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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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欲-第9部分(2/2)
    “去车站那是顺路,我也不是特地去送你。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戴妍的脸上红扑扑的,兴奋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白鸽瞅在眼里,完全清楚这是做了什么事情引起的。她总以为经过了一个晚上以及一个清早,顾明波和戴妍一定该说的早已说了,该做的也早已做了,她也就不再怜惜他们,为他们继续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了。

    顾明波心想,在过性生活时,男人就比女人简单方便。无论环境多么紧张,见缝插针就能来上一次,无论时间多么短暂,只要想做,一眨眼的工夫,也能满足一次,且做了就撤,不留痕迹。就像这次,只一下,他就将它躲回原处,绝没拖泥带水。如果是女人,那就麻烦了。

    顾明波发现白鸽看他和戴妍的目光似乎充满异样,尤其对他充满了想入非非深不可测的滋味。当他跳下床来穿裤时,她的目光的热度与锐利,他可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顾明波去车站时,戴妍和白鸽都去了。还在路上时,有一个人早就发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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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就是华枝。

    但华枝没有上去跟他们打招呼,只是跳下自行车,默默地推着,跟在他们身后。她怕上去超过他们时会被发现,令彼此尴尬。尽管那次去相亲,她曾嘱咐白鸽保密,但她知道,对于眼前的这几个当事人,几乎都心知肚明。

    这时,有一辆吉普车从身后开来,缓缓地放慢了车速,最后停了下来,挡住了顾明波他们的去路。

    那时,偌大的县城大街,除了自行车,还是自行车,很少见到有车子驶过。吉普车更是凤毛鳞角,能坐这种车的,基本都是领导和他们的家属。

    刚开始戴妍还以为车里坐的是她认识的某个人,尤其是她单位里的那个跟她关系较密切的局领导郑天佑,戴妍不觉心慌意乱猛吃了一惊。暗暗叫苦不已,嘀咕埋怨在这节骨眼上,他来凑什么热闹?后来停睛一瞅,她才放心了不少。

    平时在办公室闲着没事,大家往往喜欢说一些日常的趣闻轶事来打发时间,背诵默记县里领导的车子牌照号码,就是她们爱做的功课之一。戴妍发现这是县委书记戎太祖的座驾,谅郑天佑一个小小的副局长,还没有资格能坐在那里,且命令司机停车跟她打招呼。

    “这是县委戎书记的车.你认识他?”戴妍轻声问顾明波。

    “找从没见过,不认识。”顾明波摇了摇头。

    难怪顾明波不认识,他去部队时,戎太祖还没到丹象县任职。

    “可是,车里的人好像是冲你来的。”

    “不可能。”

    “你看,人都出来了。”

    车子停下后,开门出来的,是司机和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含笑朝他们走来。

    “是她?”顾明波的双眼忽地一亮,原来那人是杭东北。

    “是谁?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你怎么会认识她?”

    “纯属偶然。”没来得及等顾明波多作觧释,杭东北就迎了上来。

    “叔叔,我们终于又见面了。”也不管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行人,杭东北只朝白鸽和戴妍笑着点了一下头,便挽起顾明波的胳膊,无限亲热地说。

    顾明波没想到杭东北竟会这么大方,不免有点尴尬,但又不好生硬地对待她。为了掩饰,他急中生智,故作恍然大悟地说:“原来你父亲就是戎书记?”

    从戴妍口中知道车子属于戎太祖,顾明波也就想当然地把他们联系在了一起。

    杭东北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调皮地问:“你忘了我来自哪里?”

    “没忘。”

    “你忘了我姓什么?”

    “也没忘,你姓杭。”

    “那么好了,我怎么会是他女儿?戎书记可是土生土长的丹象县人。况且,他家里全是儿子,排列起来,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整整七个。”

    “所以,我也感到纳闷。”顾明波自嘲地笑了一下,接过话头,说:“那个戎书记可是当官的,怎么也像老百姓一样,那么会生?”

