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
“他的家属也在奉城?”
“没有,在老家。”
“在县城?”戴妍问。
“不是,在乡下。”
“怎么不随军?”
“你以为随军那么容易?”顾明波不禁笑了,“家属随军,有一道很严格的要求,只有营级干部才有这个资格。”
“我以为是干部,家属都可以随军。”
“哪有这么随便?你可知道全军有多少干部?如果都随军,一半干部,一半家属,一旦发生战争,不要说打仗,能不能拉得出去也会成问题?”
“他还没到这个级别?”
“没到。”
戴妍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将来,若有所思地说:“夫妻两地分居,生活一定会有诸多不便。”
“这肯定无疑,你得作好思想准备,不久,我们也得加入到吉成大哥和唐萍大姐他们的行列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他终于原形毕露
戴妍听出了顾明波的弦外之音,立即喜出望外地问:“你的提干问题,就要解决了?”
“命令还没正式下来,但已差不多了,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顾明波踌躇满志地说。
戴妍的心像灌了蜜一般甜滋滋的,问:“吉成大哥的爱人,名字叫唐萍?”
“对,生得可漂亮了,可以说,跟你不相上下。”
“是吗?下次再来部队,我可就有伴了。”戴妍很是高兴。
“海港公社是出美女的地方,从那里走出来的女孩子,几乎个个是美女,在你和唐萍嫂子的身上,就印证了这种说法。”
“有点夸张了吧?我看海阳镇的女人也挺美的。”
“个别的也许不错,普遍的也就比不上我们那里了。”顾明波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好不谦虚,幸亏不是女人,否则难逃顾影自怜自我吹捧的嫌疑。”
“这可不是我说的,从上一辈就传下来了。这一说法,在丹象县内还是公认的。”
“是不是公认,好像跟你并没多大关系。”见顾明波有点不服气,戴妍不禁揶揄道:“你家都是兄弟,出再多的美女,我想也轮不到你去凑热闹。”
“这你就糊涂了,我家没有姐妹是事实,可我有你啊,这热闹我还是应该凑的。”
顾明波的反应之快,大出戴妍的意料之外,暗想这确实是条理由,且合情合理。
戴妍终于不再笑话顾明波。
“这次来部队,你事先怎么不告诉我一声?”顾明波有点疑惑,“早知道的话,也好让我去车站接你。”
“我想给你个惊喜。”
“这不是理由,也不是你的风格。”顾明波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立即给予了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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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想不想我来?”戴妍淘气地反问了一句。
“这还用问吗?当然求之不得。”
顾明波的回答让戴妍感到很是满意,这才告诉他,说:“我是临时决定才来的。”
“为什么?”
“局里让我去甬城开会,我才有这次机会。”
“会已开过了?”
“开过了,昨天就结束了。来去匆匆,我也就没通知你了。”
“给我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其实这感觉挺不错。只是你辛苦了,部队座落在山沟沟里,交通很不方便。这一路找寻过来,一定费了不少劲吧?”
“没有,我的运气出其不意地好。跟我坐在一起的旅客,就是海阳镇人。来部队的路,都是她告诉我的。”
“你走了大路,还是小路?”
“我是顺着田野,抄近路过来的。那个大姐真的不错,下车后,一直把我送到来部队的岔路口上。”
“是女的?”
“对,找发现这里的人都挺热情友好的,包括你们部队里的人。”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对于这一说法,顾明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同宿舍的战友都已起床,见来了戴妍,打了一声招呼后,就想回避溜走,给两人留下一个空间,顾明波见状,忙说:“大家用不着这样,等下我们就去招待所了,不碍事。”
戴妍一进宿舍,就打开包,将在甬城买的一些吃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好客地塞给顾明波的同室战友。末了,还拿包朝顾明波示意了一下。
顾明波眼尖,见是香烟,连忙拿了一包拆开,见人就分。
“真是贤内助,样样为我想到了。”等大家都点上了烟,顾明波这才自已点了一支,边抽边望着戴妍,充满欣赏地说。
戴妍本想阻止,但考虑到在这样的场合,应给顾明波留点面子,也就将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等到了招待所,一关上房间的门,一放下行李,戴妍才知道,自己在来的路上的担忧不是多余的,郑天佑的告诫不是耸人听闻,顾明波真的成了饿狼,一把拉过她,就往铺着白被单的床上推。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在把戴妍压倒在床上的一刹那,顾明波情不自禁地欢呼了一声。
在县城的那天早晨,如果时间充足,如果那时没有白鸽当电灯泡,他和戴妍早就滚作一团,把男女间的那些勾当都做了。可惜那时不是时候,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它错过,这令顾明波懊恼了好长一段时间。
“你想干吗?”尽管有思想准备,戴妍还是吃了一惊。
“这还用问吗?当然让我把你给解决了。”
“不行。”戴妍的态度很是坚决。
“在家时没时间,只好作罢,这次可有的是时间了。”
如果不是昨夜没休息好,找不到兴奋点,如果不是有这样那样的顾虑,也许戴妍会顺水推舟,热烈响应。尽管知道无法深入,但她会想方设法,让顾明波游离在她的边缘地带,给他一点满足,同时也给自己留下一点慰藉。
在家时的那次欢娱,虽很短暂,虽没深入,但那种惬意与新奇,却一直索绕在她的心间,从没忘怀过。
“有时间也不行,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只因不是天时地利人和,戴妍才不得不硬着心肠,坚决予以拒绝,“况且你战友随时都有可能过来敲门。”
