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顾明波反问了一句。
“如果她不喜欢你,你们爬珠山回来后,她就不会来我家。”
“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一个女孩子家,也不感到难为情,竟会主动送上门来,让我相亲,真是前所未闻。”
“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不嫌弃我家穷,主动来看你,那是因为人家善良大方。你倒好,竟这样说她,你是要遭天打的。”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解地问:“那天去珠山,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去时,我看你高高兴兴的,对她并不反感。
因是母亲,顾明波也不隐瞒,说:“妈,你不知道,那天我们去爬山的时候,她一直跟她的同事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竟把我远远地抛在后面。”
“那是因为她是女孩子,不好意思。你是男孩子,这些理应该由你主动。”母亲哭笑不得,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反正我认为,她那个人太马大哈了,我不喜欢。”顾明波直言不讳。
“你这样做,也许已伤了她的心。”母亲很是担心华枝。
“才不会呢,素不相识的,只见了一面,根本没感情可言。”
“我没想到,我的儿子原来是这样的冷酷无情,没有人性。”母亲不无责备地瞪了一眼儿子。
“妈,对华枝,你就不要再杞人忧天了,你还是考虑,该怎么去跟白鸽姐说戴妍这件事吧。”
“明波,你可要想好,人家戴妍在城里机关工作,家里又那么富有,万一她嫌弃我们,不答应怎么办?”母亲不得不提醒道。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开始真的恋爱了
“不会的,你去说就是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顾明波胸有成竹地说,“妈,这并不是我心血来潮,异想天开,其实这也是戴妍的意思。”
“你俩已谈好了?”
顾明波点着头说:“对,是她这么吩咐我的。”
“她怎么会看上你?”母亲还是一脸不解。
顾明波踌躇满志地笑了说:“妈,你对儿子太没信心了。实话告诉你,儿子有望留在部队,不回来了。”
“真的?”母亲喜出望外,“这么说,你就要当官了?”
“差不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那真是烧了高香,谢天谢地了。”母亲不禁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这下去戴妍家提亲,你就不会认为儿子轻率,感到意外了吧?”
“不会了,但说心里话,妈看还是华枝本份实在。”母亲心有不甘,还想劝说儿子能改变主意。
顾明波笑着说:“妈,是我找对象,这些你该听我的。”
“是啊,儿大不由娘,毕竟媳妇要跟你过一辈子。”母亲无可奈何地说,“那好,明天我就让白鸽去替你说。”
“这就对了。”
母亲没想到,这一切都千真万确,顺顺利利,他们一去提亲,戴妍父母二话没说,就一口答应了这门亲事。
那时物质是贫乏的,但风俗是纯朴的。按照惯例,母亲去供销社买了几斤毛线,让白鸽拿去给戴妍,以此作为聘礼。同时,顾明波和戴妍各去双方家里吃了饭,算是认了门,拜了长辈。
就这样,戴妍以自己的大胆与泼辣,横刀夺爱,从华枝手中果断地抢过了顾明波,与他定下了恋爱关系,成了他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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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天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那天戴妍离开顾明波时,曾约他去丹象城里玩,可是顾明波一直没去。就要归队了,顾明波准备在城里住一晚上,顺便和戴妍好好聊聊。
不愧是一道长大一道上学的伙伴,不愧是家乡的姑娘,不愧生活在城里,戴妍的热情与开放令顾明波感动。晚上,华灯初上,戴妍挽着顾明波的胳膊,并肩在大街上行走,顾明波恍如梦中。
活那么大,顾明波虽已见识过几个女人,但众所周知,由于特殊原因,都是偷偷摸摸的,他还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光明正大地和一个姑娘相依相偎过。就是和赵红静也没有过。
那次在县城,吃过饭后去中山公园,他和赵红静几乎是贴着墙根的阴影,一前一后,做贼般地穿过那些街道,生怕愣不防熟人从前面走来。
一切对顾明波来说都十分新鲜。
在部队一到晚上 就闷在营区里看电视,打扑克,一到九点钟熄灯号一响,雷打不动就得睡觉,根本无法想象能有机会和心爱的姑娘一起散步。顾明波的心里溢满温馨之情,飘飘然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着甜蜜的微笑,仿佛感到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走着,谈着,突然,正忘情地沉浸在遐思中的顾明波的胳膊一下子被戴妍甩了开去。
“怎么了?”顾明波不觉吃了一惊。
“后面有我单位上的人。”见顾明波疑惑的样子,戴妍忙抱歉地说,“让他们发现我挽着你,明天就会取笑我,影响不好。”
顾明波转头望去,果然在饭店门口,几个似乎刚从里面出来的男子,在他们的背后指指点点。
对于男女情事,顾明波不能说久经沙场,但已不是少不更事,他的感觉说不上炉火纯青,可也并不至于笨到稀里糊涂。刚才的情景,使他意识到戴妍并不简单,也许她并不是第一次与他恋爱。
试想,当一位纯洁的姑娘挽着自己心爱的心上人时,骄傲还来不及,谁还会去在乎外人的看法与议论而突然惊慌不已地甩手?如果不是心中有鬼,相信是做不出来的。然而,顾明波并不难过,因为他想得很开,并不封建。
戴妍已老大不小,这么多年一直在城里,而且是在机关上班,人又生得那么出众,难说没有追求她的人,这是正常的。如果一直没恋爱过,这反而不正常。况且他自己也有许多启齿不了的肮脏的事情,他实在找不出理由能去计较戴妍的资格。
自从和那个少妇以及叶飘扬发生过性关系后,对日后自己的对象,顾明波在心里有一个秘而不宣的标准。那就是在他之前的事他不管,就是曾经跟异性有过不清不白的关系,他也可以原谅,只要和他恋爱后保持忠诚就上上签,万事大吉了。他衡量恋人的态度一贯如此,顾明波委婉地将这意思说了出来。
“你这样说,好像我曾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在你的心目中,已经是个坏女孩?”戴妍立即反诘过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分明是这样想的。”
见戴妍不高兴,顾明波连忙解释说:“你误会了,我是说恋人之间,以前的事可以忽略不计,无论做过什么,无论纯洁与否,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应是相爱以后。”
“你早不说,迟不说,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会儿,在我的面前说这些?”戴妍阴沉着脸,揪着不放,并不卖帐。
“对不起,我这是一时兴起,信口开河。”顾明波连忙表示歉意。
“这事能随便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吗?这可事关我的人生名誉。”
“我只是跟你交流意见,并不是针对你说的。”
“还强辩。”戴妍很是反感,“难道我是三岁小孩,你的企图是什么,我不知道?”