    顾明波心中暗想,瞧戎书记家的这个热闹劲,完全可以堪比他家和杨吉成的家了。

    杨吉成和他家一样,都是清一色的兄弟,足有七八个,是名副其实的大家庭。

    “你以为当官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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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那个意思。”顾明波没想到杭东北居然会正话反说,下意识地申辩了一句。

    “他家是大家庭这不假,但并不独一无二,我家人就比他家多。”

    “原来你家也是一个大家庭?”

    “对,不过不是清一色的,兄弟姐妹一个不拉都齐全。”

    “毛主席说,人多力量大,所以就会有无数个人丁兴旺的大家庭,我家也并不例外。”顾明波笑着感慨道,“这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说得不错,这都是托毛主席他老人家的福。”杭东北瞅了一眼顾明波手上的行李,问:“你这是要到哪里去?是不是就要回部队了?”

    “对,假期到了,必须回去了。”

    “我也正是。”杭东北满脸春风,合不拢笑口地说,“那就把行李放到车上去,顺路,我们一起走好了。”

    “这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杭东北不由分说,拿过顾明波的行李递给司机,然后说:“你让我找得好苦。”

    虽萍水相逢,但顾明波的形像在杭东北的心里,却再也难以忘怀。

    当天,杭东北便將在甬城的遭遇告诉了戎太祖,并从第二天早晨开始,在大街小巷里有意无意地转游。她想总有一天,顾明波会在那些地方出现。

    十几天很快就过去了,可顾明波像消失了一般,始终不见踪影。

    刚才,杭东北只是心有不甘,想在告别舟象县前作最后一次的努力。

    没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行将绝望的时候,她还真的发现了顾明波。

    当确信在路边行走的那个人是顾明波无疑时,杭东北欣喜得差一点就要落下泪来。

    盛情难却,顾明波只得答应下来。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跟有妇之夫有染

    “不去车站了?”面对这一切,戴妍目瞪口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她压根儿没想到,顾明波不显山不露水,竟会跟杭东北这么出挑的妙龄女子相识且交情匪浅。

    “不去了,车子去甬城,正好路过海阳镇。”

    “到部队后,必须立即写信过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戴妍望了一眼已坐进车去的杭东北,低声嘱咐道。

    顾明波知道戴妍指的是什么,无声地笑了一下,说:“没问题,不过,别往歪处想。”

    “我发现你很复杂,不得不这样想。”

    “不跟你多说了,我该走了。”顾明波和白鸽打了一声招呼后,便走向车子。

    “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挺有能耐的……”望着顾明波高大挺拔的背影,在这一刹那,白鸽也有点愣神。

    白鸽只说了半句,但戴妍知道她没说的下半句是什么,无非就是讨女人喜欢之类的话。在这一剎那,她的心里不由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掠过,有庆幸,也有酸楚。

    庆幸的是,她捷足先登,终于将顾明波控制在了手心里,成了自己的未婚夫。酸楚的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一选择是对是错?

    华枝可没这样幸运了。

    望着乘车绝尘而去的顾明波,华枝只觉得伤心与失落,鼻子酸酸的,眼眶有点湿润,禁不住就想哭上一顿。

    她知道,这都是因为失去了顾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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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顾明波是否已有过女人,戴妍的心里有过怀疑,但不能肯定。这次杭东北的出现,才使她坚信自己的直觉是对的,顾明波一定曾经沧海,不是一个纯粹意义上的洁身自好的男人。

    如果说,对色对女人,顾明波是不堪回首,理还乱,那么就戴妍来说,她的感情生活,也并非是一张白纸,干干净净。

    在县城逗留的那个晚上,顾明波从戴妍反常的言行举止中,曾怀疑她谈过恋爱或者有什么心事瞒着他。他猜得确实没错,戴妍的确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她不但恋爱过,而且差点走上婚殿,甚至就是到目前为止,她还和一个有妇之夫保持着不清不白的关系。

