”
“我们已经对不起她了,多一次,少一次,还不是一个样?”叶飘扬牵引着顾明波的手,放在她高耸的前胸上,说:“别再心口不一了,我知道,你对我还是迷恋的。否则你的那个东西,也就不会这么气势汹汹,张牙舞爪了。”
顾明波还想说什么,但叶飘扬已低头吻住了他,他只得将话又咽了回去。刚开始他还紧闭着牙齿,被动地接受着叶飘扬蛮横的亲吻。不一会儿,他便经受不住叶飘扬的撩拨与攻城掠地,敞开口腔,和她如饥似渴地吻了起来。
叶飘扬虽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在某种程度上,比青涩的少女还要迷人不知多少倍。这在前两次的苟且中,顾明波已深切地领教过了。假如抛开赵红静的这层关系不说,在内心深处,他并不反对和叶飘扬去做这些,这毕竟也给他带来了回味无穷的快乐。
“我们还是把衣服都脱了吧。”叶飘扬轻轻移开嘴唇,温柔地说。
就要做这事了,两人还穿着衣服,确实不方便,顾明波只得重又跳下床去。
叶飘扬只穿着背心,很快就被她除去。见顾明波站在床下,还在漫不经心地脱着,已急不可耐的她不禁下床,拉过他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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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脱过他一次衣服,尤其解皮带,她已找到了其中的奥秘。因此,这会儿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脱了个一干二净。
叶飘扬没有让顾明波立即去床上,而是拥着他,用前胸轻柔地若接若离地摩擦着他的肌肤。
第二十五章 两人已同床异梦
这感觉温软而光渭,说不出的舒适与惬意,顾明波和叶飘扬不禁都陶醉地闭上了眼睛。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此时此刻,如果有一首轻音乐响起,两人的灵魂也许会由此出窍,不知身处何方?
虽已不是处男,但这样温馨的时光,顾明波还是第一次碰到。在叶飘扬的撩拨下,他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尤其下身的那个东西,硬梆梆的,胀得生痛。完全出于本能地,他朝叶飘扬的小腹使劲地戳了过去。
叶飘扬感觉到了,顾明波的坚挺与主动,令她欣喜不已,连忙蹑了一下脚尖,以便适应顾明波的高度,让那个不安分的东西能顺利地从她的毛丛中,滑到她湿润的大腿根部。
一切如她所愿,那个东西终于抵达了它的去处。犹如一团火,有那么一刹那,两人的身子不约而同地哆嗦了一下,臀部跟着紧缩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娇喘吁吁的叶飘扬已从顾明波的额头吻起,一路吻过他的胸膛,肚皮,缓缓地蹲下身子,来到了他的小腹上。
眼看叶飘扬就要抓起他的那个东西往嘴里塞,顾明波连忙弯腰拉住她,说:“这……不好。”
叶飘扬仰起脸来,双眼迷离地说:“说实话,这事阿姨从没做过,就是跟红静她爹也没有。但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这样做,太不卫生了。”顾明波慌不择言地说。
“只要我愿意,只要你喜欢,只要你想要,这算不了什么。”叶飘扬一副义无反顾的样子。
还没等顾明波反应过来,她就轻轻挣脱他的手,张口将它吞含了迪去。
顾明波的脑袋使劲地往后仰着,双眼又紧紧地不由自主地闭了起来。那个被枪决了的少妇的音容笑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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