“这会儿是训练时间,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来。”顾明波毫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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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训练时间,你为什么不去?”戴妍紧按着顾明波的那双企图解她纽扣的手不放。
“问得多余,当然是留下来陪你。”顾明波边进攻边说,“这全靠借你的光,否则只有病假才可以不去。你放心,刚才来这里时,我已托人请假了。”
“我不用你陪,你最好还是去参加训练,不能因为我而影响工作。”
“你第一次来这里,就有这个待遇,这是惯例。”
“是惯例也不行,你就要提干了,在这关键时刻,你更得严格要求自己。”
“这些你不懂,有时候太突出了,反而适得其反。再说,让你一个人呆在招待所里,我于心不忍,怕你会寂寞。”
“不会,我正好趁这时间睡一觉。不瞒你说,这一路过来,我感到有点累。”
正文 第六十六章 贞不贞洁今天一检定分晓
“是吗?那太好了,我也正想再睡会。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中午因给你写信耽误了时间,刚躺下没多久,起床号就响了。”顾明波仿佛找到了理由,更加快了他的攻城掠地,“也许你还没体验过,等做了这事再休息,感觉会更好。”
“你说什么?”这明显是一句带有漏洞的话,戴妍听了,立即警觉过来。
“我是说,等我们来过一次后,睡觉会更香甜。”就是在这时,顾明波仍没意识到自己已说漏了嘴。等到他反应过来,一切都已迟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你体验过?”戴妍哼地冷笑了一声,同时将他的手,狠狠地甩了开去。
顾明波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忘了眼前被他压倒在床上的不是赵红静,也不是叶飘扬,而是戴妍。两人仅仅在他探家回部队的那天清晨曾有过短暂的亲热外,从没有过其它深入的肌肤相亲。他的这一胡言乱语,无疑在告诉戴妍他曾经拥有过女人,对性并不陌生。
“听你的口气,你好象很了不起,对性,对女人,了如指掌?”看上去顾明波很纯洁,没想到这只是她不了解他罢了,他与女人似乎也有纠缠不清的勾当。也许那次碰到的杭东北,跟他的关系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原本被动防御的戴妍,就此轻而易举地扭转局面,开始实施反击。
顾明波暗暗叫苦不迭,恨不得狠狠地抽几下自己的这张臭嘴。以往跟那个被枪毙的少妇以及叶飘扬的那些勾当,可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丑事。就是自己有时候想起,也常常羞愧难当,无法原谅自己,更何况是戴妍。他知道,她一旦了解了他的过去,一定不会原谅与接受他。
这可如何是好?顾明波顿时陷入了恐慌之中。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心虚了?”戴妍用脚踢了顾明波一下。
再沉默下去显然不行,否则嫌疑将会更重。可是,如何自圆其说,顾明波的心中又一时没底。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除了拖延时间,顾明波已无路可走。
“你还跟我讲条件?”
“不是,我是怕你翻脸不认人。”
“这要看你认识错误的态度,只要你老老实实坦白交待,我可以考虑不跟你一般见识,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
“不骗我?”
“你爱信不信。”
“既然这样,我就把以前做过的一切,都向你坦白交待出来。”顾明波似乎下了最后的决心,“同时我保证,以后我决不会再犯。”
“那你说吧。”为了能让顾明波将心中的秘密都说出来,不给他增加无形的压力,戴妍将口气放缓了许多。此时,她的心里既窃喜得意,又紧张不安。
戴妍窃喜得意的是,她不费吹灰之力就瓦解了顾明波似乎势不可挡的进攻,只一个反击,便遏制住了他的嚣张气焰。紧张不安的是,深怕顾明波在感情生活上,真的像她一样荒唐,已误入歧途,面目全非,甚至不可收拾。
瞧他吞吞吐吐羞愧悔恨的样子,跟女人不清不白的可能似乎真的存在。这个女人是谁?是不是杭东北?两人已到了什么程度?她该怎么办?戴妍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顾明波清楚,不拿出一点真材实料,今天想轻易骗过戴妍,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急中生智,他索性抹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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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健康的男人,不怕你笑话,有时候,像女人有那么几天的特殊情况一样,也会有自觉不自觉的生理现象出现。”
“你说男人也有月经?”戴妍不明就里,傻乎乎地问。
“不是月经,但规律是一样的。你们女人来的是血,男人来的是精。一旦过后,我常常会呼呼大睡,感觉十分舒坦。”顾明波煞有介事地说,“你说的没错,对此我真的很有体会。”
戴妍原本已紧张到极点,害怕顾明波会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男女丑事,没想到他忸忸怩怩了一会,说出的竟会是这个结果,这使她大失所望,许久才从嘴里迸出一句:“下流。”
“我说的可是实话。”在关键时刻,自己能巧妙地拿这不入流,但合乎常理的理由,来弥补差点酿成大祸的过失,顾明波不无得意。
“别忘了你的身份。”
“解放军是人,不是天外来客。是人,就免不了有七情六欲,有正常的生理现象。”
“肮脏终归是肮脏,无论如何洗刷,休想改变它的本质。”
“你的观点,我可不敢苟同,要说有问题,最多只能算是人性的弱点。”顾明波振振有词地辩解道。
“太龌龊了,我不想再跟你费口舌。”戴妍说着背过身去,不再搭理顾明波。
“告诉我,是不是我的回答,让你特感到失望?”危机一旦过去,顾明波就有一股想捉弄戴妍的念头,绕到她的跟前,说:“看你刚才板着脸的样子,好吓人。我知道,你想知道的是什么。”
“是什么?”