面对戴妍的声色俱厉,顾明波不禁沉默下来。
他的本意确实是想让戴妍知道她若有过失,他可以原谅,不会在乎。没想到戴妍如此敏感。他好心办了坏事,想帮助她,解除她精神上的负担,使她高兴,反而一句不慎给她带去了伤害,他不免诚恐诚惶。
戴妍没再责备他,只是低头闷声走着,再也不像刚才那样神采飞扬,仿佛有满腹的心事。这一切顾明波都感觉到了,但他也默不作声,没去搭讪安慰戴妍。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有你求饶的时候
夜深时,顾明波随戴妍回她哥哥家里。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他原想去住招待所,但白鸽不让他去开房。
当来到楼下,两人不禁默默地站了下来。
谁也没说话,谁也没暗示,仿佛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情不自禁地拥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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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波扳过戴妍的脑袋,跟着低下头去,就要去吻她。戴妍虽没躲避,但蜻蜓点水似的,只让他碰了一下双唇,就推开了他。
“不好,有人来了。”戴妍小声地说了一句。
顾明波不知有诈,慌忙放开,举目望去。昏黄的路灯下,一片寂静,人迹杳无,才知上当。想再吻时,戴妍已离开他很远。
“笨蛋。”戴妍得意地抛给他一道媚眼,一个飞吻。
面对戴妍这会儿的调皮淘气,想想刚才她的冷若冰霜,被她搞得情绪有点低落沮丧的顾明波无所适从,差一点晕头转向。
“还愣着,快上去吧。”戴妍站在楼梯间,催了他一声。
顾明波这才回过神来,走过去。
“刚才我态度不好,没吓着你吧?”
“没有。”顾明波摇了摇头。
“记住,以后再不要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了。”
“是,我知道了。”
顾明波嘴上虽答应着,但心里却在想,看来戴妍已不是中学时代的戴妍那么单纯、温柔,她似乎长了脾气,无论做事,还是说话,已变得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甚至乖张戾气,令人生畏。
“那就走吧。”戴妍说着,便带头上楼走进屋去。
不知是由于明天一早就要去上班,还是有意为顾明波和戴妍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白鸽房里的灯已熄了,静静的,显然已睡了。
“我睡哪里?”顾明波随戴妍来到她房里,随口问了一句。
“就睡在这里,我让给你。”
“那你呢?”
“我睡客房去。”
“为什么要这样按排?”顾明波很不理解,暗想他是客人,理应睡客房。
“这里舒适。”
“就一个晚上,睡哪里都一样,就是打地铺也可以。”
“这不但是我的意思,也是嫂子的意思,你就客随主便,别再挑挑拣拣了。”
“那好,听你的,不说了,否则又要惹你不高兴,骂我不识抬举了。”顾明波说着,就在床上坐下。
床上放着几团毛线以及一件刚开始打的毛衣,顾明波一眼就看出,这是定亲那天,他家发给戴妍家的聘礼。
“我差点忘了,快起来,让我量一下你的胸围与身高。”见顾明波打量毛衣,戴妍这才似乎记起了什么。
“干吗?”顾明波一团雾水。
“我想给你打件毛衣,上次从乡下回来,忘了问你的尺寸,所以只起了个头,一直没有织。”
“这毛线是给你的,你为我打毛衣,这成何系统?”
“别忘了我是谁,在我的面前说这种话,你不感到这是废话?”
“我有毛衣。”顾明波想起了叶飖扬为他打的那件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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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那也是人家替你打的,这能跟我比吗?”
