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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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欲-第7部分(2/2)
肌肤之亲,在情热的时候,彼此要死要活,曾经什么都做过,什么话都说过,毕竟最后一次离开时,两人都依依不舍,动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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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顾明波还是高估了自己。

    “当然,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你这个混帐的东面!”因怀孕积攒起来的怨恨,令叶飘扬七窍生烟,毫不顾及以往的情分,厉声骂道。

    顾明波目瞪口呆,没想到叶飘扬会是这个样子,说变脸就变脸。

    “我曾告诫过你,离红静远点,你为什么出尔反尔?”仿佛仇人相见,叶飘扬分外眼红,话音未落,便扬手打向顾明波的脸上。

    出手之快之狠,令顾明波丝毫来不及反应过来,躲避一下。

    啪啪两下,顾明波只觉得眼冒金星,脸上一阵麻木。

    赵红静连忙抱住还要扑过去撕打顾明波的母亲,急促地提醒顾明波说:“明波哥,你快离开这里。”

    一句话提醒了顾明波,自己可是个军人,在这左邻右舍里,随着争吵一会儿就会聚集起一群人来看好戏。他如不及时脱身,今天可就惨了。想到这,顾明波连忙拔腿就跑下楼去。

    “顾明波,你听着,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以后你若再胆敢纠缠红静,我将跟你没完,去部队找你们领导告你!”

    顾明波被叶飘扬骂得狗血喷头。

    小花听见吵闹声从楼下房间出来,正巧碰上顾明波,慌忙问了一声:“明波哥,这是怎么回事?”

    顾明波哭丧着脸,说:“她母亲来了。”

    “她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

    顾明波难言地摇了摇头,小声说:“小花,我走了。红静交给你了,你快上去劝一劝吧。”

    “好的,你放心走吧,我会把这事处理好的。”

    顾明波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楼上,便灰溜溜地匆匆地离开了小花家的那个是非之地。

    顾明波从没遭到过这样难堪恐怖的场面,经过叶飘扬的那一耳光,那一恐吓,他惦念牵挂赵红静的念头断了,相思赵红静为赵红静负疚的心死了,他不得不强迫自己从此彻底忘掉赵红静。

    刚巧,母亲来信叫他回去採家。

    那些天,正是感情空虚落寞的时候,为了排遣失恋的痛苦,顾明波便决定请假去故乡丹象县。

    在部队服役过的人都知道,对战士而言,尤其是来自农村的,解决个人问题的最好的时间,莫过于在探亲的那段日子。因此,那些时候,家里往往就会早早地想方设法,四处托人为自己的孩子服色对象。一旦错过,也许会很难。因为战士在整个服役期,只有一次探亲假,回部队后不久就会退伍。军人与农民的身份,毕竟还是有区别的。

    顾明波这次探家,就肩负着这样的使命。

    母亲在信中没有提到这件事,只是说他当兵一去几年,很想他。如果可以,就请假回一趟家里。事后顾明波才知道,干哥的妻子白鸽给他介绍了一位女朋友,母亲叫他回去原来是为了省亲。

    从丹象县乘车,可以在海阳镇直接下车,因为去甬城的长途路过那里。但去丹象县,由于甬城和海阳镇间隔不远也就不停了。因此,顾明波去家里必须转道甬城。

    海阳镇虽有车站,但都是过路车,去甬城的人很多,尽管一早就来了,顾明波还是等了许久,才好不容易挤上车。到甬城后,已快是中午了。

    为了能早日到家,以慰藉相思之苦,顾明波一刻也不敢停留。一下车,便匆匆地来到了售票大厅。

    一到那里,他就发现情况异常。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围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在肆意妄为地凌辱。

    女子缩成一团,倚在栅栏上,脸上满是无助与惊恐。

    售票厅里的旅客大都注意到了这一情况,但都匆匆而过或远远地望着,没有一人伸出援手,上前阻止。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因为我是军人