    那天散步,她之所以变貌失色地甩顾明波的胳膊,就是因为与她有染的那个男人在后面。顾明波仅仅随口说了那么几句话,她之所以那么难过,就是条件反射,以为顾明波已知道,话里有话,若有所指。第二天清晨,她之所以两眼通红,在和顾明波亲热时如此失态,就是怕事情败露,顾明波一气之下离开她,让她再次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在送别的路上,乍一见到吉普车拦住他们的去路,她之所以惊惶失措,就是因为害怕见到那个人,她无法向顾明波自圆其说。

    与戴妍有染的那个人是她局里的一个副局长,叫郑天佑,平时就对戴妍垂涎欲滴,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

    但大凡被贼惦记了的东西,终避免不了有被窃的一天。

    戴妍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小毛病,每次月经来,她的小腹都会疼痛万分。因此,每到那时,她不得不常常去请假。

    经期疼痛现象,并不是戴妍一个人才有,其她妇女也时有发生,戴妍常听到一些老人劝解说,只要结了婚就会没事了。对这一说法,她始终半知不解,将信将疑。

    一次,月经来了,肚子又痛了,戴妍去请假。

    那时郑天佑还是办公室主任,他好奇地问:“看你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到底什么地方不舒服?我看你已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样拖下去是不行的,应赶快去医院查一查。”

    面对一脸关切的郑天佑,戴妍无言以对。他可是一个大老爷们,她无法与他细说女人的那些烦琐事。

    见戴妍捂着小腹吞吞吐吐尴尬万分的样子,郑天佑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发现戴妍每次请假,几乎都是在一个月后的同一个时间里,她这分明是患了痛经。

    “你这是痛经,没事的。”郑天佑边在戴妍的请假单上刷刷地签上字,边轻描淡写地说:“女人这毛病,只要让男人捅上几下就会药到病除。”

    郑天佑的老婆在跟他结婚前,也有这个毛病。但跟他结婚以后,随着夫妻生活过得多了,这症状就不知不觉地消失了。因此,他很有体会。

    郑天佑说的那些跟老人说的是同一个意思,可比老人说得更直截了当,更简明扼要,更通俗易憽肌4麇耍奔葱目阝疋裰碧至烁龃蠛炝场br />

    “怎么?不好意思了?我说的可是大实话。”

    戴妍什么都没说,接过请假条,就逃也似地离开了郑天佑的办公室。但郑天佑的那些话,从此记在了心里,她再也难以忘却。

    正是这句玩笑话拉近了戴妍和郑天佑的距离,也正是这玩笑话使戴妍第一次有了与男人尝试性生活的向往,试图证明一下那些话的真实与否。终于有一天,面对郑天佑的图谋不轨,心中本就有意的戴妍便半推半就倒在了郑天佑的怀抱里,跟他做成了好事。

    说来也邪乎,自有了性生活,有时虽还会有痛经,但症状再也不像以前那么明显,发生的频率也渐渐地少了。

    从此,戴妍不能自拔,痴迷上了这种令人销魂蚀骨的性生活。她和郑天佑明里是上下级关系,暗地里却又卿卿我我,不分彼此。尽管平时做的很秘密,但明眼人还是心知肚明,只是互相不说穿罢了。

    原来戴妍就要结婚了,她的未婚夫不知从那个渠道得知了这一秘密,突然提出跟她分手,取消了这门亲事。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戴妍真是哑巴吃黄连说不出心中的苦。

    没有任何迹像,几乎是突如其来又毅然决然,这个负心人做得太狠太绝了。而且在分手前,还不露声色,极其贪婪地要死要活地跟她过了一夜性生活。事后回忆过来,那是最后一次性的晚餐,他已作好了跟她分手。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她曾被人抛弃

    “你这是怎么了?”