“你无非想知道我是不是已偷吃过性果。”
“聪明。”戴妍并不否认。
“假如我已有过,你会怎样?”顾明波料定不会再引火烧身,也就放心大胆地问了一句。这个问题不是无的放矢,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屈指算来,在他的生命中已有过几个女人,如果戴妍是一个比较通情达理的人,万一露出马脚,他倒还可以不担心,不然的话,他可要时时小心谨慎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旗帜鲜明,戴妍连想都没想就说:“这还用问吗?当然分手了事。”
“那么毅然决然,就没一点回旋的余地?”顾明波追问道。
“我不希望我的未婚夫是个情场老手。”
“刚才你说过,只要老老实实,坦白交代,你会网开一面,原来你是在诱骗我?”
“反正婚前婚后,你得对我绝对忠诚,否则我饶不了你。”只许自己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男人是这个德行,女人也脱不了这个窠臼。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他居然把她当成了贞妇
“如果你犯了错,我可不会像你这样无情。+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我曾说过,恋爱前的事我不管,就是曾经跟男人有过,我也可以原谅。”
“那是因为你下贱。”戴妍并不领情。
“俗话说,打铁要靠自身硬。你这样苛刻地要求我,你自已得首先做到。”
“那自然。”
“好,为了我心服口服,这会儿你必须得让我检查一下。当然,公平起见,你也可以检查我。无论如何检查都不为过,我保证做到有衣必脱,有问必答。一句话,一定好好配合你。总之,贞不贞洁,今天一检定分晓。”顾明波说着,拉过戴妍,不怀好意地问:“怎么样?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神经病。”戴妍一把打开顾明波的手。
“你不说,就是自动弃权,那就只好由我来选择了。”顾明波不无得意,“我决定,先从你开始检查。”
顾明波重又将戴妍推倒在床上,开始继续刚才被打断的那套程序。
戴妍猛吃一惊,如果让顾明波的阴谋得逞,她的不洁,无疑将大白于天下。她的那个地方,经过郑天佑的开垦和耕耘,已跟已婚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她清楚,在没和顾明波来过一次之前,她永远无法在有光亮的地方,做到坦然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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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波,请你尊重我。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在没领结婚证之前,你休想这样对待我。”戴妍连忙蜷缩成一团,不让顾明波的手伸向她的腰间,“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可要生气了。”
“我可以答应你不做,但你是不是贞洁,今天我必须看个明白。”顾明波不但没放手,反而加快了进攻的频率。
戴妍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给脸不要脸,好好跟你讲你不听,你是不是很希望我翻脸?”眼看顾明波的手已突破她的阻拦,开始解她的皮带,再不采取措施,给他一点颜色与厉害,她或许很快就要被他脱光。戴妍再也不敢犹豫与轻视,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一脸冰霜地问。
如果是郑天佑,戴妍只需一个动作就可制服他。
这一动作并不复杂,只要瞅准机会,抓住他大腿间的那个东西,他就无路可走,不想老实也得老老实实,乖乖就范。这一奇招还是郑天佑传授给她的,她在他的身上已屡试不爽。但她无法用同样的手段去对待顾明波。
她知道,这一方法只有已婚的妇女用起来才名正言顺,没有后遗症,未婚的则不然。别说不具备这一经验,就是知道可以一招制敌,也绝不会好意思伸手去碰。毕竟那个地方,那个东西,都是特别的,非同寻常。而她正是姑娘,不到生死攸关的地步,她绝不会轻易出手,自我暴露。
面对戴妍的变貌失色,顾明波禁不住愣了一下。
趁此机会,戴妍一个翻身,滚向一边。恼羞令她愤慨不已,不管三七二十一,收腿用尽全身力气,照着顾明波就劈头盖脑地狠狠地踢了过去。
以往过硬的军事素质帮顾明波逃过了这一劫,当戴妍出其不意地突袭过来时,他已主动退却,撤离了床上。如果不是,包含着戴妍满腔怨恨的这一脚,踢在脸上,或胸口上,或腰肋上,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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