    顾明波身着军装,鲜红的领章帽徽映着他,更显得高大、英後与威武。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本就绝望的姑娘一见到他,双眼忽地一亮,瞅个冷不防,使出平生力气,一把推开那些人,跌跌撞撞地跑向顾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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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快救救我。”那姑娘簌簌地额抖着,紧紧地拉着顾明波的胳膊,充满希冀地哀求道。

    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令顾明波吓了一跳,但他立即明白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扶着姑娘,安慰道:“别紧张,不要害怕。”

    “大兵,你别多管闲事,她可是哥们的女朋友。”那些人像苍蝇一般,立即追逐过来。

    “叔叔,别听他们胡说,我不认识他们。”生怕顾明波信以为真,姑娘连忙躲向顾明波的身后,可怜楚楚地说。

    其实姑娘不说,顾明波也清楚姑娘绝不可能是跟他们一起的。那些人说的都是本地土话,而那姑娘操的却是北方口音。那些人衣衫不整,边幅不修,而那姑娘此刻虽花容失色,但仍透着一股爽心悦目的天生丽质。

    “我想大家都有姐妹,还是不要太为难她吧。”顾明波企图说服他们。

    他知道今天这事自己责无旁贷,必须挺身而出,拚着生命也得管。因为他穿着军装。假如撒手而去,不要说良心上过不去,众目暌暌之下,对军人的形像无疑也是一种亵渎。

    “她偷了我们的钱。”

    “我没有。”说到钱,姑娘的泪水夺眶而出。

    如果不是钱被偷了,她何止于落到此种地步?只因为在甬城举目无亲,只因为身无分文,无法打电话,更无法购票,她才惊惶失措,徘徊流落在售票大厅内外,以致于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与不轨。

    她曾去过车站值班室说明情况,但人家不柑信她,甚至连电话都不让她打一只,说是打不了长途7她曾想央求好心人给些钱买张车票,但始终抹不下这个脸。

    “你还要抵赖?这钱就是被你偷了后,我夺回来的。”其中一个獐头鼠目的瘦子从袋里掏出几张纸币,往顾明波和姑娘的眼前晃了晃。

    条件反射,直到这时,姑娘才猛地想起,她到车站时,那些人曾跟她擦肩而过,并且其中一人还跟她撞了一下。

    姑娘知道了,自己的钱就是被他们偷的。她很想把这怀疑说出来,但没有证据,说了也是无益,而且还有可能被他们利用,为他们进一步欺侮她找到借口。

    “你不要冤枉我,我的钱才真正被人偷了。”姑娘泣不成声。

    “不打自招了吧?丢了钱,所以,你来偷我们的了。”姑娘的一句不慎,被那些人抓住破绽,开始步步紧逼,“解放军同志,你可听清了?她是小偷。”

    “好了,都别说了。”这是一出什么戏,顾明波早已心知肚明,他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下去,转身对姑娘说:“姑娘,如果你同意,我送你去派出所。”

    “叔叔,我都听你的。”在人身安全受到侵害的紧急关头,能有人护送去派出所,且是军人,姑娘焉能不答应?这不仅能摆脱那些人的纠缠,而且民警绝不会像车站那些人那么冷血。到了那里后,她无疑将会得到他们的帮助。

    姑娘企待的,正是那些人不想看到的。姑娘高兴了,他们可不依了。他们比谁都清楚,一旦去了派出所,这跟自投罗网没有什么区别。

    “该死的傻大兵,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还没来得及等姑娘回答,其中的一个头儿就恼羞成怒,伸手打向顾明波,“不给你一点历害,看来你是不会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了。”

    文的不行,只能来武的,从姑娘央求他相救的那一刻起,顾明波已暗中作好了准备。因此,当那个为首的挥拳打来时,他并没惊慌与躲避。只一个反手,便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拧了起来。