    那时,在性的间隙中,未婚夫老是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后脖子上,时不时地默默地吻她。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这跟以前大相径庭。

    以前躺在床上,未婚夫总是面对面地抱着她,边吻边摸边悄悄呢喃,充满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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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婚夫没有回答,只是翻身压住她,又想进入她的身子。

    “已做过几次了,不感到累吗?”戴妍摸了一下他汗津津的脸庞,充满体贴地说,“今夜可以不回去,有的是时间,用不着这么急急忙忙。”

    未婚夫仍默不作声,一味蛮干。戴妍明显感觉得到,他的冲动不是发自内心,因为他身上的那个东西的锐利与硬度,跟刚开始的那几次有质的不同。

    “没人跟你争,跟你抢,等有了感觉再折腾吧。”因硬度不够,那个东西像根软虫,一直游荡在她的边缘地带,搞得戴妍上不上,下不下,很是难受。

    见实在没有能耐到得了目的地,未婚夫也就退而求其次,蹭地一下,将脸越过她高耸的心房以及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你要干吗?”戴妍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

    虽然接下来的动作将会是什么,戴妍一清二楚,虽然这个动作,郑天佑早已不只一次地做过,而且是她格外向往与喜欢的,但发生在未婚夫的身上,却还是第一次,这不能不使戴妍感到意外与惊异。

    “那里已被你践踏得一塌糊涂,拜托你讲点卫生好不好?”戴妍不得不微仰起身子,用手挡住未婚夫的脑袋。

    “都是自己的东西,又不是人家的,用不着那么讲究。”一直沉默着的未婚夫,这时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

    “你这是跟谁学的?以前你可没这样做过?”戴妍的口气充满了怀疑,但目光熠熠发光,流露出丝许内心抑制不住的欣喜与渴望。

    “我记得,你也曾这样为我做过。你能告诉我,这又是跟谁学的?”未婚夫幽幽地不阴不阳地反问了一句。

    戴妍不觉暗吃了一惊。

    在忘乎所以的时候,她曾神魂颠倒,把他误当成郑天佑,扑在他的身上,极其淋漓尽致地做过一些只能跟郑天佑才能做的某些性的动作。

    原以为未婚夫懵懂不知,大大咧咧,很好糊弄。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家伙竟会将点滴细节记在心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对待她。算她看走了眼,小瞧了他。此刻,戴妍好不懊悔与后怕。

    “怎么不吱声了?说到要害了?不好回答了?”未婚夫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这都是你害的。”戴妍很快便反应过来,“如果不是你下贱,把那些丑陋的东西,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地暴露,我能这样吗?”

    “它可没说过,你可以用嘴为它效劳。”

    “也许这是天性。”

    戴妍表面上虽若无其事,但心里却已恨得咬牙切齿。俗话说不叫的狗最会咬人,看来还真的是如此。她不惜牺牲自己的形像,屈尊为他这样做的时候,他一副欲醉欲仙温驯如羔羊的样子,从没拒绝过。一旦劲头过了,竟像一些拉上裤就不认帐的女人一样,突然翻脸不认人,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太笼统了,也许不只是这个原因。”未婚夫话里有话,充满了弦外之音,“我想某些人是因为尝过了滋味,控制不住,所以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有时候,连个屁都不放一个,傻傻的,仿佛是个哑巴。一旦发声了,又阴不阴,阳不阳的,整个就是一个神经病。”戴妍娇骂了一句,收回手来,说:“好了,我不跟你啰嗦了,你爱做不做,反正遭罪的也是你自己。”

    那时戴妍不知道,她和未婚夫气数已尽,分手已在所难免。在这最后的时刻,颇有心机的未婚夫,是不会放过和她亲热的任何机会的。

    那一夜,从头到脚,从心灵到肉体,她都被末婚夫折腾来,折腾去,几乎没有个停息。

    分手是在电话里宜布的。

    那天是假日,她还懒在床上,没有起来。闻听此言,她的第一反应是惊呆,第二反应就是赶快起床去找未婚夫。

    不用猜,戴妍也知道,未婚夫的那个电话,一定是在楼下的公用电话亭打的。因为那个电话,几乎是跟未婚夫离开她家前后脚就挂了过来。

    她要去那里找他,问问他这是为了什么?昨天夜里,两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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