“可是部队穿不了毛衣。”
部队的衣服一年四季都有,冬天有卫生裤,卫生衣,还有棉袄棉裤,干净利落又保暖,完全可以防寒了。因此,叶飘扬为他织的那件毛衣,他只穿过一次,就将它放在一边了。当然,这一大半的原因,是当时他忘了跟她说,部队不允许穿高领的衣服,叶飘扬不知情,把毛衣织成了高领。
“我不信,部队不致于连毛衣都不让穿。”
“不是不让穿,是很少有时间穿。”见戴妍听反了他的话,顾明波忙纠正道,“因此放着也是浪费,我看你还是为自己织吧。”
“我的毛衣有好几件,穿都穿不过来了。”
“那就给你父母给嫂子侄子织。”
“他们也像我一样,都有。”戴妍略想了一下,说:“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爸妈织。老人家辛苦了一辈子,也许连一件新毛衣都没穿过。”
如此说来,那是最好不过了。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原本是送给戴妍的,戴妍不但没用,相反还要额外化费时间与精力为他们打毛衣,这怎么说都有点于心不忍。
“如果没空,我看算了。”顾明波言不由衷地说。
“这事你就别管了,就这样说定了。等你走后,我抽空回一趟乡下,去问一下色妈的尺寸,争取早日把毛衣织了。”戴妍边说,边将胡乱丢在床上的毛线毛衣收了起来。
家里除了兄嫂,没有姐妹,织毛衣孝敬父母这样的事,他们兄弟几个五大三粗的,也都没挂在心上。从小到大,顾明波确实没见过父母穿过毛衣。现在,难得戴妍有这个心,顾明波也就感激不尽,不再客套。说实在的,他并不担忧戴妍会因此辛苦。上班只八个小时,其它的时间都是她的,且无牵无挂,织几件毛衣算不了什么。
“夜已很深了,要不要休息了?”戴妍问。
“还早。”停了一下,顾明波问:“真让我睡这里?”
戴妍点了点头。
“我说,你也别去客房了,留下睡在这里吧。”
“尽做美梦。”
“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难道你不想给我留下点什么?”
“都已被你吻了,你还想怎样?”
“就那么一下,还没让人回过味来,你就跑了,还好意思说?”顾明波坏笑了一下,说:“以我说,我们干脆在今夜,把新婚之夜该做的一些事,提前给做了。”
“呸,一肚子坏水。”
“嫂子侄子都已睡了,家里再也没有其他人,这天赐良机,我们可不要错过了。”
“越说越不像话了,我走了,不听你胡说八道了。”
“等等,走之前,总该让我吻一个吧。”顾明波连忙起身抱住戴妍。
戴妍身子一软,很快便倒在了顾明波的怀里。
早晨,顾明波还没起床,戴妍就急急地过来敲门了。
顾明波发现戴妍的眼睛红红的,脸色苍白憔悴,显然昨夜她失眠了。
“怎么了,昨夜没睡好?”
戴妍没好气地说:“都是你害的。”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对性他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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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我成害人精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见戴妍情绪还不错,顾明波不禁俏皮地来了一句。
“你是冤家。”
“别忘了,不是冤家不聚头,我们可是前世有缘。”
“看美得你忘了姓甚名谁,以后有你求饶的时候。”戴妍半真半徦地说。
“男子汉大丈夫,能伸能屈。对此我已作好思想准备,可随时接受戴妍同志的考验。”
“还嬉皮笑脸。”戴妍轻轻地打了一下顾明波,充满伤感地说:“想到等一会你就要走了,我的心酸酸的,说不出的难过。”
“不瞒你说,我也一样。”想到就要回部队,顾明波的心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直到此时此刻,顾明波和戴妍虽已亲吻拥抱,但都是象征性的,轻轻的一碰就分开。因为相处得委实太熟了,两人始终十分矜持,谁也不敢热烈忘情,尤其不好意思首先去碰触对方的身子。
由于今天就要离去,顾明波心想,如果此时再不亲热,也许就没机会了。于是,他放开胆子,伸手拉了一下戴妍。
戴妍极其温驯,一下就倒在他怀里,同时将吻主动送了上去。
跟异性亲热以及如何取悦她们,对顾明波来说,并不陌生与深奥。
虽然那个被枪毙了的少妇,在他的惊慌失措中,除了贪婪地满足自己,疯狂地掠夺他的童贞外,整个过程并没耐心地传授过他任何有关性的理论和实践。虽然和叶飘扬你死我活地做了几次,且都很疯狂,但毕竟有限。如果以次数来论,总共也没超过五次。虽然跟赵红静相爱了一段时间,也时不时地有一些性的勾当,但遗憾的是,直到分手,两人都没一次正而八经地深入地做过。
然而,已足够了。
男女之情本就无师自通,凭的是本能。况且顾明波天资聪颖,擅于举一反三。通过事后咀嚼、回味与摸索,他虽还不敢说曾经沧海,但完全已稔熟于心,游刃有余。
因此,当这次戴妍主动向他示爱时,顾明波除了热烈响应外,手便迅速地伸进了她的衣服,摸向了她的胸前。
那里的两团像山峰一般隆起的东西,早在戴妍进来,就引得他心旌晃动,时不时地拿眼去追逐。
原以为戴妍会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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