    其他的那些人见状,立即嗷嗷叫地扑了上去。

    刹时,售票大厅秩序变,一片混乱。

    顾明波所在部队是野战军,而他又身处侦察营,他不但是部队公认的笔杆子,而且军政素质也是一流的。尤其射击与擒拿格斗,是他的拿手好戏。眼前的这些渣滓有眼不见泰山,仗着人多势众,想给顾明波一个教训。没想到,最后倒霉的却是他们。

    如果自己不是军人,如果不是在就要提干的节骨眼上,深怕出手太重,打得他们伤筋断骨,给部队和自己带去麻烦,顾明波真想就此撒野一回,借这几个混蛋一试身手,瞅瞅那些在部队所学的工夫到底有多厉害。

    看来军队藏龙卧虎,眼前的这个军人不是吃素的。为首的已心生怯意,眼珠子一转,朝同伙使了个眼色,撒腿便跑。

    他已看清了形势,再僵持下去,不但沾不到顾明波的任何便宜,而且还会引来民警。偷钱、欺侮女人、斗殴,捎带上以前犯下的,件件都是罪行。一旦被抓,往往老帐新帐一起算。这可不得了。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这样的买卖他可不会做。

    树倒猢狲散,头儿跑了,手下的那些啰喽也就一哄而散,落荒而逃。

    见好就收,顾明波也没想到要去追。轰跑了那些小子,姑娘也就安全了,他提起行李,就想离去。

    “叔叔……”这时,姑娘上前轻声叫了一句,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艰难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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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明波这才想起了什么,走过去,问:“姑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姑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刚才你说钱被人偷了?”

    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在救了自己的解放军面前再不将自己的窘境说出来,那真的就要走投无路了。姑娘涨红着脸,终于承认了下来。

    “我这里有一些钱,不知够不够,你拿着。”顾明波掏出一叠钱,连数都没数,统统塞给了姑娘。只要到了县城,就是身无分文,他也会有办法解决,何况他在包里还放了一些钱,因此顾明波很是慷慨。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嫂子为他介绍了对象

    战士的津贴没有几块,当兵以来,又跟赵红静相爱了一阵,虽然大都数用钱的时候,总是由赵红静付,但逢年过节,还是免不了要开支。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如此一来,顾明波几乎没有什么积蓄,这次去家里,他还是向部队预支的。

    “用不着那么多,只要够买一张车票就可以了。”姑娘连忙拒绝。

    “没事,你拿着吧。”

    “不用,只要到了那里,我就有办法了。”

    “你这是要去哪里?”

    “丹象县。”

    “你说什么?丹象县?”顾明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姑娘要去的目的地,竟会是他的故乡。

    “是的。”

    “听口音,你好像不是南方人?”

    姑娘点了点头,说:“我是从北京来的,前几天在四明山,今天想去丹象县,没想到在这里转车,钱被偷了。”

    “我就是去丹象县,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太好了。”姑娘正担心顾明波走了后,歹徒如若再来,她该怎么办?此刻,见顾明波那么说,她的脸上剎时多云转晴,“叔叔,这次多亏你见义勇为,出手相救。我叫杭东北,请问你的尊姓大名和部队番号,容我日后报答。”

    “这不算什么,因为我是军人。只要是军人,换了谁,路见不平,都会挺身而出的。”

    “可是,我想知道。”

    “没这个必要,你只要记住我是解放军就可以了。”

    下午,太阳快落山时,车子翻过一座山后,丹象县城终于近在眼前。

    下车后,杭东北紧挨着顾明波,一直依依不舍,不肯离去。

    顾明波发现了她的异常,还以为她有什么难处,于是问道:“你知道要去的地方吗?”

    “知道。”

    “那你走吧,我家在乡下,还要坐车。”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杭东北再次要求道。

    “我说过了,这不算什么。”如果在甬城南站时,杭东北只是询问他的名字和地址,不说什么报答,也许顾明波会痛快地答应。毕竟杭东北并不逊色赵红静,跟如此美丽的女孩子交往,从内心深处来说,他是很乐意的。

    “如果你不肯告诉我,我就跟着去你家。”杭东北半真半假地说。

    “时间已不早,你真的该走了。不然,你亲戚万一不在,那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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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想跟你走,过了今夜再说。”

    顾明波是个实在人,唯恐杭东北真的跟他走。如果是这样,家里父母一定会吓了一跳,村子里的人一定会以为杭东北就是他的女朋友。他可不想阴错阳差,让人家误会。

    “这里还有一些钱,你拿着。”顾明波蹲下身,从旅行袋里拿出钱来,说:“如果亲戚不在,今夜你就去住旅社。”

    “我不要。”见顾明波当真,杭东北差点没笑出声来。

    上车的铃声响了,顾明波将钱往杭东北的手里一塞,便通过检票口,疾步走了进去。

    杭东北发现顾明波停了一下,回过头来,朝她招了招手。

    “叔叔,到家后,请来城里找我,我在县委大院……”杭东北这才想起什么,扬着手喊道。

    一旁都是旅客,吵吵闹闹的,顾明波是否听见,杭东北不得而知。望着转身离去的顾明波,她很是失望,但又无可奈何。

    白鸽给顾明波介绍的女朋友叫华枝,是东方公社她娘家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和白鸽一起在县城针织厂工作。

    白鸽并不是心血来潮,一时兴起,想到给顾明波介绍对象,而是受母亲相托。

    “白鸽,干娘问你,你在针织厂上班,那里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吧?”那天白鸽去乡下,母亲这样问她。

    “是的,基本都是。”白鸽不知母亲的意思,欣然答道。

    “干娘想拜托你一件事。”母亲犹豫了一下。

    “什么事?干娘,你请说。”

    “干娘想托你,在你们厂里,给明波找个对象。”

    “给明波介绍对象?”这是白鸽没有想到的。

    “是的,趁他还在部队,赶快给他找一个,否则等他复员回来,做了农民,再找对象就难了。”母亲的想法代表了大多数军属母亲的想法。

    “明波在部队表现怎样?有希望提干吗?”白鸽问。

    “这我可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过。”母亲实话实说。

    白鸽不禁沉默下来。由于当时丹象县的工业不发达,能进入针织厂上班,基本上都是非农业户口人家的女儿,或者是烈士或参加过战争的有功人士的家属。白鸽知道,那些小姐妹个个心眼比天都高,是轻易不会看上农村青年的。好在顾明波如今仍在部队,才还有条件向她们开口,不然的话,连想都不能想。

    “干娘知道,这事让你为难了。”见白鸽没有回答,母亲一时很失望。

    “没有,干娘,请放心,这事我记在心里了。”白鸽连忙反应过来,安慰母亲。

    碍于干娘的面子,白鸽就义不容辞地担当起了这一义务。

    经过观察,白鸽发现自己的表妹华枝是一个很实在的姑娘。

    家里姐妹多,肯吃苦耐劳,平时和厂里的其他姐妹也相处得十分融洽,从不搬弄是非,斤斤计较。而且她只是个临时工,当时还是她托人拉关系费了不少力才将她安排进去的。于是白鸽找了个机会,把那些意思向华枝提了出来。

    华枝的几个大的姐姐都已结婚,她对上的那个姐姐梅枝也已有了婆家,而她下面的妹妹茵枝虽还在读书,但看得出和她的男同学姐姐的小叔戎建华早已有了那个意思。而她每天在针织厂上班下班,接触的都是女的,长这么大,还从没和一个男的正儿八经地接触过。内心早已渴望过无数次,可又一直无处发泄,无缘实现。听白鸽这么一说,她正中下怀,没丝毫做作犹豫,便很爽快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现在是战士,到时候有可能回家务农。”先说后不论,白鸽先给华枝打了预防针,省得她以后埋怨她。

    “能提干固然是好事,复员回来也没关系,只要人好。”华枝大方地说。

    “他家兄弟多,条件并不好。”

    “我家姐妹也多,你知道,条件也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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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她还待字闺中

    虽无缘谈恋爱,但在华秓的心中,早已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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